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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熠城,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女子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自从她从昏迷之中醒过来,他的所作所为,就处处透着古怪和诡异,好嘛,现在,更直接爬上了她的床……
他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夏以沫……”
面对她的气急败坏,宇文熠城却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需要孤来提醒你,你已经是孤的侍妾,这件事实吗?……所以,孤留宿在自己的妃嫔宫中,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被他这么一说,夏以沫倒真的一时有些无法反驳。
“谁说我答应你当你的侍妾了?”
夏以沫恨恨的开口道,“你忘了,我已经很明确的拒绝了你……而且,你也已经罚过我在永和宫外跪了大半天……这件事,不就算是过去了吗?……”
宇文熠城却是冷冷瞥了她一眼,“夏以沫,你真的以为,在你成为孤的女人之后,孤还会任由你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吗?”
“夏以沫,你记住,孤既要了你……生,你是孤的人,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是孤的鬼……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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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一场欢爱()
“夏以沫,你记住,孤既要了你……生,你是孤的人,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是孤的鬼……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平静的夜色下,宇文熠城清冽的嗓音,就如这微凉的月色一般,幽幽响彻在夏以沫的耳畔。
他说的这样平静,就像是在陈述一件最寻常不过的事实一样,没有赌气,没有威胁,惟有沉沉的认定,毫无转圜的余地。
意识到这一点,夏以沫心中忽而一坠。这样的宇文熠城,令她觉得莫名的有些害怕。
就像是她是他势在必得的一只猎物一般,她注定只能被他死死抓住,再也难以逃离。
这突如其来的一个念头,只叫夏以沫说不出的恐慌。
“可是,我并不愿意……”
话出口,连夏以沫自己都觉得苍白。
宇文熠城一针见血,“夏以沫,你没有选择……”
是呀,她没有选择。
无论她怎么不愿意,都无法改变已发生的事实。
“但这并不代表什么……”
贝齿轻咬了咬唇,夏以沫不打算妥协,“宇文熠城,就算你要了我的人,也什么都代表不了……我的心,依旧不属于你……你没法勉强你一个人的心……”
在他面前,她如今仅剩的也惟有自己的一颗心了。
若是连这个都失去,她真的会一败涂地。
夏以沫不敢想象。
“孤也没打算勉强……”
宇文熠城却是淡淡的,“因为……夏以沫,总有一天,你的人,你的心,都只会为孤所有……”
他是这样的自信,夏以沫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可是一时之间,却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
而宇文熠城也不着急,静静的等着。
“阿轩他……怎么样了?”
沉默了许久,夏以沫终究还是开口问道。
听到她终是提到那司徒陵轩的名字,宇文熠城寒眸一厉,语声凉薄,“夏以沫,在床上,孤不想听到除了孤之外,其他男人的名字……”
明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但听到男人这样说,夏以沫还是不由的垂了眼眸,难掩的失落与担心。
望着她揪紧被角的白皙双手,宇文熠城突然开口道,“孤已经命太医为他诊治了……如今已无什么大碍……”
虽然说这话的男人,清冽嗓音之间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漫不经心,但这一刻,听到他亲口说,他真的遵守了约定,让司徒陵轩得到治疗,且如今安然无恙的消息,夏以沫仍是忍不住的充满欣喜,悬了这许久的一颗心,也终于可以稍稍放了下。
夏以沫不由的望向对面的男人。
虽然阿轩落到今日这个地步,都是拜他所赐,但他毕竟没有真的赶尽杀绝,这一点,夏以沫不能不感激他。
或许,他也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冷酷和残忍……
张了张嘴,夏以沫想要对他讲一声“多谢”,可是话到唇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宇文熠城却仿佛能够一眼看穿她所有的念头,根本无需她说什么,“孤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
夏以沫却是心中不由的一跳。他是因为她的缘故,才最终决定救阿轩的性命吗?
他的心里,是不是真的有小小的在意她呢?
脑海里忽而闪过这个念头,夏以沫只觉心头咯噔一下,说不出来是怎样的滋味。
她可以这样期待吗?
不,这样太危险了。难道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失望和伤害,还不够多吗?她怎么能够因为他这小小的示好,就再一次被他蛊惑呢?
不。
夏以沫拼命的拒绝着。
可是,说到底,阿轩的性命,终究还是在面前这个男人的掌心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不管她愿不愿意,她都只能倚靠他。
意识到这一点,夏以沫心中忽而滚过阵阵悲哀。
无论她怎么抗拒,她终究都逃不出他的掌心,不是吗?
既然如此,她是否可以向他要求的更多一些?
“宇文熠城,你会放了阿轩吗?”
问出这番话的夏以沫,甚至不敢抬眸去看对面的男人的反应,或者,连她自己都太过清楚,这样的询问,太过痴心妄想。
宇文熠城却出乎意料的没有讽刺她的得寸进尺,只是讳莫如深的望了她一眼,没什么情绪的开口道,“或许将来的某一天……”
夏以沫蓦地望向他。
他没有不留情面的直接拒绝,而是给了她这样一个可以充满希望的答案……
为什么?
夏以沫很想问他为什么……还有,他到底要怎样,才肯真正放过阿轩……
但这些问题,夏以沫却终究没有问出口。或者因为,她太清楚,他要的条件是什么。
而夏以沫,不确定自己给不给得起。
“宇文熠城……”
女子轻声唤出他的名字,顿了许久,方才将哽在喉咙里的后半句话,艰难的咬出口,“你可以让我见见阿轩吗?”
将一双眼眸垂得极低,夏以沫只觉这一刹那,五脏六腑都不由的紧张的揪着,仿佛既害怕那个男人的回答,又期待那个男人的回答。
即便低着头,她也依旧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对面的男人,在听到她的话之后,一双古潭般的寒眸,静静的凝视在她身上的那种温度,幽邃的,灼热的,让人一颗心,都仿佛被什么东西炙烤着一样,漫延开丝丝缕缕未明的意味。
就在夏以沫几乎绝望的时候,却听对面的男人,一张薄唇,忽而缓缓吐出两个字来:
“可以……”
那轻巧的如同鸽子羽毛般的两个字,漫不经心的拂过夏以沫的耳畔,虚无缥缈,又仿佛沉坠似巨石,落在她的心间,激起阵阵不能自抑的轻颤,延伸至没有尽头的远方。
夏以沫犹不敢相信他竟如此轻易的就答应了这件事……
而宇文熠城接下来的一句话,也证明了没有那么简单,男人说的是:
“夏以沫,只要你今后乖乖的留在孤的身边,一心一意的做孤的女人……孤可以允你每个月都见那司徒陵轩一面……”
所有的希冀与感激,因为男人提出的条件,而瞬时烟消云散。
“果然……”
夏以沫自嘲的笑了笑,“是呀,宇文熠城,你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答应我呢?……”
多么可笑,不是吗?有一刹那,她真的以为,他会毫无条件的许诺她与阿轩相见呢……
狼,就是狼。她怎么能够期待一头狼,会突然变得像一个人呢?
这一刻,夏以沫突然有些分不清,对他,她究竟是愤恨多一些,还是失落多一些。
宇文熠城望着她清丽脸容上,在这一刹那,漫延开来的丝丝悲伤与嘲讽,却惟有一片淡然,“夏以沫,即便你觉得孤卑鄙,孤也要这样做……”
夏以沫望向他,“你也知道自己很卑鄙吗?”
女子不由冷冷一笑,“宇文熠城,就算我答应了你,又怎么样?那也不过是因为我想要见到阿轩,想要救他的性命……难道你不在乎,我是为着另一个男人而被迫取悦你的吗?像你这样骄傲的一个人,难道真的毫不在意这一点吗?……”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知道,她的心里有别人,还要逼她做这些事情?他真的如此恨她吗?一定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如此痛苦,他才甘心吗?
夏以沫只觉心底满溢着说不出来的难受滋味,无法排解,无处遁形。
“没关系……”
她的诘问,宇文熠城却仿佛毫不在意,“或许,一开始是这样,但孤有信心,天长地久,夏以沫,你迟早都会心甘情愿的跟孤在一起……”
男人语声平平,清冽嗓音,一字一句,却像是淬了魔力一般,仿佛一句谶语,预示着总有一天,他此时此刻,所说的一切,会得实现……
夏以沫不禁有些恍惚。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些什么?怕他说的这一切,在将来的某一天,终将变成事实?还是怕她会真的如他所言,守不住自己的心,彻底沦陷为他的附庸,就像是他所有妃嫔中的任何一个一样?……
单是想到这种可能,夏以沫便觉得不寒而栗。
心头激荡,如同暗流汹涌的潮水,翻腾不息。这一刹那,夏以沫但觉脑海里一片混乱。
“过来点……”
宇文熠城却突然开口道。
“干什么?”
夏以沫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本能的有些防备。
“就,过来……”
宇文熠城轻轻地拍了拍身侧的床榻,平静的嗓音里,却满是不可置疑的强硬。
夏以沫不禁瑟缩了一下。扣在白皙得近乎半透明的双手在膝上扣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