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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
因为阿川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他已经忘了很久的事情,青云山上的烽火!
豆子还在那里,这不会就忽然打起来了吧?
怪老头陈青衣哼了一声,“就你小子这记性,总有一天要把自己给丢了,你小子现在放心,就算要打还不是时候!至于为什么,跟你小子说了你也不懂!”
阿川白了怪老头一眼,并不想搭理他!
而怪老头陈青衣也是耸了耸肩,对于阿川,很多事情已经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了,这天下要乱,这头鹿又要哪只手来分呢?!
铁血长歌、马革裹尸,阴山上的血还没有干透,这天下百年又要乱了嘛!
看着忽然就惆怅起来的怪老头陈青衣,阿川撇了撇嘴,对一旁带着柳条编成帽子的左月儿说道,“月儿啊,你说这怪老头又在惆怅什么啊?这事情不都按他的想法在走吗?你看着路他说走哪咱们走那?说什么时候走便什么时候走。”
左月儿笑了笑,“阿川,也许怪老头在想着这个天下呢。你对这个天下有什么看法?”
阿川呵呵一笑,“还想着天下,我不信。至于这天下,于我何干啊,等我办完要做的事情,就跟你们一起会江流城去,回到我住的十里村去!”
左月儿一笑,可是笑容似乎有些勉强,“阿川,其实这天下大事离我们并不远,先贤也曾经说过‘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何况你现在又不单单是个匹夫,你现在可是公子阿川!”
阿川一愣,似乎不知道月儿怎么会忽然说出这番话来,“月儿,我只是开个玩笑,这怪老头想什么都好,至于这天下,等什么时候我真的站到那个位置了再说!你说对不对,月儿?”
左月儿这才笑了笑,“好,那这件事咱们便不说了,不过我在书上看过一句话,‘如果这件事一定要有人来做,那么为什么不能是你’!”
说罢,左月儿便丢下阿川去玩了,留下阿川一人愣在原地,半天摸不到头脑!
还好怪老头陈青衣走了过来,一脚踢在阿川的屁股上,“想什么呢!还不走!再晚了可只能露宿了!”
阿川赶忙跟上,三人一前一后朝前走着,路上行人稀少!
没了酒葫芦的怪老头似乎因为没有酒喝,很是不习惯,便开口说道,“小子,你说你那封信让那三个老江湖看了,他们能有几个留下来?对了,月儿你也猜猜。”
左月儿蹦跳着走了过来,“额,你说那件事情啊!”
说着看向阿川,阿川笑了笑,“月儿你说,又不是外人!”
左月儿想了想说道,“我觉得估计也就那个用剑的会留下,他应该是不管阿川说什么都会留下的。至于另外两个,一个走、另一个也走!你说呢,怪老头?”
怪老头陈青衣笑了笑,“老江湖、何谓老江湖,便是活着的才能成为老江湖。阿川你给我说实话,你是想让他们留下来,还是走?”
阿川摸着鼻子说道,“其实我心里肯定想他们留下来帮我,可是这让别人无缘无故地为你拼命,我是实在想不出来。”
怪老头陈青衣一伸手,拦住阿川的话,“那就看那群小子怎么想了,如果你是不想让他们留,那么估计有七分把握,他们会留下来,至于真心不真心就不知道了,不过,你既然想但是还是这么说了,估计只有四分到三分之间,不过若是这样他们还留下来,那么便是死心塌地了。”
左月儿接了一句,“收人心喽!”
第二百二十二章 卖花女()
冀州城作为冀州唯一的重城,高五丈,暗黑色的城墙光洁无比!
远远看去,整个冀州城如一只巨兽一般安静地趴在这山峦之间!
如果要去浮云山,最近的路便是取道冀州城。虽然这里有些仇人,可是总比围着整个冀州走一圈的好。
这是阿川的想法,不管怎么样,不用走太远的路了。
在离冀州城城门半里多地有个小茶铺,从这里已经可以看到那高大的城墙,甚至可以看到那城墙上巡逻的士兵。
虽然这冀州位于梁国最南处,并没有什么战乱,其实只有在本地居住的人民才知道,在几十年前,这里还有蛮族入侵,不过因为山上的干预,与这冀州城的落成才彻底消失!所以这冀州城的主城楼是面朝南方,而不是阿川等人来的北方!
在这小小的茶铺里坐着来往的商客,渴了、累了便会在这里休息一下,喝杯茶,再起身赶路!茶是这山上的苦茶,水是这旁边的井水,虽然不甚清冽,可是一样解乏、解渴!最重要的是便宜,只要三文钱便可以喝上一大碗茶水,无论你坐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不过一般也没有人特地来这里坐上一天,毕竟商人与劳工居多,怎么会有闲情雅致在这种地方呆这么长时间呢!
初春,本是踏春的好时节,可是这些人还要忙忙碌碌、为了这口中的一口吃的。
在这小茶铺门口站着一位蒙着轻纱的姑娘,身上穿着已经洗得有些发白的衣服,在不起眼的地方已经缝缝补补很多次了。
只见她的手中拿着一捧花,红的、白的、红白相间的都有。
不过她似乎有些害羞,只是那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瞅着过路的人,要是看到她这副模样,估计你也会买一支的。
可是奇怪的是,在这里站了很久,她的花一支都没有卖出去。不为别的,只是因为这里的人并没有那闲散的银子来买这不起眼的茶花。
“嘶”
马蹄踏地的声音,一队衣着鲜亮的少年骑着马停了下来,看这装束,不是大富必是大贵,而他们骑的马也个个高大,甚至当中的一匹套上了金色的笼头。
不过他们穿着的仍是长袍而不是那方便行动的紧身劲装!这就更证实了他们只是一群在春季游玩的少年,而不是打猎归来!
那茶博士似乎也没有料到会有这么群大少爷会在这里停下来!赶忙上前说话,“不知道几位爷要喝点什么?”
一个身着紫色长袍的少年哼了一声,“本少爷要喝千叶红!赶紧的!”
茶博士一低头,站在原地不动,“爷,咱们这没有那种好茶,您要喝得去冀州城的同福茶楼里才有,咱们这只有这乡野间的苦茶!”
那身穿紫袍的少年脸皮一红,身后他的同伴哈哈大笑,“在这种地方还想喝千叶红!咱们梁大少估计是被哪个小姑娘也迷昏了眼了!哈哈”
紫袍少年一摆手,“滚!赶紧上茶,喝了茶我们便走!”
当看到这群跋扈的少年停了下来,本身在茶铺下休息的商旅便赶忙起身而去,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好呆的地方!
天空晴朗无云,可是并没有风,本就穿的有些厚的少年,更是汗流不止,心情自然更不会好!
“茶好了没!快点!要渴死少爷我了!”
茶博士在后面赶紧喊道,“快了!快了!这茶急不得、急不得!”
剩下的少年学着那茶博士的模样,“梁大少、急不得、急不得啊!”
紫袍少年哼了一声,有些生气地望向一边,便看到还未走的卖花女,她手中的花仍然没有卖出去,早上摘的,现在已经微微有些枯萎,花总要枯萎,可是没有遇到那赏花的人,是不是花儿也会有些遗憾!
紫袍少年看着那卖花女的模样,忽然愣住了,一旁的少年很快发现了这个情况,“哎,你看看,这梁大少是怎么了?不会看上这么个下贱的卖花女吧?”
这群少年似乎并没有遮掩的意思,“你看着卖花女,要是脸好看一点,说不得可以在梨花院里占个地方,只是这腿太细了,还没有胸,啧啧,赵兄你怎么看?”
那个被称为赵兄的少年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中多有淫邪,“我能怎么看,我只会在床上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不过那么细的腰,我是很想试试的。”
声音很大,不过那紫袍少年皱了皱眉头。
卖花女的脖子已经红了,可是她现在不能走,她手里的花还没有卖完!
幸好这时候茶上来了,少年们便开始喝茶!
这茶铺上的茶与冀州城内的茶比,自是不能比!
只是喝了一口,紫袍少年便将茶水放在一边,有些脾气不好的少年猛地将茶杯扔在地上,茶杯发出碎裂的声音,碎成几片,茶水流了一地!
茶博士吓得蹲在地上,仍是被这群已经很是烦躁的少年给拉在一边暴打!只能捂着头,求饶不止!
“他娘的!这就是你煮的茶!草拟大爷的,还不如我家狗喝的好!”
“还弄这么热!是想烫死你大爷我嘛!”
“打他!!!!”
那边已经昏天暗地!这边紫袍少年仍是安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的眼睛盯着站在门口的卖花女!从那声碎裂之声后,这紫袍少年便开始看着这卖花女,因为他发现这卖花女并没有看向那边一眼,似乎那里发生什么都跟她没关系!
最后还是这紫袍少年先开口,虽然他还小,可是对于这种主动开口的事,他很少做,因为一旦做了,那么你便是那个处于劣势的人,这是他哥哥交给他的,他很崇拜他的哥哥,所以便将此了当做真理!更重要的是,因为他的身份,很少有人会拒绝他!
“你为什么不为那个人求情?”声音有些嘶哑,紫袍少年心中暗骂自己一句!
卖花女这才扭过头来,那一双清澈地眼睛,没有丝毫变化,紫袍少年有些想知道如果那被打的人是她的亲人,她是否也会这样。
卖花女淡淡地说道,“那便请公子饶了他吧。”声音不急不缓、不算很好听,可是让人觉得很舒服,像是朋友。
紫袍少年深吸一口气,他已经处在下风,“我为什么要帮你这么做?”
卖花女仍是淡淡地说道,“这不是帮我,而是堂堂的梁家公子怎么会做出这种欺负一个小小的茶博士的举动,这要是被别人听到该有多影响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