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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别过,反正江湖路远,总有相遇的时候。”
用剑的放下了手中的黑色窄剑,意思很明显,他也不愿再与阿川拼命,尤其是没有什么把握的拼命,虽然他的命已经不是自己的,可是也不能如此浪费掉。
现在二人都看向站在一旁算命的老道士,只要他点头,那么三人便会一起离开。
那算命的老道士用手摸着只剩了几根的胡子,沉吟片刻说道,“你们知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忘了咱们组织的纪律了,难道你们想起承受那样的惩罚?!”
算命的这几句话让二人哑口无言,空气中又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阿川笑了笑说道,“其实我们不必拼个你死我活,你们不过想抓住我是不是?”
看着笑着的阿川,那渔夫小声地问道,“难道你愿意让我们抓住你不成?”
阿川摇了摇头,“这到不会,不过你们可以说抓住我,又被我给跑了,不然我看咱们拼到最后,不过是两败俱伤,谁也不划算。倒是你!
阿川看向那用剑的,“你为什么要杀那群从安照州来的人!还有算命的,你说他们也许对我不利,我想知道你么的证据,还有为什么你们这么做!”
看着阿川有些凌厉的眼神,三人相互看了一眼,蒙蒙细雨已经将三人的衣服微微打湿,过了一会,还会渔夫忍受不了先开了口,“哎呀,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既然这位兄弟对咱们手下留情,这又有什么不能说的!”
说着不过算命的反对,大声说道,“就你所看,我们三个都是花满阁的一品刺客!你可能对花满阁没什么印象,因为咱们花满阁主要在楚国活动,至于这赵国,不是经常来。不怕你小子笑话,就因为你们梁国有个跟我们一样的风满楼,而这风满楼跟我们还不一样,有些事情做得,让我们同为刺客的也看不懂。不说这个了,倒是说说这次我们的任务!”
“抓住阿川!将那群从安照州出来的大汉杀死!还有就是。。”
看着阿川有些疑惑的眼神,算命的哼了一声,接过话来,“捕鱼的,连个话也说不清楚!让我来说!你知不知道那群从安照州出来的大汉是从哪里来的?”
“安照州、孟良将军府!这是将军府的私兵。”
算命的继续盯着阿川的眼睛继续说道,“他们此去冀州城只有一件事,那便是送一封信,一封写给冀州魏大将军的信!那封信很简单!”
“公子阿川入冀州、当死!”
那算命的老道士叹了口气,“本以为上面的意思是为了救你,谁知道还有一条抓住你的命令!这让咱们这干了这么长时间的人,可是第一次见到。所以我也纳闷,也心中有些疑虑。本以为抓了你就没事了,可是没抓住,还伤了两个人。”
那渔夫听到这话,反驳道,“谁受伤了,不就一个学艺不精的用剑的,我可没有受伤啊!不信你看看!”
算命的只是看了渔夫一眼,渔夫便不再说话,兵器被毁,不就是‘受伤’吗?
阿川笑了笑,看着三人,没有说话!
算命的继续说道,“这样一来,便是五五开的局势,我这个人不喜欢冒险,所以不是不可以下次再来。不过我看公子阿川你的意思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让咱们三个走,毕竟这痛打落水狗,可是谁都知道的。说着多,只是因为你留情的那一剑了,不然现在受伤的是三个人,而不是两个了!”
阿川皱了皱眉,“那我怎们才能相信你说的,那封信呢?”
那算命的老道士看向一旁的剑客,那剑客哼了一声,“没时间拿,刚把他们杀了他便来了!”
阿川皱了皱眉,本以为凭借这乖巧的话可以让自己不用再跟这群人拼命,并且能拿到那所需要的东西,没想到证据没有,那么自己还要不要跟这几个人拼命,就为了那么几个萍水相逢的人?
似乎看出了阿川眼中的犹豫,那用剑的哼了一声,“既然你小子不相信我们,那么便出剑吧!我想我们真的要拼命地话,不是没有机会!”
渔夫也收起了苦笑,毕竟再胆小,真的要拼命地时候一点用的没有。从背后再次拿出一个小一点的网,泛着淡淡的金色。
算命的老道士笑了笑抖了抖已经破旧不堪的袖子,“没办法、没办法喽!”
这回倒是轮到阿川纠结的时候了,真的要拼命嘛?
良久,阿川开口,一字一句地说道,“若是我想让诸位跟我一起回一趟回安镇,你们意下如何?”
渔夫一笑,看向一旁的算命的,那用剑的剑尖仍指着阿川,三人既然共进退,那么还剩下那个人便是关键。
算命的想了想说道,“不是我们不愿意,只是你可知道,我们不能去!还有,公子阿川,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会在前面说那些话吗?”
阿川一愣,是什么话,是刚刚说的还是刚刚见面时的那堆胡话!阿川想到了左月儿,手心不禁冒出了汗来!
算命的老道士点了点头,“我们三个负责你,至于你那个姑娘就不归我们管了!”
阿川盯着三人,手中兰亭剑一横,“既然这样,我现在便去回安镇,若是你们想拦我尽管出手!”
雨落在阿川的身后,直到阿川走过三人身旁,三人还是没有出手。
“谢谢”阿川默默地说道,手中的兰亭剑也重回剑鞘!
“砰!”
远处一片血红在空中绽放,方圆几十里都能看到,半个天空都仿佛被这忽然出现的血色给染成红色!跟着那如血的烟花在空中猛地绽放!
出现了五片叶子般的触手,血红的花、开在夜色之中!
仿佛是末世中的花朵,代表着杀戮与死亡,指引着人们走向毁灭!
阿川愣在原地,这震撼的血花,如同一把锤子般砸进了阿川的眼中,若是站在这血色花朵之下,那么这花朵该有多么巨大?!
阿川没有注意到,身后三人看到这朵血花的表情!俱是震惊,不过那用剑的只是坦然地残忍一笑,重新将剑握在手中,那渔夫的手顿在空中,手中还握着一张淡金色的渔网,似乎不敢相信这忽然出现在空中的血花!
算命的老道士看着那天空中无比震撼的血花,口中不自觉地说道,“血花出、当杀!当死!”
用剑的也淡淡地说道,“当杀!当死!”
渔夫眼中也出现了残忍的坚韧,“当杀!当死!”
阿川忽然觉得四周有风声,手中兰亭剑横在身前,三个身影呈三个方向将阿川围在其中!
阿川看着三人,三人的表情似乎跟刚刚不一样,本来眼中的那一点犹豫,现在都写着残忍与坚定!阿川知道,这种眼神的人是说不动的,因为他们已经认定了一件事情,他们要拼命,拼他们自己的命!
而自己现在能做的也只有一件事情,那便是拼命!拼自己的命!
不过阿川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
算命的老道士淡淡地说道,“血花出、当杀!当死!”
渔夫与剑客也应和到,“当杀!当死!”
血色的花在空中冷冷地看着如蝼蚁般的四人,仿佛神祇看着世上的芸芸众生!
当杀!当死!
阿川冷冷地看着三人,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只是希望月儿没事!
风起,雨落!
剑出鞘!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不死不休()
冷冷的风吹过,带着些许水气,冀州本就多水汽,更何况是下雨的天气。
阿川感到脖子有些凉,若果剑划过这里会不会更凉,轻轻摇了摇头,阿川将这个荒谬的想法赶出了脑海。
阿川想起了一句话来,“刀出鞘自然是要杀人,不然刀会钝的。钝了刀便杀不了人,杀不了人的刀便没了用处!所以说这世上最锋利的刀不一定是杀人的刀,可是只要是杀人的刀就必定锋利!冰冷的刀锋不管是划过自己或者敌人的咽喉都应该是冰冷的。”
雨下得有些大了,有些大的雨让整个世界都不清晰起来!
可是站在这里的四个人都很清楚地知道另外几个人在那里!阿川也知道,因为每到这个时候他都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就像现在!
兰亭剑将坠落的雨割断,锋利的剑芒显得更加锋利!青黑色的剑身仿佛是血干在了剑上,每当想到这个事情,阿川便会觉得有点恶心!可是现在不是恶心的时候!
见阿川不动,那算命的老道士淡淡地说道,“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到头来还要与公子阿川你拼命!人老了,这命反而金贵了,不能说金贵,倒是说变的怕死了。不信你问问那些十七八的游侠,哪个不是轻生死的少年郎!”
风中有轻声地叹息声,阿川的剑动了!
兰亭剑划开雨幕,三道剑芒不分先后刺向站着的三个人!青光乍现,雨幕被割断!
三人的身形都笼罩在阿川的剑下!
本来三人站在那里,互成掎角之势,不管阿川向哪个方向进攻,都会被其他人拦住,而背后便免不了那背后的一刀!
此剑出,不分先后,不知那招是虚招、那一招是实!
这是阿川跟左月儿学的,被打了那么久,总得学个一两招才好!这一招只是最简单的,也是月儿出手的第一招,可是阿川总记不住那些入画般的招式名称,倒是自己给这一招取了个不成名的名字,叫做,‘见客!’
你这舞剑开始不得先见客,见客不得哪个都看看才对嘛?这一招见客便是如此,每个人都可以招呼到,至于那一剑才是真的,那可就要看着舞剑人的心思了!
阿川这三剑都是假的,因为他并没有想一出手便于这些不要命的刺客拼命!不是因为害怕或者是惜命,只是因为阿川觉得自己这条命还有点用处!
三人俱是出手打向身前的剑芒,渔夫身前出现了那淡金色的渔网,将那剑芒挡住,因为断了条手臂,那用剑的手慢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