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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日,金猊族被寻到,无条件投降。
第十一日,鬼犼族被揪出,还想逃,被帝荒杀灭一半还多。
。。。。。。。。。
第十九日,狻猊族祖地现世,被强势镇压。
。。。。。。。。
第二十六日,鲲鹏族被寻出,宁死不降,举族去见了先辈。
第三十四日,血鳅族祖地崩灭。
第四十九日,犰狳族被灭族,被断了帝道传承。
。。。。。。。。。。
第五十八日,戮天族祖地炸裂,整族被发配至雷域。
。。。。。。。。。。
大成的圣体,冰冷而铁血,走一路镇压一路,不知多少种族被发配,亦不知多少种族被屠灭,鲜血染红了星空。
诸天修士皆在,乃默默的观战者,每有一族被镇压,都会扫荡无尽的宝物,那些宝物,也曾是洪荒抢掠的,物归原主。
这场血腥镇压,足持续了三月之久。
直至第四月,才真正告一段落,整个洪荒大族,除了被屠灭的,剩下的种族,无一例外,皆被镇压了,被剥夺了洪荒祖魂、被种了帝道禁咒,一个个都被放逐到了其他域面。
这一日,值得纪念,天地间第一批生灵、荼毒诸天几百万年之久的洪荒族,终是被铁血镇压了,压在世人头顶的巨山,也终是被推翻了,整个世间的光明,都越发明亮了。
大成圣体帝荒,做了历代大帝都未做的事,过程虽很血腥,却颇是有用,他也会如红莲女帝那般,背负一生的凶名。
“星空,再无洪荒。”诸天人笑中有沧桑,颇感不真实。
“无滔天战火,可以休养生息了。”老辈们齐齐拎出了酒壶,满目的疲惫,洪荒被镇压,再不能作乱,苍生终是有了喘息的机会,有一尊大成圣体镇守,纵天魔来了,一样不惧。
“我等,该是庆幸的。”站在诸天一方的洪荒族,如洪荒麒麟、如七彩孔雀族,都狠狠松了一口气,不然,也难逃被放逐的下场,搞不好,还会被帝荒灭族,事实也证明,立场站队了,有多重要,风水轮流转,诸天撑到了这个时候。
“吾有一种预感,黄金盛世将来临。”赤阳子意味深长道。
何止是他,太多人都有这等感觉,尤属巅峰准帝,对帝道压制感受最真切,因叶辰封位准帝,帝道压制虚弱了很多。
也便是说,在未来的某个年月,诸天可能会出新帝,在场的每一人,都有可能是那个封帝之人,洪荒也不例外。
“落幕了。”禁区五大天王笑道,各自转了身,直奔玄荒,帝荒镇压了一路,他们也跟了一路,洪荒被镇压,帝荒坐镇诸天,前所未有的轻松,那是一尊比大帝更可怕的狠人。
“落幕了。”界冥山上,冥帝深吸一口气。
随之,那货便拎出了珍藏版,再无需担忧诸天,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研究他的珍藏版了,最主要的是。。。帝荒不在这。
第两千三百九十八章 休养()
随洪荒被镇压,这场席卷诸天的战火,终是落下了帷幕。
各方皆踏上了归途,洪荒虽被镇压,可世人却高兴不起来,反而眸中萦着热泪,疲惫、沧桑、哀痛,刻满脸庞,一路皆无言,能听闻的,只有抽泣哽咽和嚎啕大哭声。
仔细想想,这一战并无赢家。
洪荒伤亡惨重,诸天又何尝不是,尸骨成山,血流成河。
大好的江山,满目疮痍,入目皆一片片废墟,蒙着猩红的血色,太多的英魂,连尸骨都未留下,太多的传承,被洪荒杀到灭绝,太多的生灵古星,因洪荒而崩灭,无家可归。
月下的大楚,血雾飘飞,被哀痛所笼暮。
大楚修士齐聚,大楚守护神、大楚皇者、天庭圣主、各部统领都在,屹立在南北楚边界,对着南楚城墙的废墟,洒下了一片酒水,无数人泪流满面,那座血色城墙,葬了太多英魂。
这一夜,一座名为英雄冢的石碑,又在大楚立起,被刻上了一个个人名,有转世人的、有天魔入侵战死的、有洪荒大战葬身的,密密麻麻,有的人活着,而有的人,却只是个人名。
如大楚这般,幽冥大陆、玄荒大陆、各个星域、各个古星,也都立起了英雄碑,摆上了供果、插上了麝香、洒下了浊酒,祭奠战死的英魂,整个星空,都响满了嚎啕大哭声。
一场滔天战火,将诸天,洗成了血色,摧残的满目疮痍。
战后,休养生息的岁月来临。
因洪荒开战而聚集的诸天修士,都带上了凡人,又各自奔向四方,伴着血与泪,踏上了回归乡的征途,重建家园。
除了这些,便是各个域面的生灵,也各自开辟了生灵古星,家乡成了洪荒的放逐地,而诸天的星空,成了新的家园。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真正的休养生息。
正如当年天魔入侵后,日后很漫长一段岁月,都不会有大的战乱,只因万域诸天,多了一尊名为帝荒的战神,他是一个象征,也是一座巨岳,守护着苍生,镇守着诸天。
一日又一日,战火的血腥气,逐渐散去,笼暮诸天的阴霾,也烟消云散,皎洁的月光、璀璨的星辉,倾洒世间。
往日空旷枯寂的星空,又多了人间烟火,每一颗生灵古星,都有了人影,在休养生息中,继续一脉脉的传承。
还好,自洪荒扫荡的资源不算少,大战的消耗,可以勉强补充,宇宙无边辽阔,待开发的资源,自也无数。
这是一片人间净土,氤氲朦胧,鸟语花香,载满了一棵棵桃花树,桃花掩映的深处,乃一排洁净的竹房,蒙满了岁月灰尘。
月光散漫,万籁俱寂。
老树下,帝荒静静坐着,早已换下了血衣,一身素衣装扮,不露丝毫修士气息,恍似一介凡人,一手握着刻刀,一手握着木块,刻着木雕,眸子饱含温情,一刀一顿,每一刀刻下,都是岁月的痕迹,将他的月殇,刻的栩栩如生。
这片桃花林,便是他的家,在万古前的某个岁月,有一个名为帝荒和月殇的人,生活在这里,如神仙眷侣,不问红尘事,不管人间修,如一对平凡的夫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眨眼,已不知多少个沧海桑田,帝荒还在,东华女帝却不在了,留下的,只是这片桃花林,以及那如梦幻般的沧桑记忆。
“月儿,我回来了,你何时回家。”
帝荒的眸,多了泪光,握刻刀的手,都忍不住颤了。
一声月儿,道不尽尘世蹉跎。
谁言至尊无泪,谁言帝荒无情,再多的岁月,也难掩月殇的名,那道如梦似幻的倩影,早已在万古前,便刻在他灵魂上。
那是他的妻,再难见她倾世的嫣然。
夜,逐渐深了,帝荒刻着刻着,便沉睡了,歪到在了老树下,一缕缕黑发垂落,遮了半边脸庞,却掩不住岁月的痕迹。
此刻的他,不再是威震寰宇的帝荒,而是一个平平凡凡的人,也只有在这桃花林,才能睡的这般安详,才能寻到心灵的慰藉,甘堕梦境中,去寻那个早已不在的人儿。
蓦然间,紫萱幻化出了人形,蹲在了老树下,替东华女帝,拨开了帝荒散落的长发,轻轻拂着他的脸庞,仿佛要替他,抹去所有的殇。
“女帝,圣君回家了,你可望见了。”
她的眸,萦着水雾,在月下,凝结成了霜。
她的泪,也是东华女帝的泪,饱含女子柔情,还载着一抹凄美。
女帝的残魂,也有她的情,也爱着帝荒。
可惜,她终究不是东华女帝,也只敢在夜深人静时,偷偷抚摸他的脸,朦胧的泪中,总能映出一副古老的画面:一个名为帝荒的战神,一人堵在天荒,为他的爱人护道,不惜战到身死道消。。。。。。
哎!
一声叹息传自缥缈,传自冥界的帝。
这尊帝,端的有情调,口中虽叹息着,可帝眸却璨璨生辉,抱着他的珍藏版,研究了一遍又一遍,已是不要脸了。
清晨,和煦的阳光,洒满了大楚诸天门,给这片破败的山河,蒙了一件祥和的外衣,一花一草一山一水,皆染着光泽。
好惬意!
每一个大楚人,伸着懒腰出房门时,都会来这么一句话。
惬意,着实惬意,没了洪荒族、更有帝荒坐镇,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各个荣光满面,颇具精气神儿,从未觉得这世间,这般的安定,无需担忧战乱,无需担忧前路。
轰!砰!轰!
这份宁静,终是因轰隆声被打破。
嘈杂声,传自恒岳宗,总有那么些个人才,起的早了,就不甘寂寞了,于是乎,就开始朝着各个山峰,投放了一颗颗地雷弹,还美其曰叫人起床。
“大清早的扔地雷弹,傻逼吧!”
“死胖子,老子知道是你,再他娘的扔,踹死你丫的。”
“谢云,你特么有病吧!”
这等骂声,未等天色大亮,便响满天地,恒岳的人才们,还是那般有活力,总会在不经意间,干些不要脸的事儿。
比起外界,玉女峰就格外温馨了。
众女起的颇早,聚在灶台上,如一个个温柔的妻子,准备着早餐,小叶凡和小杨岚天真灿烂,如俩小精灵,于草地上玩耍,咯咯笑声不绝于耳。
女圣体也在,还是那么大个头儿,安稳稳的坐在老树下,兢兢业业的啃着灵果,饭量一如既往的大。
“小娘亲,够不。”叶灵嘿笑,颇是善解人意,又搬来了两筐,都不知这么小个人儿,咋这么能吃,还是说,圣体的饭量,都很大?
“别叫我娘亲,吾不是你娘亲。”女圣体俩小手抱着灵果,吃的贼香甜,如她这等人才,普通人家都养不起的。
“老爹与我说了,你俩上过床,还说你叫的贼好听,在床上,属生龙活虎的那种。”叶灵蹲下了,嘿嘿又笑。
一句话,女圣体灵澈的大眼,豁的燃起了火苗,狠狠瞪向了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