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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之后,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位白发老者,眉头一挑,面带惊喜的道:“小友,既然来了,那就过来一叙吧!”
“嗯?”闻言,羽皇倏然一怔,很显然,他没有想过,那位白发老者竟然会主动出言邀请自己。
“多谢前辈,既然如此,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片刻的呆滞之后,羽皇立刻回神,连忙出言道。
说完,羽皇丝毫不迟疑,迈步步伐,径直朝着白发老者走了过去···
“前辈,晚辈有礼了,冒昧之处,还望见谅!”走出树林,来到白发老者身边之后,羽皇双手一拱,连忙行了一礼。
闻言,那白发老者轻轻地摆了摆手,微笑道:“小友,你说这话,岂不见外了···”
说到这里,白发老者话音一顿,细细地打量了眼羽皇,微笑着补充道:“说起来,小友啊,我们还真是有缘呐!真没有想到,时隔多年,我们竟然又见面了!”
“嗯?时隔···多年?又见面了?”听到这里,羽皇面目一呆,一脸难以置信的道:“前辈,您···您是不是搞错!我们今天是似乎···似乎才是第一次见面啊!”
“哦?”闻言,白发老者微微一怔,片刻后,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似得,他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会的,老夫没有搞错,也不会搞错,或许你已经全都是忘了,但是,不可否认,我们曾经确实是见过···”
说至此处,白发稍稍顿了下,紧接着,又连忙开口,补充道:“而且啊,今日,并不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见面,同时,亦非是第二次见面,准备来说,应该是我们之间的第四次见面了···”
“第四次见面?前辈,如您所言,莫非,我们曾经以及见过三次面了?”羽皇大声惊呼,血眸圆睁,嘴巴大张,一双血眸的眼眸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之色。
他心中实在是太震惊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种情形···
难不成,在这片错乱的时空之中,自己竟然‘幸运’的遇到曾经的‘熟人了’?
“或许,你心中会觉得很是震惊,甚至是会感到很不可思议,但是,这···却是事实。”这时,似乎是感受到了羽皇心中的质疑一般,白发老者悠悠道。
说完,仿佛是又想到了什么似得,他默默地凝视了一会羽皇,似有深意的道:“时空会变,岁月会变,万物诸般也会变,但是,有些人,无论几多轮回,依然是过去的人,其中唯一的不同,或许只是记忆上的不同、经历上不同罢了···”
“嗯?”闻言,羽皇心神一震,一脸的诧异之色。
因为,他忽然发现眼前的这位白发老者,似乎是对自己很是了解,竟然连自己经历的轮回都知道。
此时此刻,羽皇已经是百分之百的肯定了,眼前的这位老者,确实是见过自己,或者说是见过曾经的自己了,因为,他刚刚所说的那些话,其实,就是在提醒自己,虽然经历了轮回,但是人却还是旧时的人,还是他曾经所见到的那个人。
“小友,现在明白了吗?”白发老者开口,一脸微笑的望着羽皇。
“嗯···”羽皇点头,能不明白吗?花豆说到这份上了,若是还不明白,那就是傻瓜了···
“小友,说起来,老夫还真是不明白,不知道这一次,你又是如何来到这里的?”这时,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白发老者出言,一脸好奇的望着羽皇询问道。
“这个···”闻言,羽皇迟疑了下,满是无奈的道:“前辈,不瞒你说,其实晚辈也是说不清楚,如何出现在这里的,如果非要说的话,应该算是误打误撞吧!”
“误打误撞?”白发老者眉头一扬,轻笑道:“你···果然还是你啊!想不到,前后四次相遇,我问了四次同样的问题,你给我的答案居然都是一样的,都是‘误打误撞’。”
言罢,白发老者摇了摇头,随即,再次将目光,移向了身前的石碑,双手再次拿起锤、凿,在石碑之上,敲打了起来,一下一下的,专注的刻着碑文。
四周,一片沉寂,除了老者铭刻碑文发出的声响之外,再无其他。
咚咚!
清脆的声响,悠悠而来,传遍四方,在这片沉寂、荒芜的世界之中,仿若是一曲震世的呼喊一般,在告知上苍,告知这世间还有生灵存在,同时,它又仿佛是一首隔世的倾诉,在倾诉着举世悲伤,倾诉着生死离别···
“前辈,冒昧的问一下,不知道您是在···为谁刻碑?”羽皇好奇,看到白发老者刻碑之时,如此的专注,他想知道,那个石碑的主人,究竟是他的什么人?的!
第一千四百九十八 为了故人;生死无归()
“嗯?”听了羽皇的问话,白发老者手中的动作倏然一滞,微微犹疑了下,他才了手中的动作,一边铭刻着碑文,一边默默开口,道:“我在为···我的一个故人、一位我最为尊敬的战友刻碑···”
“故人?战友?”闻言,羽皇皱了皱眉,自顾着打量起了周围,他在寻找白发老者口中所说的那位‘故人’、‘战友’,因为,在他看来,老者的故人就算是死了,想来应该也会有尸体存在,他想要看看。更新最快
可是,很快他便是失望了、因为,他没有找到···
举目望去,四周一片空无,视线所及之下,除了白发老者和他身前的一块白玉石碑之外,就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深坑以及一口玉质的白玉棺。
本来啊,按说白发老者所说的故人,应该是在棺椁之中的,可是,事实上,其中什么都没有,一片空荡,哪里有尸体的踪影?
看到这里,羽皇原本紧皱的双眉,不禁皱的更深了,他心中很是不解,不明白,那口棺椁之中,为何是空的?
“前辈,为何那口白玉棺椁是空的,您刚刚所说的‘故人’他···在哪?”微微犹疑了下,羽皇最终还是问了出来,因为,他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尸体,如何安葬?难不成,要造一座空坟?
“我的故人在哪?”听到这里,白发老者再次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微微沉凝了一会,他眉头一皱,突然望向了远方,满脸悲伤的道:“不瞒你说,其实我也想知道,我也想知道我的故人在哪?我最尊敬的战友,到底是在哪?”
“什么?”闻言,羽皇血眸一睁,一脸诧异的道:“前辈,您自己也是不知道自己的那位故人在哪里?”
“是啊,我也是不知道,不知道他现在在哪?”深深地看了眼羽皇,白发老者摇头,长叹道:“不仅如此,我也是不知道,他如今···情况如何?是生?还是早已人世?”
说到这里,仿佛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白发老者长吸了口气,又接着说道:“小友,你可否知道,我为何会在这里吗?或者说,你是否知道,我存在这里的真正意义为何?”
闻言,羽皇眉头一皱,低头沉凝了下,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不知道,想不出来···
“我之所以会在这里,共有两个目的,其一便是,着,我那位故人、那位战友的归来?”白发老者眉头紧皱,幽幽的说道。
“···故人归来?”闻言,羽皇神色一怔,想了想,询问道:“前辈,那···那另外一个目的呢?”
“另外一个目的?”听到这里,白发老者微微一征,片刻后,他缓缓转身,默默地看向了他身后的那片枯树林,准确来说,应该是看向了那些埋葬在枯树林之中的无数坟墓与墓碑,满脸沉痛的道:
“我存在此处的另外一个目的,是安葬,安葬我曾经的战友他们魂归故里,长眠于这片故土。”
“安葬战友?”闻言,羽皇先是一怔,片刻后,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豁然转身,看向了身后那片枯树林,双眼大睁,一脸难以置信的道:“前辈,如你所言,这···这里埋葬的全都是您···您的战友。”
“是的,他们全都是我曾经的战友···”白发老者点头,声音很是低沉。
“他们···都是你一个人埋葬的?”羽皇嘴巴大张,怔怔地问道。
“是的···”白发老者再次点头,声音悠悠的道:“他们···都是我一人亲自安葬的,他们的墓碑,也都是我一个人亲手刻下的···”
“嘶!”听到这里,羽皇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彻底的呆在了那里。
老者的声音很轻、很轻,风轻云淡的,仿佛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一般。
不过,听在羽皇耳中,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从他的语气中,羽皇听到了的不是风轻云淡与莫不关系,而是无尽的沧桑、心痛与悲伤。
能不悲伤吗?能不心痛吗?
世间之苦,莫过于生死离别,世间最痛,莫过于亲手葬送、送别自己的至亲好友。
如此之痛,一次,便可痛彻心扉人永世铭记了,更何况,眼前的这位白发老者,他所面对并不仅仅之上一次、两次的生死别离,而是成千上万次···
枯树林之中,墓冢满世,一座坟墓,便是他曾经的一个战友,一块墓碑,其上的碑文,是他对其战友的缅怀与告别,更是一份难言的伤痛。
树林之外,羽皇怔怔而立,一阵失神,静静地望着那一座座不知凡几的墓冢与墓碑,这一刻,他仿佛是看到了白发老者,伤心泣血,日日顶着日落,背向黄昏,一次又一次铭刻碑文,埋葬故友的画面。
此刻,羽皇一直在想,当时白发老者一次次埋葬自己的战友之时,心中是一种什么感受?
他想象不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定然是无比的伤痛。
而这一点,从白发老者的眼神,便是可以看出来了···
实话说,刚刚就在第一次看到白发老者的眼神之时,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