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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和“明珠公主”这两个称呼,让苏梦蕾的秀眉轻轻地一皱,似乎隐隐的感觉出了一些什么,但却又不敢确定,只好跟着亨利二世,亦步亦趋的向御书房走去。勒伯夫和搀扶着萧逸尘的朱小小,跟在他们二人的身后。
比尔吉沃特并非是高卢帝国的帝都,城中只有一座行宫,是亨利二世每年严冬时候,来这里避寒时所住之地,所以行宫建造的极为华丽,苏梦蕾等人来到的御书房,虽然不比帝都中真正的御书房,但也是气派至极,令第一次走进这样场所的朱小小,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拉着苏梦蕾在御书房中宽大的龙椅上落座,亨利二世端详着她的俏脸看了许久,才轻声叹道:“咱们父子,有三年多没有见面了吧?若不是为父今日来这比尔吉沃特小住,焉知你竟然会遇到如此险境?若是你有个什么好歹,让为父如何向你的义父母交代?”
亨利二世的这些话,让勒伯夫和恢复了一些力气的萧逸尘大感不解,从他的话里,可以判断得出,苏梦蕾并非是深居宫中的明珠公主,否则亨利二世何来三年未见之语?可是,他却又为什么刚才要在众人面前,硬要说苏梦蕾就是明珠公主呢?
和苏梦蕾说了一会儿话,亨利二世这才想起,书房中还有其他的人存在。于是转过头,看向了勒伯夫,缓缓说道:“长老,你还记得十八年前,本王曾拜托你,以你的本源之力,救活过来的的婴儿吗?你可还记得,自那日数年之后,本王还曾求你以‘幻魂果’炼制出来的人形傀儡吗?”
勒伯夫眼睛猛的一亮,似是忽然间明白了一切,但却又不敢说出来,只能以惊诧的眼神,在苏梦蕾的娇颜上来回的扫视着。
“没错。当初你救下的那个女婴,就是小蕾儿,本王的亲生女儿。后来的那个人形傀儡,也是以小蕾儿的样貌为原型塑造出来的。所谓的明珠公主,只不过是代替小蕾儿,陪在本王身边的一尊傀儡罢了。”
亨利二世有些感慨的说出了真相,言语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追忆
第322章 陈年旧事()
在一阵低沉的追忆声中,亨利二世没有丝毫的避讳,将苏梦蕾的身份,缓缓的全部说了出来,令所有的人都感到唏嘘不已
二十年前,那时候的亨利二世还没有登上帝王的宝座,甚至连储君都还不是,他只是一个不受上一任帝王重视的庶出皇子,被当时的高卢帝国帝王亨利一世近乎流放的来到了贫穷的泽木城,担任一个小小的城主,来到泽木城之后一年的时间内,亨利二世近乎绝望般的终日饮酒,当时的他因为看不到有任何的希望而自暴自弃,只等着亨利一世驾崩之后,其他的皇子登上帝位,一纸诏书传来,强令其了却残生。。 平板电子书
就在这样浑浑噩噩的渡过了一年之后,亨利二世在一次酩酊大醉之后,独自一个人走出了城主府,在并不大的小城中漫无目的的游荡,并且一路走,一路继续喝酒,最终醉倒在了一户人家的门口。
当时是严冬季节,气候已经很是寒冷,当时又下起了大雪,亨利二世一醉不起,差点被活活冻死在那户人家的门前,幸好被这户人家的小女儿及时发现,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将烂醉如泥的亨利二世拖进了屋里,亲自熬姜汤为他驱寒,此后便一直守护在亨利二世的**边,直到他从醉态中醒来。
按照亨利二世当时的心态,若是没有意外的话,即便是醒来,他也不会多做停留,甚至恐怕连话都不会多说些什么,可是冥冥之中,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样,亨利二世作为一个天行者,竟然在大醉一场又挨了一场大雪之后,鬼使神差的意外病倒了,当日便发起了高烧,脑子里大多数的时间都是混混沌沌的,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那位农家少女和家人轮流看护他,只有当掺杂着少女肌肤香气的冰冷毛巾,搭在亨利二世的头顶上时,他才会稍微的恢复一些清醒。
直到七日之后,亨利二世才从这场忽如其来的大病中恢复了清醒,但还是身体乏力,不能行走,又在**上接连躺了数日修养,还是那位质朴的农家少女,每日端来饭食,将食物小心的喂入亨利二世的口中,就这样,一个在普通不过的故事,造就了一对情愫渐生的情侣,亨利二世和那位农家少女在半个多月的相处中,逐渐生出了爱慕之意。
等到亨利二世大病痊愈,立即赶回到了城主府中,备了一份厚礼,送到了少女的家中,作为聘礼赢取了少女过门,两人过起了甜蜜的生活。
在少女的关爱下,亨利二世逐渐从颓废的状态中挣脱了出来,开始重拾自信,在泽木城励精图治,将泽木城上上下下的大事小情都打理的井井有条,又一年之后,深的泽木城中老少们的爱戴,贤明之名,被人们交口称赞。
这样的名声,后来逐渐传到了亨利一世的耳中,亨利一世原本是极为不信的,他深知自己的的这个儿子,并非是众多的儿子中天资最聪颖的一个,无论是修炼星辰力还是治理国事,都算不得上成,所以以为是亨利二世故意派人编造的谣传,以此来博取自己的关爱之情。
为此,亨利一世微服私访,亲自到泽木城中走了一圈,却不料他看到的、听到的,竟然和传说中的一般无二,甚至比传说中的还要完美。当时亨利一世大感惊讶,在泽木城的城头上停留了许久,但最终还是没有和亨利二世见面,便返回了帝都,此后也没有对亨利二世做出升迁,依旧是一副任凭其自生自灭的态度。
亨利二世当时并不知道自己的父皇曾暗中来观察过自己,因此并没有任何的沮丧之情,反而在妻子的浓情蜜意中,越发的发愤图强,花费了三年的时间,令原本不名一文的泽木城,逐渐攀升至了中等城市的行列中,并且成为了这一行列中翘楚。
之后,妻子为亨利二世生下了第一个孩子,那是个女孩,天生粉雕玉砌的十分可爱,一看就知是美人胚子,更为难得的是,这个孩子自出生时,身上便透着一股难掩的天真烂漫,因此深得亨利二世的喜爱。
又一年之后,高卢帝国高层骤生巨变,在亨利一世病重之时,当时的储君是三皇子,他和以大皇子为首的党派,爆发了激烈的斗争,企图在亨利一世弥留之际,名正言顺的夺得帝位。
两党之争从最初的朝堂之争,逐渐演变成私下的械斗,再到明火执仗的在帝都内厮杀,杀得血流成河,由此引起了帝都百姓们的极度恐慌,最终还是惊动了亨利一世,令亨利一世大怒,意欲罢免了大皇子亲王和三皇子储君的身份,可是却被身边侍奉的亲卫把消息泄露了出去,大皇子和三皇子收到消息之后,都是恶向胆边生,竟然同时生出了杀父弑君、抢夺帝位的念头,不过,因为利令智昏的缘故,这二位虽然都有这样的想法,却始终没有协作而为,而是你干你的,我****的,两人同时暗中起兵,从两个方向攻入了帝宫之中,可笑的是,这两个人在攻入帝宫之后,不但没有第一时间强迫亨利一世下诏书将帝位传给自己,反而一见面便掐了起来,两方人马在帝宫之中展开了你死我活的恶战。
趁着两方人马恶战不休之际,亨利一世强压愤怒,亲自沾着自己的血,手书了诏书一封,在对自己的儿子们失望之余,亨利一世在诏书中言明,将帝位传于时任泽木城城主的亨利二世,起兵回帝都勤王,铲除大皇子和三皇子两个党派的所有人众,随后便可继任帝王之位。
诏书写好之后,亨利一世将诏书交给了身边的一个侧妃,然后在一些忠心的大臣们掩护下,将这名侧妃送了出去,侧妃一路艰辛,来到了泽木城,将诏书递到了亨利二世的手中。
亨利二世看到了诏书之后,血泪俱落,发誓要带兵杀回帝都,将杀父弑君的两位兄长绳之以法。于是,亨利二世不顾女儿尚在襁褓之中,毅然决然的带着泽木城中的三千城守军,以以卵击石之势,杀向帝都。
熟料,两党之争,早已引起了各地官员将校们的不满,尤其是忠心于亨利一世的官员们,竟然纷纷揭竿而起,宣布效忠于亨利二世麾下,再加上亨利二世的贤明之名早已举国闻名,大多数官员们都愿意依附于他,而不愿在毫无忠孝仁义可言的那两位皇子帐下,甚至当时可以和大陆守护神羽化极并肩的勒伯夫,也自愿退隐,来到了亨利二世的身边,辅佐于他。
就这样,亨利二世一路杀往帝都,沿途不断地集聚力量,在赶到帝都之时,麾下的力量竟然可以和大皇子与三皇子的力量总和相差无几了,那两位皇子不敢出城和亨利二世野战,只好据城而守,凭借着帝都城墙的坚固,和亨利二世僵持不下。
可是,胜利最终总会归于民心所向的一方。在僵持了数月之后,帝都中大规模的出现了逃亡的现象,大量的将士利用各种各样的渠道逃出城外,投效到亨利二世的一方。大皇子和三皇子在这个时候,才幡然醒悟,在命悬一线之际,终于联合到了一起,两人联手逼死了亨利一世,假传亨利一世的诏书,斥责亨利二世为起兵造反的乱臣贼子,可惜,彼时,他们的这些伎俩,已经完全没有立足的依据了。
为了博一条生路,大皇子与三皇子派出十名修为精深的天行者,不分昼夜的赶到了泽木城,将亨利二世的妻子和女儿掳到了帝都之中,以此为要挟,逼迫亨利二世退兵,并承认大皇子和三皇子的合法身份,亨利二世对妻女感情极深,见到妻女被掳,心中顿时乱了方寸,由此麾下部队接连吃了两场败仗,军心出现了一些动摇。
危急时刻,他的妻子在大皇子和三皇子带着他们母女到城头和亨利二世谈判之际,抱着襁褓中的女儿从城头纵身落下,断了亨利二世所有的顾虑。
亨利二世亲眼见到妻女跳下城头,血溅七步,顿时瞠目欲裂,当即挥兵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