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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歧出门的时候,对着门外的破雨做了一个轻松过关的鬼脸,这下子破雨信心十足的走进了办公室的大门,结果迎接他的却是雷烟火炮如同疾风骤雨般的训斥,老头子用铁钩子一样的手指把破雨的脑袋打的梆梆直响。破雨上蹿下跳,可就是躲不开老头子的爆栗攻击,最后破雨实在是受不了了,往地上一趴抱住脑袋任凭老头子处置。
谁曾想这样一来,老头子反而没有再“攻击”破雨,而是轻柔的揭开他背上的衣服,掀开米莱给他打上的补丁,开始治疗他的伤口。破雨趴在地上,一边讲述着这次考试中发生的事情,一边任由老头子施为。
破雨讲完了,老头子也刚好治疗完成,感受到后背的丝丝清凉,破雨心情大好,老头子的挥挥手,什么也没说就把他赶了出去。
看着心情不佳的老头子,拉斐尔显得非常踟蹰,犹豫片刻,从右臂当中取出了伊比亚斯之剑,放在了老头子的办公桌上。
老头子凝视着桌子上的黑色短剑,半晌没有开口。看到老头子没有反应,拉斐尔咽了一口口水,开口说道:“这就是八魔器其中之一,萨斯比亚的第一形态化身,伊比亚斯之剑……”
圣克罗尔大教堂,封圣省
艾拉尔坐在告解室当中,忐忑的等待着隔壁的回应,距离自己将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说出来之后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可是隔壁依然毫无动静,如果不是以艾拉尔过人的听力可以明白无误的听到隔壁有呼吸声存在的话,他都要怀疑小魔导士殿下是不是已经离去了。
在厄尔·门罗号上艾拉尔心中涌现出了无数的问题,他想要一一向小魔导士殿下求证,可当艾拉尔坐在告解室里面时,他发现自己的喉咙仿佛被施展了魔法,尽管他多次鼓起勇气试图开口,可每当话语到达嘴边的时候,却压根无法将其吐露出来。
所以艾拉尔只好沉默不语,尽量以中立的立场将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没有任何的添油加醋,甚至将拉斐尔身上出现了八魔器的反应这件事情也告知了对方。
就在艾拉尔自己都快要睡着的时候,隔壁终于传来了回应,“你干得不错,将圣·朗基努斯留下,去休息吧。”这个声音依然清冷,没有任何感情色彩,让艾拉尔根本推断不出对方的喜怒。
“是。。。”听到对方终于开口,艾拉尔长出一口气,起身走出告解室,虽然面前并没有任何人存在,艾拉尔依然躬身施礼,右手一招,那柄通体漆黑的两刃枪“圣?朗基努斯”出现在他的手中,艾拉尔有些不舍,轻轻将它放在地面上,再次躬身施礼,转身离开。
“不要多想,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但是圣?朗基努斯必须重新封印。”那个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向艾拉尔解释道。
听到他的话,艾拉尔的脚步明显停顿了一下,无奈的转回身,单膝跪地,他知道,小魔导士殿下是从不会向任何人解释自己的做法,现在居然破天荒的向他说出这样的话,这代表艾拉尔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发生了,小魔导士大人开始不信任自己了么?
随着艾拉尔的跪下,告解室隔壁的门打开了,依然是一袭黑色斗篷,从头到脚将人的身影完全笼罩在内,压根看不清对方的样貌,只是身上不断散发出阵阵的灵力波动。
这些灵力波动并不是针对于艾拉尔,而是不断包裹着地面上的“圣·朗基努斯”之枪,长枪感受到黑衣人的灵力,放出一丝丝的黑雾,试图抵消掉灵力波动对它的影响。
“你是我最优秀的学生,不必紧张,八魔器的事情,暂时还不需要你跟进,那个白眼小子既然是安卡雷斯出身,就不要管他,自然有人会操心。退下吧。”随着黑袍人的话音,圣?朗基努斯身上的黑雾逐渐消散,直到最后又变回了最初的样子,宛如一柄普通的长枪,静静躺在那里。
“遵命。”艾拉尔站起身,深深的低下头,鞠躬行礼。
黑袍人走到艾拉尔面前,右手一招,地上的长枪自动漂浮到了他的手上,随即他将长枪递给艾拉尔,左手则放在了艾拉尔的肩膀上,轻拍几下,说道:“不要多想,好好干。”
艾拉尔接过长枪,手一翻,长枪消失不见,他的脑袋更低了,任由对方拍打着自己的肩膀,一言不发。看到他如此表现,黑袍人轻笑一声,转身缓缓离去。
当黑袍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封圣省大厅之后,艾拉尔缓缓抬起头,面上满是嘲讽,而在他有眼当中,赫然是一道龙属魔兽那竖纹状的瞳孔,随后艾拉尔右手一招,圣·朗基努斯再次出现在他的手上,原本应该已经被黑袍人所封印并净化完毕的双刃枪上居然再次产生了丝丝的黑雾,这些黑雾不断缠绕着,居然盘踞在了艾拉尔的左臂上,看到这一幕,艾拉尔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第167章 来自大魔导士的教导()
安卡雷斯
在拉斐尔讲述完毕自己的经历之后,老头子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让他在圣骑士团考试完成之后务必回安卡雷斯一趟,拉斐尔满腹狐疑的答应下来,他感到奇怪,因为在自己讲述的过程中,老头子时不时的会将目光瞟到一边矗立的拐杖上面。
那根拐杖拉斐尔自然认识,从他来到安卡雷斯那天起,这根拐杖就从未离开过老头子的身边,虽然除了曲里拐弯的外观和一些古朴的花纹之外,这柄拐杖并没有任何独特的地方。
想到这里,拉斐尔猛然瞪大了双眼,“古朴的花纹?”拉斐尔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联想到伊比亚斯之剑上那种极其类似于花纹的古艾弗勒斯文字,他的心跳犹如擂鼓一般剧烈,再联系到自己和老头子接触时候那一刹那的莫名灵力波动,一个答案几乎已经是呼之欲出。
随即拉斐尔笑了,他被自己荒谬的想法逗乐了,使劲摇了摇头,把这种不切实际的猜测丢出脑袋,将注意力专注于云戈和破雨的比试上面。
也不知道老头子用了什么方法,肋骨骨折的云戈居然在一天之内就恢复如常,用云戈自己的感受来说,除了剧烈运动中偶尔会感到有些不适之外,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问题。这让米莱大为讶异,她是亲手给云戈进行过治疗的人,自然清楚云戈的伤势有多么严重,可联想到老头子的身份,米莱又有些释然,在听说老头子要给沃尔特动手术的时候,正在和安歧聊天的米莱霍然起身,不管不顾的冲进了沃尔特的房间。
也不知道老头子究竟用了什么方法,只是全程观摩完沃尔特的治疗之后,米莱就有些精神恍惚,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因为某些原因,米莱从小就异常勤奋好学,对艾弗勒斯大陆上大部分学科都有一定的了解,可最下苦功的就是医术,在她心中有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让她下意识的认为,如果自己有高超的医术,自己的母亲就不会因为医治无效而去世。
在见到老头子神乎其神甚至已经超越了这个世间普遍认知的医疗手法之后,米莱就变得神不守舍,她从来没有如此渴望学习过某些东西,不涉及任何谋算,不相关任何条件或是利益交换,只是单纯的想要学习到这种神奇的能力,但是她特殊的身份又让她无法和老头子开口。
纠结了两天之后,米莱喏喏的找到了老头子,看着那双古井无波的双眼,喃喃开口道:“我…我…可以和您学习么?”声音细若蚊哼,米莱压根就不觉得老头子会答应她的请求,因为在外界的传闻当中,这位大魔导士向来以性格古怪和坏脾气而著称,更何况自己的皇族身份天生就是一种障碍,一旦被世人知道老头子曾经传授过自己的东西,这世间便又多了一条可供揣测的谈资。
“当然可以,米兰达殿下。”在办公室当中,看着米莱犹豫的神色,老头子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想,这让老头子对她的越发满意。老头子无所不知的名声可绝不是吹牛皮,他早已对米莱的身份洞若观火。从破雨三人的讲述中老头子得知,米莱是一个真正的好孩子,可是和自己学习任何东西都要冒着被某些有心人贴上标签的风险,好孩子不应该冒着一些不该由她承受的风险。
听到老头子的话,米莱的表情变化精彩极了,先是错愕,紧接着如同花蕊绽放,露出了一副惊喜交加的绝美笑颜。
看到米莱的样子,老头子心中一叹,作为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存在,他自然是见过米莱的母亲,想到那个如同莲花盛开般美丽的女性,老头子的面容更加和善,微笑着说道:“但是,不是现在,也不应该是我。”
米莱何等的冰雪聪明,身为皇族,她自然也知道老头子现在的处境,也隐隐然知道了老头话中的含义,这让米莱心中一暖,有了老头子这样一句话,自己必然可以学会那如同神迹一般的艺术。
米莱立时学着拉斐尔他们单膝跪在地上,亲吻了老头子宽大的手掌。在艾弗勒斯,这是亲近长辈或者地位崇高的人最高的礼节,代表将自己的性命置于对方掌握之中。
老头子微笑着摸了摸米莱的头顶,右手一抚,一道灵力波动将米莱轻轻的托了起来,一老一少相视而笑。
和云戈交手的破雨正在用心的学习太极拳的精髓,一板一眼的按照云戈的指点比划着动作。所谓太极拳,是大岳道场最为得意的格斗技,是显化宗师的师傅真武宗师所创立,用云戈家乡的话来说,这套拳法讲究阴阳开合、刚柔相济、内外兼修,通过调节体内的灵力运转,可以达到意气合力的最高境界。
云戈说的东西太深奥,掺杂了太多的东方玄学理论,这些破雨统统不懂,作为一个格斗技的痴迷者,他只知道这套拳法奥妙无穷,在运用当中更是可以发挥出难以想象的威力,所以在和云戈稍加切磋之后,立刻厚颜无耻的提出想要学习。
在这个世界上,多数的灵能力者都是敝帚自珍,绝不会轻易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