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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耐!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为首的杂役笑吟吟的盯着李轩,说道:“我说野种小少爷,你是少爷,可是也不能不体谅我们下人啊。一大清早的,你把路上的雪都给踩实了,可让我我们这些下人怎么打扫啊。要不,野种小少爷,我给你把扫把,你自己把这些踩实了的雪给清扫了?”
说着话,为首的管事真的递过一把扫把,李轩低头看看扫把,刚要说话。
突然间,一声略带稚嫩的喝声响起。
“给我滚!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奴才!”
循着喝声,两个锦棉衣的小孩走来。两个小孩衣着华贵,都是十岁上下。年纪虽小,神色却是傲慢,想来是平日里颐指气使的习惯了。
看到两个小孩,三个杂役身形一哆嗦,急忙上前见礼,赶紧离开。
李轩见到两个小孩,眼眸稍稍一眯。
记忆中,这两个小孩,一个是李家二长老的孙子,一个是三长老的孙子。武堂中,这两人也没少欺负李轩。
当日欺负李轩,将原来李轩生机震绝的那几人,都被家主下令闭门思过。这两人恰好当日没有动手,逃过了责罚。两人终究是小孩心情,雪一停,便结伴来后花园玩耍,没想到遇上了李轩。
两人会好心的帮李轩?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二哥,这个小杂种受杂役欺负也就是了,你干嘛要开口赶走杂役帮他啊?”
“哼,我会帮这个小杂种?小杂种害的大哥,还有老三老四他们闭门思过,我会帮他?赶走了杂役,四下无人,正好再收拾这个小杂种!”
“对,收拾这个小杂种!听说这个小杂种被家主赶到古妃镇了。哼哼,临走前,先收拾个半死再说!”
两个小孩逼近李轩,李轩心中一紧,步步后退。
没办法,李轩天生体质诡异,不能习武,这两个可是能习武的,现在的李轩绝不是两人的对手。男儿有骨气,不是傻乎乎的死磕,更要懂得审时度势。
现在,李轩也彻底明白了,为什么以前的身躯主人李轩懦弱。
懦弱不是天生的性格,而是一种习惯,习惯被欺负,久而久之,也就养成懦弱的性格了。
同辈的子弟任意欺凌,就连李府的杂役都没有好脸色,冷嘲热讽的,这种氛围之下,原来的李轩已经是习惯了被欺凌,哪里能不形成懦弱的性格啊!
“李宇、李环,你们想要干什么!”
正当李轩退无可退时,一抹火红的身影飞纵,一声娇喝响起。
红衣似火,粉面若玉。
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站到李轩身前,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两个逼近的小孩,李宇、李环。红衣小姑娘,回头说道:“别怕,有我呢。”
随即,小姑娘,指着两人,怒道:“李宇、李环,你们两个想干什么?皮痒了是吧,想要动手么?让本姑娘为你们解解痒。”
正是一物降一物,李宇、李环看到这个红衣小姑娘,讪讪一笑,急忙逃跑。
没办法,这个红衣小姑娘可有来头,正是当今家主的干孙女。
当年,李家家主外出,捡到了一个被抛弃的女婴,收为干孙女,李欣。李欣不但受家主的宠爱,武道天赋更是极高,李宇、李环两人是万万不敢招惹的。
“你没事吧?昨天听说你在武堂出了事,吓死我了。”李欣仔细的打量着李轩。心中也是纳闷,昨天还听说李轩被打死了,现在却是看不出丝毫的伤势。
李轩笑道:“没事了,你看我像是有事么?”
“你也真是的,他们欺负你,你就反抗啊,打不过他们就去告诉家主。”李欣有些气愤的说道。
李轩呵呵一笑,说道:“年少不争朝夕,任他嚣张,过上十年,回首再相看。”
初阳、白雪、假山、细流。
李轩背后就是象征着风生水起的厚木轮盘。
哗哗哗……(未完待续。)
106。有钱人()
水声不断,李欣愣愣的盯着李轩,仿佛想要把李轩从外到里看透。
年少不争朝夕,任他嚣张,过上十年,回首再相看。
李欣细细的品味着李轩的话,眸子里越来越是惊诧,要是换了以前,李轩是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一场大难,奇迹般的死而复生,随后就开窍了?
那只能说是奇迹了!
“给你。”
李欣从怀里掏出一册泛黄的古老书卷,递给李轩。李轩接过书卷,书卷上写着三个大字,洗髓诀。李轩没有拒绝,收起书卷,说道:“谢谢。”
本来,李轩大清早来到后花园,也不是无聊的为了欣赏雪景。来到后花园,就是为了等李欣。
武堂中,别人都欺负李轩,唯独李欣处处护着李轩。平日里,只要是李欣看到有人欺负李轩,便会为李轩出头,就像是李轩的姐姐一样。
李轩天生体质有问题,一练武就会浑身胀痛。
李欣曾经听到家主说起过洗髓诀,可以洗髓换骨,重塑经脉。可是,因为李轩出身奇特,顶着一个杂种的名号,家主也是迟迟犹豫,不知道是不是该把洗髓诀传给李轩。
就在前日,李欣下定决心,要为李轩偷出洗髓诀。
正因为如此,昨日李欣没有去武堂,李轩也是在昨日被欺负到极致身死。原本李轩的记忆中,就是与李欣约定今天早上在后花园见面的,李轩这才起个大早,来到了后花园。
大晋朝,终究是武风极盛,强者为尊。
洗髓诀是李轩改变体质,习武强身的希望,李轩没有假惺惺的拒绝,而是收起洗髓诀,说道:“谢谢,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报答你的。”
说起来,李欣算是李轩的姐姐。
不过,李轩却是从来没有喊过李欣姐姐。
一来,李轩自幼孤僻,没有喊别人哥哥姐姐的习惯。别人都欺负李轩,李轩哪里还会喊哥哥姐姐啊。再者,对于李欣,原来的李轩,心中对李欣有一份说不清的感情,反正不想让李欣做自己的姐姐。
融合了先前李轩的记忆,现在的李轩自然也不会喊李欣姐姐,因为现在的李轩明白以前这具身体主人对李欣的情意。
离开后花园。
李欣知道李轩要前往古妃镇,嘱托了李轩几句,随后便离开了。李轩独自返回自己的别院。清早李轩出门时,府邸中的行人还少。
这会,府邸中的行人众人,李轩耳边一片闲言碎语,句句不离杂种二字,开口就是冷嘲热讽。
李轩暗自感叹,也真是委屈了以前的李轩,口水淹死人啊!在这种铺天盖地的口水中,要是不自闭懦弱,那就怪了!
李轩母子,有三天的时间离开李家。
回到别院,李逍遥已经是准备了一大包东西,有衣服、被褥,还有其余的生活用品,当然了,还有一叠银票。
楚冰仪还在煲鸡汤,既然儿子想喝,自然要煲的久一点,美味一点。
李轩喝完鸡汤,直接找上楚冰仪,想要立即离开李家,前往古妃镇。楚冰仪有些犹豫,别院虽然简陋,却是能感觉到自己夫君的气息,有一种家的温馨。
李轩看出楚冰仪的犹豫,笑道:“娘,我们走吧。反正我们还会回来的。”
拗不过李轩,楚冰仪收拾好东西,李逍遥找来马车,从李府的侧门离去。
李府,东侧门。
李轩母子进了车厢,马夫轻轻的勒住缰绳,李逍遥站在马车外,脸色变幻,叹口气,说道:“三嫂,轩儿,我会常去看你们。若是在古妃镇呆不惯,你们回来找我,我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将你们留下。”
“五叔。”
李轩小脑袋探出车厢,笑道:“五叔回去吧,我们会回来的。”
“恩。”
李逍遥点头,一手轻抚李轩的脑袋,说道:“好,你们想要回来了,就给五叔传信,五叔去接你们。”
李轩小脑袋一闪,躲过李逍遥的大手,笑道:“不用了,若是我们再回来,不用五叔去接。我要李家上下数千人,十里外相迎。”
哈哈哈……
李逍遥一阵大笑,又怎么会把一个九岁的孩子话当真呢。
“十里相迎?”
李逍遥不由的调侃道:“为什么要十里相迎啊?哦,五叔知道了,是我们轩儿喜欢热闹,是吧?”
李轩摇摇头,小脸笑容收敛,露出一副与年龄不相称的肃然,缓缓说道:“因为我们是被逼走的孤儿寡母。”
李逍遥一愣。
楞神中,车夫已经扬起马鞭,啪的一声,马车前行。
渐渐的,马车消失在远方天边,只在茫茫雪路上,留下了深深的车辙印痕。李逍遥微微摇头,叹口气,转身回到了李家。
李家府邸是在宁州城的东北方向。宁州城东北方临着一片矮山。
山巅,一个高大的老人正默默的看着消失在东天的马车,深邃的眼眸中流动着一抹殇情。
嗖……
一抹人影飞闪。
人影瞬间从山脚来到山巅,一路上竟然没有留下任何的脚印,踏雪无痕!
人影站定,是一个稍稍佝偻身躯的黑衣老者。黑衣老者来到高大的老人身后,恭声道:“家主,欣小姐已经将洗髓诀交给了轩少爷。”
原来,高大的老人,正是李家家主李舜水。
李舜水点点头,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喃喃道:“洗髓诀,洗髓诀,不要让我失望啊。”
随即,李舜水转身,笑道:“福伯,我们下盘棋吧。”
山巅作棋盘,黑白纵横交错,不一会,福伯将手中的黑子一撒,笑道:“家主,你又赢了。”
渐渐的,天空中又是下起了雪花。
雪花飘飘如絮,惟余莽莽,山舞银蛇,原驰蜡象。
孤寂的马车行走雪天,像是风雪中挣扎的蝼蚁。车厢内,李轩困乏了,渐渐的睡过去。楚冰仪满是柔情欣慰的笑着,一手轻抚李轩的额头,一手为李轩遮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