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露水姻缘,这才有了今日的完颜北月。
走在慕容燕身侧的那名年轻男子,自然就是当今的后建皇帝完颜北月。
与反目成仇的萧氏父子不同,慕容氏父子两人可以算是父慈子孝,完颜北月自幼无父,被人骂作是野种,后来遇到师傅慕容燕,早在心底将慕容燕视作父亲角色,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后,他倒是没有多少恨意,反而有水到渠成之感,与慕容燕的关系更加亲近。说到底,还是他们父子两人愿意各退一步,这才能有今日的父子和睦。反观萧煜和萧烈,谁也不让步,针锋相对,变成如今大打出手的局面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慕容家和萧家两家人,关系纠缠不清,慕容燕与萧烈是好友,与萧煜是盟友,而萧煜又将自己最疼爱的妹妹萧玥嫁给了完颜北月,从这一点上来说,慕容燕只能选择两不相帮。
完颜北月伸手接了一片雪花,问道:“父亲,你觉得谁会赢?”
慕容燕笑了笑,道:“萧煜。”
完颜北月微微皱眉,问道:“为什么?”
慕容燕轻声道:“都是当爹的人,我知道萧烈在想什么,若是萧煜不争气也就罢了,可既然萧煜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这个当爹的万没有做拦路石的道理。”
完颜北月喃喃道:“如此说来,萧烈是要做萧煜的踏脚石?”
江南,江都。
两人不同身份的女人因为同一个男人聚到了一起。
东湖别院中,白衣对白衣。
世间美人数不胜数,但想要被称为风华绝代的美人,只靠自身之貌已然不够,出身、仪态、气质缺一不可。
先前的四大美人中,秦穆绵是魔教圣女、张雪瑶是卫国公主、慕容萱是第一世家慕容家的嫡女,林银屏是草原大汗林远独女,无论哪人都是一等一的天之骄女。
其气态也各有不同,秦穆绵如带刺玫瑰,张雪瑶似孤高冷菊,慕容萱若出世寒梅,林银屏则是雍容牡丹。
世间女子自然不会独有此四人,也有淡雅如兰花者,清新如蒹葭者,凄美如梨花者,妖艳如海棠者。而今日站在秦穆绵面前的这位女子,则是圣洁如白莲者。
奉掌教真人之命在江南之地建立闻香教的秦穆绵,望着这位白莲教圣女,似笑非笑地玩味问道:“唐家就是覆灭于他手,你这位唐家大小姐,不是应该与他不共戴天吗,怎么倒为他担心起来了?”
唐圣月低垂了眼帘,“唐家虽然已经覆灭,但家父如今却是安好,并已升任为蜀州布政使,家妹亦在暗卫任职,不共戴天又从何说起?”
秦穆绵冷笑道:“只是如此?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唐圣月抬起头,平静道:“秦姑娘不必冷嘲热讽,你我二人谁又比谁更强一些?如今的西北王妃可不是你秦穆绵,而是那位公主殿下。”
两人之间有了片刻的沉默。
秦穆绵轻声道:“罢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唐圣月问道:“若是萧煜有什么不测,你会如何?”
秦穆绵脸上不见半分忧色,淡然道:“我相信他不会有事。”
唐圣月微蹙秀眉,轻轻重复了一遍,“相信他?”
秦穆绵一笑,笑声中有不输男子的豪迈之气,反问道:“要不然呢?”
直隶州,渤海府。
在西北军连续三日的攻城之后,渤海府城已经是摇摇欲坠,全城守城将士更是疲惫不堪,在打退西北军的又一次攻城之后,许多士卒手里还拿着滴着血珠的兵器,整个人却已经昏昏睡去,一旁是袍泽和敌人的尸体,背后是千疮百孔的城墙,身下是冰冷的污血。这便是战场。
身披铠甲的赵青迈步跨过一具具尸体和熟睡的士卒,来到西门城楼,扶着城墙向梅山方向望去,对自己身后的一名中年儒士笑问道:“徐先生,你这次来渤海府,是以防不测了?”
此人正是新晋的天下第九人徐鸿儒,也是整个白莲教中仅次于傅尘的第二号人物。
徐鸿儒答复道:“这是教主的意思,一旦事不可为,徐某人可以带着将军离开直隶州,前往江南与教主会合。”
赵青轻轻叹息一声,“若是了没了东都,便是将江北的半壁江山拱手送与萧煜。”
徐鸿儒道:“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不过江南富饶,又有大江天险,再加上百万大军,未尝不能划江而治,再图将来。”
赵青转过身来,苦笑道:“划江而治是偏安,江南无马,这是先天不足,无论江南如何励精图治,又如何富饶昌盛,步卒水师终究是抵不过江北的滚滚铁骑,若是现在放弃江北,便是将刀交给了别人,咱们只能引颈就戮,所以江北战场不能就此轻易放手。”
徐鸿儒叹息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如今的西北军势大难制,江北战场已然是糜烂不可收拾,奈若何也?”
赵青沉默了许久,缓缓说道:“若是让萧煜死在梅山……”
徐鸿儒低声道:“很难。”
赵青面无表情。
徐鸿儒接着说道:“不过却可以一试。”
赵青的嘴角微微翘起,脸上终于是流露出一抹笑意。
东北,牧王府。
例行的军机议事完毕之后,牧人起留下了査莽这位新任北都大都督,笑着询问道:“萧家那爷俩,终于要大打出手了,你怎么看?”
査莽略微思量之后回答道:“东都萧家和中都萧家要合二为一了,对于我们东北而言,有利也有弊,但总而言之,还是弊大于利,两个萧家合为一家之后,西北诸州、北地、齐州、豫州、陕州、蜀州将会连成一片,咱们东北成为孤悬于中原之外的一处孤地,远不能与江南互为依仗,近有后建之忧,到那时,东北即是孤地,也是危地。”
牧人起沉默许久,说道:“你说得对。”
东都,大郑皇宫。
玉太后与秦显走在刚刚吐露芬芳的御花园中,走到一处小亭中,玉太后屏退了左右,轻声道:“显儿,大丞相已经去了梅山,是去萧煜做一个了断的。如今战局不顺,如果大丞相回不来,咱们脚下的这座东都,就要换一个主人了。”
秦显望着自己的母亲,“母后,如果萧煜来了,他会把我们怎么样?”
玉太后苦笑一声,“谁知道呢?也许会把我们秦氏一门彻底杀绝,也许会让你做一个傀儡皇帝,待到日后再行禅让之事。苍天之下没有新鲜事,这种事情又何曾少了,到头来,不是富贵闲人,就是一杯毒酒。”
秦显脸色苍白,藏在宽大袍袖中的双手微微发抖。
:
第二百六十九章 天时地利()
萧煜拥有不漏之身,加上借势于周围的天地元气和萧烈的九步九重楼,整个人的气势达到一个巅峰状态,在萧烈“分海打潮”时,身形狠狠撞向萧烈。
萧烈以双手分开元气大潮,胸前中门大开,面对萧煜的这一撞,他双脚不动,脊椎如同一条孽龙扭动,强行转动自己的上半身,以肩头迎向萧煜。
两人以自己的体魄轰然撞在一起,没有半分花哨,是实实在在的硬碰硬。
萧烈的人仙体魄丝毫不亚于佛门金身,甚至犹有过之,佛门金身有不动、不坏、不灭、不败之说,不动谓之不可撼动,但在这次撞击中,丝毫不逊于不动金身的萧烈竟是向后退出三丈有余,后背距离方璇的墓碑只有数寸之遥。
萧煜也不好受,虽说他携有天时大势,又有巅峰蓄势,但在这一撞之下,仍是没有占到太大便宜,被萧烈的一记崩拳击中小腹,身形踉跄如醉酒。
下一刻,两人不约而同地离开方璇的墓前,同时跃出茫茫雨幕中的山崖,在半空中萧烈一拳击出,从他的胸腹、肩膀、手肘、手腕、到拳头,依次响起一连串如爆裂声响,拳势破空,响起千百声雷音,狠狠砸在萧煜的额头上。
萧煜则是不带烟火气的一掌向上推出,拍在萧烈的心口上。
萧煜的头颅猛然后仰,晃动激荡不休,身形保持着向后倾斜的姿势悬停,堪堪止住向下的颓势。萧烈却是没有倒退,只是在胸腹之间响起一声犹如大钟翁鸣的声音,仿佛他整个人便是一尊不动之钟,而萧煜的一掌便是撞钟之锤。
萧烈望向面容与自己有六分相似的儿子,没有说话,但在心底间却有诸般心绪升起,有惊讶,有欣慰,有愠怒,也有英雄迟暮一般的淡淡感伤。
萧烈立在半空中,振臂出袖,摆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起手式。人仙之道虽然被神仙真人斥为小道,比不上天地二仙一脉相承的康庄大道,但如果不论日后飞升如何,只说在人世间,人仙之道还是要比地仙之道强上一些的,因为地仙在未成就仙人体魄之前,与人仙体魄相较就好似薄纸一般,与人仙斗力,往往生死只在一个胜负手之间。但是萧煜不一样,他的体魄跟自己一样,几乎达到了人世巅峰的状态,非是三拳两脚可以打破,所以两人才会打得你来我往,绝非一时片刻之间就能分出胜负。
若是以求长生的角度来说,体魄的确是可有可无之物,有则最好,无有也不妨碍追求大道,但是以与人斗力的角度来说,体魄就是至关重要的根本所在了,许多人轻视体魄修为,视其为愚顽蠢笨之道,然而就是这等愚顽之道,让萧烈完成了以天人杀逍遥的壮举。
天人杀逍遥又岂是戏言?在萧烈看来,萧煜之所以敢对自己出手,所依仗的还是不逊于人仙体魄的不漏之身。
萧烈再次出拳,带出山呼海啸一般的呼啸之声,看似简单直接的一记直拳,拳劲中却另有玄妙,磅礴浩大明劲之下有潜藏阴柔暗劲,吞吐不定,可渗透外在直击内里,专破佛门各种金身。
这一拳破开漫天雨幕,使得天地之间的雨幕出现一块圆形的空白地带。
萧煜终于不再单手、空手对敌,以手中纸伞做剑,向前一指,这一剑中是十足的道宗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