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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你家在什么地方,这大晚上的还是快点回家却吧!这里很不安全的!”
艾维本想劝丫头快点回去,没想到这一说,小丫头竟然哭了起来。
“我没有家!”
“好了,别哭了!”说着,艾维擦擦她小脸上的眼泪。
“大哥哥,我知道你是好人,要不是你刚才救我,恐怕我早就被那大猫吃了,你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吗?”说着,这小丫头又泪眼婆娑的了,艾维本来还想说,‘你刚才是害怕吗?我可没有看出来!’可是一看到小丫头的眼泪,他便再也问不出口了。
小姑娘再一次开口道:“大哥哥,以后你可以带着我吗?”
“我带着你?”
“是啊!”小姑娘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其实也并非艾维没有爱心,现在自己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况且还要照顾自己的妹妹,那还照顾的了她啊!
不过这荒郊野外的,又是大晚上。拒绝一个这么小的姑娘求助,貌似有些良心不安!再说她好像真的怪可怜,又没有了去处,就在这忐忑之余。
小婉一副认真的模样,道:“小姐姐,你放心吧,哥哥一定会保护我们的,哥哥可好了!这荒郊野外的,他怎么会抛下你呢!是不是,哥哥?”
“这还用说?我只是在想我们该怎么走!”艾维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谢谢,大哥哥!谢谢你,小婉妹妹。”
此刻,这丫头脸上那还有半点忧伤,对着艾维贼兮兮一笑,便拉起小婉的小手跑到了前面。
怎么有种上当的感觉!
这就是男人的弱点,总是喜欢在女人面前逞能,即便这个女人只是自己的妹妹,和一个很小的丫头!
路上两个小丫头便打开了话匣子!
“我叫雪女,听妈妈说我每次啼哭总会伴着雪而来,所以家里人都叫我雪女!只不过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因为我记忆中,我只哭过两次!所以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嘻嘻!”
哭就会下雪?这也太能扯了吧!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怪事,再说你刚才不也哭了嘛,怎么不下雪啊?
艾维还是问了出来:“那刚才怎么不下雪?”
雪女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尴尬的吐了吐舌头,道:“那是因为……”不过,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来。
艾维那里知道,刚才虽是在流眼泪,却那并不是哭!
小婉道:“雪姐姐,那你怎么会到这里呢?还有你到哪里捡的哪可爱的小萌宠!”
“我也不知道,不知怎么得,就到了这里,而且到这里我一眼就看到这可爱的小家伙,我就趁大猫不注意偷偷的抱了出来,可是那三只大猫不知怎么的愣是缠住我不放!真是烦人!”
两个小丫头聊天真是天马行空,把一切说的那么轻描淡写,自然随意!偷了独角豹的孩子,却说人家独角豹烦人,明明凶猛无比的独角豹,非要说是大猫,还可爱的小萌宠!真不知道这些小丫头一天想的是什么!不过这样也好!总不会让自己太担心。
夜,总是安静且神秘!冷酷又无情!
一阵风过,树叶还在不停地摇曳。
夜总归是有点冷的,况且艾维已经感受到了寒意。
艾维脱下自己的长披风,裹住三个小家伙,藏在一个参天大树后,又用蔓藤遮掩了一下。
自己绕到另一侧,这时一个卦徒已经追了过来,艾维一伸手,一根蔓藤已经缠绕住这名卦徒,用力一拽,这名卦徒便被拉了过来。
从这卦徒口中得知,这次追来的一种十五人,带队的是两个卦师,还有四个卦士,其余都是卦徒。
艾维一记手刀,这名卦徒已经不省人事。
叔叔虽然没有脱离危险,但是起码现在还安全,不然那鹰鼻大卦师就亲自来了。
我们都要好好的活下去!
看着茫茫星空心里默默念叨。随即又窜入茫茫夜色。
不知不觉艾维已经干掉五名卦徒和一名卦士。
“小兔崽子,有种你出来!不要躲躲藏藏的!”其中一名卦师明显对艾维这种藏猫猫的打法,已经恼羞成怒。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下一个个死去,自己作为一个卦师,却连对手面都没有见过。
“你小爷爷在此,有种你就追来啊!”只见艾维在空中一晃,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就在所有人都吵那个方向追的时候。艾维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只是已经不在刚才的方向,而是在另一头。
“爷爷在这边呢!蠢货!”
又是一晃又消失在夜色另一头。
“成兄,这小畜生分明惧怕你我二人,我看这样吧,你我二人守住东西两头,其他人分成两拨,守住南北两头,我看他还往哪里逃!”
“好主意,就这样办!”
树上一个狡黠的笑容一闪,朝西边而去。只留下一根长蔓藤,还在树上摇曳。
这正是艾维想要的结果,不然也不会像猴子一样,抓着蔓藤荡秋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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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战卦师()
两个卦师必须要分开,不然自己没有半分机会。而现在,不仅两个卦师分开了,就连那些讨厌的苍蝇也分开了,真是令人开心!
你自然觉的我不敢攻击你们,那我就攻其不备。
艾维双脚上探出的蔓藤,牢牢的固定在树上,手拿长刀,一纵身,一个海底捞月,犹如放风筝般已经飞了出去。
这名卦师,果然没有丝毫防备。
“受死吧!”声道刀也到。不亏是卦师,反应自然不慢,一个侧身,以胳膊做盾,硬生生躲过这致命一击。
艾维力量本就很大,再加上这惯性造成的冲击力,岂是一个胳膊能抵挡住的。果然,胳膊随着艾维的黑影落入了黑暗。
“你小子不用躲躲藏擦的了!快点滚出来,老夫要报这断臂之仇!”卦师声色俱厉,胳膊上的鲜血因他的愤怒,流的更快了。
黑暗中,艾维并没有动,他在等待。等待机会,犹如伺机而动的猎豹。他在等待猎物的恐慌,等恐慌乱了心性的时候,也就该动手了,可是这往往比较难把握,因为早了敌人怒气正盛,晚了别人已经完全清醒了,或者援兵已经来了。可是艾维从小逃亡,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对战斗再熟悉不过。正因为一次次准确的把握时机,才让他活了下来,而这一次次生死边缘的磨练,让他更懂得把握这刹那的机会。
果然就在卦师有点接近放弃的边缘时候,艾维已经出手了。虽然仅仅是一个刹那,但是已经够了。
“蔓藤缠绕!”一股股蔓藤爆射而出,当然,蔓藤比上次交战黄衣老者的时候,明显精壮了不少,而且悠悠透着一丝丝赤炎的火光,也许你认为这赤炎本为火,不该出现在蔓藤之上,可是这一切就真真实实存在着。
就在艾维出手的时候,周围的树木像是感受到了召唤,明显朝蔓藤靠了过来。
果然,就在碰到卦师的时候,这卦师感觉衣服已经被这赤火融化了。
“满天飞刃!”
这卦师也出手了。只见刀刃犹如雪花般密集,又如满天飞蝗,全朝艾维而来。刚才探身而来的树木,被刀刃斩的是断枝频频,落叶不断。
然而卦师并未停手。
“夺命天刀!”第二个卦技又出。只见卦师头顶,凭空多出一柄大刀。大刀周身透着黑气。不由让人心中一阵寒意。
这刀一出,遇到的一棵大树愣是硬生生被切断。
“哈哈哈!你却死吧!去为我的断臂陪葬!”卦师笑意阴森恐怖。
艾维好像根本没有看到大刀,而是探出更多的藤蔓,朝卦师而来,只不过这次的藤蔓好似并没有多少生命力。更像是枯木。
枯木已经犹如小山一般,遮掩住了卦师整个身体,只有一个头露在外面。
“你终归是力竭,连你的卦技都是这么苍白,卦士毕竟是卦士,这其间的差距是什么也弥补不了的!”卦师好像并不管身上的这堆破柴。在它看来只要他愿意他瞬间可以挣破,而艾维必将死在自己的天刀之下。
理想总是那么丰满,现实却永远是那么残忍。
就在这时艾维又爆射一根枯木,只不过是从眉心爆射而出的。
卦师看到这根枯木竟然有点颤栗,因为这不是普通的枯木,它早已带着艾维眼中燃起的赤炎。
枯木的速度快的无法想象。
卦师再也笑不出来了!这时才意识到,这堆枯木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挣脱。他不懂这小子为何以命博命的打发,难道他不怕死吗?
这一刻他怕了,他开始收天刀,因为他知道只有自己的天刀才能最快的破开这烦人的枯木。
可是一切都已经完了。
**!一碰则燃。
卦师已经变成一个活人,到死也没想明白自己为何败了。
他不甘的倒下。变成一滩灰烬。
这边的火光自然吸引到了另外的追杀者,只不过他们赶到这里,这里除了带着火星的灰烬,什么也没有了。
他们知道一名至高无上的卦师死了,死在那个少年的手中,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但是他成功了,这让同样是卦士的他们,不知是高兴,还是悲哀。高兴的是,卦士也可以战胜卦师;悲哀的是,偏偏战胜卦师的是自己的敌人。
此刻他已能战胜卦师,又何况我们呢!
“不好!调虎离山!我们又中计了!”
就在这时,两团血花早已溅起。
‘噗通’又是两个卦徒倒下!
“你在哪儿?有种出来!和我一战!”一名卦士疯狂的吼道。
“我已经在这很久了,难道你们没有发现吗?”艾维笑着说道。可在说话的这名卦士看来是那么惊悚,那么可怕,眼前的这个少年犹如地狱的修罗一般,正在收割着一条条等死的生命。
“你也是卦士,我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