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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纺织这边暂时没什么可做的,我又想了一下其他问题,就想到何淳涵托付我的事情上边去了,现在到了这步田地,再帮他是来不及了,要防着他因为记恨我从而算计老二,得提醒老二一声。尽管就算我提醒了,以老二那脑子、性子,要是何淳涵真给他挖个坑,估计他还是得掉进去,不过提醒一声总是好的。
想到这里,我就又拨通了老二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通,听他答应了一声:“喂,哥?”
“嗯,是我。”我说道:“你现在有空吗,我跟你说点事情。”
“有,你说嘛。”
我问道:“前段时间何淳涵给你的那个‘星光田园’公共区域装修的活,你们现在开工了吗?”
“早开工一个多星期了,我现在就在这边工地上,怎么了?”
我说道:“出了点变故。当时我和你嫂子也跟你说过,何淳涵之所以照顾你这活,是因为他有事情要求到我。但是我这边把他托付我的事情办砸了,他肯定会为此记恨我,他拿我没办法,我估计没准他会对付你出气,所以你多留个心眼,这个活你一定得盯紧了,让工人好好干。宁可一分钱不赚,甚至亏点钱都无所谓,但是一定要保质保量干好,让他挑不出毛病来,记住了吗?”
“这……”他略微顿了一顿,又说道:“好,我知道了。”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我问道。
他似乎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大的问题没有,有点小问题。我们之前签的合同,工程中用到的瓷砖吸水率是按照最高标准定的,必须低于百分之零点五,但我们买的砖的吸水率将近百分之一了。本来这也不是什么问题,三五年之内绝对不会有什么差别,只有时间长了才能看出区别,我们用的这种砖会比合同要求的那种砖看上去脏一些,所以这个在业内本来也不是个什么问题,现在我们材料都已经全部订好了,而且已经铺了一千六百多平米。但是如果何淳涵非要鸡蛋里挑骨头的话,他就可以抓着这个问题刁难我们。既然你说宁可亏钱也要把这活做得让他挑不出毛病来,那就只好现在来改了,已经铺好的全部撬掉,订的瓷砖也只能退掉,肯定要赔人家一些定金,再加上人工费用,损失可能有点大,估计至少也有一百二三十万的损失。”
我说道:“不要管损失,如果全部撬了重新搞,工期来不来得及?”
“这个倒不是什么问题,我们原先合同里定的工期就比较宽裕。现在从头来搞,多找几个工人,我再催紧点,肯定能按期完工。”
“那就赶紧,今天就开始撬。”
“唉……好嘛。”他苦笑道:“原本我算着这个工程搞下来,起码有一百七八十万的利润,这么一搞的话,基本就算是白干了。”
“没关系,钱是赚不完的,只要不把名声搞臭了,有我这层关系在,以后田园地产这边有的是业务。相反,万一现在被何淳涵抓住点把柄把名声搞臭了的话,那以后田园地产的活也就没办法交给你去做了。”
“我知道,你放心吧。”老二说道:“那哥你看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没有的话我就挂了,这就去让工人把已经铺好的撬了。”
“嗯,快去吧。”
刚挂了电话,就见办公室门被推开了,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的,不用看我都知道肯定是锦秋。她走进来,随手将门关上,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说道:“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呢,不会是兰沪吧?高总打你电话总占线,又打到了我这儿来。”
我暗自庆幸得亏我机灵,给兰沪打电话的时候用的是座机,若无其事的笑道:“什么兰沪,我给老二打电话呢,何淳涵给他的那活他们已经开始施工了,用的材料有点问题,我让他撬了重新买材料来做,绝对不能让何淳涵挑出毛病来。”说着就故意把手机的通话记录翻出来递给锦秋看,她随便扫了一眼,就说道:“高总刚才打电话给我,说是让你到公司了就马上去一趟他办公室。”
“他有没有说什么事?”我问道。
锦秋摇了摇头:“他没说,我也不好问,不过我估计他是要跟你打听东华纺织停牌的事情。昨天下午他老婆就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拐弯抹角的问我东华纺织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我告诉她说我也不清楚。那天晚上在谭家菜吃饭的时候,听那意思他老婆显然是要买东华纺织,没准都已经买了,现在忽然停牌,虽然东华纺织已经发了公告说明停牌原因,但他又不了解详细的内情,可能有些不放心吧。”
第297章 猗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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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猗兰(二)
我从高建华办公室出来,回到自己办公室,只见锦秋还在我办公室里等着我,见我进来,她就问道:“怎么样,他找你什么事?”
我答道:“就是你说的那事。 。。”
她点头笑了一下,又说道:“对了,给炮哥的电话你打了没?”
“还没,你要不说我还没想起来呢。我这就打。”说着我就掏出手机拨通了炮哥的电话。
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通了,只听炮哥响亮的声音笑呵呵的答应了一声:“喂,常兄弟。”
“炮哥,是我。”我笑道:“有日子没联系了,怎么样,嫂子你们这段时间都还好吧?”
“哈哈,我们都挺好的,你和弟妹也挺好吧?”
“嗯,我们也挺好的。”我答应一声,就进入了正题,说道:“炮哥,今天给你打电话,主要是有个关于福成事情想要跟你说一声。”
“福成?那小子又干甚了?”
“他要考研究生的事情你知道吗?”我问道。
“考研究生?”炮哥愣了一下,说道:“没听说啊,他从来没跟家里提过,不过他要愿意多进学,这倒是个大好事,总比成天就想着这玩儿那玩儿强,你说是吧,兄弟?”
我暗自苦笑一下,看来锦秋的猜测是对的,考研补习班交费只是福成借钱的一个借口,嘴上说道:“他要愿意多读,那当然是好事了。”略微犹豫了一下,我又说道:“炮哥,是这么回事,福成他昨天下午给我媳妇打了个电话,借了五千块钱去,说是要考研究生,报了个寒假补习班,要交钱。炮哥你别误会啊,这事我本来不该跟你说的,几千块钱没什么关系,但福成他毕竟还是个学生,我又担心万一他拿钱去不是报补习班,而是去干别的什么事了,花点钱是小事,就怕他沾上什么坏毛病,所以想想还是跟你打个招呼,让你问他一声,这样好些。”
炮哥沉默了片刻,说道:“兄弟你不用想这些,咱弟兄之间,你是甚样人我还不知道啊。远的不说,就上回孙老旺那事,一万五千块钱你二话没说就掏给他了,难道为了这五千块钱你还能隔一宿就来跟我讨债啊?所以我明白,你是个好意。你说这小子他也没跟家里打声招呼,忽然管你们借钱去,是要干甚呢?”
我笑道:“炮哥,你也不用想太多了,或许他真的是报补习班要用钱呢,只是还没来得及跟你们说。”
炮哥说道:“我这就给他打个电话问一下,他要是借钱去做甚坏事,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至于这钱,咱兄弟之间我就不跟你说啥虚头巴脑的了,我最近手头紧,最快也要等过年拿了过年钱才能还你。”
“炮哥,你跟我说这话就见外了。”我笑道:“我又不等这点钱用,你什么时候手头宽裕了再说吧。”
挂了电话,我就对锦秋说道:“宝贝,十有**是被你说中了,炮哥说家里根本不知道他要考研、报补习班。”
锦秋撇了撇嘴,轻轻叹道:“唉,现在的大学生,真是不让人省心啊。你说将来咱们的儿子会不会也这样啊?”
“将来咱们的儿子?”我愣了一下,忍不住笑道:“你想的还挺远啊,就算咱们现在播种,等他长到福成这个年纪,也还有二十年呢,你现在就操二十年后的心啊,也不怕累着。”
“何止二十年后,没准三十年、四十年后的心我都得操。”锦秋说道:“你现在三十多岁了,你让我省心了吗?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到三十岁了要也跟你一个德行,我能省心吗?”
我感觉锦秋似乎是话里有话,十有**是该说一说昨晚的事情了,可她不明说,我也就不能先提,否则没准还被她扣上顶“做贼心虚”、“打探虚实”的帽子,于是只好装出一副毫无知觉的样子,哈哈笑道:“宝贝,我这么好的老公,还有什么不让你省心的啊,要是咱们的孩子将来能及得上我,那也不用你操心了。最多也就是操心一下他太有魅力,让你挑儿媳妇的时候挑花眼。”
“还有什么不让我省心的地方?远的不说,就昨晚这些破事,你让我省心了吗?”锦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道:“你要真让我省心的话,兰沪现在会住到咱们家里来吗?”
“这……宝贝,咱得讲道理啊,兰沪住到咱们家里来,这可是你乾纲独断的决定,我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怎么能怨到我头上来呢。”我干笑道。
“你装什么糊涂。”锦秋说道:“我为什么把她弄到家里来,你不知道吗?”
我苦笑一下,说道:“宝贝,我还正想问你为什么呢,要不是……嘿嘿……要不是因为昨晚犯了点小错,暂时影响到我在家里的地位的话,我昨晚就问你了。”
锦秋撇了撇嘴,略微想了一下,说道:“那我现在告诉你。我总觉得你和她之间的关系有点不对,不过我也没什么证据,只是一种简单的感觉。我之所以把她弄到家里来,就是想要近距离的看看,如果你们真的没什么问题,那当然最好不过,就权当是对她发那两篇新闻稿的一种感谢了。万一不幸被我猜中,你们有什么问题的话,那一来我可以近距离观察,找找证据。二来也免得你把她藏在外面,偷偷摸摸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