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站住!”聂玄怒喝一声,立即追了过去。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将他掳来的白隐。他正愁一时找不到此人算账,没有想到竟然撞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白隐似乎没有听到聂玄的怒喝,反而脚步又加快了几分。既然撞见,聂玄怎能让此人就这么离开,他飞奔地追了过去,挡在了白隐的面前。
“嘿嘿,姑爷早啊,这么早就起床了啊!”白隐暗暗叫苦,见躲避不过,索性厚着脸皮,对聂玄微笑道。
聂玄满肚子怒火,要不是此人,他也不会参加什么比武招亲大会,昨晚也不会被白大小姐收拾得那么惨。从某种程度来说,这一切厄运的根源,就是因为白隐此人当时的掳掠!
“嘿嘿,”聂玄附和地笑了两声,立即变脸道:“说吧,你想怎么死!”
聂玄的脸上浮肿未消,虽然都是些皮外伤,但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昨晚他到底都受到了何种虐待。
看到聂玄这副凄惨模样,白隐也有些于心不忍。可若不是他这般安排,说不定受这等苦的就是他的亲弟弟。
“姑爷,你也知道,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也是没有办法!小人知道你委屈,这一切也都是小人对不起姑爷,姑爷要是能消消气,那就也打小人一顿吧!”
白隐说完就闭上了双眼,一副认打认罚的模样。
聂玄本就有这个想法,但见白隐这样了,却又不忍下手了。他举了两次手想要抽下去,可最终还是放了下来,只发出一声冷哼!
白隐缓缓睁开双眼,见聂玄并未打算揍他一顿,心里放心了一些,又道:“其实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不过是在白府干活儿,拿点工钱,要不是被逼迫得紧,谁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啊!”
见聂玄余怒未消,白隐又道:“都这个时候了,小人就跟姑爷实话说了吧!”
白隐四周看了看,见四周无人,才附到聂玄的耳旁,小声道:“我们家小姐的脾气,姑爷也领教过了!在白府公布比武招亲之时,全镇没有一个人报名,后来白管家就给我们安排任务了,必须在三天之内,凑够十个人以上!”
“姑爷你有所不知,当时全镇的人得到这个消息,凡是未成婚的少年全都跑进深山里面躲起来了,就连那些成婚了的也都紧闭大门,担心被我们抓来!”
聂玄刚进青石镇时,倒是看到了家家户户都紧闭大门,他当时还有些疑惑,却没有想过会跟白大小姐的婚事有关。
“胡说,那为何除了我之外,还是有六个人来了?”聂玄不悦地问道。
白隐摇了摇头道:“一言难尽啊姑爷,其实我早就跟我那不争气的弟弟说过此事了,谁知那小子不知死活,以为我在白府他就会平安无事,哪里知道白管家这次是谁的面子都不给,我去说情的时候,白管家不仅不放了我弟弟,还硬逼着我去抓一个回来!除了姑爷之外,其余的六个都是逃得慢被抓回来的!”
聂玄神色不善地道:“所以你就把我给抓来了?”
“我也是没办法呀姑爷,我要是抓不到人,白管家非剥了我的皮不可!”白隐被聂玄逼得哭丧着脸,在比武之前,他倒是能在聂玄面前耀武扬威,可此时却不敢有半分放肆,谁让聂玄是白府的半个主人呢?
听白隐这么一说,聂玄心里的怨气少了许多。他也明白这些家丁的无奈,倒也没有真的打算与他为难。
“此事暂且不提,”聂玄又问道:“你也知道我是个外乡人,对青石镇的事一概不知。你且跟我说说,为何镇上的人都这么怕白大小姐,我多了解一些,以后也少受些苦!”
白隐贼头贼脑地又向四周看了看,才把聂玄拉到花台上坐下,小声道:“姑爷,小人跟你说了,你可千万不能跟小姐说是我说的!”
聂玄来了兴致,点了点头道:“放心吧,我绝不跟任何人说!”
“话说三个月前,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大白天,镇上卖豆腐的李老三跟他家那黄脸婆吵了架,一气之下就跑到望春楼喝花酒。男人嘛,偶尔出去发泄发泄本来是挺正常的事,等睡一觉醒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你说是不是!”
聂玄点了点头,天云国烟花柳巷无数,这种事不管是帝都还是这种偏僻小镇,都是挺正常的事,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可李老三家的黄脸婆不乐意了,当街哭喊,引来了路过的大小姐。大小姐问明缘由后,当时就跑到望春楼把还在解闷的李老三抓了出来。”
说到此处,白隐又贼头贼脑地四处张望,胆战心惊地道:“姑爷你是没看到那场面,大小姐把那一丝不挂的李老三扔到了街面上,拿起一根手臂粗的大木棒就开打呀。”
“哎哟姑爷,你是不知道,那打得那叫一个皮开肉绽啊,连李老三家的黄脸婆都劝不住,要不是那黄脸婆以死相逼,我估计大小姐非打死李老三不可!”
白隐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聂玄也跟他一起胆战心惊,这种事情,还真像白大小姐的风格,只是这是人家的家事,这位白大小姐管得也太宽了,而且一个还未出阁的女子,就跑到青楼去抓汉子,还不是抓自己的,这也太···
“难道李老三就没报官吗?”聂玄问道。
“哎哟我的姑爷,这整个青石镇都是白家的,除非那李老三不想在这青石镇混了,否则哪里敢把白家往死里得罪?”白隐着急地说完,又感叹道:“再说我们家老爷为人还是极好的,事过之后,我们家老爷带着不少银两亲自登门道歉,此事就这么平息下来了!”
聂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难怪镇上的人都不愿娶白柔,这么彪悍的女子,娶回家那还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本来嘛,大小姐虽然凶了些,但她长得这般貌美,又是咱们青石镇的第一大户,对她有想法的人还是挺多的!”
聂玄又点了点问道:“那又是为何?”
白隐苦笑地摇了摇头道:“咱们的这位大小姐啊,哎!一个月前莽牛镇的徐家派人来白家提亲。本来嘛,徐家虽然不如白家,但也差不了多少,也算是门当户对。那位来提亲的徐公子,模样也不错,也算是一表人才的,可姑爷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聂玄好奇地盯着白隐,十分配合地问道。
“嘿嘿,第二天徐公子前脚刚走,咱们大小姐就带了十多个下人,把准备返回的徐公子拦了下来,活生生的打断了那位徐公子的腿。”
“这又是为何啊?”聂玄更纳闷了,这婚姻嫁娶,不同意就算了,为何还把提亲的人给整治成那般模样?
“什么原因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就不知道了,只记得小姐当时说:谁要是再敢来提亲,这就是下场!”
;
第十章 聂玄与玄孽()
两人交谈了一会儿,白隐便去忙他的去了,只留下聂玄一人坐在花台上。聂玄一阵后怕,难怪没有人敢娶白大小姐,这般凶悍,换了谁,谁愿意娶啊?
他暗自庆幸,还好他与白大小姐只是假装成亲,只要三个月的时间一到,就可以拿银子远走高飞了,这样的女人要是真娶回家,恐怕一辈子也别想抬起头来,连走在街上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的。
没办法,谁让自己身无分文呢,总比流浪街头好吧!
聂玄自我安慰道,心说只要这三个月自己小心一点,别惹到这位脾气暴躁的大小姐,应该就能平平安安的。只要三个月一过,自己就解脱了!
想到此处,聂玄打起了精神,向新房内走去。时间也不早了,这位白大小姐应该也起床了,按照规矩,新婚第二天应该去拜见岳父大人。
聂玄放轻了脚步,害怕吵到白大小姐,他在门外听了听动静,并未听到什么声响,料想白大小姐或许还在睡觉,便轻轻推开了房门。
当他蹑手蹑脚钻进房内,抬起头来时,却与白大小姐四目相对,都瞪大了双眼。
“啊···”
两人同时大声尖叫,聂玄赶紧一溜烟儿地逃出了房外,大口喘息,脑袋里一片空白。
他进屋的时候,刚好撞见这位白大小姐在换衣裙,而且还是最紧要关头的时候。直到此刻逃出房外,聂玄的脑海里依旧浮现出那一具近乎完美的玉体,那一片雪白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让他感到血脉喷张!
“惨了!”聂玄冷静下来后,脸色煞白地叫苦道。以白大小姐的脾气,一顿毒打肯定是躲不掉了,要是不好好认错,打断腿都算是轻的,连丧命都有可能。
“伴妻如伴虎啊!”聂玄苦着脸,只感到心里堵得慌,暗暗思量现在到底要不要逃走。一百两银子虽然是好东西,可那也得有命花才是啊!
“你给我滚进来!”聂玄的脑袋一片混乱,房内却传来白大小姐咬牙切齿的声音。从那语气中聂玄不难感受得到,接下来这顿毒打,定然不会比昨天的那两顿轻!
他战战兢兢地打开房门,双腿不听使唤地走了进去。当看到白大小姐已经穿好了衣裙,凶神恶煞地望着自己时,聂玄将头低下,像是做错事的小孩,慢慢地挪动脚步靠近。
既然躲避不掉,那就干脆一些吧,以他现在这副身体不太可能逃得出白大小姐的魔掌,要是被抓回来,只怕会打得更狠。
“柔儿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还在睡觉,我还特地听了房内的动静···”
聂玄忐忑地解释着,认错的态度与他当初在聂家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你给我闭嘴!”白柔怒不可竭地喝道。
“柔儿,你看我们等会儿就要见岳父大人了,咱别打脸行不行···”聂玄可怜兮兮地小声乞求道。
昨天的两顿毒打,聂玄脸上的淤青都还未散开,嘴角也都还有些浮肿,与往日那个长相俊秀的聂玄大相径庭。
见到聂玄这副可怜模样,白柔的脸色比刚才好了许多,轻声道:“算了,我看你也不敢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