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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处产业,反而怂恿聂玄只做做表面功夫。
“是,岳父大人,小婿记住了!”不管这白有财怎么想的,但这话对聂玄百利而无一害,至少他能够感觉得到白有财对自己的善意。有这些就足够了!
一群人走出白府,两匹深棕骏马早已被拴在白府门口,这两匹马身强力壮,四肢健硕,一看就是上等的好马!
“贤婿,这两匹马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你到了矿区后,千万别离这马匹太远,要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就赶紧上马逃命,千万别傻乎乎的为了面子留在那险峻之地!”白有财偷偷在聂玄耳边嘱咐道。
到底是亲岳父啊,连逃跑的工具都给他选最好的!
聂玄不由得在心里猜想,看来自己的这位岳父大人,深谙逃跑之道,否则也不会准备得这么周全了。
在感到怪异的同时,聂玄也有些感动。虽然与这位便宜岳父相处不久,但他能够感觉到,白有财所做的一切,都是拿他当自己的亲人看待,与自己的父母并无区别,让聂玄感到暖心。
“岳父大人放心吧,小婿一定会平安归来的!”聂玄摸了摸马头,微笑道。
“对了,岳父大人,柔儿不是说要与我一起去吗,怎么没有看到她的人影?”
“柔儿本来是要去的,但她今日身体不适,就不去了!”白有财显然早已准备好了说辞,微笑道:“你去了那里,也不知道要待多久,所以我让青儿与你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聂玄点了点头,琢磨着白有财可能是担心那里有危险,这才不让白大小姐与他一起去。聂玄倒是求之不得!少了白大小姐,他轻松多了,至少不用整日里看白大小姐的脸色。
两人上马后,立即转身而去。
“贤婿,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千万以性命为重!”在聂玄二人走远之时,白有财还不忘大声喊道。
“知道了岳父大人,您回去吧!”两骑绝尘,不到片刻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内。
白大小姐的院内。
“二叔,玄孽那混蛋一直对青儿图谋不轨,要是让青儿跟他一起去,那就是羊入虎口啊!二叔你快放我出去,否则晚了就来不及了!”白管家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将房门堵得死死的,白大小姐却急得团团转,焦急地说道。
白管家面无表情,一点都不着急,慢条斯理地道:“青儿要是跟姑爷,那是青儿的福气!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柔儿你又何必太计较。你待青儿如姐妹,难道就不想她找个好归宿吗?”
“什么好归宿啊!”白大小姐更着急了,又说道:“玄孽就是一个小叫花子,哪里算得上什么好归宿?要是青儿跟了他,定会吃不少苦!”
“再说了,玄孽跟我洞房的时候,曾亲口说过要三妻四妾,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青儿往火坑里跳啊二叔!”
白管家依旧不为所动,说道:“你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跳火坑,那就闭上眼睛嘛!这是老爷的意思,也是老爷安排青儿去的!”
“我爹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能这么做!二叔你放我出去,我要去问问爹到底是为什么!”白大小姐刚刚说完,就想推开白管家,往外钻出去。
“你给我回去!”白管家突然发火,将白大小姐拉了回来,又说道:“好,你既然想要知道是为什么,那二叔就告诉你为什么!”
白大小姐终于安静了下来,站在白管家面前,盯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却感到十分陌生。从小到大,这位白管家对白大小姐,甚至比白有财对她还要好,不仅出门回来时给她带好吃的好玩的,即便她犯了什么错,白管家也无论对错的护着她,可今日这件事,却让白管家对她的态度大为转变,让她一时接受不了!
在白大小姐茫然的目光下,白管家有几分不自然,神色缓和下来,说道:“柔儿,这是我们白家欠他的,为了你,我和你爹只有牺牲青儿了!”
“你成亲的时候也看到了,玄孽与其他人一样,都是二叔派人去抓来的!如此倒也罢了,你说你成亲的第一天,就把玄孽打得鼻青脸肿的,他一个大好男儿,受到这样的虐待,换了谁,谁受得了?”
“你既然提起洞房的事,二叔就跟你说洞房的事。你们床单上的落红,骗得了别人,可骗不过我和你爹!那天夜里你根本就没有与玄孽圆房,是也不是?”
白大小姐愣在当场,神色呆滞,一时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咱们把玄孽抢回来,逼他上擂台比武,又逼他与你成亲,除了吃了两顿饱饭之外,还落下什么好了?第一天就被你毒打,出门还被人笑话!你要是真想跟他过日子倒也罢了,可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与他共渡一生,只是想利用他,对吗?”
“你年纪小,有些事想得不周全也不怪你。可我和你爹都一把年纪了,看着你这般待他,难道就不该觉得愧疚吗?不该补偿他吗?”
看到白大小姐呆滞的神情,白管家叹息一声,轻轻拍了拍白大小姐的肩膀,又说道:“你放心吧,玄孽不是那种乱来的人!其实我和你爹只是让他们培养培养感情,要是青儿不满意,我和你爹也不会强迫她的!”
“如果你非要去,二叔也不拦你,可你要想好了!若是你愿意与玄孽白头偕老一辈子,我就亲自带你去把青儿换回来;要是你不愿意,你又凭什么去阻止他与青儿的姻缘?”
“老爷说了,要是他们没有缘分倒也罢了,可如果青儿对玄孽有意,就收青儿为义女,亲自为她置办嫁妆田产,风风光光地把她嫁给玄孽!”
白管家的一番话,说得白大小姐梨花带雨。她瘪着嘴,两滴晶莹的泪珠掉落在地。她缓缓走向前去,抱住白管家,抽泣道:“对不起二叔,是柔儿不好,又给你和爹添麻烦了!”
白管家溺爱地抚摸着白柔的秀发,柔声道:“没事,柔儿乖,不哭了!等你与黄云飞的事情处理了,我和你爹再给你谋一门好亲事!”
“柔儿你这是干什么?”白管家脸色骤变,震惊地说道。
白柔放开了白管家,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并替他缕了缕衣衫道:“二叔,以我的修为,顶多只能封住你半个时辰的修为,但这也足够我去追他们了!”
“对不起二叔,我知道你和爹都是为了我好,但我不能因为自己做错了事,就拿青儿去抵债。我这就去找玄孽,跟他当面说清楚,大不了我也让他打我一顿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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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男女授受不亲()
青儿的骑技并不纯熟,两人两骑的速度不是很快。虽然与青儿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却让聂玄感到无比的轻松,与白大小姐相比,完全是截然相反两种感觉。
青儿年纪虽小,却格外体贴,这半日来,聂玄受到她颇多的照顾,让他重温了一遍世家子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奢靡生活。
只是这种感觉,却让他不再像以前那般觉得理所应当,反而充满感激。或许这就是这次苦难带给聂玄最大的变化,对人情冷暖,理解得更加深刻,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只知道专研武学和铭刻之术!
正午过后,他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青儿,玄孽,等等!”白大小姐骑着一匹骏马,一路狂奔而来,看那风尘仆仆的模样,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急需召回这二人一般。
“吁··”白大小姐赶到了聂玄二人面前,勒住了缰绳,不停喘息。看得出来,她这一路追来,只怕是连一口水都没有来得及喝,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她如此。
聂玄与青儿摸不着头脑,这位白大小姐说好一起来的,早上却没有看到人影,他们都走了大半的路程了,这时候却又追了过来,弄不明白白大小姐这是要闹哪一出!
“岳父大人不是说你身体不适吗,你来干嘛?回去休息吧,我与青儿一起去就行了!”聂玄皱眉说道。
“你倒是想得美!”白大小姐气喘吁吁地瞪了聂玄一眼,又看了一眼旁边犹如傻瓜一般弄不明白怎么回事的青儿,没有好气地说道:“我早上是有点身体不适,但现在好了!我爹让我跟着你,免得你打什么坏主意!”
这话一听就知道是假的!白有财要是让白大小姐来,早就让她来了,还会等到现在?至于打什么坏主意,那白有财对聂玄可算是掏心掏肺的,离别之时,还让他以保全自己为重,这么在乎他的生死,又怎么会防备他打什么坏主意?而且还是去玄铁矿藏打坏主意,简直可笑!
“柔儿,你真以为我是去偷你家玄铁的呀!就算我是去偷玄铁的,我一个人又能搬走多少,我搬的那些又能值多少银子,值得你白大小姐亲自跑一趟?”这个问题,已经被聂玄上升到了侮辱人格的高度,就算他涵养再好,也忍受不了这种毫无根据的怀疑!
玄铁矿藏一个人都没有了,聂玄与青儿孤男寡女的,要是出了什么事,青儿真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白大小姐想要揭穿聂玄这副顾左右而言它的虚伪面孔,但当着青儿的面却不好直接说出来,她冷哼一声,不悦道:“谁知道呢,你要是不做亏心事,又怎么会这么怕我跟着?”
望着白大小姐骑着马缓缓走在前面的身影,聂玄更加不满道:“谁做亏心事了?你明明就是无中生有!”
见白大小姐并不搭话,聂玄一阵无奈,没有好气地说道:“跟吧跟吧,你说岳父大人那般通情达理,怎么就··啊···是吧··”
话到嘴边,他却看到白大小姐回头怒视着他,让他赶紧打住,不敢把这句话说完整了。
因为白大小姐的加入,整个气氛尴尬起来,刚才还有说有笑的聂玄和青儿,当着白大小姐的面都不再再像刚才那般随意,显得十分拘谨。
黄昏时刻,三人赶到了玄铁矿藏。这里到处都是矿工们留下的痕迹,却早已没有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