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孔绣舞心痛无比,悔恨之情无以复加,简直快要恨死了自己的冲动和莽撞。
试想自己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更是不知情窦初开这四个字形容的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更别提师傅总是笑着说的那相濡以沫白头偕老了。
少女怀春,是理所当然的事,只不过到了孔绣舞这里,却有些不合时宜。
面色苍白如纸的孔绣舞终于再也坚持不住,那纤细的腰肢一软,便直挺挺的向后倒去,脸上挂着一个凄美悲惨的笑容。
最终,还是能笑出来啊。
突然,一声高亢的剑鸣响起,随之整个擂台之上剑气蓬发,势如长虹,直冲斗牛,那贯彻云霄的剑气猛的转弯,发出一声激昂的剑鸣,铿锵有力,转瞬之间,便于擂台之上划出一道贯穿擂台却只深三寸的鸿沟,横亘于前,便仿佛隔绝了天地。
一道白衣身影,如风而至,一步便跨过了那道隔绝天地的三寸之界,轻轻地揽住了那即将摔倒在地的紫衣女子,扶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其半抱在怀中。
孔绣舞那苍白的面孔上还带有泪痕,手掌之上更是带着伤痕,可心里,却不知为何多了几分平静,之前的害怕和悔恨,被那份莫名其妙而来的平静所抚平,不留痕迹。只是当她看向那张近在咫尺却带着促狭笑意的可憎面孔时,心中的平静就一瞬间喂了狗,只剩下愈演愈烈的怒火和气愤。
孔绣舞意识到了这登徒子此时正抱着自己,顿时羞恼万分,就算浑身虚弱没有半分力气,她依旧挣扎着,不为离开,只为踹他两脚,好解解气。
谁知那身穿白衣的年轻人立马瞪了她一眼,随后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竟是不准自己乱动也不准自己说话,孔绣舞悲愤欲绝,世间怎还有如此霸道的人?
突然,孔绣舞眉头猛凝,目光凌厉的瞪向那位白衣国士,张逸禅讪讪一笑,下意识的缩了缩另一只手,随即一怔,反应过来后大为恼怒,他娘的,不都是说医者父母心吗?给父母摸一下又怎么了?
随后这位白衣国士板起脸来理直气壮的拉住了孔绣舞那只割破手掌的玉手,不理会后者的挣扎,威胁道:“再敢乱动老子就打你屁股了!”
孔绣舞此时大概算是彻底麻木了,或者说是已经彻底适应了张逸禅的不要脸,心里连怒气都懒得生,更何况她也能感受到一股中正平和的灵力正在从她掌心的伤口处进入她的身体,帮她养灵生血,温养气脉。
孔绣舞讶然的瞥了张逸禅一眼,实在是没看出来这登徒子竟然会有如此中正平和的浩然之气,气闷的孔绣舞只能嘟囔一句老天爷不开眼。
张逸禅见此哑然失笑,摇摇头不以为意,然后却是正色道:“你体内精血流失大半,若不是我以剑意截住了那莲花阵,你早就被吸成人干了,嗯就是很丑很丑的那种人干。”
孔绣舞闻言一怔,随即气恼道:“我是死是活要你多管闲事!”
张逸禅不理会孔绣舞的嘴犟,自顾自的继续正色道:“我给你体内输入了一道佛门浩然气,凭着这口气就足以稳住你的伤势,相信你蓬莱山自然少不了灵丹妙药,但我还是要多说一句,是药三分毒,若想要以后的境界更加稳固,我劝你最好别多吃丹药,还不如自己”
“你有完没完?”孔绣舞狠狠瞪了张逸禅一眼,不冷不热道:“一个大男人还这么啰啰嗦嗦,简直比我还像个娘们。”
张逸禅闻言苦笑不止,轻叹一声后便不再多话,等那道气输送完成后,张逸禅更是干脆利落的收回手,放开了半抱着的孔绣舞。
当张逸禅放开孔绣舞后,后者已经发现了擂台之下那些人眼中异样的神色,羞恼的孔绣舞冷哼一声,便连忙准备下台。
既然已经输到快连命都保不住的份上了,还留在擂台之上干嘛?
“等等。”张逸禅微笑着叫住了准备离去的孔绣舞,后者回头,神色极为不耐烦。
张逸禅走近几步,看着那张称得上祸国殃民四字的绝世容颜,笑道:“你不适合莲花。”
孔绣舞皱眉,动人的眸子中有了几分真真正正的厌恶,莫不是打赢了还不嫌够,还要装模作样趾高气扬的给我来“指点”一番?
张逸禅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与孔绣舞站在一起,指向那丧失光芒却并未消失的紫金莲花阵和那悬浮于莲花之上的赤子心,瞥了身旁那动人至极的女子一眼,打趣的笑道:“姑娘这火爆脾气可不像那超凡脱俗清新淡雅的莲花啊,反而更像是个**桶,一点就爆。”
孔绣舞冷冷转过头来,一字一句的问道:“张逸禅,你到底什么意思?”
“送你个礼物而已!”
张逸禅大笑着竖指指天,白衣国士,潇洒至极。
长剑赤子心在张逸禅的气机牵引之下,剑尖朝下,直指那紫金莲花阵,而刚刚张逸禅破阵之时所遗留下的剑气并未消逝,反而都藏于那五十八朵莲花之中,密而不发,真有几分“惊喜”之感。
张逸禅一声轻喝,赤子心便凌空插入阵中地面,而那被激发了的五十八道剑气,便各个争先恐后,直冲天际。
五十八道剑气,携带着五十八朵紫莲,气势滚滚,直入云霄!
然后于高空中炸开,绽放出另一种紫色花朵,映照着整个长安。
张逸禅微微转身,那女子已经看痴了这一幕,于是他便在她耳边轻声笑道:“你比烟花更美。”
孔绣舞开心的笑了起来,手舞足蹈,像个小孩。张逸禅同样笑的开心,同样看的痴迷。
只不过她在看烟花,而他,却在看比烟花更美的她。
如此说来,倒是张逸禅占了便宜,这位白衣国士,嘿嘿直笑。
他父亲是逍遥于天下的王爷,他是风流于长安的国士。
他父亲曾与剑圣论剑而不败,他亦能做到同境之中无一败。
但他父亲曾经在那海外仙山上斩灭万朵紫莲,却最终都没能带走那名女子,于是他就不愿意再去斩那些莲花了,毫无意义。
烟花一瞬,爱恨一念。
当那整个长安城所有人都能看到的紫色烟花彻底湮灭之后,众人才缓缓回过神来,高台上的三位大人物表情有些古怪,相视一眼后皆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一时间多了番感慨,或许真的是老了,越来越搞不明白年轻人之间的事了。
不过这份写意风流,当真叫这三位大人物同样心潮澎湃。
而此时擂台之上,意识到自己刚刚似乎又被这登徒子调戏了一番的孔绣舞破天荒的没有动怒,瞥了眼身边这位笑容不断的白衣国士,孔绣舞皱起鼻子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只不过这本该是冷哼的声音,却显得有几分妩媚和娇柔。
张逸禅愣了愣神,随即倒吸一口冷气后连忙默念起了阿弥陀佛,强调道:“我是苦禅寺方丈的徒弟,是个出家人,是个和尚,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片刻后,张逸禅挑了挑眉,一脸羞愧的对自己说道:“张逸禅啊张逸禅,怪不得师傅老骂你没佛缘,原来是因为你压根就当不了和尚啊。”
张逸禅又开心的笑了起来,当不了和尚好啊,非常的好。
第063章 八斗风流()
而此时,距离玄武门并不远的皇宫之内,刚刚走出御书房的唐帝陛下微微抬头,紧随其身后的木老公公也同样抬头,微眯着眼陪唐帝一起看完了那璀璨夺目的紫色烟花。
两人矗立原地,良久无言。
半响后,唐帝陛下转头打量了眼这个老太监,一脸惆怅的失笑道:“如此美的事物,朕竟然是和你一起看完,这心里还真有点不是滋味啊。”
木老公公闻言摇头苦笑,打趣道:“陛下体贴我这一只脚都踩进棺材里的老家伙,想来皇后娘娘大人大量,应该不会和我计较什么。”
唐帝闻言大笑,看得出来他心情极佳,木老公公却只是一个劲的苦笑,并不出声。这人啊,若是上了年纪,还是得要学一学如何倚老卖老,否则就真成了那碍眼的老不死了。
笑过之后,唐帝正起了脸色,遥遥看向皇宫之外玄武门的方向,缓声道:“这场烟花,可占八斗风流!”
木老公公闻言一怔,随即淡然的笑了笑,身为跟随唐帝陛下时间最久的人物,同样也是这整座皇宫内年纪最大的老人,他又怎么能听不出唐帝陛下的言外之意呢?
老人微微一叹,脸上有几分复杂的笑意,似开怀,又好像是遗憾。
天下之大风流有十,而我大唐独占八!
可惜老人怕是等不到那风流人物指点江山的那一天了。
听到老人的叹息,唐帝陛下不由自主的也是微微一叹,随即转过身来看向这位已经白发苍苍的老人,缓声道:“当朕还是秦王的时候,你便已经是朕府上的总管了,之后更是替朕从太子手中赢得了这天下,所以这几十年来朕一直对你推心置腹,我与你之间,无话不能说!”
老人闻言颤颤巍巍的站直了身子,尤其是当他听到唐帝最后那句话中不再自称为朕,而是用起了多少年都未曾用过的这个“我”字,老人心中并没有太多情绪和感慨,只是有些惆怅。
站直身子的老人也没显得多么高大,依旧是那般瘦骨嶙峋弱不禁风的模样,却是笑着说出了一段颇为豪气的话来。
“老奴还记得当年第一次见陛下的时候,陛下刚学会走路,不过说起来也怪,陛下走路总是磕磕绊绊,却倔着性子谁都不让扶,那个时候,老奴就打心眼里有些心疼陛下了。”
唐帝闻言微微眯眼,眸子中的神情颇为复杂。
老人却是继续笑道:“等陛下长大之后,性子是愈发的倔了,竟然背着先帝偷偷的参了军,还参的是许太尉那支远在边疆的百战之师。陛下你隐姓埋名,军伍之中自然也就没人认得陛下,当老奴整天在府上诚惶诚恐翘首以盼的时候,从边疆传回来的密信上说陛下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