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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巨响,季风直接被他一脚踹到了几米远的墙上,砸出一个人形大坑。
“林,林师叔别打了,莫要再打了,待会儿若真打出人命了,可不得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余首座的徒儿,不看僧面看佛面,林师叔暂消震怒。”正当林宁再欲动手时,忽然从人群中窜出一个弟子来,他连连替季风哀求着,就差下跪喊饶了。
林宁打量了他一番,喝道:“我揍的是他,又不是你,你着什么急?”
这时,他忽然觉得眼前求情的这个人有点熟悉,猛一回想,才想起这个弟子不正是当年宗内选拔与自己对垒的那个人,至于叫什么他倒真的忘了。
那个弟子神情有些惶恐,颤抖着声音道:“林师叔,季师兄出口不驯,理应交由宗内其他长辈发落处置,师叔这般意殴打,只怕有些不妥。”
这时,曾越也朝林宁点了点头,示意此人所言不假,林宁松了拳头,却是冷笑道:“由其他长辈发落?季风有余仲护着,除了掌门外,哪个长辈敢发落他?他伤及莲儿时,可有曾想过这些后果?这时来跟我讲什么门规大道,晚了。<;>;”
南宫莲因季风致伤,造成余毒再度爆发,可怜她因情伤过度,心智锐减,才落得今日这般地步,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除了那个死去的青霄,剩下的便是季风了。
青霄乃魔修,并非同道中人,不管人伤谁杀谁,皆为道不同罢了,然你季风身为同门之人,却如此狠心。
林宁是越想越气,他非常能体会南宫莲那般无人理会的痛苦与孤独,因自己曾经经历种种,大多不过如此而已。
他一把将季风提起来,手中灵力汇聚,其余人见了皆是脸色大变,便是曾越也觉察出不对,当即大喊:“不可。”
然,都晚了一步,林宁一掌重重拍于季风小腹处,登时将对方震吐一口鲜血,后双眼一白,就此昏死了过去。
而这时,天边疾来一道惊鸿,众人大惊,定睛一看,正是那余仲无疑……
第359章 愤怒()
??这一刻,在场众人神色可谓是万分精彩,有惊诧莫名者,有冷眼旁观者,亦有为林宁此举暗中担忧者,然不管他人如何对待,余怒之下的林宁并非真的丧失了理智,他深知,今日季风胆敢单枪匹马赴约,定是早已跟那余仲老匹夫商量好了对策。??? 。
如此之下,动不动手已无太大区别,即便今日自己真有所顾忌,没有出手,那余仲还是会来,只是来得没这么快罢了。
梁子已结,便无须多说,他林宁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因己而牵连无辜,你徒儿伤我恩人,我便让他血债血还,天之经,地之义,没什么对与不对。
林宁坦荡荡的负手走出,面上无悲无喜,亦无丝毫惧色,在旁人看来,怕多半是认为他已经认栽了,才会表现得如此不在乎。
倒也是个性情中人!
只可惜,今日怕要栽在余仲手里了,于想至此,便是如曾越一般无关是非之人都禁不住叹息。
见得余仲到来,众人忙分开至两边,为其让了一条道路出来,并齐齐行礼口称首座。
然余仲并未理会他人,只是阴沉之极的扫了林宁一眼,便快步径直走到季风跟前。
入目之时,他差点都认不出那横躺在地上之人乃是他骄纵宠溺的徒儿了。
浑身血迹,披头散发,其面上是血是土,是臃肿还是破相所致,皆不是肉眼所能区别的了,简直狼狈不堪,其凄惨模样,当真如受了******酷刑一般,要不是还能感觉到气息乃季风无二,便是余仲自己都要开始嫌弃了。②⑤⑧猓�
看到这儿,余仲只觉额角有股青筋欲裂,暴躁不已,不自觉间所散发出来的结丹丹威,早已在平地中凝固,压迫得诸位弟子面色煞白,多数已是不忍匍匐跪下。
然,这些还不是让他最怒的,待他伸手去探季风鼻息时,神情登时大变,竟有几分仓皇之色,他又以神识扫过对方身上寸缕,最后他愣在了原地。<;>;
足有半日方才回过神来,开口第一句便是:“小辈,好胆。”
林宁不慌不忙的答:“首座缪赞了。”
此一句,莫说余仲本人,便是他人都被惊得心脏差点从胸口跳出来。
那余仲哪里是在夸他,分明是要杀人啊!然林宁一句缪赞,无疑是火药桶里放炮竹,嫌事情闹得还不够大。
余仲缓缓起身,目光阴沉得好似蕴含了一场狂风暴雨,他怒极反笑,“小辈,你胆敢碎了我徒儿丹田,毁他仙缘,灭他仙道,你可知这样做的后果?”
林宁闻之,甚有一股无名怒火灼烧,他眯起双眼,冷冷道:“听首座这意思是要亲自出手为你徒儿报仇了?弟子本领低微,尚抵不过首座一根指头,然你纵容季风伤他人命脉,毁他人前程,却又不许别人说半个不字,什么狗屁道理?你收徒,青霄如此,季风依然如此,余首座,弟子斗胆问一句,孰是孰非,你难道看不清吗?”
“放肆!”几百年来,还从未有人胆敢如此出言不逊的当庭指责过他,更莫说怒骂于他了,便是南宫温剑与自己也不过暗地交锋,从未真正撕破过脸皮,将问题种种皆是摆到明面上来,这番做法,维持了几百年,从未有哪一次破戒。
然而,今日这小子,不过仗着刚刚筑基,有所修为便目无王法,出手伤了他徒儿便罢了,居然还心狠手辣到一举碎了对方丹田。
太岁头上动土,无疑自掘坟墓,当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吗?南宫温剑不将他放在眼里,那是因其确有几分本事,然你个林宁,算什么东西,一个筑基修士,不过杂碎一般的玩意儿,也敢跟自己叫嚣?
余仲越想越来气,几乎不能自已,他眉头一竖,怒道:“今日便是冒着被掌门师兄责罚,老夫也要为我道宗除却你这个辣手黑心的小辈。<;>;”
曾越见势不对,忙上前道:“首座息怒啊!同门相杀,乃是大忌讳,万万使不得,令徒不过伤了丹田,若安心养伤,假以时日,定能痊愈……”
他话没说完,便被一股巨力掀起,狠狠甩了出去,直飞数十丈之远,砸碎乾坤内院无数房屋才堪堪停下,登时烟尘漫天,杀气腾腾,众弟子知道事情闹大了,个个慌不择路的御器逃离,生恐余仲一怒之下,殃及池鱼。
一片混乱之中,林宁忙抬眼找寻曾越,便在远处,看到曾越满面血污,气息奄奄,他扶墙而立,艰难之极的喊道:“林宁,快逃。”
后一头栽倒在地,不醒人事。
这一刻,林宁从未有过的愤怒自胸腔爆发,“匹夫,你蛮不讲理,枉你还是一个结丹修士,依我看,你那几百上千年的道行心性全修到狗肚子里去了。”
余仲已是怒极攻心,忍无可忍,大喝一声:“找死。”
登时,双掌凝聚出无数风刃,铺天盖地的向林宁尽数劈来,所到之处,摧枯拉朽,碎石乱溅,好不骇人。
可怜林宁自筑基之后,还未来得及炼制自己本命法宝,空有一身修为却无法作势,心下顿时大急,想也不想,直接运起了大道明诀,以灵盾加身,又连续施展清风瞬影步几次连闪。
然结丹修士一击岂是如此好躲,他虽险险避过了数道致命攻击,可眨眼间,那股飓风席卷而来,整个人于天地中好似一块破烂的抹布,飘浮不定,身上几处皆遭受重创。
嘴角一丝丝血迹渗出,林宁好不容易落地,又被余仲以袖带风再度卷起,势要将他在天上彻底撕碎。
结丹修士之威果真不是一个筑基便能与之抗衡的,上一次能躲过致命伤,不过侥幸而已,若那风刃再来一次,林宁根本无力回天。<;>;
他沉沉闭上眼,却猛然见到远处有一个细小身影正焦急万分的往这边敢来,“莲儿?”他忽然笑了起来,却又道:“你来了,又能做什么?”
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宁脑海中忽然想起一道怒骂声:“混账东西,老子不过休息几日,你又到处去给我惹祸。”
“师尊!”林宁错愕之极。
“他奶奶地,不过一个结丹玩意儿,特么的也敢跟老子叫板,老子不发威真个当我是病猫?今日便要你瞧瞧,什么叫上古洪荒之力。”
语落,林宁只觉脑中嗡地一声,一股蛮荒气息瞬间笼罩了下来,登时天地为之一暗……
第360章 莫名其妙()
??风刃过处,劈空断影,无往不利,林宁被卷在飓风之内,以他筑基修为根本动弹不得半分,就在余仲即将狠下杀手之际,骤然间,四周灵气变得狂暴无比。②⑤⑧猓啃∷怠�
余仲眉头猛然一皱,他乃结丹修士,其神识感应万物自然比林宁这般筑基要敏锐许多,在灵气起异之刻,他便已经察觉,然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凝结而出的巨大风刃还未触及林宁面首,便被一股不知名的灵力给强行化解了。
这道灵力狂躁得犹如凶兽在其中咆哮,耳边竟传来阵阵兽吼之声,饶是以他结丹修为,也禁不住有些发懵。
“这是……”他神色一变,忽然发现那道灵气以洪水之势倾斜而来,在半空中化为一虚幻的大掌,大掌舞动,音爆连连,原本无物的灵气也凝实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淡淡涟漪。
“灵气化形,元婴修为!”
这会儿,余仲再也按捺不住心头震动,也不管天上到底是林宁还是另有其人在施法,当即手中连连变化,一道道法诀光华闪动,他指尖朝前一点,登时一道巨大水幕凝聚在自己面前。
那灵气幻化的巨大手掌哪里肯让他有半点喘息之机,在水幕形成不到片刻,便一掌罩天盖下,大有将水幕和人一起拍成粉末的恐怖势头。
一掌未至,以余仲为中心,四周房屋皆被其威势压成一片飞灰,便是他自己也是面色苍白,双脚吃地数尺之深,地板层层崩碎,元婴大能,灵融天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