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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
机关被识破的话,破解起来就非常轻松。将“障壁”和“祝圣之刃”叠加组成无形的高频振动之刃,乘着程序集中处理目标识别的空挡朝周边建筑物散布复合术式,抢在多段加速式瓦斯锥膛炮开炮之前,让支撑点液化。接下来,哥雷姆女仆就会被自己的武器的后坐力砸进泥潭深处。
“就这么放着不管也无所谓,不过我想得到,以那家伙的恶趣味。一定会——”
话音未落,直径10公尺的泥潭喷发了,飞溅的泥浆中。一个身影漂浮在上方。
终结者。罗贝尔塔。
和之前相比整整小了一圈,所有武装全部被抛弃,就连双腿和手指前端也不见,从舍弃的肢体下面露出来的是喷射口和机关枪枪口。
最终模式——罗贝尔塔。锡安号。分离多余的部分,一口气降低重量,以大腿根部两具喷射组件提升机动力,有线遥控式手腕机关枪可进行三次元攻击,口部还有一门光束炮——
“腿什么的,果然是装饰啊。”
搜索程序刚刚启动。利刃已经贯穿了胸口。
这一击并不足以让杀人机器停止动作,她抬起双腕。口部光束炮开始蓄能。就在发动攻击前的零点几秒,贯通胸口的长剑释放出罗兰倾尽全力灌注的电流。
凌晨变成了正午。更甚雷鸣的巨响横扫地面。
丝毫不输多段加速式瓦斯锥膛炮开火的声和光于半空炸裂。被压缩到极限的雷霆沿着巨剑注入,从内至外将人偶烧灼得体无完肤,电浆和雷光冲破回路的桎梏从关节和眼窝中喷涌出来。没了人造皮肤的遮掩,宛如骷髅般的金属骨骼晃动了几下,随着眼球里的红光渐渐熄灭,再也不动弹了。
光没音消,少女驾驭着独角兽稳稳落地,头也不回地朝着国立魔法学院疾驰而去。
#############
能让七原罪之一,嫉妒的杰勒斯挂心的人可谓少之又少。
除了执政官,几乎谁都不鸟的杰勒斯此刻对着通讯终端用力揉着眉心,语气几近哀求。
“我说,你那边的进度是不是太慢了?”
“”
“不过镇压个学校而已。直接杀进去,用你的必杀技东一下,西一下,这个也爆头,那个也爆头。最多15分钟就能全部解决了吧?!”
“”
“现在都已经2个钟头了,2个钟头了!大爷?!你是不是又想和上次吃鸡蛋一样,等到小鸡都孵出来了才想吃?!”
“好困,我回去睡了。”
通信界面里,一个光头男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看那副萎靡不振的样子,真怀疑他会不会回家路上就睡死了。
“你你敢在任务中途逃走?!!!!!”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任务吧,很轻松的啦,那就交给你来做不就好了?”
光头男以无聊的表情回复着。
“给我认真点工作啊啊啊啊!!!!既然领了薪水,就给我干活啊啊啊啊!!!”
“别说做不到的事情。”
再一次,长长地,仿佛要将一生的时候叹息吐尽一般吐出一口气后,杰勒斯的肩膀垮了下来。
“我明白了,你开价吧,要怎么才肯全力投入作战。”
“一碗虾。”
“什么?!你把我吃了算了!你这还算人吗?!恶魔!!”
“一碗虾很贵吗?”
“当然贵啦!一只都要38马克了!”
“那就找个能打的家伙来。”
“这个倒是不难。”
松了一口气,杰勒斯露出残酷的浅笑。
“就在刚才,小少爷破坏了人偶,现在正朝着你这边过来,路上多少有些阻碍对他来说,应该不成问题吧。”
从高等法院到国立魔法学院的路上,不光有提坦斯的乱兵,还有防卫军的装甲战斗车辆和突击队。尽管不是全部都在这段路线上,但也很难想象仅凭一人一骑突破重重防线,杀到这个重兵集结的地方。
如果真有人能做到这件事的话
“多少会玩地开心一点吧。”
光头男——七原罪之“惰怠”的斯洛斯从地上站了起来,一直保卫着他的士兵顿时骚动起来。
包围斯洛斯的士兵大约有50人,手上拿着新式后装枪,却没有一人敢射击。
仅仅只是举起枪,将枪口对准对方,让额角的冷汗和抖动的裤腿暴露惶恐的内心。
“不好意思,你们啊,给我去死一死。”
还来不及对这漫不经心的话语产生反应,目标已从眼前消失。下一个瞬间,所以人的脑袋像是吹气球一样快速膨胀起来,不似人声的惨叫中,头骨碎裂的沉闷响声接连响起,红白色团块喷洒开来。
“那么,罗兰。达尔克,你的脑髓会是什么味道呢?”
沉浸在血海中心,斯洛斯舔了舔黏在脸颊上的髓液,视线投向远方。他此刻的表情就像得到新玩具的小孩一样兴奋。(。)
7。战场白蔷薇之日(一)()
从提坦斯士兵进入吕德斯的那一刻起,事态就彻底失控了。
为拉拢士兵,把他们绑上自己的战车,伯纳德王子和其他政变参与者的确有放纵士兵的计划,不过那仅限于几块区域,还有时间限制。他们也很清楚肆意放纵带来的危害,以及后果。
对两大阵营的军人们来说,劫掠、施暴是作战行动的一部分,庆祝自己生还、发泄心情的手段,也是合法收入之一。为了鼓舞士气,羞辱战败国,指挥官还会鼓励部下们这么干。
可那是在敌国,除非是军阀割据,战乱不休的无法无天时期,一个还算聪明的政客绝不会冒着断送自己政治前途和性命的风险,放任军头和兵痞们乱搞,哪怕是一个阵营的也不行。不说顶风臭四十里的名声,光是“暴走军人”这个名词就足以让绝大多数权力者审慎对待。
如果政变的主导权确实为他们掌握,或许大多数人会不满,总体还是会以平静接受收场。然而,自始至终,他们只是按照别人的剧本起舞的傀儡而已。
沃尔格雷沃慢条斯理地切开牛排,肥美多汁的牛肉冒出阵阵热气,银餐具灵巧的舞动,烛光下冒着气泡的香槟绚丽多彩。窗外火光冲天,哀嚎、惨叫、狞笑混杂在一起,呈环形排列的通信终端实时播放着遍布吕德斯各处的死亡和暴虐。环绕立体声音响震耳欲聋,声嘶力竭的glish歌声进一步提升房间里颓废与疯狂的浓度。
啸聚在一起,用刺刀挑起人头和肢体,沐浴在鲜血和碎肉下狂呼大笑的士兵;
巷子深处,粗鲁的咀嚼声响成一片,被提坦斯士兵们围住的男人被掏空了内脏。在撕扯啃咬中做着最后的痉挛;
忽明忽暗的路灯下,衣服被扯破的女子无神的仰望夜空,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吐出粗重的喘息。挺动身体的同时一口咬下丰满的胸部,脂肪和血顺着狰狞的嘴角滴下来;
这绝不正常。
只要不是大饥荒之类的极限状况。集团规模的人吃人现象是不可能出现的,更不要说像野兽一样直接生吃。
沃尔格雷沃的杰作。
在提坦斯政变部队开进吕德斯之前,大批“特殊处理”的罐头、饼干、调味料被供给给他们,其中掺杂的最新型麦角菌精练加工品——“鳄鱼”,除制造出强烈的幻觉外,还会解除“脑内限制开关”,让人发挥出丧尸般的怪力,更可怕的是。服用者会产生强烈的食人冲动,对血和肉产生极度渴求。
可能是嫌这个还不够给力,又或者纯粹是为了废物利用兼具处理危险物品。某人的“父爱料理13号”被当成夜宵送给提坦斯进驻军。某人看了一本叫药王之灵的料理参考书后,为了达到书中爆衣裸漂,欲仙欲死的效果,毫不犹豫地用禁药和激素取代了柴米油盐相比过去的杀人料理,这次罕见的没有吃死人。只是实验对象变成肌肉异常发达撑爆衣服,头顶两侧头发极速脱落变成莫西干头,同时胡言乱语、行为异常拥有诸如此类特征的魔鬼筋肉人。
这种危险物质明显不能以常规渠道进行处理,与其扔到荒郊野外搞出什么变种怪兽。还不如给提坦斯的两足兽们,也算是合理利用了。
(就算药效过去,尝试过活人血肉滋味的疯狗也没办法恢复正常无所谓了。反正“罪证”已经很充分,接下来是政治领域的事情,和我无关。)
咽下牛肉,沃尔格雷沃开始消灭炖菜。
他的举动很优雅,和那张端正秀丽的面孔十分相称,只是沐浴在众多惨剧的血色光晕下,让人觉得那份从容和残酷毫无分别。
刀叉停了下来,尖锐的眼神移向左侧一角的终端界面。
燃烧的街道上,一道白色闪光划过。充斥着丑陋与堕落,人心凋敝的绝望之中。那道闪光更显的耀眼,几乎让人为之拜倒。
“人偶失败了吗?”
搁下刀叉。沃尔格雷沃轻蔑一笑。
让设定好条件的人偶从事作战任务,这便是结果了。乍一看似乎威力无穷,其实问题不少,行动模式再被限定的话,解决起来就相当简单了。
说是这么说,那也是货真价实的杀人机器。事前了解对方的性能参数,清楚行动模式,分析出其弱点后,还能站在那个战场,直面瞬间就能将自己粉身碎骨的超级武器,甚至毫不犹豫地发起冲锋和一无所知的蛮勇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该说他已经成长了一点,距离那混蛋设定的目标又进了一步吗?”
往杯子里加入柚子蜂蜜和奶油,银勺搅拌着红茶,沃尔格雷沃捻起一块司康饼。
他很清楚李林对罗兰寄予很大的期望,就算两人分道扬镳,那个期望也没有丝毫减弱。
老实说,他对这一点感到很恼火。
并不是对罗兰得到李林的关注感到嫉妒——那是杰勒斯的专长。也不是对罗兰的成长感到羡慕和畏惧——考虑到双方实力的差距,会对一介人类的成长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