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录易逡蛭傻袈返拢咳≈鹘糖氖拢丫诮袒峁疑狭撕拧H绻俪渡隙衲В唤袒氏乱恢骄龇A钜嘤锌赡堋�
刚开始苏菲的思维也没太发散,她给里昂写了封信,礼貌的询问了大英雄是否“找到证据”。假如发现了路德跟异端勾结的蛛丝马迹,她,苏菲停住笔尖,写上父亲的名字,“我和伯纳德公爵将会非常感激”苏菲写道。在信的末尾,她才提起加来被奥斯曼军队攻下,而卡昂城会是下一个目标。
里昂·伍德是条色到无可救药的公狗,但苏菲不是普通女人,看得到“公狗”的价值。里昂是位能被法兰克人普遍接受的大英雄,光这一点就抵得上几万人的军队。她再不懂军事也明白大敌当前,不团结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花花公子里昂怎么耽误了那么久,信使都回来两天了!她从未像现在这样盼着那色狼人渣早点回来。大小姐握着拳头,瞪着桌上乱七八糟的信纸。
“我也一样。”阿什莉出现在房间另一端,单手托着装满水的木盆,稳得不可思议。
“抱歉?”苏菲很不喜欢被人从思考中拉出来,更不喜欢被吓一跳。
男人们出去打仗,她又严禁女仆上楼,这里便成了她和恶魔,以及卧床不起的凡妮莎三人共处的小世界。恶魔不咬人,吃的喝的跟她一样,除了力气大到恐怖之外,还真像个人类。
尽管如此,听过太多恐怖故事的她仍在自己房门上设置了魔法陷阱,睡觉都开着窗户插销,在枕头下压一根羽毛。恶魔明明通晓所有语言,却总跟她这个法兰克贵族说帝国语,苏菲很好奇。
“我也在等着里昂。”恶魔说这话的表情让苏菲想起了克里斯蒂娜。
“你们认识?”她不知道只会舞刀弄枪的半文盲也懂黑魔法。
“算是吧……”恶魔欲言又止,说话的同时,她左手托着的水盆纹丝不动,苏菲看见泡在里面的毛巾吸饱了水,一沉到底。
凡妮莎压抑的咳嗽打断了两人的交谈,阿什莉转身回到卧室。恶魔把盆放到床头柜子上,将毛巾拧干,扶起凡妮莎为她擦脸。期间凡妮莎咳个不停,听动静很可能还吐出了带血的痰,但阿什莉的动作始终不急不缓。苏菲走到门边旁观,恶魔动作轻柔,表情恬静,好像她生来就会做这种事。
女法师突然有点猜到她怎么跟里昂认识的了,其实她想得没错。
天气热的要命,连风都是滚烫的,即便在盔甲外套上罩袍也于事无补。在又一次面甲滑下来盖住脸后,热内爵士忍无可忍,扯下扣带把头盔砸向侍从。
“说了多少次!我到底要说多少次!你才会找到个该死的铁匠,把螺丝修好!”爵士爆发了。可怜的男孩坐在地上揉着肚子,显然被砸的很疼。
“哦,看在泰拉的份上,快起来吧。”男孩的木呐让爵士无可奈何。
他更喜欢贝松家的孩子,才16岁已身高五尺五,体魄健壮,一看就是好苗子。但爵士最终败给了金钱,男孩的父亲是个钻头觅缝要给自家搞到盾徽的大商人,为此儿子非得当上侍从不可。他出的钱足以让热内爵士在老婆跟前抬头挺胸,过两天男子汉大丈夫的舒心日子。
我自作自受,我不该乱发火。爵士重新做了几次深呼吸,试着摆脱盔甲里往外面的热气,和迎面跑来的马弓手。异教徒的弓箭软弱无力,在马上射箭的威胁本就不大,可他也不能光着脑袋啊。
热内爵士接过男孩再次递上的头盔,对着帽盔上的泥巴直皱起眉头,忍了忍才没再发脾气。他缓缓扣上头盔,满怀希望的掀起面甲,盼着那一摔把螺丝给弄紧了。
面甲比突厥人的箭更快落下来,令爵士笑对敌人的英姿大打折扣。
敌人在镇外,法兰克人在镇子里面,双方隔着外围房屋与路中间临时竖起的栅栏对射。法兰克的十字弓上弦异常费力,必须踩住顶端三角形的脚踏,双手拉弦才行。部分弩手是亚平宁来的佣兵,他们的弩可以使用机身的曲柄上弦,速度稍微快一点。
但比起突厥人一拉一放,这边明显落了下风。好在是阵地战,防守方始终有优势,突厥人死得七七八八,这边却不见倒下几个。
可他们忽略了一点,奥斯曼人有加来城一战剩下的攻城器械。那投石机真大,光是基座就用了二十匹马来拉,加上硕长的投掷杆,这玩意恐怕有四层楼高。马弓手与外围敌人步兵,全是为了掩护这东西。热内清楚等投石器搭成,镇上就不会再有安全的地方。瞧瞧那需要两人合力推的石弹吧!
“叫你的人把拒马拉开。”热内说干就干,他不打算坐以待毙。
“可是,爵士?”步兵队长是个平民,但他是国王派来的,凭这一点就不怎么合作。
“你瞎了吗?没看到那投石机?”热内很想给他一鞭,但想到公爵临行前的叮嘱,热内忍了。异教徒就在前面,有火也要找他们发!
“陛下要求是守住阵地,等待后续部队。”队长重复了一遍国王的命令。事实上陛下也对热内说过,但爵士首先要效忠他的封君,在两者不冲突的前提下,他才会效忠陛下。
“你可以等在这里,队长。”爵士隔着面甲的缝隙从马鞍上看队长,“反正我也用不着步兵。”
“现在,给我让开!”
两人争执的时间里,伯纳德家族的骑兵完成了整队,骑士加上持矛骑兵,整整五百人,无论在哪里都是一股不容小视的力量。队长摇摇头,要手下拉开拒马,给骑士们让路,平民终究是无法抗衡贵族的。
法兰克骑兵冲出阵地,直取异教徒。马弓手连抵抗都没有,四散奔逃,丢下一群没马的倒霉鬼成了枪下冤魂。爵士并没有被小胜冲昏头脑,他带头杀向尚未组装完成的投石机,那才是热内爵士的目标。砸烂这鬼东西就回去,爵士考虑的很周全。
第五卷·往昔悲歌全文完
第354章 瓦兰·铁砧的心事()
卡拉克…赫恩曾经是个强大的矮人王国,当然,这是以矮人的标准,在人类看来就是座群山中的要塞而已。闪亮的秘银由矿坑中运出,堆积在号角堡大门前,供慕名而来的顾客点验。无论人类还是矮人都喜欢这种贵金属,只要挖出来就是钱,阻碍铁砧国王发财的只是号角堡通往外界的交通。
“哎,我的国王陛下,你什么时候才能修一条像样的道路。”不止一位顾客这么抱怨过,他们都是人类。马匹根本挤不进来,又得雇人抬出去,费时费力,效率低下。
陛下抚须大笑,不以为然。
矮人在通往号角堡的黑山下凿出一条道,出于矮人式的思维,整条道路七拐八扭,纠结程度连垂死挣扎的蛇都比不过。听着外人说长道短,矮人只是笑,心里面把对方鄙夷了几十次不止。靠着这种古怪的防御,矮人顶住了恶龙军团进攻,得以,得以……瓦兰·铁砧被迫中断回忆,因为接下来就是铁砧一族最黑暗的日子——被从地底爬出来的恶魔吞没,幸存者颠沛流离至今。
号角堡现任合法国王手抚岩壁,心里忍不住想假如当时有条像圣艾迪安城门前那种宽敞的大道,断后部队就用不着以全员阵亡为代价掩护同胞,那样父亲也不会死。往事已矣,假使没什么意义,无聊的他从头上摘下王冠,放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困于要塞的鼠人用不着这玩意儿,过了两百年,别说中间那颗大钻石,就是王冠下面嵌了一圈的珍珠也未少一颗。
矮人绝非喜好奢华的种族,虽然氏族里的年轻姑娘受法兰克人影响,用起了化妆品,少部分胆子大的已经穿上丝绸裙子。但瓦兰现在身处号角堡,身边唯一的女同胞就是奥拉。符文铁匠瓦格纳·奥拉的女儿披盔戴甲,腰间挂着斧头,背上是块圆形大铁盾,手里端着十字弓,武装到了牙齿。瓦兰则穿着全套国王该有的行头,王冠,黑底白边天鹅绒披风,盔甲外是件纯白的罩袍,上面绣着一个灰色铁砧。他在扮相在矮人中绝无仅有,倒是比较接近法兰克贵族。
矮人不像人类,从未发生过上规模的内战,所以只要到了战场皆是战友袍泽,没有辨认阵营的必要。
铁砧一族在圣艾迪安住了两个世纪,不仅没给当地人带去矮人传统,反过来却急速“法兰克化”,穿纹章罩袍的习惯只是其一。
他失望的拍了把岩壁,终于离开站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入口,奥拉就在两步之外跟着,像个照顾中风老人的晚辈,因为跟的太紧,不慎踩到了陛下的脚后跟。然而这也是他要求,因为“国王不能没有随从”。矮人和忠实的女部下大眼瞪小眼,瓦兰瞪着奥拉,奥拉眼睛都不眨的回瞪。女矮人毕竟是个战士,不是专业佣人。
最终是陛下先放弃,瓦兰回过头继续走他的路。矮人没当过一天正经国王,还不习惯摆架子。
华丽的打扮,做作的姿态,以及在入口处的傻等,都是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同胞。按照约定他母亲会带来两百名族人,修缮要塞,顺便考察下重新定居的可能。按照时间推算,昨天就该到了。
说起母亲的回信,瓦兰就气得够呛,母亲在信里写的很直白,她认为没必要将族人全部带回,必须保住圣艾迪安已形成规模的矮人聚居区。这是为了维持跟雷诺男爵联盟的必要手段,母亲如此写道。
不足千人的氏族,按照母亲的意思,最多派到号角堡两百人。是的,她写的是“号角堡”而没用矮人通常的称呼“卡拉克…赫恩”。母亲洒着贵妇的香水,总在脸上扑一层厚厚的粉底,言谈举止充满了法拉克女人的腔调,哪里还有女矮人该有的模样。
逃离号角堡那会瓦兰只是个小屁孩,对“真正的女矮人”其实也没什么概念。他只能在脑中想象出一个男人婆的形象,满足自己的想当然。瓦兰不理解母亲为什么对故土如此避之唯恐不及,按照矮人一贯的简单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