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别离为父报仇,天经地义。
就如他要为父报仇,也没人会说什么。
但他又想起了李寻欢的教导。
此刻,他的心无疑是矛盾的。
“那你为何要我的酒楼?”
萧别离傻眼了,他并不怀疑楚默的话,因为这本没有必要。
既然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就没有道理不知道当年的梅花庵血案也有他一份。
“我来这里一是为了做生意,二来是顺便看看好戏,你这酒楼既是做生意的好去处,又方便看戏,我岂有错过之理?”
“。。。。。。”
听到楚默的话,无论是萧别离,还是叶开脸色变得古怪至极,一脸无语。
“至于白天羽的后人?他若要杀你,你无论怎么躲,都躲不掉的,他若不想杀你,你想死都难。。。”
“我这酒楼正好缺个伙计,你若替我做工,白天羽后人真要杀你,我倒是可以救你一救的!”
“若我要离开这里,这酒楼还是可以还给你的,毕竟若是让江湖人知道我欺负一个苟延残喘的断腿老头,岂不被人耻笑?”
楚默并不在意这两人的目光,自顾自的“胡言乱语”。
看到楚默一本正经的胡言乱语,萧别离顿时有种哔了狗了的感觉。
“好,我做你的伙计。”
萧别离考虑在三,还是答应了下来。
一来除了这里,他也没什么好去处。
二来他很好奇楚默到底是什么人,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他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楚默真是来边城这个鬼地方做生意来了。
“不对,你该称呼我为掌柜的。”
楚默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指出了萧别离称呼的错误,仿佛已经入戏了。
“楚兄,你要在酒楼做生意,莫非是要卖昨晚喝的那种美酒?”
叶开感觉楚默的话题很无聊,但又很好奇楚默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我那美酒要是进了这些人的嘴,岂不是明珠暗投?”
“去把酒楼的牌匾给我摘了,挂上‘藏经阁’三个字。”
楚默摇了摇头,他的酒可是用轮回塔酿出来的,拿出去卖?别搞笑了。
“‘藏经阁’?莫非楚兄打算卖武功秘籍不成?”
叶开怔了怔,一时没反应过来,同时一脸疑惑的看向楚默。
“‘藏经阁’不卖武功秘籍,总不能卖肉吧?”
“。。。。。。”
。。。。。。
中午时分,镇上的人发现酒楼竟然换了主人,而且也不再卖酒卖肉了,反而卖的是武功秘籍。
一时间酒楼,不,藏经阁内人山人海的,很多人离开时手里拿着武功秘籍。
当然,也有不人见功法眼开的,强抢功法,自然被楚默给扔了出去。
至于不要命的,楚默自然成全,送他们一程,门口随便摆放的几具尸体就是他们的归宿。
“楚兄,你真打算卖这些武功秘籍啊?”
叶开望着柜台上这些他从未见过的先天绝学,一脸肉疼和惊诧。
“你若想买,我可以给你打折,只要拿出你的内功和刀法,可以从案上选两门功法带走!”
叶开一听一怔,脸上有些意动,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小李飞刀秘籍和内功他是不会用来交易的,即便手中嫁衣神功更加高深也不行。
楚默将武功秘籍分层次摆在柜台上,躺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此时,萧别离坐在轮椅上,整个人已经麻木了。
因为他在柜台上看到了的先天绝学不下几十种。
他很怀疑整个江湖中所有的先天绝学加起来有没有楚默拿出的多。
一时间,藏经阁售卖武功绝学的消息不胫而走。
。。。。。。
第134章 刀断刃,人断肠()
关中万马堂,马空群腰杆挺直的坐在上方的虎皮椅上,闭着眼,似乎在思考什么。
下方的花满天、云在天和公孙断三人也沉默着,似乎心里也想着别的事。
一脸粗狂的公孙断看着马空群,欲言又止,随即一咬牙开口道:“大哥,会不会就是他?”
“二弟,你心乱了!”
“花场主,这藏经阁主人就是你昨日去请的三个青年中的一个?”
马空群终于睁开了眼,看向花满天。
“没错,就是他。”
“这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答应今夜赴宴吗?”
“这人像迷雾一般,但我觉得来者不善,万马堂凶案可能跟此人有关。”
花满天面上露出疑惑神色,随即意有所指的说道。
马空群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哦,你觉得是这人在搞鬼?”
“这人还从萧别离手中夺走了酒楼,这人一定有什么阴谋。”
“有没有阴谋,今夜便见分晓。”
。。。。。。
残阳夕照,楚默缓缓的从太师椅上站起,准备出门。
这时,一个骑着胭脂马的妙龄少女突然闯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根皮鞭。
“你就是夺了萧叔叔酒楼的无耻之徒?”
这妙龄少女一见楚默就是一脸不善。
“酒楼是萧别离送我的,至于无耻之徒,你看我满口白牙,怎么会没有齿呢?”
看这女子装扮,楚默就知道这应该是马空群女儿马芳玲了。
“你还敢狡辩!”
马芳玲闻言一脸怒色,手中软鞭毫不客气的打向楚默。
楚默不是傅红雪,更没有受虐倾向,毫不客气抓住软鞭将马芳玲从马上拉了下来,摔在地上。
接着自顾自的离开了酒楼。
至于藏经阁的秘籍,不过是无字天书罢了,只有经楚默许可,秘籍中才能有字。
马芳玲何曾受过这般委屈?在酒楼里大哭了起来。
走出酒楼,楚默看到了酒楼外的叶开。
叶开滋滋一笑:“楚兄,想不到你还真能下得去手啊?”
“你不也一样?”
楚默白了叶开一眼,心说你自己不也是把人家的软鞭抓住了。
“楚兄,你这又是打算去哪儿?店里的秘籍不管了?”
“没有我的允许,没有人能偷走我的秘籍!”
走在街上,楚默很快就看到傅红雪的身影。
他左腿迈出去,右脚拖过去,走的很慢,但很坚定。
只是他的手紧紧握着手中的黑刀,青筋暴起,仿佛要把手中的黑刀捏到肉里面。
楚默走上前,与傅红雪并肩而行。
“傅红雪,今夜我请你去万马堂看出好戏,不知道你可愿去?”
“你怎知我名叫傅红雪?”
傅红雪一听到楚默叫他真名,脚步停了下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楚默。
“只因你出生之时,雪是红色的,被鲜血染红了。。。”
楚默轻笑一声,说出了他名字的来历。
“我为什么要去?”
傅红雪不再追究名字的问题,只因为没有必要,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刀。
“只因这三老板并非常人,乃是昔日神刀堂堂主白天羽的三弟。”
听到楚默的话,傅红雪瞳孔放大,浑身抖个不停,但他握刀的手却坚如磐石。
“今夜去与否,全凭你,你若来了,我必保证你能看到一处好戏。”
楚默说完埋着步子向迎面而来的一辆八马并驰的黑漆马车走去。
黑漆如镜,一身白衣如雪的男子坐在车头,车上斜插一面白绫三角旗:关东万马堂。
这白衣人是云在天,是花满天的手下,和花满天密谋夺取马空群的万马堂。
看到迎面而来的楚默,白衣人云在天已长揖笑道:“阁下是第一位来的,请上车。”
楚默如庄稼汉一般,慢吞吞走到马车旁,撅着屁股爬上了马车。
“见笑了!”
楚默掀开帐蔓探头往里一看,里面除了美酒以外,去未有一人。
“叶兄,车内正好宽敞,还有酒,何不上来?”
楚默转头看向摇摇晃晃、仿佛身上全无骨头的叶开。
“自然要上来喝上一杯,你看我这样,不坐马车,走路去万马堂,却非把我累死不可!”
说着叶开也走了过来扒在马车旁,手脚并用的爬了上来。
云在天眼中闪过一丝鄙夷,随即看向已坐到马车里稳坐钓鱼台的楚默,忍不住开口道。
“据说有一位客人,是由阁下代请的。”
“楚兄,怎么?你难道不请他上来坐么?”
叶开见楚默迟迟未开口,看了看不远处站立的傅红雪,忍不住轻笑着问道。
楚默反问道:“呵呵,叶兄,你觉得我该请他上来坐吗?”
楚默知道傅红雪自尊心极强,若请他上马车,他反而会觉得别人因为他是跛子,瞧不起他、在可怜他、在侮辱他。
“你不用担心,他他一定会去的,而且是用自己的方法去,我们不用管他。”
“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不会请他上马车的,只因比起坐马车,这个人更喜欢走路。”
叶开虽然跟傅红雪接触不多,但还是很了解傅红雪。
“三老板今夜请了几个人?”
叶开四下看了看,见马车颇为宽敞,却不见其他人,忍不住开口询问,他似乎对这三老板很是好奇,想旁敲侧击多问些。
云在天声音从马车外传来:“加上阁下三人,总共请了七个人。”
“哦,那为何还不见其他客人上马车来?”
“现在他们本该来的。“
“可他们却并没来!”
“所以我们不必等他,该去的人,总会去的。”
云在天沉吟一番,邃才开口,说话的同时马车已调转马头向来时的路狂奔而去。
楚默觉得这云在天很有意思,明明剩下四人中有三人是跟他们合谋的人,他却装聋作哑,做戏给别人看。
不消片刻,马车已经奔出小镇,进入镇外的荒原中。
就在这时,荒原中传来奇异的歌声。
这歌声凄厉,如泣如诉,缥缈无踪,如孤魂在夜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