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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内一片浊气外放,棺外三道微弱的人气也若隐若现的混进了棺内,触发着刘一彬敏感的尸身。
人气晃动,刘一彬附在‘剧情进度侦察外挂’上的视野可以清楚的看见王胖子一只肥腻的胖手伸向了他的脸上。
啪,脸上的面具被暴力扒了下来,一时间,不仅来自棺内正身隔着双眼皮的烛光更亮了。就连一股怒意也冒了出来,玛的王胖子,你真作死,老子好歹也是一位做古千年的先人吧,你就这么对逝者遗体的。
刹那间,刘一彬就发现胸口不稳了,一股股火气不知从古尸体内何处钻了出来,不停的往头上涌。
“啊”
咪着眼心虚好奇的打量着古尸样貌的英子被吓的一声尖叫。惊的王胖子身子一颤,肥脸发白的回头道:“嘿,你吓我一跳”
英子抬着眼,再也不敢向棺内看,弱弱的道:“胡大哥、胖子哥,不是说好的走吗?”
“”
胡八一有点惭愧,装模作样的盯着棺内。
倒是胖子,惊了一跳后,反而百无禁忌了:“丫头,走什么走,都到这了,也不差这一手了。”
说着兴奋的又伸进手去:“英子,你看看,他都睡了这小一千年了,他他还能起来吗?”
不是胖子结巴,而是王胖子又作死的用手在古尸脸上左右拍了两下。
瞬间,附在‘剧情进度侦察外挂’上的刘一彬目眦欲裂了,这特么王胖子满满的是在踩他装逼啊。
又一次刘一彬火气乱冒了。而这一次,不仅是胸口,全身上下都开始怨火沸腾,直冲天灵。只觉浑身都在mmp。
人气、尸气;生气、死气,这一刻,阴阳纠结,人尸之气犯冲,生死平衡打破,阴暗中带着一丝安祥的墓室立时阴风四起。有若鬼哭般激的棺材东南角的烛火一阵晃动。
胡八一汗毛一竖,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底生出,连忙一把抓住王胖子的手:“胖子,你干什么呢?严肃点,你以为咱这是潘家园涮羊肉呢?别犯二。”
此刻的王胖子对胡八一那是一万个捧着,只要能升棺发财,他什么都能妥协:“咳,对对,老胡你说的对。我这也是被宝贝迷了眼。”
说着,王胖子把手套一脱放在棺材板上,双手合十:“额、这个,这位老祖宗,怪我一时好奇心重,冒犯、拨了您的老脸,恕罪恕罪。我们这就动作麻利,借您身上几件行头回去,您老大人有大量,千万勿怪啊,日后必定出钱修桥修路,改善人民生活。我王胖子也一定学习**做好事,爱憎分明不忘本,立场坚定斗志强”
听着这些嘀咕祈祷,刘一彬‘脸’都黑了:王胖子,你特么给我找死。你等着,现在不多bb,你等我起来。
“行了,别装模作样了。”
胡八一没好气的说。
王胖子:“嘿嘿,老胡,还是你了解我”
胡八一懒得理他,朝英子道:“英子,你去看着蜡烛,别让灭了。”
“好勒,开工”
王胖子欢呼一声,手电筒往嘴上一咬,身子就半翻进棺材里摸索起来。那胖大的身板,直接把打开的小半个棺材空间都给遮严实了。
无从下手的胡八一索性也不下手了,转身向蜡烛走去,看着蜡烛,眼中露出些迷茫:说好两人是来找日军地下要塞的。可结果现在误打误撞进了古墓,还带着英子干起了这升棺发财的倒斗买卖。别说这是犯法的事情,他一个刚退伍的军人连纪律都忘了。就说这要是出点事,仅凭他从书上看来的那点本事,能保得住谁?
这一刻,胡八一心乱如麻。道德观与金钱观在冲突,纪律与生存在对立。
而棺材里躺着的刘一彬更是三尸神暴跳。
该死的王胖子,半个身子都快跳进棺材里了,不仅口鼻中的臭气蹿满了整个棺内,还一点都不避让的打在他的脸上。那一双手特么更是到处乱摸乱动,什么顾忌都没有。就跟搜身一样,从头到脚齐齐摸了一遍。整个人担在棺材绑子上吭哧吭哧的扭动,就跟日棺材一样。哪还有一点对逝者的敬畏,对往生的避讳。
别说刘一彬现在是个暴脾气了,就算是个佛爷,被人如此猥亵,也婶可忍、叔不可忍。
无名怒火直冲顶上三花,古尸内无尽的怨气、怒火齐集顶门,仿佛从量变到了质变。刹那间冲断死关金锁、顶开生门七窍,一股活人气息顺着口鼻就被吸了进去。
嗡,
一口人气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
刘一彬似活了过来,脑中那怨气、怒火在这道活人气息调和下再次质变,化成了滔天尸气,流向四肢百骸。
死者为大,活人尊之,倘若不敬,你睡进来。
一种叫生的力量硬生生的被人气带动,流淌在这古尸体内,透过毛孔悄悄的向外释放、释放。
第3章 棺材板再也压不住了()
“老胡、英子,快看看这是什么”
王胖子胖大的身材灵活和跟香江里那个胖子一样,从棺材里翻了出来,手上揣着两东西献宝般朝二人走去。边说,边将手里的东西亮了出来:“瞅瞅,这是不是一件好东西,玉的”
胡八一心一颤,想着自己过的这有上顿没下顿的贫困日子,想着已经到手的冥器。终于还是抵不过现实的接了过来。
这是两块玉壁,颜色翠绿、上面浮雕着两只像蝴蝶又非蝴蝶的蛾子状生物,须眉俱全、活灵活现。壁身上还有些古怪的动物纹饰,长着几只爪子和一条卷曲的大尾巴,有几分像狮子、又有几分像蛟龙,横起来还像云或波浪,神秘而古怪。
胡八一露出点笑,看向胖子:“这应该是件好东西”
这一夸,胖子牛b哄哄起来,挺胸道:“那是,这可是古尸手里头紧紧攥着的,我连旁边的罐子花瓶都没看,好不容易才给硬扒拉下来,这就叫功夫不负有心人,能不是好东西”
‘那是你特么眼瞎’
躺在棺材里的刘一彬怨气都要冲天了。
原先看剧时,还没觉着什么,视线代入到胡八一身上、觉得爽歪歪。可现在变身金国古尸后,他才算是感同身受为什么最后古尸哪怕变成红犼也要起来怼胖子了。
且不说先前的各种侮辱。只说向钱看,这棺材里好东西就不少,北宋年间从宋国皇宫里抢出来的瓷器,拿一个出去不得让你吃好几十年。可偏偏不拿,非得抢老子手里的宝物玉壁,熟贵熟贱都不知道,古尸不起来怼你,怼谁?
现在,我的棺材板也压不住。
大气之下,刘一彬只觉脑海深处那只脑洞里‘咻’的一下,刮出一股风来,顺着古尸的无数个毛孔钻了出去,变成阴风向蜡烛吹去。
“胡大哥,你快看!”
一直守着蜡烛的英子,第一个发现了不对,只见蜡烛无风自动起来,火苗左右飘忽中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不等沉浸在得了一对玉壁,心中满是欢喜的胡八一和王胖子两人看来,蜡烛‘嗖’的灭了,只剩一缕青烟袅袅升腾。
墓室暗了下来,一股一股莫名的阴森涌来,除了三只手电筒,整个墓室就像化身成了一窟阴暗的鬼穴,不停的向三人脖子吹着鬼气。
胡八一打了个寒颤,不详的预感提起了心吊起了胆。只觉这墓室变了,变得阴气滋生、鬼物见涨,什么牛鬼蛇神都要蹦出来了。
王胖子身子也抖了一下,寒意侵袭,可很快他就被手心里传来凉意的玉壁打动。眉一挑,钱是人的胆,一张圆脸上两颗眼珠子一瞪,指着蜡烛道:“你大爷的老胡,你说咱这么重要的事,你能不能不买这五分钱一支的破蜡烛,这是贪便宜的时候吗?咱做人还有没有一点追求了。”
胡八一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恶人先告状,王胖子屁股一蹲,他就知道这货要拉什么臭粑粑,怎能不知道这货在打什么鬼主意。使着手电筒向棺材观察了一圈,并没有什么异常后,这才道:“好,下回我买日本的,买美国的,买德国的,哪国贵我买哪国的,但蜡烛灭了,咱开棺前说的好好的,蜡烛灭了,一物不动,去,把这两块玉壁送回去,咱们立马撤退”
啪,
胡八一手中的玉壁拍回到王胖子手中。
可王胖子不乐意了,这来的东西怎么能再去喽,一蹦三巴掌高的喊道:“放回去?不可能。想什么呢你,咱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出这玩意来,我再给放回去。不成汤圆不是汤圆,整一个白玩了吗?”
“胖子哥,你就听胡大哥的,放回去吧。这蜡烛都灭了,老辈人都说了,死者为大”
做为山民,向来靠山吃饭敬鬼神如父母的英子急了,走上来抢王胖子手上的玉壁,要送回去。
怎料,王胖子将拿着两块玉壁的手直接往怀里一藏,梗着脖子道:“我不放,咋滴?瞧瞧你俩,胆子真小,这深山老林里还不兴有点风啊。老胡,我可告诉你,咱过的都是什么日子。还有,他大金牙哪来那么多好玩意?咱不带入宝山空手回这么玩的。”
“你胖子哥,我告诉你,你要不放,我可动手了。”
英子脸一狠,做为少数民族猎人,对鬼神尊敬,但对人可就不一样了,着急了就抽刀子。
王胖子脸一虚,这丫头挺虎的,中二啊。连忙往胡八一身后躲:“英子,你干嘛,咱这是内部矛盾,怎么还动刀子,我告诉你,胖哥我可不跟女人动手。”
胡八一见不是事,心急如火撩,吸口气拦下英子:“行胖子,来,把火机给我,我去把蜡烛再点上,如果亮着,我没意见。如果再灭了,必须放回去。这是祖宗的规矩。”
王胖子不傻,见胡八一认真了,这要再硬来,岂不破坏了同志感情?这可不行。
可要再点蜡烛,还点毛啊,有这时间,人不早走了吗,但问题胡八一这人哪都好,就是脑子有坑,太较真:“好,老胡,看祖宗面上,我放,放一个”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