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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出手邝天就知道他的实力,和自己相同都在木级中阶,体内散发出来的元素之力和自己也不相上下,这一战邝天觉得想要”胜”,很难,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体上有伤不说,他们还有一个人站在一边虎视眈眈,但是,看他的样子,似乎对和自己动手的这个人很有信心。
邝天身体表层泛起一层黑色的元素之力,在他身体表层的元素之力和攻击向他这个人的手掌相撞时,发出清脆的音爆声,攻击之人见到他的一掌并没有夺到邝天身上的战刀,也没伤到邝天,身体微微一震:“没想到我尽然小看了你,平常的时候我很少看错人,今天,你算是个例外。”
邝天”哈哈”一笑:“我一向也很少看错人,我原本以为你们只是普通人,没想到竟然是元素师,还有那么强的实力。”
站在一旁没有动手的人,轻轻的拍拍手掌:“你现在知道也不晚,只要你交出身上的兵器,我们就放你走。”
另一个人听后说道:”老刘,别在这里和他磨嘴皮子,赶快一起动手抢下他的刀,防止后面的军队回来,见到我们夺人财物,将我们抓起来关进城里的大牢,到时候没有人会救我们出来。”
那名被称为老刘的人没有说话,抽出身上的长剑,加入了战圈开始和那个先向邝天动手的人围攻邝天。
邝天将自己全部的身形隐藏进黑色的元素之力中,手中的战刀挥舞成龙蛇,黑色的元素之力,飘飞如黑色的丝带,道道锋锐之气散发出移山填海的力量阻挡着老刘他们两个人的每次合击。
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刘两人和邝天越打越觉得心惊,感觉邝天体内的元素之力好像取之不尽,用之不完似的,长时间下来,依然还和他们刚开始战斗时那样,生龙活虎没有力竭的时候,相反他们自己体内的元素之力却是在慢慢衰竭,动作越来越迟缓。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邝天现在也只是强弩之末,体内的元素之力也快要耗尽,只是这样的生龙活护没有力竭,完全是靠他在倒下之前,一定要让敌人先倒下的信念一直支持着他,他的每一次攻击完全都是和敌人同归于尽的打法。
渐渐的,战斗中的三个人,体内元素之力已经快要完全消耗殆尽,动作渐渐迟缓,邝天突然发难,调动体内所有的元素之力全力攻向被称为老刘的人,黑色战刀比刚开始战斗时还要快两倍的速度劈向老刘的头顶。
老刘没想到邝天会突然间发难,只好在慌忙中举起手中的剑,阻挡向邝天从他头顶劈落的战刀,精铁交鸣之后,老刘的被邝天突如其来的攻击震得后腿两步,在身形还未稳之际,一把短刀刺进了他的腹部,腹部的疼痛让他短暂的失去抵抗之力,被黑色的战刀切过了他的咽喉……
而全力攻向老刘的邝天,因为,全部身心都集中在老刘留的身上,没挡住从他身后划过的一刀,当后背到腰际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时才想起在他身后还有一个人,立刻急速转身,手中黑色的战刀脱手而出,射向另一个攻击他的人。
而那个人也因为在伤了邝天后,没能及时稳住身形,被邝天急速转身射来的黑色战刀透胸而过,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他们败了,败的很彻底,他的眼睛渐渐放大,瞳孔开始涣散。
现在,他很后悔自己真不该招惹这个人,更不该看他满身是泥胆小怕事的要饭模样就贪图他的战刀。
此时旷天忽然感觉自己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很累,很困、后背温热的液体流过他的皮肤,让他很想闭上眼睛睡一会,但是,他知道,他不能睡,如果睡下去很有可能永远都无法醒来!
邝天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挪动着脚步,来到那个已经死了的人面前,伸出手握住黑色刀柄,将黑色的战刀从他的身体里拔了出来,温热的鲜血也随插在身体里的战刀拔出,喷洒出来,将邝天的脸和衣服都染成了血红色。
这时候邝天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什么事也不想想,什么话也不想说,只想躺下好好的睡一觉,忽然间,从他的身后方向,传来急剧的马蹄声,还有很多人奔跑的脚步声。
有了这个发现后,邝天的精神也为之一震,张开快要合上的双眼,将自己贴身的衣服脱下,将后背被割开的伤口,紧紧的包扎起来,防止自己因为流血过多而昏厥,坚定的站在官道的路中心等待着这些士兵到来。
邝天也不想这样做,但是,这里有刚刚战斗过的痕迹,还有刚刚死去不久的尸体,当那些士兵来到这里,一定可以从刚刚死去的尸体判断出他们是刚死不久,杀他们的人也不会走远,根据地面流淌的血迹一定可以找到自己,所以邝天只能选择站在官道中的路上和从身后过来的士兵殊死一战,这也许是命运,也许是天意!
(本章完)
第76章 神庙()
官道上,士兵的脚步声,踏破刚刚已经沉浸下去的寂静到了邝天的面前,坐在白马山的郭青双见到道路中的邝天像是一个血人,傲然挺立着!
淡淡一笑:“你的胆子挺大,不但混进城主府破坏了城主的婚礼,还杀了他,你认为你还能毫发无损的离开伏洛克城吗?”
邝天不想说话,也可以说现在连说话力气都懒得费,但,闻言还是说道:“你是想要抓我?还是想要杀我?”
郭青双听后仰头“哈哈”一笑:“那要看你是反抗还是任由我带走了?”
邝天闻言忍不住也“哈哈”大笑起来,好像是几万年都没听到过这么好笑的笑话:“我反抗是死,被你带走也是死,你说我会怎么选择?”
郭青双听后又是仰头“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笑完之后面色变得深冷:“也就是说你会反抗了?如果你让我带走至少会比现在晚死一会,如果你反抗,只会立刻死在当场,就算你死了我也会带走你的尸体。”
邝天冷冷一笑:“我死了,我的尸体我也管不了,但是,在我还没死的时候,就绝不会让你轻易带走。”
话一说完提起体内仅剩的元素之力,全力一刀挥出,五道黑色刀芒飘飞向郭青双的腰际,身体也乘着全力攻击出去的一刀,冲向郭青双,跃身而起黑色的刀锋将郭青双逼离白马。
郭青双被邝天的第一击逼得跃起白马的身体,因为身体在空中无处接力,被邝天连着的一招普通攻击吓得慌忙跃身后翻重重的摔落在地上,这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也就在郭青双身体落地的瞬间,邝天的身体已经稳稳坐在马背上,挥舞着手中的战刀,从士兵中间杀出一条血路,突围而去。
等到郭青双在刚刚惊吓中反应过来时,邝天骑着白马的身影已经到了五十丈开外,郭青双气得将脚一跺,大声的怒吼道:“我一定要杀了你,追,赶快给我追。”
当士兵们接到命令调转身形想要追的时候,邝天骑在白马上的身影已经到了百丈开外,身后官道上被马蹄踏起的灰尘渐渐的遮住了邝天的背影。
此时马背上的邝天,身上的伤口开始溢出新的鲜血,嘴角也挂着一丝鲜血,眼睛如丝般迷离,渐渐的,邝天如丝般迷离的眼睛合了起来,失去了知觉,而让他逃走的郭青双更是气得脸色铁青,垂头丧气带着手下的士兵回到伏洛克城!
邝天伏在洁白的马背上,双目紧闭着,此刻,他不知道天是什么颜色,也不知道时间的流逝。
微风轻柔,柔得就仿佛情人的手般轻抚着邝天那线条分明的脸额,奔跑中的马,仿佛也让轻风轻抚着侧面的身体。
撒开四蹄奔跑的腿,似乎也在享受着在清风中奔跑的快乐。
时间在流逝,道路在后退,黄昏时分,马儿似乎跑累了,慢步走着,它的眼中看到了青山,青山连着树,树也连着青山,它慢步走向远处青山上的绿色,眼中流露出欣喜和雀跃。
这时,一只白色羽毛黑色尾巴的鹤从它的头上飞过,鹤的身上坐着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一身白色长裙蒙着脸纱的女人,她的眼睛掠过下面一匹走向满山绿色孤独的白马,她看到白马的背上好像驮着一个人。
她控制身下的鹤停下来,跃下鹤背走向那匹白马,拉住走的很慢的白马,将马上的人抱下来,洁白的长裙被马背上之人衣服上的血迹染上了一块鲜红的斑点,那斑点在洁白的裙子上看上去显得分外醒目。
在看清满脸血迹之人的脸,女子轻轻的“啊”了一声:“原来是他,他怎么会伤得这么重?”
伸出洁白的玉手,在他的鼻子上轻轻的探了探,感觉到还有一丝呼吸,呼吸已经及其的微弱,如果再不将他的伤口包扎处理,按照他现在的样子估计已经活不到明天。
迅速的从一个绿色包裹中拿出一个黄色的瓶子和一卷纱布,解除邝天包扎在伤口上的衣服,见到他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竟然有数十处,有两处伤口很深,有丝丝血迹流淌出来,其他的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疤痕。
蒙面少女将黄色小瓶中的药粉轻轻的均匀洒在邝天还在流血色的伤口上,当还在流血的伤口一沾上黄色小瓶中的药粉,血立刻就止住了,然后她将白色的纱布轻轻的缠了上去。
当将邝天的伤口包扎好之后,蒙面少女看向邝天,开心的”呵呵”一笑,因为邝天此刻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用纱布包成的人形大粽子,她感觉很满意自己的杰作,觉得这个人就应该被人包成这样,他才不会出去祸害人。
天色渐晚,觉得应该找个地方将他先安置好,她才能放心的离开,举目四望,看到的只有满目的青山笼罩在黄昏的暮色中,根本没有任何地方可以任由他们落脚,她很清楚这里天气,晚间的寒冷不是一个受了伤而且衣服又单薄的人可以承受的,所以她必须要找一个可以在晚间避风的地方。
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