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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荣朔一样被制造出来为了研究始祖之力的婴儿很多,但另外的所有的婴儿都因为并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而被丢去当了工具。
荣朔是个例外,但他的例外也并不是因为他身上能觉醒始祖之力,而是因为他特殊的体质。
他是研究所研究了那么长时间以来,第一个拥有多种净化之力的人。
其他所有的花绒族人都只能使用一种净化之力,净化之力的颜色也是单一的颜色。
然而,荣朔从出生,就具备两种颜色的净化之力。
研究人员惊异于荣朔的能力,因此将他单独培养起来,以备用来随时研究怎么能让一个人身上拥有多种净化之力。
他们将其他的净化之力强行植入荣朔的体内,而荣朔的体质竟然真的接纳了新的净化之力。
研究人员十分开心,觉得发现了新的宝藏。
只是,很快,他们发现,荣朔虽然拥有多种净化之力,但是没使用一次净化之力,荣朔的身体就更虚弱,并不是身体的虚弱,而是精神力的虚弱,无法通过其他的手段来治愈与弥补的削减。
这是一个巨大的缺点,因为这就代表着,虽然荣朔是一个强力的工具,但是却不耐用。
始祖之力的研究陷入了僵局之中,无论他们怎么努力,也无法培育出能觉醒出始祖之力的工具。
无奈之下,他们搁浅了始祖之力的研究,开始着力研究荣朔的这种能力。
希望能够造出更多的荣朔。
但是,荣氏族老无法容忍自己的族人与后代,被当做工具一样使用,丧失自己的思想,丧失了自己的行为,只是如机器一般活着。
荣氏族老与一部分宁死也不想再继续这样下的族人筹谋了很长时间,终于决定将荣朔从研究所救出去!
一方面是为了让研究所无法再以荣朔为标本,继续研究能容纳多种净化之力的体质,另一方面,也不想荣朔再受研究之苦。
具体是怎么营救的,他们救了荣朔之后,荣朔去了哪里。
这些季语知道得并不详细。
她只知道,为了救荣朔,所有其他营救的人员全数死亡。
最后荣朔到底是生是死,档案室里都语焉不详,没有准确的描述。
看完季语给她写的所有的事情,潘微良的心久久无法平静。
如果说最初她对末世的感触还不太深的话,那么此刻,她深刻的感受到末世之中,人性是多么的丑恶。
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生活在洞府里的花绒族人,都那么的自私自利,只求自保。
从一开始,他们就是筛选过的,集合在那个洞里的人,都是最初选择了保全自己的人。
而他们的下一代,在上一代深重的思想影响下,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
可是,最让潘微良心痛的是心怀天下善良的荣氏花绒族人。
他们是为了拯救出于水生火热的普通人,才努力地想要为大家建造一个可以生活的世外桃源。
然而,却没想到,正是因为他们的能力,给他们带来了无尽的痛苦,与难以磨灭的灾难。
而阶梯之城,说到底是一座自私自利,高傲无比的罪恶之城。
这样的城市
季语将所有她知道的信息都告诉潘微良之后,问:“少小姐,现在您有什么打算吗?”
潘微良这几天也询问了季语关于她为什么被遗忘在这里的原因。
知道刘思蠡是因为钟司怀的命令不敢轻举妄动,而钟司怀最近因为rib外出队伍全灭的事情,与他想要加入swepper的事情缠得脱不开身,根本连研究所来都没来过。
她能有几天安稳时间,全托钟司怀心思不在她这边。
但是刘思蠡早已经等不了了。
钟司怀对潘微良不闻不问,仿佛没她那么一个人似的。
可是刘思蠡还天天惦记着能早点研究始祖之力。
“刘教授这几天天天往钟少将的住所跑,希望钟少将给个话。”
季语担忧地对潘微良说。
“目前为止,刘教授是没有见到钟少将。我也不知道钟少将是压根就忘记了你的事情,还是他另有打算。但是我担心,万一钟少将只是一时太忙,忘了你的事情。一旦刘教授见到他,跟他提起这件事,那么,你就危险了。”
季语在研究所里,见过最多的就是被当做工具的,人工繁衍出来的花绒族后人。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都快麻木了,甚至觉得那巨大容器里一个又一个人不人,怪不不怪物的东西,与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一想到少小姐也有可能被他们扔进巨大容器里,全身浸泡在营养液之中,身上插满管子,她就觉得整个人生都变得黑暗了。
潘微良自然知道时间拖得越久就越危险,不管钟司怀是出于什么原因,将她搁置在这里。但她这一个始祖之力拥有者被关在这里,不可能一直不闻不问。
就算钟司怀不问,阶梯之城的高层也肯定会主动提这件事。
“季语,你先不要着急,你先帮我把这栋楼的结构图搞到手,我还需要一些仪器设备。”
想要逃出去,至少要对逃生路线有规划。那么,在此之前,潘微良就必须要对这栋楼的构造熟悉于心,再根据情况,制定出最可能逃离的路线。
好在,这个城市里有高科技的东西存在。
这对潘微良来说,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
至少,她的特长能拿得出手了!否则,像是在洞里那样,她简直就是一个废人!
交代季语准备一些东西,潘微良开始认真思考,接下来要如何逃离这个建立在圣山之上的研究所!
第154章 难得的和平相处!()
虽然因为[博墨]的一番话,让潘微良意识到,她在这里只是孤军奋战,如果自己不振作起来,那么,等待她的只有被当做实验品,承受无尽的折磨。
为了逃离这样的处境,她积极努力地思考要如何才能逃出去。
白天她还能绷紧神经,让自己坚强。
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失眠之下,潘微良就会陷入孤独与迷茫之中。
她一个人在末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
尽管她现在的身体有父亲,有哥哥,有整个族人,可这些人对她潘微良来说,只是路人。
花夕的父亲,不戳破她并不是花夕本人的谎言,不过是因为她还用着花夕的身体,传承着花绒族渴望已久的始祖之力。
而花夕的哥哥花朝,无论她怎么挽留,都选择了他自己的选择。
其他族人更不用说,她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依靠罢了。
没有人真正关心她的安危,没有人真正在乎她的死活。
就算她真的逃出了研究所,她又该何去何从呢?
离开阶梯之城,然后去寻找逃跑的花绒族人吗?
可花绒族人逃跑的路线,她并没有加入讨论,天大地大,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自己,上哪里去找花绒族的人?
孤苦无依,甚至不知前路在哪里的潘微良,在空空如也的房间里,辗转反侧。
最开始两天霍宗与回念联系了她几次,之后也再没有消息,直播间也只是按部就班的在该开的时候开,该关的时候关。
她像是个被彻底遗忘的存在。
笑脸猫不在了
潘微良总是潜意识让自己不去想笑脸猫的事情。
可在寂静漫长的夜里,笑脸猫总是会在她不经意的瞬间,就占据她的脑海。
笑脸猫因为她,所以卷入了时空断层。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历了太长时间,潘微良已经平静自若地接受了笑脸猫死去的事实。
没有难过,没有内疚,没有任何一丝的情感的波澜与起伏,仿佛只是一段代码被删除了一样,平静自然。
但是那个名字依旧盘踞在她记忆的某个角落里,总是在她最薄弱的时候,跳出来,占据她的思维,蚕食她的情感。
找不到生存的意义与坚持下去的动力。
夜里总是让潘微良迷失。
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
他还排斥着她的心脏吗?
他醒了吗?
如果醒来了,以为她死掉了,会伤心的吧?
想到她的心脏在他的胸腔之中跳动,他会好好活下去的吧?
一直以来,她都没有勇气问笑脸猫她哥哥的情况,因为自己的心脏被哥哥拒绝,是她最深的痛。
可是,现在,她忽然想要知道,哥哥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如果哥哥依旧不接受她的心脏,那么,她还有什么努力生存下去的意义呢?
第二天,潘微良终于主动联系了回念。
回念很平静,甚至说得上是公事公办,语气淡漠,给人的感觉就是她只是单纯的履行工作职责。
“你的哥哥?”回念说,“我不知道,这不是我的职责范围。”
出乎意料的,潘微良并没有对回念的态度感到生气,以前两个人之间总是有一种似是而非的敌对感,而现在这种感觉突然奇迹般消失无踪。
“这件事谁能负责?你找个负责的跟我说一下。”
“现在主管你事情的是霍宗,我帮你去问一下。”
回念说完,就真的去找霍宗问去了。
潘微良安静地等着。
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无论是笑脸猫的死,还是她成为了俘虏,这两件事情,对她和对公司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打击。
处于低谷之中的,并不只是她一个人。
没有信心,没有动力,甚至放弃希望的,也不只她一个人。
她与回念这极其违和的和平共处,也不过是因为两人同样对未来充满了不确定与不抱任何期望。
霍宗过来的时候,挂着浓重的黑眼圈,头发也乱糟糟,看起来像个野人一样。
他已经很多天没有离开传送室了,没日没夜的在修改整个项目的程序,不断地尝试新的方法,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