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看到一边的扎纸刘躺在不远处,身上盖着一片破丝袋子,脸色有些阴沉。四下望去,就看到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就是那座死楼。
师兄人给我一袋东西淡淡的说道:“我们被摆了一道。那些黄皮子就是想把我们弄死在这。”
一听这话,我肺都快气炸了,直接从地上跳起来说道:“到底怎么回事?那些黄皮子是怎么算到我们要到这来的?”
师兄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我查看了楼上的那些食品,生产日期都比较早,应该是这几天才搬到这来的。而且,这楼的楼板是一种折叠式的结构。平常状态下,是看不出有什么异状的,一旦触发了机关,就会像扇子一样折起来。”
我看到师兄腰上拴着一个白花花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那只抓着他喉咙的手!师兄看我瞧着他发呆就继续说道:“这手根本就不是人手,而是个套着机关的硅胶模型。这个模型,就是触发楼板活动的开关。”
我看着师兄拽了一下那只硅胶的人手,心里一阵恶寒。这绝对不是黄皮子能干出来的事儿,除非这里的黄皮子真的都成地仙了,否则他们哪里去弄的硅胶人手?
我忽然想到那个烧坑的怪人混蛋,就对师兄说:“就是那个一直跟踪我们,想致我们于死地的怪人放的火。我们掉下来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看到?”
师兄摇头叹气说道:“你们掉下来的时候,我就被那只机关手给拽到了食物堆里。没来得及看呢,就被人手从那堆食物下的密道甩出了死楼。等我缓过神来的时候,就听到你在坑里大骂。等我再进死楼的时候,险些也跌到下面去了。”
师兄这意思就是没有看到那个放火的人,不过我一下子想起来二白出去对付那个怪人的时候,只一回合就跑回了我身体里。我连忙问二白,那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
二白略加思考地说道:“那人穿着一件古怪的长袍,而且头发似乎很长。我只看到他身上的煞气非常重,一回头就看到那只白色的黄皮子正朝着你们要放屁,所以我就回来了。”
我楞了愣,难不成,这放火偷窥我们的怪人和那只白色的黄皮子是一伙的?我再不敢往下想像了,一想到我走的每一步,经历的每一件事都是有人窥视并且计划好了,我心里就是止不住的后怕。
二白说道:“哥,我觉得这就是个陷阱。好像那黄皮子事先就知道我们要来,就特意把这里布置了一番似的。
我也有同感,原本的大院却变成了二层小楼,故意让我们陷入困境,又让我们误以为闯进了黄皮子的仓库。紧跟着,做了个假的“尸窖”,把我们困在了地下。
忽然我想到,那只白色的黄皮子,好像就是在特意等着二白从我身体中离开的时候,才会过来放臭气,我心里不由的一紧。我们在四楼里着道的时候,我也瞧见了他那双贼溜溜的小眼睛。
难道,这一切都是它安排好的?如果在坑里的时候,我没有防备,而恰巧二白又去对付那个偷窥我们的怪人,那会发生什么?
我正想着,扎纸刘突然长出了一口气,像梦魇似地轻轻说道:“蜡烛……蜡烛……千万别点蜡烛啊……”
072拜人()
我以为扎纸刘醒了,就随口问他在那叨咕什么呢,可一连问了两遍,扎纸刘还是紧闭着眼,仰面躺在地上,火堆把他的脸照的有的发红,离远了一看就跟烧着了似的。师兄回过身,就那么看着扎纸刘,一句话也没说。我就看到他手里捏着个东西,就往扎纸刘身上比划了一下。
然后,他就从地上站了起来,蹑手蹑脚地朝着渣滓刘走了过去。还没等我们弄明白他要干嘛呢,就看到背对着我们的师兄竟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这可给我和小离都吓了一跳。我倒吸了口凉气,就想说话,可这凉气一进来,我就觉得肺子里就跟有猫挠似的,疼的我一皱眉。也顾不得上那股难受劲儿了,捂着胸口就朝师兄跑了过去。
可是到了他跟前,我就是一愣。师兄竟然把两只手叠在了脑门上,紧跟着朝着扎纸刘拜了一拜。这动作我再熟悉不过了,这是我拜师入行时候行的“长跪叩头”礼啊,除了过年过节,我们要去敬黄玄爷的时候,平时基本上是看不到师兄行这大礼的。今天这师兄难道是吃错药了?对着扎纸刘行这么大的礼,也不怕扎纸刘折寿?
师兄也没管我和小离讶异的目光,就在那一连叩了三次。
刚一叩完,师兄立马回头对我说道:“把你御鬼扣给我。”
我看师兄脸上还是那副淡然的表情,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过我知道师兄一直都这样子,也就没管那么多,直接把御鬼扣递给了他。只见师兄拿过御鬼扣,又把扎纸刘身上的破丝袋子给扯了下来,用御鬼扣在上面左拧右拧的,好像是扎了个大口袋。然后师兄朝着我一摆手说道:“把他给我放到袋子里。”
我指着师兄哭笑不得的说道:“师兄啊,我现在肺里都要开鞭炮厂了,你真忍心啊?”
师兄炸了眨眼,看了看我又歪着脖子看了看小离,我一摆手说道:“得,我还没死呢,我来弄,你就别看她了。”
说着我撸胳膊挽袖子,抓着扎纸刘的胳膊就想往上提。可这一提,就听扎纸刘棉袄“喀”的一下绷开了几条线。
我愣了一下,看着眼前扎纸刘这身板还不如乾盼山呢,可没想到现在他沉的就跟个大铁陀似的,在地上纹丝未动,我硬是没提起来。
二白对我说道:“哥,你是不是饿了?平时给你两袋百十来斤的面也没见你提不起来啊。”
我咳嗽两声对二百说道:“你小子,少在那给我磨嘴皮子,快点帮我忙。”
二白一百个不愿意地说道:“得了吧,瞅你肺都快成破风箱了。再抽跟鬼烟,那你这不得咳的见我来啊。”
我一想也是,不过眼下师兄拿着那个破口袋正看着我呢,小离也握着双手似乎很期待似的望着我。我叹了口气,只好又抓住了扎纸刘的胳膊。这次我使了吃奶的劲儿,确实是把他给提起来了,不过也没提多高,肯定是不够把这货扔到袋子里的。
我赶紧喊师兄:“我说师兄,你到是搭把手啊。那袋子让小离拿着不行吗?”
师兄也是看出来我提不动了,从地上站了起来说道:“算了,就这样吧。你提住,我把他脚套进袋子里。”
我咬着牙看着师兄把手上的袋子给套在了扎纸刘的脚上,他刚套完,我就想把扎纸刘放下,没想到师兄说道:“先别放,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
我一看他已经站到旁边去了,我心说,嘿,你把这活一扔溜干净,我这手都快抻折了,都不帮我一把,也太不够意思了。
师兄肯定是不知道我心里在那诅咒他好几遍了,他缓缓的站直了身子,很郑重地来到了我的正面,朝着我手上提着的扎纸刘又跪了下去。如果这有过路的,非得吓个好歹不可,这大半夜的,废村老宅外面,我已这么诡异的姿势提着个半截身子装丝袋子里的人,面前有个更诡异的人在那跟着拜我俩,就算不吓破胆儿,也得是吓个半死。
不过师兄这么一拜,我忽然就觉得手上轻了一些,他又一拜,我就看到扎纸刘浑身抖了一下。等到师兄第三拜的时候,扎纸刘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那声细尖细尖的,就像是小孩儿哭似的,震得我脑袋就是一懵。
我听到师兄喊了一声:“出来了。”
我就看到扎纸刘露在袋子外面半截身子下好像有什么活物似的,在那钻来钻去,把他穿着的棉衣都撑的鼓了起来。我看到师兄走过来,轻轻一抬手,直接就按在了扎纸刘的领口上。没多大功夫,就听到扎纸刘脚下的袋子里传来一声轻响,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扎纸刘的身上掉进了袋子里。
随着那个破丝袋子越来越重,扎纸刘的哭声反而是越来越弱了。
等扎纸刘彻底不哭了,师兄却对我说道:“提住他,要收口袋了!”
说完,师兄左手反扣在扎纸刘腿上的破丝袋子上,紧跟着右手一抽御鬼扣,往旁边这么一拽,就把那口袋从扎纸刘身上拖了下来。
师兄捏着袋子口把它提到了火堆旁边。我看着那袋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停的在动,紧跟着一股子黄烟从口袋里冒了出来。师兄双手翻飞,在袋子上把御鬼扣打了个活结。
然后他就跟刚大爷似的,坐在地上看着我说道:“好了,可以把他放下来了。”
师兄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我手上还提着扎纸刘呢。不过,相比之下,他这时候已经轻了许多。我心说这扎纸刘是吃什么东西没消化中毒了?师兄难道是在给他“排毒”?嗯,有可能,看那袋子里冒的那烟,肯定是些“猛料”。
二白对我说道:“哥,寒舞哥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又拜又提的,我怎么没看明白呢?”
我摇着头说道:“我也没弄明白,谁知到他这是干嘛呢。不过瞅乾盼山刚才跟吃了秤砣似的,死沉死沉的,现在好像没事了。”
刚说完,我就听到身边有人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哎,谁是王八啊,你才吃秤砣了呢。”
我回头一看,就发现扎纸刘竟然醒了,身上的那股子煞气也不见了。我朝着师兄伸了个大拇哥说道:“行啊师兄,你这比美容院可厉害多了。这毒让你排的都神了,顺着裤子就给弄出来了,赶明儿也给我整下,省的起青春痘儿!”
师兄看着我没说话,扎纸刘坐起来揉着脖子说道:“啊呸,咳咳……谁家……那啥顺裤兜子出来啊,我那是招到黄鼠狼子了!”
扎纸刘咳嗽了两声,把棉袄给解开了。借着火光一看,我不由的吃了一惊。只见扎纸刘里面的毛衣已经成破渔网了,他的脖子和胸口,全是一个个倒三角的小口子,有些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