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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李世民手底下的一位身怀异术的能人就给李世民出了个主意。说是,让李世民写一道手谕。手谕里一定要写出对自己曾经所做事的悔过,以及要如何如何补偿那些因他而死的人。赶在正午时分鸣锣开道,将这手谕亲自高举游遍整个皇宫内院,最后贴到皇宫大门之上。
李世民一听,心中就明白了。二话不说,提笔就写了一道言辞恳切的悔过书,也真亲自的去游了一遍皇宫。别说,打这以后,那些亡魂还就真不怎么闹了。可是李世民写归写,却没真正履行手谕里他说过的那些话,比如给那些曝尸荒野的兵士盖纳骨堂啊,每年祭奠之类的。不过给李世民出主意的那位,可并没有忘记告诉李世民得兑现诺言。李世民虽也是口头答应,可就是不去做。
李世民手底下这位,名字叫李淳风,后来就是跟袁天罡合著的那位。眼见李世民也不上心这事儿,李淳风也实属无奈,只能说了一句话“天命不可违”。
李世民死后,这档子事儿也就没人记得了。那手谕成了一纸空文,那些惨死的冤魂们,原本已经笑着离开了,可却迟迟等不到皇上那一言九鼎的兑现。所以这些鬼魂都是一副笑容,可笑出来的却全都是哭腔。传说谁听到这些鬼魂的“笑声”那谁的魂儿就会被勾走。唐代拾得诗中就有“阎罗使来追,合家尽啼哭”这么一段,说的就是这阎笑鬼。
我心说,怪不得这乾盼山反映这么大,合着是知道这么个离奇的典故啊。我摸了摸自己,看来还没缺胳膊少腿的,就对老头子说:“不过,话说回来,咱可全听到阎笑鬼那比哭还难听的“笑声”了,可这不也没什么事儿吗?”
老头子拍了拍乾盼山的肩膀说道:“还不得多亏了盼山那几张符把煞气给吸走了。而且,这阎笑鬼虽然厉害,但说出大天去也是靠怨气煞气行事。只是,如果我要是晚一点请黄玄爷来,被它影响到了心智,就算是黄玄爷,也无力回天咯。”
听到这,我心里就是一紧。看起来这个马爷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可这下手也太毒辣了。让那个叫小文的来试探我只不过是虚晃一招,之后的这一下子“画鬼引”才是真家伙。看来这趟去大兴安岭,真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行。
手机上,师兄那特有的猫头鹰铃声响了起来。我心说师兄这办事效率也真是够快了,出去这么一会功夫就发现马爷那边的动向了?
接起电话,师兄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是在马路边上打着电话:“喂,少白。马爷这次可来头不小,足足有三台suv开路,看来咱们真的得小心了。”
我一听,果然这小老头就没打算带着我们几个啊,就对师兄说:“你在哪儿,弄清楚他们要干嘛了吗?”
师兄突然有点断断续续地,我只听清了几个字:“我在……扎……你们……来……”
我一皱眉感觉有点不对劲儿,赶紧对师兄说道:“等会儿,你那信号不好。你到底在哪?”
正说着,师兄那边却突然把电话给挂了。我心说不能啊,师兄这种技术宅挑的手机应该没这么差吧,何况他都快把那手机给改造成万能的工具包了,要说他直接能黑进卫星给我打电话我都相信,怎么偏偏这时候信号不好。
说着我把电话给播了过去,一直都是等待的提示音,就是没有人接。连着打了三遍,都是没人接。打到第四遍的时候,那边突然提示关机了!二白问我是不是师兄遇到麻烦了,我说我也不清楚,不过看起来确实是遇到事儿了。
正当我又要播过去的时候,手机里突然来了一条短信,内容只有几个字:“扎纸刘k7049jm1924”
见我脸色不对,老头子和乾盼山都围了过来。老头子看着我手机里的短信说道:“寒舞说了什么?”
我茫然地看着老头子说道:“他说马爷的人起码来了三辆车。然后我问他在哪,他那边就断了。再打就是关机,就发了这么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
我完全被师兄这条短信弄的云里雾里的。我又重新播了一遍师兄的号码,还是提示关机。
二白说,师兄是不是被马爷的人给绑架了。我觉得不太可能,师兄既然能给我打电话,就说明对面还没发现他。说不定是他有什么不得已的地方,不能接电话,所以才给我们留了这么个短信。
乾盼山却盯着短信看了半天愣愣地说了一句:“我倒是认识一个扎纸刘,要不我去那先瞧瞧?”
我一想也好,也只能这么办了。老头子也急着说要回家等寒舞,说着就跟乾盼山一起走了。我把手机上的短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可是却看不出一点线索。我这个宝贝师兄,还真是怕我这脑细胞死的慢。
就这么在家等了差不多一下午,眼看都到晚上了,乾盼山和老头子那都没有什么消息。我在家在也呆不住了,穿上衣服就准备出去找师兄。刚一出门,我就看到乾盼山火急火燎地跑到楼上来了。
我看着他一步迈三阶楼梯的速度对他喊道:“你不会是进来又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然后就把我晾在那被人耍吧。”
乾盼山急道:“哎,少白兄,这你可冤枉我了。上午那是我想告诉你有鬼爪青雉的信儿了,谁成想那小老头是来给你下马威的啊。”
我一摆手说道:“得,您就别说早上那档子事儿了。快说说,有师兄消息了吗?”
乾盼山喘了几口粗气重重地点了点头,拉着我就往楼下跑。我实在是对乾盼山这急脾气没话说了,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要带我去哪。一下楼,我就见到一个人缩着脖子蹲在那抽烟呢。见到我们下来,那人站了起来,把烟头扔在脚底下踩灭了。
乾盼山把我领到那人面前一伸手说道:“这位是刘三生,人称扎纸刘。”
乾盼山一指我说道:“这是我哥们,叫他少白就好。”
我心说这乾盼山也够自来熟的,哪就哥们了。不过我也算是知道他这脾气了,要说是拿我当哥们,那也就真是*不离十,我也就没管那么多,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那人年纪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精瘦精瘦的。他身上穿着一件黑布面的棉袄,看那厚度跟乾盼山穿着的那件有一拼。
扎纸刘双手抄在袖口里,眼睛贼溜溜地打量着我说道:“你……就是李少白?”
我点了点头,就见他从袖子里掏出个东西交到了我面前说道:“这是柳寒舞那小子要我交给你的。”
我低头一看,只见那人手里握着一块闪着光的玩意。等等,这不是金文铜片吗?!我刚想伸手去拿,没想到扎纸刘却一收手。贼笑着伸出了另一只是手,撵了撵。我心说现在真是人心不古,什么都得明码标价。于是,从钱包里拿出了两张红票塞到了他手里。
扎纸刘看了看他手里的红票,又看了看我冷哼一声:“您这,打发要饭的呢,感情乾爷没跟您说清楚我的价码啊?”
我看了乾盼山一眼,心说不就是送个东西吗,怎么还谈上价码了?乾盼山一拍脑门把我拉到一边赶忙说道:“怪我了,怪我了。唉,我这着急忘跟你说了。寒舞在他那留了口信,指定要他跟咱一起去大兴安岭,这趟算是咱的‘绊子’,得这个数。”
我看乾盼山朝我伸了五个指头,心说这要价可不低了,不过既然是师兄指定的人选,那我也不好说什么。“绊子”是我们行内的话,意思是不同派,但却能一起搭伙办事儿的人。有时候碰到了“孽事儿”,找“绊子”是个不二的选择。不过我怎么看这扎纸刘都不像是个能办事儿的人,也就没一口把这价给答应下来,而是看着这个扎纸刘没说话。
扎纸刘看着我贼溜溜地一笑:“信不过是吧,好说。那我给您露上一手,您再看看值不值这个价。”
说着,扎纸刘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物件,朝着我抛了过来。
046扎纸刘()
我看到扎纸刘手里抛出来的东西飞到了我头顶上,竟然慢悠悠地落了下来。我伸手一接,借着楼下昏暗的灯光一看,赫然间发现我手里的,竟然是一条巴掌大的小白蛇!
二白一声惊呼,让我赶紧把它放在地上。我也知道,凡是白色的冷血动物,大多都有剧毒,别说咬上一口,就是摸一下,可能都会嗝儿屁着凉。我刚想把它放到地上,可是我手上的这条小白蛇入手轻飘飘的,似乎没什么重量。再仔细一瞧,这才发现,原来那白蛇竟然是用纸做的。关节、眼口一应俱全,放在手里微微一动,那小白蛇竟然能张口吐信!
我笑了笑,准备把这纸蛇还给他:“别说,就这手活计,确实是挺巧。不过,少白不太明白,您这和收鬼有什么关联么。况且,我们这次去大兴安岭是躺‘孽事儿’,碰到的玩意也许比鬼怪还厉害,就凭这……”
我正说着,扎纸刘却没伸手接过去,反而指了指我的手上,然后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我。我有点不明就里,低头看了过去,却发现手上的纸蛇不见了!我以为是自己给弄掉在了地上,就赶紧找了起来。就是这刚一翻手的功夫,我赫然间发现,那只纸蛇竟然趴在了我左手的袖口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看到它昂起了那个三角形的白色小脑袋。
我刚想用手去捏,二白却喊了一声:“哥,小心点,那好像是条真蛇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小白蛇张口就朝着我虎口咬了过去。我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瞬间手臂就跟过了电似的,一直麻到了肩膀。我忍着疼痛,用右手朝那小白蛇抓了过去。那条小白蛇如履平地似的在我胳膊上爬来爬去,沿着我的胳膊就直接就冲着我脑袋爬了上来。我左手已经使不上劲儿了,右手还怎么也抓不到那条小白蛇,只能任由它爬到了我的肩膀上。
小白蛇瞪着两只乌溜溜的蛇眼,张开嘴就朝我脸上咬了过来。我甚至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