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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羽虹邪魅惑人的脸庞慢慢靠近,唇边勾起:“竹笛公子,只要你想,我就是你的。”
他迷离的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上,竟是痴迷地吻了上去,两唇粘合,瞬间如点燃了干柴,就在凤芯的注视之下,竹笛公子倏地抱紧梁羽虹,表现出了他的狂热。
凤芯如遭雷击,心瞬间坠入万丈深渊,脸颊止不住地抽搐。咬着唇,眼中竟隐隐现出一丝淡淡的泪光,她深吸了口气,咬着牙艰难吐出:“算我多管闲事,被猪油蒙了心!”一跺脚,奔出门去。
正好蓝飞也来了,见到凤芯,边跑过来边说:“那边也是一个洞,很凌乱,但没有人。”
两人在屏风处汇合,梁羽虹在屋中看得明白,疾伸纤手搬动床头一个机关,只听仓啷啷一阵响动,他们没有注意到,头顶悬着的一个木吊柜的底板忽然打开,吊柜的顶部是一个空洞,从空洞中忽然落下一个钢笼,刚好罩在两人身上,铁笼的底部深嵌进早已有的深深的凹槽中。
那凹槽本就存在,只是凤芯与蓝飞一直没注意到。
如今他们被困笼中,这笼壁都由精钢制成,由一根根粗壮的钢棍密排而成。
凤芯与蓝飞大为吃惊,奋力推那钢笼,不能撼动分毫。甚至他们想将之抬起,也不能够了,顶上似乎已被牢牢卡住。他们两人一会儿功夫就急出了一身汗来。
梁羽虹得意地伏在竹笛公子怀中哈哈娇笑,手指凤芯他们,眼波却瞄着竹笛公子:“竹笛公子,你看看他们,象不象笼中困兽?真好玩,哦?”
竹笛公子面无表情,眸中不起丝毫波澜。
蓝飞已经怒骂起来:“梁羽虹,你这个贱人!”
梁羽虹视线调向他,嘿嘿冷笑:“蓝飞,不必那么动怒。其实你是自找的,我本已以多年不再关注你,你偏要寻上门来与我为难,来之前,你早该想到后果的。以前我对你多好,是你不知好歹,竟然多次在公众场合不给我面子,所以你毁了脸算是轻的,能拣回命来就算你走运了。还想再跟我斗,你活腻了吧?”
“贱人,我与你誓不两立!”蓝飞气得找不出合适的话来。
凤芯早已悲愤难言,眼见自己身处囚笼中,而竹笛公子却无动于衷,任凭梁羽虹伏在他怀中,揽住他的腰,心中料定,竹笛公子已然完全变心,对自己没有一丝顾虑。她的心如被人拧着,紧紧地拧着,痛得她几乎失去呼吸。
她渐渐想起,其实,竹笛公子本就性情多变,对自己多有隐瞒,并不敞开心扉,只是自己对他过于迷恋才忽略那些罢了,凤芯只能怪自己太傻。
梁羽虹仿佛就是为了加倍刺激凤芯,仰头将鲜红润泽的唇向竹笛公子唇边送去,眼看又要再次相碰触。
第七百七十四章揪心的画面()
凤芯双眸仿佛被一阵狂风扫过,扬起一片涩涩的痛。想闭眼,隔绝这让人揪心的画面,眼皮却无法合上。她如被定住一般,连扭开头的力气都没有,眼睁睁地看着她最不愿见的画面,而梁羽虹发间在灯焰跳跃的光下闪烁的玉蝴蝶也灼痛了她的心。
这个玉蝴蝶是竹笛公子送给她的见面礼,他很珍视,曾为她弄丢了玉蝴蝶而跟她大发脾气,此时这个玉蝴蝶就在梁羽虹发间张扬地放着光彩,他却无动于衷,却与梁羽虹双唇缠绵不休。而梁羽虹的纤手则在他后脑及颈间抚弄,进一步挑逗起他的情欲。
蓝飞首先看不过去,抓着铁栏杆冲竹笛公子喝道:“竹笛公子,你忍心看到凤芯伤心欲碎吗?就是变心也没有你那么快的!”他真的是鄙视竹笛公子,若是自己爱的那个人在自己身边,他绝不会背叛她,绝不忍心让她伤心难过。梁羽虹这样妖艳的女人也无法让他背叛,他曾为了这个付出了容貌的代价。
竹笛公子淡淡地回眸,止水般的目光,仿佛早已跳脱尘世繁华,连凤芯都未触及,似乎她不存在。这眸中的冷漠凉到了凤芯的骨子里,他甚至都没有什么可跟她说的!
梁羽虹双眸澈亮,挑起眉头坏坏一笑:“蓝飞,你喊得醒他吗?我用迷幻眼波控制了他,这是我红尘觅仙的新进展,还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抗得了我这销魂的眼眸,你也不行。只是,我对现在的你实在提不起兴趣。”
她伸纤手拨过竹笛公子的俊脸,依然对上他深邃的双眸,在他脸上轻佻地一吻,用甜得腻死人的声音说:“竹笛公子,刚才的好兴致被他们打搅了,咱们继续吧,也不必关门,我不怕人看。”
她扭着站起身来,目光始终粘着在竹笛公子的双眸间,又媚又妖,旁若无人地当着三人的面脱去了半臂,再一点点解着绛色印花窄袖短襦,露出凝脂般的润泽肌肤,刻意将空气搅弄得异常暧昧。
凤芯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误他了。她心中五味杂陈,终于了解了竹笛公子如此反应的原因,原来这妖女练成了迷幻眼波!她又急又酸涩,心中火烧火燎,目眦尽裂。
可是梁羽虹展现出来的让人喷血的身材却又让她羡妒不已,同样是女人,为何梁羽虹的身材那么完美?她简直将诱惑展现到了极致,被她看中的男人哪儿还需要她费心引诱,分明就是男人们飞蛾扑火般地扑向她。
凤芯真想将竹笛公子的双眼蒙住,今天这状况,看起来竹笛公子是无论如何不能幸免了,何况还有她无敌的迷幻眼波!
蓝飞也急得额头上泌出了一层汗,他急切间想不出什么法子,世间最糟的事情就是想看着自己不愿看到的一幕不可阻挡地发生下去却无力阻止,他心疼凤芯,且深深地体会到她的痛,因为他的心也为另一个人痛,这种煎熬,他刻骨铭心。
他烦躁的目光落在她紧攥竹笛的手上,那手攥紧到快要将竹笛折断。
“凤芯,把竹笛扔过去!”蓝飞捅捅凤芯,低低地说。
凤芯猛然醒悟,此时梁羽虹已经只剩了红肚兜,伏在竹笛公子怀中将他向床上压去。
凤芯用足了力气,“嗖”竹笛脱手,剑般向梁羽虹的腰间射去,她不敢对准梁羽虹的脑袋,因为怕误伤了竹笛公子。
目视自己的竹笛飞到,竹笛公子本能地伸手去接,刚好接在手中,没有伤着梁羽虹。竹笛公子抬起那双迷离而又黑沉的眸子,眸中晃过一丝挣扎,连续变换几种莫明的情绪,再度挣扎后脑中有片刻清醒,他立即望着笛身的刻痕默运心法,然后凝眸紧盯梁羽虹的凤眸。
在梁羽虹看来,此刻竹笛公子的眼眸突然如此不同寻常的晶亮,像一块具有磁性的黑曜石,将她放出的眼波抵挡在外,然后试图一圈一圈地逼回,却在中途力量用尽,两道波光僵持不下,他的额间渐渐渗出了细汗。
竹笛公子突然骤出不意,竹笛翻转,刺向梁羽虹的夹脊穴,梁羽虹反应甚是灵敏,反手扭他的手腕,迫使他挪开。诧异地冷哼:“竹笛公子,居然未被我迷住?”这一瞬间,迷幻眼波也已收回。
竹笛公子冷笑,嗜血而残忍:“不,我已经被迷住了!”
他突然紧抱住她,他的魅力对于梁羽虹来说是致命的,这一主动拥抱就卸掉了她的防备,使她意乱情迷。
在她迷情昏乱之际,俊逸的身形骤然翻身而上,将梁羽虹压于身下,此时已点中她的穴道,令她动弹不得。梁羽虹猛然醒悟,还不死心,再度施放迷幻眼波。
竹笛公子似已力不从心,再者,伏在几近光裸的美女身上的姿势也过于暧昧,他未及置她于死地,就别开视线,一跃而起,跳至床下。她的迷幻眼波太过厉害,竹笛公子心有余悸。
梁羽虹紧急运气,以强气流冲击穴道,在竹笛公子还没有下一步动作的情形下穴道已开。她的功力果然已今非昔比。
竹笛公子愤恨不已,她施于他的耻辱在这一刻就要报还,他眸底散发出恐怖的危险气息,低喝一声:“梁羽虹,你去死!”
竹笛公子在蓝飞跟凤芯讶异地说不出来话地注视下,举笛朝梁羽虹足底涌泉穴击去。
与此同时,梁羽虹已拉动床边另一机关,床板侧翻,在竹笛袭来的一瞬间,她滚落进床下的一个洞穴,连同床上她的衣物与排萧也落了下去,随即床板合上。
室内陷入一片寂静,竹笛公子惊讶地凝向那空空的凌乱的床板,怀疑刚才看到的是幻觉。
蓝飞已反应了过来,急喊:“竹笛公子,快打开床板给她致命一击。”
竹笛公子醒悟,也照梁羽虹那样扳动床头机关,床板再次侧翻,床下则是一块钢板顶盖,显然地洞已经人被从下边关上了。他跳进去,又推又踩,始终不能撼动分毫。
凤芯喊道:“别费那个神了,快点放我们两个出来吧。”
“是。凤芯,难为你了。”竹笛公子终于有了生动的表情,浓浓的疼惜在一瞥间不经意地泄露。
凤芯的心在那一刻完全松了下来,原来她又错解了竹笛公子,他还是疼惜她的,他并没有被梁羽虹迷惑住。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心中柔情蜜意满满溢出。
竹笛公子围着铁笼转圈,寻找解救他们的办法,这当口,凤芯似乎已不把自己的处境放在心上,却好奇地问:“竹笛公子,梁羽那迷幻眼波如此厉害,你最后是怎么破解的,竟没被她迷住呢?”
竹笛公子唇角一扬,牵起一抹苦涩自嘲的笑容:“还算没被迷住吗?我今日已经足够狼狈了,这是我最羞耻的一天,你以后别拿这件事笑话我才好。”至于那个救命心法,他还暂时不能跟她说。
他双手猛力晃动着铁笼,但是上下均已被卡住,他如何能有作为?
竹笛公子犯愁了,这可怎么办?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头顶突然传来张狂的笑声,三人同时抬起头来望去。铁笼的上方洞顶本覆着一层铁板,固定铁笼的四角钢筋伸到了铁板内,与它连为一体。现在铁板上开了个小窗口,窗口中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