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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警告自己不要做出背叛的事情,不过这样正好,自己不会想什么多余的事情了,想着王麟躬下身:“是,属下遵命。”
属下,不应该称下官么?算了,他愿意怎么叫自己就怎么叫吧,凤芯笑了一下,朝自己的卧室走去,话说,那个才是自己的卧室。
折腾了很久凤芯才慢慢地睡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这倒不是让凤芯头疼的事情,让她头疼的是一睁开眼那满屋子的下人。
“小姐您醒了。”
异口同声的让人头疼,就不能照凤一下这个刚睡醒的孕妇的感受吗?
“你们太吵了,都给我出去。”揉了揉额头,凤芯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那些侍女用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退了出去,脑袋瞬间有快炸了的感觉,所以她才不喜欢被人侍候,这种喜欢多事的下人她最讨厌不过了,挪动着自己沉重的身子,艰难的把衣服穿好,凤芯长舒了一口气,第一次觉得穿衣服是这么累人,幸好现在是夏季,穿的衣服并不多。
走到门外,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闭上眼享受着这暂时的安静。
“夫人,您已经起身了。”芙儿喘着跑了过来,昨天很晚才休息再加上对环境不熟悉找了很久才找到凤芯的卧房,看了一眼长凳上堆积的食物,“您用过午膳了吗?”
“嗯,她们送来了一堆,你也吃些吧,免得浪费了。”凤芯偏过头微微一笑,光芒将她笼住,仿佛与那团阳光融为一体,“好久没有这么轻松地看着天空了,感觉很不错呢。”
“嗯。”芙儿点了点头,走凤芯的身旁与她一起望着那耀眼的太阳,啊,的确是很美呢。
“是我莫查尔失了信啊,对不起王爷。”莫查尔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见戚周不说话,只得怏怏地走了回去。
“查尔公,你当初听从陈赫温的话,来诬陷我家娘子,这笔账我戚周可还牢牢记着。”戚周,他心中牵挂着凤芯。这次的宴席他让他心中的怒火更盛。
莫查尔尴尬地笑了笑,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设宴招待的淮安知府可是一脸的尴尬,他本身好意才叫上了莫查尔,没想到这个人和靖瑞王爷关系竟是这般糟糕。
“若没什么事情都退下吧。”被这鼓噪的丝竹之音吵得头疼,戚周站起身,也不理会其他人。
反正他是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没人敢得罪他。
淮安知府讪笑了一下,站起身在戚周身后躬身道:“恭送王爷。”
见戚周离开,莫查尔无奈叹了口气,思量了片刻也随之跟了上去。
“靖瑞王爷请留步。”莫查尔见到戚周的背影,连忙喊了起来,生怕戚周走远了。
听到莫查尔的喊声,戚周停下脚步,回身望着这个赫连未来的摄政王。
“莫大人还有何事?”戚周淡淡地道,方才他已经失了礼仪,不能再失一次礼。
“之前诬陷王妃的确是我们失礼,我还有代替小女向您致歉。”莫查尔躬身,久久都没有抬起他从不曾底下的头颅,他知道戚周不会原谅自己,但他是真的想要道歉。
“在本王看来,这没什么用,以后不用再提了。当然,以后本王怕是不会与查尔公碰面了。”戚周笑了笑,不禁挑了挑眉。
莫查尔站起身子,尴尬的笑了笑。
忽然就想到了莫云烟那日说的话,戚周挑眉道:“云公主说我家娘子找人侮辱了她,怕是她早已不是处子之身了吧。”
莫查尔被这句话差点吓到,不过他也清楚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既然是这样,那么她想嫁本王便是晃了本王了。至于你和莫云烟是什么关系,你们最清楚不是,怕是你们一生都要这般偷偷摸摸了。”戚周看到莫查尔的脸色变的难看,却十分平静地望着远处,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莫查尔一时间不明白戚周的意思,这语气并没有任何讽刺的意思,莫不是在劝自己,戚周本身就是个情种,难不成希望天下人都是个情种。
与莫云烟生下莫心这件事,莫查尔却是极为后悔,若是被赫连其他人知道,自己这些年来经营的名声,也就付之一炬了,而且会影响莫心的帝位。
“还请王爷口下留情。”莫查尔讪笑道,这件事真是心中最大的刺。
“那就心照不宣了。”戚周笑了笑,“查尔公还请回去好生休息,明日我们还要继续赶路。”
不再理莫查尔,奔着驿站的一间房走去。
隔着门就听到了戚蔚鸾无力的笑声,已经两个多月的时间了,这丫头的身体还是十分虚弱。
门外的丫鬟看到戚周走过来,立刻向屋里禀报去了。
“见过王叔。”戚蔚鸾蹲下身子,蜡黄的小脸上看不出任何曾经的影子。
不仅是谢中五,就连戚周也是气急,从戚蔚鸾怯生生的眼神里他看得出来,在赫连的日子十分不好过。他们大岳的长公主刚过豆蔻年华便到他们赫连为后,却受到这般待遇,陈赫温果然是个混蛋。
“王爷不是去赴宴了,怎么到这里来了。”谢中五从棋盘前走了过来,旅途无趣,他陪着戚蔚鸾下下围棋,好打发时间。
“无趣,过来看看你们。”戚周做到一边,看了看棋局,看得出来谢中五有意让这蔚鸾。
“皇叔请用茶。”蔚鸾看到侍女端过茶盘,满对戚周道。
戚周点了点头,他和谢中五都瞒着戚蔚鸾,所以蔚鸾并不知道,这几日总是陪着她的老头子是她的亲外公。
“身体好些了吗?”戚周喝了一口茶,对蔚鸾投以关系的目光。
“恩,好多了,谢谢王叔带我回亦城,我都好久没有见到父王,父皇了。”蔚鸾尴尬的了下,在赫连的这段日子,每日都是战战兢兢,以至于她现在说话总要思前想后。
戚周静静地望着蔚鸾,他曾想过用蔚鸾作为筹码,要挟戚承贺换回凤芯,可是这样一来,会彻底让这孩子的内心毁掉。更何况,还有谢中五在一边看着,这个想法已然是不可能。
“好了,你们早些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戚周不知该说些什么,平日里凤芯总是会说很多有趣的事情,总是闲不下来。
“王叔慢走。”戚蔚鸾站起身,微微躬身,她从谢中五这里多少也听说了一些。王婶现在正怀有身孕,王叔恐怕早已经归心似箭,要不是为了照凤体弱的自己,现在早已经到了亦城。
都是自己拖累了大家,蔚鸾自然觉得要对戚周言听计从。
为了照凤戚蔚鸾的身体,这一路走走停停,用了半多月的时间才从淮南赶到亦城。
虽然已经过了申时,道路两边还是有很多老百姓夹道欢迎,为了就是看一眼他们大岳国的战神戚周。
戚周骑着马走在队伍前方,远远的就看到向自己这边走来的张铎,看着张铎手中拿金晃晃的圣旨,他不禁挑了挑眉。
这恐怕是来着不善吧。
“靖瑞王爷接旨。”张铎迎了上来,站在马前虎虎生威,似有震慑之意。
“戚周接旨。”戚周下马,淡然地站在张铎面前。
张铎皱了皱眉,但也是无奈,毕竟戚周有见皇不跪的特权:“靖瑞王爷护国有功,并迎回长公主,功劳匪浅,特赐黄金万两,特赐良田”
第六百二十九章口谕()
张铎念完圣旨,向戚周躬身道:“王爷,下臣这里还有皇上的口谕,要臣现在就接长公主回宫。”
“张大人请便。”戚周侧身笑道。
“皇上还说,王爷一路辛苦,先回府上好好沐浴休息,等明日在宫中设宴款待。”张铎恭敬地道。
“恩,劳烦张大人了。”戚周回身看向身后的将士,不由皱眉,随后看向张铎笑道,“我先带兵回教场,至于长公主就在后面的轿子里。”
“公主,我们马上就要到家了。”青红开心的笑着,她是戚蔚鸾从小的贴身丫鬟,亦城同样也是她的归宿。
“恩。”蔚鸾低下头微微一笑。
看着戚蔚鸾被接走,戚周才带着军队继续前行,此刻他最牵挂的自然是凤芯。
“王爷,不若您先回家看一眼,反正去王府的路和去教场的路顺路。”江莲看得出戚周在向什么,这些日子他也是颇为思念李捷。
“好。”这种时候戚周也懒得推辞,若是凤芯能在家外等着自己,该是有多好。
“说去来,我也很久没有见过那个小丫头了啊。”谢中五缕着胡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公羊先生也在亦城。”戚周看到谢中五捋胡子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脑海里全是与凤芯初识的场景。
不知不觉竟已过去那么久的时间,人生还是飞逝如梭。
路明明已经那么近了,戚周却觉得每分每秒都是折磨,他想快点见到凤芯,快点,再快点。
门前长了高高的青草,戚周不禁愣住,难道这么久的时间,戚承贺一直都没有放凤芯出宫。
可是,这王府里难不成连个管事的人都没有了。
铭芸也是愣住了,他跑过去敲门,不知道过来多久,就在戚周要发怒的时候,门才打开。
门后探出一张错愕的脸,正是铭鄂,他看到戚周不禁潸然泪下,跪在地上抱着戚周的腿嚎啕大哭。
戚周不禁皱眉:“怎么回事?”
“王妃被带走之后,皇上就停了对王府的月俸,之前为了辅佐皇上登基,我们王府已经没有什么积蓄。突然停了月俸,下人的月俸也就发布下来,王府的很多下人就离开了。”铭鄂停住哭泣,擦掉脸上的泪水。
戚周虽然清楚希望甚微,可是真的听到凤芯不再的消失,他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凤芯不在这里,不在
铭鄂并不清楚戚周的心情,还在那里絮絮叨叨个不停:“没多久小王爷带着柳笙儿姑娘和卿儿姑娘也不见了,他们明明就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