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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道向来是强者为尊,身为女子虽然会比较吃亏,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报复那些负心汉的,只需要用一些手段就好,报复别人,也不一定要直接动手,杀人,不如诛心!
宁凤花笑眯眯地看着凤芯,这样想着,眼睛里满是疯狂的光芒,那个人渣毁了她,让她丢尽颜面,还要面临被人浸猪笼的下场,那她要把那个人家拉下水才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可是当初说好的。
凭什么?她已经堕入深渊,而那个人还能光明正大的走在阳光之下,接受人们的赞誉,既然没有人知道他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那么就让她来让大家知道,那个人渣到底做过什么。
就算这样做会让自己变的更加凄惨,宁凤花也毫无畏惧,有些伤害,不是装作不知道,它就真的不存在的,宁凤花受了伤,那再受一次又何妨?只要,对方也一样的倒霉就好了。
“既然如此,等你需要的时候再过来找我吧,这种药我这里有不少种类也不一样,你若是有兴趣,晚上来我房间,我可以慢慢说给你听,你现在应该好好照顾自己,毕竟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呢。”
“你就算是要报复那个人渣,你不能用自己的身体做代价,女孩子对自己总是要好一点,因为别人不会对我们多好,不是吗?我想现在你对这些事情应该有所觉悟了吧。”凤芯靠近宁凤花,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有些事情,是不方便被别人知道的,要是知道的人多了,对她们自己来说,也是会有麻烦的,她之所以说,要什么话,到她房间里来单独谈,也是因为边上还有的苏蓉和宁力在。
如果只有她,那倒是好说,因为就是宁凤花说了什么有些丧尽天良的话,只要不会影响到她,哪怕事情闹得再大,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
可是苏蓉和宁力却是不一样的,他们两人,一个憨厚,一个温柔,都是善良之辈,平日里,也都是做些与人为善的善事,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要是让他们知道了宁凤花要做的事情,恐怕他们是不会轻易接受的。
实际上,宁凤花就不应该在这大庭广众下说这种话,家里人听到了,都会觉得宁凤花不应该说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那可就更加的糟糕了,在男子为尊的时代,出现了这么一个异类,必然是要上火刑的。
想到这里,凤芯给了景云一个眼神,示意她出去看看,有没有人在这附近偷听?景云站在原地,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人在头疼。
在发现媒婆离开了这里之后,景云对自己的疏忽感到懊恼,连忙提高了内力,一直都在注意周围的声音,从刚才到现在,她的确是没有听到有任何人靠近的声音,除非那个人的武功比她高,所以,应该是没问题的。
不过,为了保险,景云还是在表过态之后,队外面的侍女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她们去外面看看,附近有没有人。
凤芯见此,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再度看向宁凤花,至于景云那边,探查消息也是需要时间的,等过一会儿,她再去问问看好了。
“是我的错,是我不应该说这种话,真是对不住了,姐姐。”宁凤花现在的脑子转的非常快,她非常快的就领悟了凤芯的意思,掩藏了自己的真实想法,然后露出来一个有些愤怒,有些悲伤的眼神。
“其实,我也不想的,我不想说这种话的,我只是,我是在是有些受不了这个刺激,你说,我怎么就知道怀孕了呢?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了,那我该怎么办啊?”
宁凤花一脸仓皇无助的抓住凤芯的袖子,求救似的看着她,好像真的非常慌张一样,但是凤芯却看到了,宁凤花眼睛底下那埋藏的极深的恶毒,很显然,她压根就没有放弃之前那个计划。
宁凤花接着装模作样的开口,一副非常自责的样子,“我,我知道是我自己不好,要不是我当初不自爱,我如今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来,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那么一心软。。。。。。”
宁凤花这个欲语还休用的很好,而且她说的这话,还是真话,虽然还有一部分没有说出来,但是的的确确是真话,也就是因为是真话,所以才更加的让人信任。
宁凤花在危机之中,再一次的演技大爆发了,这个被人引诱的单纯小姑娘表演的非常好,凤芯都想给宁凤花鼓掌了,这个版本的消息送出去,想必会非常的受人欢迎,虽然对宁凤花来说,还是会影响名誉,但是更加受影响的,却是王贺的声誉。
宁凤花眼角微不可见的一挑,里面满满的都是恶意,听说,那些书院的老师最不喜欢那些名声不好的学生了,听说,着名声是会影响到接下来的秀才试的,呵呵,她都不要脸了,她就不信了,这样王贺还能做个秀才!
“这个,要是怀孕的事情没有暴露出来,只是私相授受的话,我舍了脸皮,去找三叔公,这件事情还是好处理的,只是,你这怀孕的事情突然这么爆发出来,那我也无能为力。”凤芯摇了摇头,解释道。
第二百四十一章极好的资料()
“宁媒婆她跑了,谁知道她会不会说出什么不应该说的话,她经验老道,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出你是怀有身孕了,要是她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传出去,那到时候我们可就真的要倒霉了。”
说着,凤芯转头看向苏蓉,“母亲,你和你那个宁媒婆可熟识?可知道她家住何处?是不是就在村子里?她家附近可有什么人家?”
“你问这个做什么?”苏蓉询问道。
“当然是打算去宁媒婆家看看,这件事情总归是不好让你媒婆到处乱说的,娘亲觉得呢?大哥的婚期可是快到了。”凤芯说道,“若是能让宁媒婆闭上嘴,说不定,这婚还结得成。”
才怪呢,她只是打算去看看宁媒婆有没有说什么不应该说的事情,要是没有,那就让宁媒婆先闭上自己的嘴巴,然后,再看看要如何处理,如果已经说了,那就不太好办了,但是到时候的情况,也是极好的资料。
“这亲,必然是结不成了。”宁力万分沮丧地说道,“宁媒婆这个人,我是知道的,她是我们村子里最爱八卦的,只要是个八卦,到她嘴里用不了几盏茶的功夫,那些八卦就会被她添油加醋的说出去。”
“宁媒婆这样不是没被人抓住过,但是宁媒婆一向是有错说错,绝不会改的人,每次都这样,要不是因为她是我们村里唯一的媒婆,她也不可能再在我们村子里混下去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没什么办法了,只能,听天由命了。”凤芯也叹了一口气,然后在宁凤花的手上拍了三下,然后松开手。
“若是大家都知道了这事儿,那我还活着干嘛?我还不如去死了算了!”宁凤花露出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当场就往桌子上撞去,明摆着是要寻死。
“哎呀,你别呀,凤花你这是做什么吗?凤芯,你快拉住她,我的力气不够。”苏蓉连忙说道,自己也飞快的拦住凤花,不让她就这样自尽。
然而实际上,宁凤花怨气深重的瞄了凤芯身边的侍女两眼,那是凤芯派给她的侍女,平日里非常的有用,她如今这哭泣的法子,也是那个侍女教的。
只是吧,这法子有用是有用的,但是为什么一定要在哭的时候,把自己的妆给毁了,还不能是随便毁的,必须要毁的好看,要求忒多,她当初练习的时候,可是好几次都差点后悔了,最后不知道是毁了多少妆品,才练成这一招的。
“我们没有嫌弃你,真的我是你娘,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嫌弃你的,凤花你冷静点,不要做傻事。”苏蓉光顾着拦着宁凤花,不让她自尽了,也忘了之前宁凤花和凤芯说过要干什么。
如今她看着宁凤花,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担心,刚才因为宁凤花那不正常的话而带来的的猜忌和恐惧,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很好,非常好,宁凤花暗地里割了勾嘴角,这样子,想必娘亲这边就可以糊弄过去了,只是不能停的那么快,不让很容易被人看出来的。
想到这里,宁凤花再一次的哭嚎起来,“你让我死,让我死,我都这样了,你干什么不让我去死?难不成我如今连死的权利都没有了吗?如今我不死,以后就是浸猪笼,反正早晚都是死,那我何不选择一个自己愿意的死法?”
宁凤花给出了一个自己想自尽的原因,但是也没有说的多少清楚,反正,那些人会自己脑补,所以宁凤花一点也不担心。
“你别做傻事,娘不会让你死的,我们,我,不,如果,如果这是真的爆出来了,我们就去镇上,那里安全,你相信娘,娘一定会保住你的,你不要做傻事啊。”苏蓉被今天发生的刺激给刺激了好几次了。
因为这事情实在是太离奇,太曲折,再加上牵连了宁凤花,苏蓉想到这一点,居然连话都说的有些颠三倒四的了。
“你说的,真的吗?”宁凤花带着一丝怀疑的看着苏蓉,想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宁凤花当初可是看见过浸猪笼的,因此不想浸猪笼也很正常,而苏蓉不知道的是,宁凤花其实还和那个浸猪笼的人聊过几次,可以说,宁凤花如今的性格的形成,几分是因为何氏、宁大山那些人,还有几分,就是来自这个浸猪笼的人了。
“是真的,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呢?你要相信娘,我是你亲娘啊,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苏蓉一看有希望,宁凤花肯理会她了,心中大喜,连忙说道。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信你们一次,只是,我要求娘一件事,若有一天,族中之人要将我浸猪笼,还望娘亲帮我求情,让我可以自尽。”宁凤花这样说的,“我是宁愿自尽,也不愿去浸猪笼的。”
因为浸猪笼是做错事了的女人的惩罚,而宁凤花不觉得自己有错,如果凤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