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芾戳耍笱笕魅魉盗宋奘崂恚乇鹉岩员绮怠�
李诺从来不善辩论,说着说着汗都下来了,偷眼看向姜腾逸,发现他低着头居然开始戳手机了,仿佛完全没兴趣听他们说什么。
于是他只是不想回答这个同学无聊的问题,所以把自己喊起来顶缸的吗?李诺简直对这对奇葩的师生无语了,只盼着赶紧下课。
“够了。”下课前五分钟,姜腾逸终于出声,抬手示意他们住嘴,“以后我的课堂不欢迎你们,请你们不要再来旁听了。”指了指前面那名同学,“尤其是你,戎奚,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三番五次来蹭课,来了也不好好听,非要提一些毫无营养的问题来浪费我的时间。你这是谋杀,如果宪法由我制定,你现在已经可以被枪毙了。”
顿了一下,又指了指李诺:“你,不要以为自己长得高就可以假装大学生,凡事量力而行,基础没打好没必要勉强自己。我非常讨厌揠苗助长的行为,所以请你回家好好上初中,做完家庭作业没事干可以多看看《熊出没》和《天线宝宝》,比较符合你天真烂漫的年纪。”
第24章 戎奚()
哄堂大笑,姜腾逸又对之前那名学生道:“对了,我还没有给你推荐曲目,也罢,你学识渊博,我还是不露怯了,推荐你听一下经典相声《关公战秦琼》吧,和你的‘巴赫大战莫扎特’有异曲同工之妙,应该能让你领悟到时空穿越的乐趣。”
刚刚平静下来的笑声再次响彻教室,李诺总算知道澜霏为什么说他毒舌了,话说回来,如果当事人不是自己的话这番话听上去还挺有趣的,呵呵。
下课前三分钟,李诺灰溜溜被赶出了教室,和他同行的还有那名被姜腾逸称为“戎奚”的蹭课高手。
电梯来了,两人同时走进去,那人抱着胳膊饶有兴趣地看了看李诺,问:“你也来蹭课?”
李诺对他毫无好感,敷衍地点了点头。那人不以为忤,反而笑了,嘴角勾起,一副惫懒模样,却又出奇地帅气:“对不起啊,是我连累你了,他讨厌的人其实是我,大约一直想把我赶走,今天终于爆发了。”说着伸出右手。
李诺拉不下脸,勉强伸手和他握了握。那人又道:“我叫戎奚,你贵姓?”
“李诺。”
李诺在一楼下了电梯,戎奚继续下行去了停车场。外面夜幕低垂,微风阵阵,三三两两的学生在花坛边或坐或站,低声谈天。李诺看了看时间,料想傅焓和澜霏马上会下来,便坐在长椅上等他们一起回家。
一辆拉风的敞篷车从车库里驶了出来,缓缓停在他旁边。戎奚欠揍的帅脸从车里伸出来:“又见面啦,小朋友!”
李诺讶然,扫一眼车标便知道这车价值不菲,原来这货是个富二代,无奈向他挥了挥手:“嗨。”
“上车,顺路送你回学校。”戎奚甩了甩头,示意他上车。
李诺十分意外——他怎么知道自己是哪所学校的?自己脸上贴校徽了?
“我认识你。”戎奚单臂支在车门上,笑着说,“你经常来我的琴行,上次还帮我的伙计调过一次琴。”
李诺看了他半天,恍然发现他好像是学校旁边步行街上那间叫“天籁”的琴行的老板!说起来他们还打过几次照面,只是前一阵戎奚貌似染了个灰蓝色的头发,现在染黑了,气质变化太大,一时没有认出来。
“你是‘天籁’的老板?”李诺站起身来,隔着车门问他,“你怎么跑到大学里来听课了?”有钱人都这么无聊吗?
“好学不怠嘛。”戎奚笑嘻嘻地说,“来吧上车,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正好有件事请你帮忙。有个很重要的客户送了一架琴来,我的调琴师怎么也调不好,麻烦你给看看?”
李诺只想送他一个“呵呵”。然而戎奚马上祭出了逆天法宝:“照市面一倍半酬金,你看怎么样?”
一文钱憋倒英雄汉,两分钟后,李诺坐在戎奚的敞篷跑车上驶出了音乐学院的大门。
“天籁”琴行在步行街最好的位置,占了一间两百多平的店面,上下三层。他们到达琴行的时候店里已经打烊了,戎奚在门口停了车,刷指纹打开大门,带着李诺上了三楼。
一架漂亮的雅马哈C系列三角钢琴摆在大堂里,在灯光下泛着深沉润泽的光泽,戎奚打开琴盖,道:“就它了,试试看?”
李诺点点头,走过去坐到了琴凳上。他天生听觉出众,能够听到常人听不见的声音,辨音极为敏锐。老爸发现他这个天赋之后经常刻意带他去学校维护那几台老掉牙的钢琴,长期以往让他练出了一手调音的好本事。
当然在硬件修理方面他远远不如正规的调音师,但在细微的辨音方面可以说无人能及。
一个小时后,李诺满意地叩了叩琴盖:“好了。”
戎奚眉峰一挑,道:“好手艺,真是人不可貌相,姜腾逸让你回家看《天线宝宝》,可算是看走眼了!”
李诺有点疲劳,看着他痞兮兮的帅脸,忍不住嘲道:“我看他建议给你的曲目倒是不错,你有空还是听一下《关公战秦琼》吧。”
戎奚“哈”地笑了一声,走到钢琴前,十指翻飞弹了一段《两只老虎》和《小行星》混合起来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神奇音乐,赞道:“完美!”
这试音曲也是没谁了……李诺无语望天。
“累了吧?来喝点东西。”戎奚给自己倒了杯白兰地,给李诺倒了杯桃汁。李诺确实也有点渴了,便坐到了他对面的高脚椅上,一口气喝了半杯果汁,问他:“你也是学音乐的?哪家学校毕业的?”
戎奚给他续满了杯子,说:“不,我是学物理的,康奈尔。”
李诺对国外大学所知不多,但康奈尔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顿时对他肃然起敬:“哇,你也太厉害了吧?”随即又狐疑起来,“不是吧,你在康奈尔学物理,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开琴行?”吹牛不打草稿啊?
“辍学了。”戎奚耸耸肩,“所以不用崇拜我,我现在的最高学历是高中。”
“为什么?”李诺又有点相信了,他这德行看上去确实像是会辍学的人。
“为了伟大的音乐啊。”戎奚夸张地摊了摊手,眼神之中却闪动着一些复杂的东西,“好吧,我学习太差,混不下去了,想必这个理由比较能取信于人。”
小白不知不觉冒了出来,绕着戎奚的脑袋飘了一圈,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钻进了旁边那台雅马哈不见了。李诺依稀通过小白感受到了一丝伤感,明智地没有再追问下去,换了个话题:“你说姜老师针对你,为什么?”
“因为我夺走了他的初吻!”戎奚一脸坏笑地说。
“噗!”李诺一口果汁喷了出来,
第25章 初吻()
“你不会是……”
戎奚竖起一根手指:“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好奇,特别想知道我和姜腾逸之间那些不为人知的桃色八卦?来,亲,出个价吧!”
“五毛,不能再多了。”李诺直觉他在胡扯,掏出五毛钱硬币丢给他。
“……太小气了吧?”戎奚嗤了一声,将硬币扔回给他,“算了,白送你吧,就当你今天被我连累的补偿。”
李诺以为他能编出什么奇特的故事,听了半天才知道原来只是一场突发急救事件而已——姜腾逸有轻微的宿疾,某次上课的时候忽然发作休克过去。戎奚当时正好在蹭课,所以冲上讲台把他救了回来。
“于是你说的‘初吻’其实只不过是人工呼吸吗?”李诺哭笑不得地问。
“嗯哼。”戎奚说,“不必怀疑我的情感偏好,我只是恰好学过急救,而且离讲台比较近而已。”
“那他不是应该感激你么?为什么反而讨厌你?”李诺不解地问。
“你知道,传统型的中国男人是一种很神奇的生物。”戎奚说,“他们对‘贞操’有一种奇怪的执着,即使是在生死攸关的状态下也很难接受另一个男人接触他们的嘴唇……”顿了一下,肯定地说,“一定是这样,我想不出其他理由了,毕竟我各方面看上去都是一个彬彬有礼的出色的青年。”
“……”李诺觉得他一定是想多了,姜腾逸绝对不会在意这种莫须有的“贞操”,也绝对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对他产生厌恶,最大的可能性应该是非常讨厌他这种飞扬跳脱、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而已。
而且他对自己的定义实在是有点迷之自信,论“出色”他确实是有一点,“彬彬有礼”就不大科学了。
“你知道他讨厌你,干嘛还去听他的课?”李诺倒是好奇了。
“因为他有趣啊,毒舌傲娇还特别有个性。”戎奚赞叹地说,“他在大学里讲课实在是屈才了,如果当个脱口秀主播,一定能大红大紫!”
然而他毒舌的对象不是你么?李诺实在无法理解戎奚的逻辑,抖M吗?被姜腾逸抢白一番赶出课堂居然还乐在其中!
果然脑子被钱给烧坏了。
“我该走了。”李诺看看时间已经快十点半了,便站起身来,“可以现在把报酬结算给我吗?”
“你很缺钱?”戎奚问。
李诺非常诚实地点头。戎奚耸耸肩,从兜里掏出钱包,数了一叠钱给他:“多出来的算送你回家的车费,我喝了酒,不能送你了。”
“谢谢。”
“等等,附送你一个赠品。”戎奚从收银台的抽屉里拿了一张卡丢给他,“以后来光顾啊,可以打八五折。”
李诺接住卡片,发现是一张“天籁”的顶级贵宾卡,如果挂在校园网上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当下小心地收了起来:“谢谢老板!”
“不用客气,说一千道一万,今天是我连累了你,以后你别想上姜腾逸的课了。”戎奚送他下楼,单手插着裤兜向他挥挥手,“拜!”
“再见!”李诺向他挥了挥手,往街口走去,过马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