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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杨吏却很喜欢这种安静的姿势,它能自己浮躁焦虑的心沉定下来,不再去烦恼那些红尘琐事。
渐渐地杨吏的呼吸开始变得有节奏起来,整个人也陷入到了一种沉心修炼的状态。
然而杨吏在这个房间内所做的一切,都被一个光影探头真真切切的记录了下来,并被这之后的人全部看在了眼里。
一名身穿军服的军官看着杨吏一动不动的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坐在地上,盯看了数十秒杨吏似乎像是睡着了一样,青年军官犹豫了一下在面前的光屏上一点,一名英姿煞爽、细眉杏眼的女军官顿时出现在了画面上。
“报告监察长!073号考生,进入房间后只是稍作观察便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坐在了地上,看其状态好像是睡着了,请问是否继续观察!”
女监察长低头沉思了一下:“将画面转到我这里来。”
青年军官大声说是!
画面转接过去,女监察长看着画面中一动不动的盘坐在地上的杨吏,秀美轻蹙。美目转动了一下,直接拨通了另一个大人物的通讯仪。
通讯仪被接通,画面中一道魁梧霸气的身影以同杨吏相似的方式盘坐在地上,周身一股浓烈的恍若融铁铜炉般的气血,直冲而上!哪怕是隔着一道屏幕,女监察长都感觉到了一股铺面的热量像是要把她给蒸干一样。
“启禀忠武侯,属下发现了一名考生似乎有些异常。”女监察长低着头恭敬道
薛青闻言耳垂一动,缓缓起来的身影就像是一座将要迸发的巨大火山一样,一件轻衫披身。薛青淡然开口:“有何异常?”
女监察长咽了口唾沫:“回大人,这名考生在初试竞斗中击败了一名学者系的秘卡师,后送与休整室后例行检查的人,发现他正在以一种奇怪的方式休息,报告给属下后,属下便觉得此子的姿势与上次属下见您休息的姿势甚为相同,所以觉得此事应当上报给您为好!”
“哦,竟有此事?本侯一观。”从女监察长那里接过画面,看到屏幕中盘膝而坐的杨吏,薛青的瞳孔猛地一缩,是巧合吗?薛青神色不动,随手关了光屏“好了,此事本侯已经知晓,本侯会亲自处理,你们就不用在过问了。”说完,大手一挥,通讯仪便暗了下来,显然是关闭了通话。
见薛青关闭的了通讯仪,女监察长这才重重的出了口气,擦了擦额上的香汗,明显是被薛青厚重的威压给吓了个不轻。
这边薛青关了通讯仪,回想着刚刚盘坐在地上的杨吏,心里也在不断的嘀咕。没听说哪个近古家族的人出来历练啊,难道是碰巧的?不对啊,平常人怎么可能盘着腿陷入那种状态呢,不行,我得查一查,得查一查……
而已经进入到修炼状态的杨吏,感受着体内运转不断渐渐壮大的法力,心里也是十分高兴。照这个速度,我应该很快就能,气走周身,法力流转不断,一举筑基了!
杨吏灵海念头一动,意识恍惚间再次来到了那个骄阳当空,青莲做地的灵海空间。一袭青衫的邪魂正负手背对着杨吏,似乎是感觉到了杨吏的到来,邪魂缓缓转身。
虽然是模糊混沌的脸庞,但杨吏还是感觉到了他似乎在对自己微笑“额……那个……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
邪魂轻摇漫步,负手而歇“我本是一暴戾邪魂,无意无神。得你之幸,洗去邪心,留一清净身。既因你而生,我便姓杨,我本邪戾凶魔之魂虽洗去邪心,但邪意犹在。你唤作杨吏,我……便叫杨戾吧……”
杨戾此话一出,整个灵海空间顿时掀起了一阵滔天大浪,头顶的浩然大日都一时黯然,唯有一阵阵愤怒咆哮的隐隐嘶吼似乎是在庆祝这个名字的诞生。
听到杨戾这个名字,杨吏的反应也是愣了愣“杨……戾?算了,随你吧,但是你能告诉我,到底是谁被你送到我身体里的吗?”
要不是有着意外的传承,杨吏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原先的邪魂给吞噬了意识,变成一个只知道破坏杀戮的杀人魔,这个仇不论过了多久,杨吏也都不会忘记。
杨戾微微张了张口,却又叹息道:“你赐我重生,我心中的必然感激,可我毕竟是那人所出,是在说不得此事,再说了此刻你还略显稚嫩,跟那人对上,那人甚至都不会瞧上你一眼。还是待你在强大一些,自己去寻找答案吧。”
杨吏闻言也深知此事之理,现在问也只是抱住一线希望。
“那好吧,此事我不会再提。只是待他日我寻到此人,希望你也别出手。”杨吏正色道。
“我洗去邪心之时,便与他形容二者。再遇时,说不得他还要拿我重练邪魂,我自然不会再助他了。”
“那样最好,对了。你是怎么会画符的,而且还画的那么,那么……也不是说好,就是和谐。”
杨戾哑然轻笑:“我居与你的灵海,便是与你形同一人。你的记忆我自然也能窥得一二,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我无法教授你修道。但是却能帮你矫正修道中的歪路,我本是那人所分的副魂,天生带有了一部分那人对天地的领悟,又因撕天大魔分魂法的原因,我孕战而生。领悟斗战之法,自然是得心应手。”
杨吏闻言顿时喜上眉梢:“那这么说,我就等于随身带着一个私教老师了。”
“那也不尽然,现在你境界尚低,所练之道法我还能助你一二,等你境界高些了,除了实战之法,其他的我便帮不得什么忙了。”
杨吏摆了摆手:“那些行啊,越是低级的东西就越是应该练的牢靠,基础打好了以后才能勇攀高峰嘛。”
“不过,你也不要过于乐观,我本为撕天大魔邪魂,虽然现在邪心邪气以去,但邪意犹在。你平时所生之戾气,恶念都会被我慢慢吸收,这样你修道是会格外的神思清灵,但时间久了,我会再度化为撕天邪魂。所以你现在就多多留心寻找佛道修士,只有佛道修士的渡孽佛法和道门的极道忘情大赤天才能完全净空我,但是极道忘情大赤天为道门至高经典,你根本就挺不到那个时候。而佛门的渡孽佛法虽然高深,但却并不罕见。你一定要切记切记。”
听了杨戾这么说,杨吏不由撇了撇嘴嘀咕道:“得,好不容易白得一老师,身上还捆了一不定时炸弹。”
……
第二十四章:雷电!招来!()
昊日横空之下,青莲划地之中。杨吏同其撕天分魂杨戾一招一式的演武搏斗,二人身高体型皆是一模一样,但二人动起手来,却有各有着一股独特的蕴味。
杨吏虽修道时日尚短,对天地之间的大道法理还没有很多的领悟,出手之余更多的是凭本能而发,虽是修了道但底子还是一个武者之力,而另一边的杨戾本就为上古邪法撕天大魔,生来便是武中狂魔,可现在一身邪气尽散,反倒也是悟起道门经典,一举手投足之间都不带着一丝烟火气息,平和端正,无怒无嗔。
两人交战多时,杨戾随手一道青莲道符化为根根巨蔓将杨吏逼退,这场切磋才消停下来。
自凿确本名之后,杨戾原本混沌一片的面孔已经生出了一张与杨吏相同的五官,只是二人气质相差太大,哪怕是两人站在一起,也只会让人觉得很像,而不会以为是同一个人。
杨戾面带微笑的看着正喘着粗气的杨吏,右手一晃变幻出了一把折扇翩翩摇动:“鹏举,你可知你现在对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二人虽一人名吏一人名戾,但字异音同,为了方便称呼杨吏便让其称呼自己字,杨吏的母亲从小便喜欢古学,所以杨吏出生后,杨父给他取名杨吏,杨母便为其取字换做鹏举,希望他日后能够像古人一样奋发有为,勇杀外敌!
杨吏弯着腰扶着膝盖仰头问道:“老杨你说说。”
杨戾摇着纸扇:“你如今已入道门,也修了道法。可是交手之余还是只想着赤手空拳去攻击对手,你要记得你是个修道之人,一味凭血性都狠,说到底还是失了真意,武道一途也是我道门一脉,但不是就凭这自身去和别人拼杀才是武者,武者同样也要循着道走。只知道用拳头,那不是武者,那是莽夫!你要谨记。”
杨吏闻言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老杨。只是我对着二者终究还是对武道一脉更感兴趣。画符念咒,我总感觉使不上劲。”
杨戾听了不由笑骂道:“痴儿,你不是对武道感兴趣,只是武道一脉威力较之寻常道术要更具杀伤力,而且见效也更快,所以你才心神向往。但你可知,你所传承之道,一旦习成,那惊天的伟力,绝对不是你能够估计的。”
杨吏挠着头说:“我知道,只是我感觉我对那些玄奥晦涩的道术,领悟的太差了,到现在也就会俩法术,还都是最低级的。”
杨戾拿着折扇重重在杨吏头上一敲:“混小子,还没会走就想跑?我知道你寻父心切,但此时着实是急不得,机缘到了,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好了,你也别抱怨了,仔细看我施法,我只能矫正的错误,但无法引你修道,能悟得了多少就看你自己的了。”
杨戾说完,身影一飘。来到了青莲叶的正中央:“道门之术,几乎没有威力大小之分,当你对某一门道术领悟到一定境界,哪怕是最低级的道法,也能有改天换地之能!”
杨戾说话间,右手秉持剑指。玄妙的韵律轻轻画动,缕缕青色的道文若隐若现,缠绕围动在杨戾的身边。
“木妙青莲化为天,筹我之火为天怒!天雷何在!”
杨戾手中折扇一指,一道手臂粗的青色雷电轰然劈下,四溢的电光火花,带着磅礴的力量的四散开来,天地巨力的不可抗性,被完美的展现了出来。
“看清楚了,要不要我再……”施完法,杨戾负手而立,轻声问道。可半天都没得到回应,不由疑惑转身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