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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雁遂感激道:“多谢成长老如此相信我!希望成长老早日找到证据,给乔长老一个合理的交代。”
局外人总比局内人要看得清楚,朱何虽没猜到凶手是陈语弦,可成义猜到了,但他也不敢现在就向洛雁揭穿她,他也害怕一旦不慎,反会遭到陈语弦暗算。
于是成义道:“成义定当尽心竭力!”接着道:“洛雁姑娘应该要听我的,快去语弦姑娘房间找朱帮主吧。”
“多谢成长老。”
洛雁来到语弦的房门口,想推门进入,却听到里头在说话,故而索性先站在门外偷听一番。
“朱大哥,你身上好大的酒味,我用毛巾给你擦擦吧?”语弦柔声道。
而朱何迷迷糊糊地躺睡在床头,蠕动着身子,慵懒地回道:“好”
语弦小心翼翼地给朱何脱下上衣,然而用湿毛巾在他上身轻柔地擦拭着,关心地问道:“朱大哥,这个力度舒服吗?”
朱何享受地点点头。
“今日逛街开心吗?”语弦一边擦拭,一边抿嘴笑着问道。朱何依旧点点头。
渐渐地,朱何的上身和脸都开始泛红,他的体内也有一股股暖流往上涌,如同烈火般炙烤着。原本慵懒无力的他竟突然将语弦搂进了怀中。他迷糊着双眼,如狼似虎地扯脱着语弦的衣服他口中却喊道:“洛雁,我好想你”
而语弦也配合着,脸上还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两人开始你侬我侬起来。
终于,洛雁忍不住了,她猛地推开了房门,愤怒地瞪着正在缠绵的两人。她真想直冲过去,给他俩一人一个耳光,然后将他们臭骂一通,以泄心中之愤。可她没有那样,因为此时那心中的愤怒已经无法再用语言或者行动来释放了,已经累积成了伤害,已经在她心中深深刻下了一道疤。
朱何猛然清醒过来,晃了晃脑袋,看看门口站着的洛雁,再仔细看了看自己搂着这名女子,立马将陈语弦推开了。他慌忙穿好上衣,从床上起来。
他走向洛雁,欣喜道:“洛雁,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但见洛雁那不理不睬的眼神,他急忙解释道:“洛雁,你千万别想多了!我跟语弦什么都没有的!”
洛雁转过了头,不想看他,而眼中的泪珠却不自觉地留下了。
“洛雁,今晚这个错误是我喝多了,把语弦误认为是你了。洛雁,对不起!”朱何继续认错道,并将洛雁搂进怀中。
可洛雁却将他一把推开了,沉声道:“你不用多说了!你也不用向我解释什么。我今日只是回来拿我的东西”
“洛雁,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这些天一直在找你呀!”朱何急道。
“行了,不用说了,我马上就会离开,不会影响你们。”洛雁面无表情,转身准备离去。
朱何一把将她拉住了,道歉道:“洛雁,你不要再走了。再走,只会让我们之间的误会越来越深。我知道乔长老之事,你是被陷害的,我那次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这次又是一个误会,我再向你道歉。你别走,好吗?”
“不要想我道歉!我可受不起。放开我的手!”洛雁沉声道。
朱何死死拉住,不肯松掉。洛雁开始挣脱,“松开!”然而猛地一甩,终于将朱何的手甩开了,随后径直往房外走去。
“洛雁!”语弦突然呼喊道。
洛雁停住了,站在门口,不过没有回头,说道:“语弦,我们是好姐妹,你有什么说的,就说吧。”洛雁将她爹的那句话死死记在了心头——继续和语弦保持姐妹关系,等到合适的时机再拆穿她。
“洛雁,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的,朱大哥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的!这次的事情真的是个误会。并且错的人在我。明知道朱大哥喝醉了,明知道朱大哥呼喊的是你的名字,我还!洛雁,我向你道歉!你留下来吧。”语弦认真地说道。
洛雁心中自然想道:陈语弦,你还真能演的,到这个时候,还可以如此镇定地假装替别人着想!
可洛雁口却说道:“语弦,你是位好姑娘,也是我的好姐妹。你没有错,也没有怪你的意思。不过我真得走了”
“你不要走。你走了去哪啊?朱大哥天天念着你,你别走了好吗?”语弦继续说道。
“我自有我去的地方”洛雁说罢,便往外走去。
朱何立马追了过去。可洛雁一出房门,便只顾一路狂奔,丝毫没有回头。朱何施展轻功追赶,洛雁立马骑上骏马,飞驰而去。
“洛雁,快回来”朱何在后大喊,可洛雁始终没有回头。
追了好远好远,可依旧没有追上,朱何失望地停下了脚步,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黑暗中那若隐若现又渐行渐远的背影。他也落泪了,猛地拔出宝刀,一声大喝,同时猛挥宝刀,一道刀痕划向前方的一根树干上,树干瞬间被截。他双手紧握拳头,仰天大喝,树摇叶落。他的心如尖刀在刺痛,他真希望天上能来一道闪电,劈向他的心窝,将他的心瞬间割掉,因为那样他就不会心痛了!
他恨他自己,为何会犯这样的错误!
而此时,他已经欲哭无泪了。
第102章 失魂落魄()
在这漆黑的夜里,万籁俱静。唯有那风声嗖嗖作响。
朱何的呼喊声,朱何的失声大喝,朱何的猛挥宝刀,树断叶落声,洛雁都听得到。那一声声如同飞箭,一针针刺在她的心底,令她在马背上泪落如雨。可她没有回头,她已对朱何彻彻底底地失望了,那一次次的误会已经在洛雁心里累积成深深的伤痕。
她越骑越快,只想赶紧远离丐帮,不再想看到朱何。她已完全忘记了自己回来的初衷。矛盾往往容易让人失去理智,而原本深深相爱的两人更是如此。
洛雁继续飞驰,不知不觉地朝云秀庙的方向而去。这个时候,或许只有回到爹身旁才能得到安慰,只有回到庙中,才能让人心静气和。
天色渐明,洛雁来到了云秀庙。如此边奔边哭泣一晚,大眼睛已变得通红,面容也显憔悴。
安流大师正在和尘空等几位大师一同诵经,听闻外头有勒马声,他停止了诵经,睁开双眼,缓缓朝庙外走去。果不出他所料,正是洛雁来了。
“泉儿”安流大师呼喊道,可这次见到的泉儿竟比上次的时候更显憔悴了,他甚是心疼。
“爹”洛雁一见安流大师出来,就立马走过去,一把扑进安流大师怀中,将那委屈的泪水尽情地往安流大师胸口流淌。
安流大师搀扶着洛雁,去了便房。
“泉儿,把委屈都倒出来吧。”安流大师道。
“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洛雁紧咬牙关道。
“朱何?”
“嗯。再也不想见到他了!”洛雁又重复道,“恨他!”
“不想见他那就不见他,泉儿可别太伤心了。”安流大师顺着她的意思安慰道。
安流大师又问道:“他没有在丐帮兄弟面前为你澄清吗?”
“不是。”洛雁摇摇头道。
“难道他还对你不理不睬?”安流大师继续猜测道。
“也不是。”
“那泉儿为何如此伤心呢?”
“他跟别的女子好了”洛雁的声音变得颤抖了。
“啊?他居然是这样的人!泉儿,爹下次就去教训他!”安流大师气道,然后又问道:“那名女子是谁?”
“陈语弦!”
“果然是她!”
“难道爹早已经猜到了?”
“嗯。是她那就不奇怪了。泉儿也不必伤心,朱何肯定是爱着你的。他会跟陈语弦好了,肯定是陈语弦耍了花招。这里面,你和朱何肯定有误会。”安流大师道。
“不管是因为什么,我都不想再见他了!”洛雁道。
安流大师当然只是把她的话当作气话,遂回道:“好,那就不见他,就留在云秀庙,留在爹身边。”
“爹,我不想待在中原了,我想回东瀛去”洛雁道。
“你想回东瀛?”安流大师问道。
“嗯,泉儿想回去了,想回去看看弟弟现在怎么样了。”洛雁道。
“嗯,也该回去看看。那你什么时候再来中原?”安流大师道。
洛雁沉默了片刻,然后回道:“想爹的时候就来中原看看您。”显然,她的意思是,将长期居住在东瀛了,不想再待在中原,不想再见朱何,若要来中原,也只是想来看望她爹了。
“你想清楚了吗,泉儿?”安流大师问道。
“想清楚了”
安流大师不禁摇了摇头,心想:看来泉儿是真的对朱何心灰意冷了!
安流大师遂道:“想清楚了,那就回东瀛吧。泉儿打算什么时候走?”
“等会就走”洛雁回道。
“那爹今日就不去诵经了,多陪泉儿坐会吧。”
太阳一点点爬起来,慢慢行至正中,又渐渐往西偏落。两父女触膝长谈,似乎千言万语始终诉说不尽。
就算有再多不舍,洛雁也还是决定要走了。父女俩走出庙宇,边走边聊。
洛雁牵起骏马。安流大师一路相送。送了已不知有多远了,洛雁遂停下脚步,道:“爹,你回去吧。再不回去等会就天黑了。”
安流大师道:“泉儿,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嗯,爹也一样。”
“对了,泉儿,从乔安手中找到的那块翡翠腰饰还在你那吗?”安流大师问道。
“在。”
“给爹吧。”安流大师道。
洛雁遂从衣襟中取出那块翡翠,递给了安流大师,然后上马。
“泉儿,保重!记得常来中原看望爹!”
“爹,保重!”洛雁骑上骏马,缓缓行走,时而回头看看。
而安流大师一直站在那目送,直到洛雁的背影消失在了视野。
洛雁也一直慢行到回头看不到安流大师的时候,方挥鞭飞驰。
自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