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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南宫易看见她玉臂上嫣红的朱壁砂,如雪地牡丹,娇羞夺目,蓦地一凛。突然想道:“是了!天仙灵女姊姊端庄淡雅,冰清玉洁!就像……就像神仙一样!怎么竟变得如此放浪?”
一念及此,蓦地大震,登时从神魂飘荡中再度清醒。细细回想当日与白衣女郎相处的一夜,她直如冰峰冷月,遥不可及,何以今夜竟判若两人?
强自收敛心神,意念凝集,将熊熊****镇压而下。凝神观察,见她眼波迷离涣散,神智混沌不清,双靥酡红娇羞,唇角似笑非笑,眉宇之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淫亵之意,更加大觉古怪。
念力及处,发觉她气海之内真气竟荡然全无,只有一股妖邪气浪在经脉汹汹游走,心下大骇。
思绪飞转,蓦地一动:“难道她中了妖人暗算,方才变得如此****放荡吗?”
转头四顾,山窟仿若仿若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一般,四壁珠光眩然,地上铺了厚厚的银绒虎地毯。山窟大殿中四角各有一个犀角紫玉鼎,异香袅袅。北侧山壁有一个紧闭的石门。西侧岩壁上镶嵌一面赤玉圆镜,正映照出自己与白衣女郎紧紧交缠,躺于一张龙头珍珠玉榻上的模样。
心中一荡,俯身凝神望去,床沿竟刻满了男女交藕的淫亵图纹。而四壁凹凸,纹理错落,透过灿然珠光,隐隐也可看出壁上雕刻的,乃是极为淫猥的图案。
紫玉鼎袅袅,奇香缭绕。鹣鹣鸟在银绒虎地毯上蹦蹦跳跳,互相啄击扑打,发出奇怪的呢喃声。
南宫易微吃一惊,心道:“是了!难道这紫玉鼎中的香烟竟是迷情之物吗?”
轻轻一嗅,异香入脑,薰然欲醉,全身上下轻飘飘宛如在云端飘浮。他深谙奇花异草之性,登时分辨出这异香乃是欲乱花草,闻嗅久了必定出现****幻觉,飘飘欲仙,虽非迷情之药,但亦远非檀香芳郁之物。这山窟大殿中妖邪淫异,必定是什么邪魔外道的所在。心中更加确定天仙灵女姊姊必是遭受妖人算计,才变得这般反常。
但心中接着又是一凛:“此处究竟是什么地方?天仙灵女姊姊究竟是何人?她又是被什么妖人所算?以她真气念力之强,又怎会被这区区****极毒所迷?何以浑身真气荡然无存?……诸多疑问接二连三地瞬间涌上心头。
白衣女郎迷迷糊糊中将他头按到自己双峰之间,素手温柔而又渴切地摸索他的身体。
南宫易被她纤手一握,“啊”地一声,神魂飘荡,几欲惊跳。异香缭绕,那滚烫的疼痛的*,让他几乎又要沉沦其中。
蓦地咬牙凝神,心道:“天仙灵女姊姊被妖人算计,倘若我此时抵受不住,玷污她清白之躯,我与那些淫邪枯鬼妖魅又有什么两异?”
当下猛地一咬舌头,血腥味随着剧痛蔓延开来,元灵大转清醒,猛地将她纤手从自己身上拉扯开来,抽身后退。
白衣女郎眉尖轻蹙,低声呻吟,胡乱伸手去摸索。南宫易无奈,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天仙灵女姊姊,得罪了。”将她双手反转背后,牢牢抓住。她真气全失,动弹不得,挣扎片刻便无力地瘫软下来。蓦地弓起身子,紧紧贴着南宫易的身体,娇喘颤栗,泪水潋滟而下。
这个时候,忽然听见石窟大殿的窟门之外响起轻微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似有三人。南宫易一凛,凝神倾听。
三人在石窟外站定,一人痴痴笑道:“洞房花烛,良辰美景,得了这梦寐以求的尤物,少主你可别忘了我们的好处。”声音银铃悦耳,带着轻佻淫邪之意,乃是一个女子。
又听一个猥亵的男子声音笑道:“我怎敢忘了春媚娘的好处?玉屏山的五百金童子,你看上哪个只管拖回春风苑便是。”
南宫易一凛,春媚娘?难道竟是“元泱八大魔女”之中的玥海春娘么?玥海春娘位列玥海九大幻真之一,生性淫邪,极好男色,春风苑男奴之多,尤甚三头兽王苍眼、碧耳、赤鼻。且喜新厌旧,心狠手辣,玩腻的****必定活生生地喂送玥海海兽。
心中一动,当年在沧浪岛上曾听惊雷帝国豪雄说起,玥海春娘研磨的春欲粉药性之烈,元泱无双,就是石头吃了也要迸裂开来。难道天仙灵女姊姊便是中了她的算计吗?
却听春娘啐了一口,笑道:“薄情寡义的东西,这么快就忘了我啦!想要用黄毛小子打发我吗?”
那“少主”哈哈笑道:“好姊姊,那还不好办?”突然低声说了几句,隔着窟壁听不真切。
第六百八十六章 春色()
春娘脆笑,啐道:“胡说八道!”
语调淫邪妖异,听得南宫易面红耳赤。他出神聆听,手上不由得放松了些,白衣女郎蓦地挣脱开来,腰身一挺,抱着他滚落虎头珍珠玉榻下。“当”地一声,虎头珍珠玉榻角上的紫玉鼎被瞬息打翻,春欲弥漫。
石窟外三人吃了一惊,那“少主”试探着叫道:“娘子?”白衣女郎嘤儜一声,象是哭泣又象是呻吟。
南宫易怕她发出什么声响,引得外面三人冲将进来,不及多想,蓦地低头封住她的花唇,将那一声欢愉的叹息堵在丁香贝齿之间。
春娘笑道:“你的娘子已经变成啦!”
少主嘿然淫笑,道:“有了春娘的灵丹妙药,朽木多半也要逢春生情。”三人哈哈大笑,极为猥亵。
南宫易心下大怒,忖道:“天仙灵女姊姊果然是被这陷害。却不知那两人又是什么妖魔鬼怪?”
惊怒之余,心中蓦地一阵欢喜,松了一口长气。适才虽然猜到白衣女郎是为春欲粉物乱性,但未得验证,始终无法释然。此刻得知白衣女郎如此妖冶,果然不是出于本性,心中的疑虑立时消散。
却听第三人尖声笑道:“就算没变成荡妇,她已经手无缚鸡之力,少主想要她往东,她还能往西么?”
少主笑道:“鸩娃此言差矣,我恒水流堂堂伟丈夫,岂能做这种强人所难之事?这种情事,需得两厢情愿,才能得其妙处。”
顿了顿又道:“再说娘子体内八十一种淫邪欲蛊一齐发作,若是少主我不舍身相救,岂不是要累她香消玉殒吗?”三人又是一阵淫笑。
南宫易越听越怒,直想踢开洞门,将门外三人砸成肉酱。但白衣女郎听若罔闻,只管懒洋洋地抱着南宫易的脖颈,转辗蜜吻,发出断续的叹息与呻吟。
玥海春娘痴痴笑道:“现下时辰已到,你的心上人必定已经浑身酥软,中烧,只等着你好好地疼惜啦!”
那鸩娃尖声笑道:“少主岂是怜香惜玉之人?只怕明日我们再来时,已经认不出这娇羞嘤咛的娘子了!”
少主嘿嘿笑了几声,悠然道:“我费尽心力才得到玄天灵女,岂能如此暴殄天物?”
南宫易大吃一惊,全身蓦地僵硬。玄天灵女!难道天仙灵女姊姊竟是当今玄风帝国神姬玄天灵女独孤菁菲么?突然想起当日在遮龙峰上邂逅她的情景,诸多细节贯穿一处,豁然而通。是了!倘若她不是玄风帝国神姬,当日又岂敢贸然闯入玄风天尊御苑?又何以会吹奏黯然曲?……心下大骂自己糊涂愚蠢,无以复加。
却见玄天灵女双眼紧闭,长睫颤动,双靥娇羞欲滴,声喘吁吁,楚楚动人之态令南宫易心中又是震颤又是迷乱,心想:“天可怜见,让我在这淫邪狗贼玷辱天仙灵女姊姊之前,赶到此处。我南宫易拼了性命不要,也决计不能让天仙灵女姊姊的清白有丁点受损。”
蓦地想起自己这般赤身地与玄天灵女交缠一处,已经大大污损了她的清白,登时脸上一红羞惭愧疚,想要挣脱开去。
但玄天灵女受那欲粉所激,正浓情似火,意乱情迷,怎么也不松手,反倒勾缠双腿,将他腰部牢牢夹住。
南宫易被她这般紧紧缠抱,登时又有些心猿意马,中烧。好不容易闭上双眼,凝神咬牙挣脱开去,玄天灵女又发出哭泣一般的呻吟,南宫易大惊,连忙又俯身将她樱唇堵上。
香甜柔嫩的舌尖立时探入,在他唇齿上刷过,麻酥难耐,耳畔细碎娇吟,吐气如兰,南宫易小腹中登时又窜起熊熊。
心中一阵迷乱欢喜,想不到时隔四年,竟能与梦萦魂牵的天仙灵女姊姊这般稀里糊涂地裸身缠绵。造物弄人,往往在意料之外。
忽听那两只鹣鹣鸟连声低啼,扑翔踉跄,在银绒虎地毯上交颈欢好。心中突然又是一动:“世人都说鹣鹣鸟乃是冰人神禽,今日它们将我引到此处,难道……难道我和天仙灵女姊姊之间……”心中狂跳,呼吸瞬间停顿。
四年前在遮龙峰上初见玄天灵女的刹那,他便已情根深种,铭心刻骨。四年来虽然际遇连连,跌宕历练,逐渐少有想起之时,但这份情感却如陈酒佳酿,被他埋入心底最深处,历久弥香。当此刻骤然开启,沉淀已久的相思爱慕登时令他醉意薰然。
却听那鸩娃尖声道:“玄天灵女处子之躯,神姬真元!少主若能将她体内真元吸尽,那就可列入九大真仙宝座了。”语气中隐隐有些妒羡。
玥海春娘笑道:“列入九大真仙宝座有什么了不得?恒天君他日坐了碧雨天尊之位,少主摇身一变不就是碧雨少尊了吗?那可比什么九大真仙有趣得多啦!到了那时普天之下哪个美女不是囊中之物?这玄天灵女不要也吧,”
南宫易正自意动神摇,闻言又是大惊!敢情这少主恒水流竟是狗贼恒天的儿子吗?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明白自己现下身在何处。
在玥海与惊雷帝国雪域之间,有一处山脉名为玉屏山,玉屏山中有七十二座雪丘玉峰,传闻是上古天神布的一处巨阵,名为玉屏七十二地煞阵。此阵虽在惊雷帝国境内,却是狗贼族域。当年碧雨天君恒天便是这玉屏山天君。恒天南迁之后,想来这玉屏山便由其子继承了。
又听恒水流嘿嘿笑道:“春媚娘是在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