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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强大如武联的机构,能不能损失的起这么多大人物。
刘欣悦无所谓的直接坐了下来。
因祠堂外面脚步声的缘故,刘欣悦坐在刘奎功位子上这么不符合所谓的身份、礼节的事情,愣是没有人注意到。
刘奎功的脸色不太好看,他知道,外面来的是什么人。
有些人,即便隔着门,只凭脚步声,也知道他是谁。
武联,仲裁会议主任。
周武夫。
为人中正,不偏不倚,不徇私情,大公无私。
凡是能够想得到的能够用在包公身上的词汇,几乎都能用在他身上。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
若是在平时,刘奎功会对这个人竖起一个大拇指。
但是现在,这大拇指还能竖得起来么?
他是一点面子都不会给自己的。
刘奎功知道,这件事麻烦了。
如果不是大案要案,周武夫是不会出面的。
周武夫如果出动了,那么一定不会是小打小闹就能结束的。
人赃俱获的情况下,就是武联的会长来了,周武夫都不会给他面子。
周武夫这人,刘欣悦也是知道的,而且他会来,刘欣悦也是知道的。
刘欣悦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
当然对此,刘欣悦并不在意,话说,如果今天来的不是周武夫,或许还有点麻烦。
正因为武联带队的领导人物是周武夫,刘欣悦才会从容不迫的做这些事。
因为周武夫更公正。
刘胜波、刘奎行等人,本来还想阻拦刘胜杰和刘奎功离开的,
周武夫推开了刘家祠堂的门,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聚焦在周武夫的身上。
刘欣悦坐在椅子上,她真想在天花板上按上几只镁光灯,让周武夫这老头,像个明星似的出场。
不过很可惜,祠堂里并没有这种东西。
周武夫一身古装短打,头发黑白相间,倒是胡子已经花白,双目炯炯有神,脸上也没啥皱纹,一般人看来,这人岁数肯定是有点的,不过也不会很老了。
只有寥寥数人知道,周武夫是个老人家,刘奎功要喊他一声叔叔。
在周武夫身后,跟着两个古装灰衫青年,一男一女,都在20岁到25岁之间的样子,男帅女靓,可谓是金童玉女,不过可惜的是,这俩人的修为,真心不够看。
两个年轻人进了祠堂,祠堂的大门就被关闭了起来,制造出那些脚步声的人,显然都在外面候着,甚至他们可能已经把刘家祠堂紧紧包围了。
周武夫进了祠堂,也是一愣。
他有些张口结舌,不知该说什么。
刘家祠堂里现在的情形,颠覆了他对刘家的概念和认识。
刘家,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十三四岁的女生做主了?
如果是在一个很普通的三口之家,这种情况虽然也不容易出现,但也还是有可能发生的。
但是刘家是普通的人家么?
这可是有着数千年历史的古老家族。
这样一个家族的最主要的座椅上,竟然坐着这样年轻的一个女生,他不吃惊才叫奇怪。
别说一个女生坐在这个位子上非常不可思议了,就是女人出现在祠堂里,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刘欣悦玉葱一般的手指,轻抚着自己苹果一样的脸蛋,对于这样一个见惯了生死的老人家表现出来的惊讶,很有些无语。
你至于么?
你敢不敢更没见识一点?
刘奎功没有说话,没有说什么刘家的事情外人不能插手之类的话。
如果武联来的人不是周武夫,刘奎功免不了要力争一番。
周武夫来了,力争也没用,废话也不用说。
一切都要按着规矩来,谁也别想走规矩之外的后门。
和周武夫打交道,直接开门见山才是最好。
开门见山这事儿,刘奎功做不出来,相对于一手把事情搞成这样的大二房和大三房的人,刘奎功相当于被蒙在鼓里。
刘奎行看了眼刘尚明,刘尚明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他抱着只有1岁的刘子林,扑在了周武夫的脚下,几乎要让自己的额头,碰到周武夫的皮鞋。
按说,周武夫是不该穿皮鞋的,皮鞋和他的古装短打,并不搭调。
不过周武夫说,做人要方方正正,走路也要方方正正,皮鞋虽然不舒服,但是皮鞋走路的声音,却是方方正正的,所以即便不搭调,他依然坚持穿皮鞋。
这种坚持,让周武夫看起来,是个并不太搭调的老头。
周武夫显然没有想到会有人跪在他跟前嚎啕的。
他有点措手不及的感觉,或者说,他还没有从刘欣悦坐在主位上的震撼中清醒过来。
“周主任,您要给我做主啊!”
这话,和之前这位已经哭了半天的人说过的话,很有几分相似。
周武夫没动,他身后的男青年向前一步,将刘尚明搀扶起来,刘尚明抱着孩子,本来是不想起来的,不过很可惜,他的坚持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他还没有力量,抗衡一个地级选手的搀扶。
刘欣悦本来是在看戏的,这些事她早有准备,因此并不担心什么,且让他们去表演吧,不过一堆小丑而已。
但是看到刘尚明和那青年的差距之后,刘欣悦也不得不摇头。
刘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难道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家族的前途通通可以不要了么?
刘家第三代,还没有一个天级高手,只有大猫小猫三两只的两三个地级高手,真是挺可悲。
尤其是刘尚明、刘尚龙之类的嫡系,资源啥的通通不缺,现在连玄级的边都够不着,真要指着他们的话,刘家的没落也就不远了。
第2。34章 周武夫()
虽然,刘家第三代真有几个不错的苗子,不过,这十几年来,刘欣悦已经看着太多的刘家的好苗子,变得越来越平庸了。
如果他们只是当个纨绔少爷,斗鸡遛狗也就罢了,偏巧他们还有着极强的权力**和心机,弄得想做事的人也不得安稳,这才是大罪过。
好吧,这一次,就把你们这些垃圾,通通清理干净吧。
既然你不把我们当做同族,我也没必要把你当做同宗对不?
刘欣悦终于下定了决心,即便在刘家大院里掀起一股血雨腥风,也在所不惜。
刘奎功没有说话,不论祠堂里发生了什么,他都是一副严肃的表情的站在一边,静看着屋子里的事情。
好像所有人都欠他多少钱似的。
刘胜杰不明所以的站在刘奎功身边,修身养气的功夫以及上位者该有的沉稳,刘胜杰都还差得远。
刘奎言和刘奎行也是一言不发的看着刘尚明和周武夫,他们心态和刘奎功肯定是不太一样的。
刘欣悦无所谓的看着刘尚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刘尚明也翻不出什么花来。
周武夫虽然有过短暂的惊讶,但是刹那之间神情就恢复了正常,看得出他是有些真材实料的老头,刘欣悦也不得不对他赞一下。
“你有什么冤屈,自当去武联投诉,在这里和我说,也是无用。”
周武夫面无表情,语气十分淡漠,似乎一切都不在他心里似的。
刘欣悦通过周武夫的情绪波动,可以肯定的知道,周武夫这样的人,正因为事事关心,所以看起来才事事淡漠。
周武夫虽然这般说,刘尚明却依然嚎啕不止,哭道:“周主任,家父,死的冤!求您给家父报仇雪恨!”
刘家的事情,周武夫自然是明白的,若不然,他也不会来刘家,周武夫轻喝一声:“你且站一边,有什么事,事后再说。”
从武联现在掌握的资料看,刘尚明的老爹死得的确是够冤枉的,因此周武夫对刘尚明也有几分同情。
刘尚明不敢多言,站在一旁,让开了周武夫前行的道路。
周武夫走了几步,边和刘奎功直接面对面站在了一起。
“奎功,这次的事情,你有甚么话说?”
周武夫面色并不好看,刘奎功主人,周武夫作为老一辈的前辈,是十分看重的,这次刘家出事,周武夫痛在心里。
刘奎功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虽然他的面色也不甚好。
在刘奎功心里,整个刘家都不如刘欣悦一个人来得重要,或者说,整个刘家都不如那棵仙草来得重要。
“周叔,这事儿,现在不归侄儿管了。”
刘奎功的态度并不好,但周武夫却无法从他的语气中找到一丝紧张的情绪。周武夫听刘奎功这般说以及这般口气,顿时便是一愣。
刘奎功和周武夫以叔侄相称,平时关系是极近的,在之前相互之间的走动,也是极多的。
刘欣悦这时已是不得不开口,虽然自己不开口也没啥,但是这事既然是自己主导,就没必要让刘奎功继续顶在前面。
刘欣悦坐在椅子上,一动也没有动,开口道:“老头,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
对付什么人,就要有什么方法,对付这种死板的不知道变通的老头,就要用大道理压制他才行,因此刘欣悦一点好脸色也没给周武夫。
周武夫刚才就纳闷坐在中间椅子上的这个女生是谁,这时这女生开口,更是把周武夫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周武夫已经猜到这个女生是谁,虽然他从未见过刘欣悦,但是刘家的嫡长曾孙女的资料,有几个古武家族的人不知?
不过不等周武夫开口说话,刘奎行便开口喝骂,道:“欣悦,闭嘴,这是什么地方?岂有你没大没小的说话的资格?还不滚下来,给周主任磕头认罪?”
周武夫的目光又从刘欣悦的身上转到刘奎行的身上,这时刘奎行已经站了起来,冲着周武夫便是深深一躬,礼貌十足:“奎行见过周叔叔。”
刘欣悦不待周武夫说话,又是一喝,道:“老头,你可知这是何地?”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