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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显然李老更关系他的感情问题,他调侃地问道:“难道那海凤和你再也没见过?”
薛老早就成家,子孙满堂,他竟然在年少时候有这么一出风情韵事,虽然有深受其害的意味,但是海凤对薛老也是有真情实意的,若是没有海凤父亲那档子事儿,薛老没准会和海凤长相厮守,过一辈子。
薛老见老友还有心情调侃自己,他不由得苦笑道:“你个老不要脸的”然后不由得有些尴尬,面色微红。
有奸情!看见薛老不正常的面色,罗俊和李老心中冒出这三个字。
“快说,快说!”李老催促道。
“诶!罢了罢了,反正我今儿也算不要这脸面了,反正说说也无妨,海凤是来过的,不过没有来找我,而是单独见过我的内人。”
“啊?”李老和罗俊都有些愣。
“我不也不知道她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是听我家老婆子说她来过,托她给我带话说,海凤回苗疆了,不再回来了。从此也就没有听说我家老婆子说过这事。”
罗俊和李老都一阵腹诽,心说,你蒙谁呢,你老婆能不为海凤跟你吵翻天?你这多情负心的人,还耽误了人家海凤一辈子,海凤一定心里念着你呢!
既然答应了要帮李老治好咳嗽的顽疾,当然要履行承诺,“李老,我要为薛老行针了,能否为我找一间比较僻静通风的屋子。”
李老冲罗俊点点头,然后带罗俊和薛老来到一间比较通风的客房,在罗俊的示意下,窗户也打开了。
罗俊渐渐感到房间中的气慢慢地充盈起来,这气可不是寻常所说的普通的空气,而是万物的生灵之气,罗俊心里也是感到一阵舒坦。
李老和薛老不明白罗俊这么做是为什么,在他们看来,罗俊打开窗户后就好像傻了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在享受什么似的。
感到气已经充满了整个客房,达到了外界的程度,罗俊知道要开始治疗了。
将那套古法九针取出,这次治疗,一整套竹针都要使用,比任何的针灸的手法都要复杂。竹针能引导人身体内的生灵之气,萦绕其上的法力更是有特殊的功效,能够蕴养病人的体质,让病人在针灸时不会觉得太过劳累。
将针套打开,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九枚各不相同的竹针,罗俊和薛老还好,毕竟是了解古法九针的,李老就大为震惊了,刚刚没看清,而现在近距离地看这九枚竹针,对这古法九针有巨大的好奇。他相信这这不同寻常的针一定有各种不同的用处,但具体有什么用,他根本不知道。
而且就算是一般的医科毕业生甚至是寻常中医,对薛老的针,也会感到一头雾水,这针根本不是现代针灸的用针能比的。
罗俊让薛老脱下上身衣服,然后坐在客房的床上,他左手轻触薛老身体上的经脉,右手同时捏一根竹针,好像在辨认经脉,好准确地行针。
下一幕,出现在李老的眼中,只能用神奇来形容了。速度太快了,甚至是用超高清的摄像机录下来,经过不断慢速地回放,在放慢几十倍,也无法看清,寻常人根本不能做到这一点。
李老只能看到,一时间,在薛老的身体上方,出现了一道道手的残影,李老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呢,罗俊就已经将九针按照特定的位置插在了薛老的身上。
李老简直是目瞪口呆,这是什么医术,这是常人能达到的速度吗?
薛老此时也感到特别的神奇,罗俊的针一插进他的身体,他就感受到了,好像一瞬间,就有九根竹针同时插入,随后,他的肺部就开始出现暖洋洋的感觉。
罗俊搬来一张凳子,一屁股坐在了那里。
李老也坐在了边上的凳子上,等待着罗俊的下一步动作。
罗俊看了看时间,大约过了五分钟,罗俊终于站了起来,用自己的耳朵贴近每一根竹针,然后用食指轻轻敲动着每一根竹针的上端,随着罗俊的敲动,竹针竟然开始不规律的抖动,竹针萦绕着的法力竟然随着这抖动缓缓流进了薛老的体内。
只待所以的针都开始抖动,罗俊又停下了动作,这前后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不过这时,李老已经能清楚的看见,薛老原本苍白的脸色开始红润起来,虽然施针没有结束,但是薛老的变化是惊人的,也是可喜的。
“老薛,你感觉舒服点没?”李老关系的对薛老问道。
“嗯,一股气在肺部冲来冲去,暖烘烘的,舒服极了!”
薛老的脸色越来越好,他们二人都知道,这是罗俊的九九针法的效果。
十五分钟时间一晃而过,罗俊双手一挥,薛老身上的针立马收到了罗俊的手中,用纸细细擦拭,然后放回针套。
第二十九章:薛老有心想让罗俊。。。。。。()
待罗俊收好针后,薛老狠狠吐出了一口有型的黑褐色浊气。
这口浊气是薛老肺上常年积累的火毒,这只是一部分,还有一大部分已经沉入薛老的体内,会随着薛老排泄的时候,彻底地排出。
“额薛老,您这一口气吐得,虽然熏不死我和李老,但是路边的花花草草是要遭殃了的。”
罗俊体内的法力消耗的太大,要不是针上自带蕴含的浑厚法力,他还真是完不成如此大消耗的治疗。别看罗俊只是轻轻松松扎了几针,弹了几下针,这其中,需要罗俊法力源源不断地随针传入薛老体内的。
九九针法,非修炼之人不可施展,这也就是为什么古往今来能使出九九针法的医者寥寥无几。
李老侧着身子看着薛老,但罗俊的情况,他也是一目了然,施针结束后,罗俊面容上闪过的疲惫之色,还是逃脱不了李老的法眼。
“罗俊小友,你没事吧。”李老关切地问道。
“无碍。”罗俊正在那调息呢,所以惜字如金地说道。
“薛老,你先躺在床上休息一下”
罗俊说完,就紧紧闭着嘴,再不说话,自行闭目调息。
“好!”
薛老随着体内一阵浊气吐出,身体感觉像是卸了好多沉重的担子,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肺部一阵凉凉的舒爽。整个人也轻松不少。
薛老这才确定,罗俊是真正成功了!
他现在正带着三分感激,三分赞赏,三分震惊的目光看着罗俊,然后看着罗俊疲惫的模样,顿时所以的表情都变成了歉意和关心。
“老薛,你真的没事了吗?”李老看着薛老说道,见薛老躺在床上,他也开始关心着老友的身体,发现老友的脸色果然是健康的红润之色,也就放下心来。
“没事儿!”
“九九针法!九九针法!果然是传说中的九九针法,果然了不起,实在是了不起,竟然将我肺部的毒素消除的一干二净,甚至连我身上的蛊毒都除掉了!”
薛老喃喃自语道,眼神中有震惊,有兴奋激动,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
他苦苦追寻的医道,在罗俊的高深莫测的医术之下,如同小儿耍闹一般可笑,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这江浙医道执牛耳的位置,恐怕从此要易主了。
不过那一丝落寞很快就悄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兴奋与欣慰。
“老天眷顾,让我见到了这传说中的九九针法,还有什么可遗憾的。”
薛老看着这一套刚刚扎在自己身上的师传古法九针,感受着从心脏到肺部传导到全身的淡淡清凉之意,红润的脸上全是无法抑制的欣慰笑容。
他再次看向罗俊,那眼神绝对是丈母娘看女婿级别的。
“老薛,擦擦你那嘴边的口水,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也不知羞!我可告诉你啊,罗俊小友可是我孙女儿看上的人,你就绝了你那份心思吧!别想趁罗俊治好你的病就套近乎。我知道你外孙女也还没找对象,不过,这罗俊,绝对是我老李家的女婿!”李老爷子说道。
薛老撇了撇嘴,毫不在意的说道:“你孙女儿看上又怎么样,现在讲究的是自由恋爱,你那里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我孙女长得那是闭月羞花怨,沉鱼落雁愁。我就不信罗俊小友不动心,我回去好好和我孙女说说,就你那孙女,冷冰冰的,哪有我孙女温柔。”
“呸!你这不知耻的老货,我这真是引狼入室啊!”李老愤愤不平地道。
“嘿嘿,公平竞争,你奈我何?”薛老发出一阵怪笑。
“”李老。
“”罗俊。
李娜今天早上睡了一个大懒觉,她总是喜欢在周末睡得迟一点,美其名曰,美容觉,她想着,自己要长得美美的,专门给某个不懂情趣的榆木脑袋看!
她拿出一个红色的手机,给自家的奶奶打了个电话,她准备去爷爷奶奶家吃饭。
李娜的房子就在李老爷子的房子不远,但李娜的父亲和母亲常年在外忙碌,没有空照顾李娜,所以李娜时常到爷爷家串门。
在得知爷爷家有客人的时候,她便将自己精心打扮一番,毕竟在外人面前不可以失礼。再有一个,李娜虽然性格冷淡了一点,但是到底是二八年华的俏佳丽,哪有不爱美的呢。
别墅门外的司机老李正等着她,等她坐上车系好安全带时,老李便启动汽车向自己的爷爷家开去。
到了爷爷家门外后,她掏出钥匙开门,刚将大门打开,衣兜里的手机就传来了阵阵铃声。
她没有接,因为她知道这肯定是爷爷或奶奶打来的电话,李娜手机里存的号码不多,父母的,爷爷奶奶的,司机的,还有便是罗俊和胖子的。刚走到客厅门外就听见了奶奶的抱怨声。
她对奶奶淡淡地解释了一句,她推开了客厅的大门,在客厅里,她居然看见了那个自己日日思念的男人和自己的爷爷还有薛爷爷正在交谈。她有些错愕,又有些惊喜,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淡:“罗俊,薛爷爷,你们来了。”说完,她还偷偷看了一眼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