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哗!有巴罗克式魔法灯!这玩意过两百年可就是天价古董了!”
“这技术,快要赶上我们的时代了吧?”邦妮也停下脚步,看了看那灯的外观。
评价完这玻璃的工艺水平,两姐妹充满遗憾地对望着:“看起来,不能靠开玻璃作坊赚钱了”
正当两人品评十七世纪的玻璃吹制水平的时候,周围看得眼睛发直的无数饥渴男子围了上来。
“两位请问一下,两位一起多少白金币?”
“我出5、5个!”“10个!”10个白金币,已经是惊人的天价——普通的女奴,已经可以买一打回家了。
“美艳的女战士们,请用你们手中的刀背殴打我吧!”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停留在了不该停留的地方;她们急忙加快脚步离开这里。
“好、好可怕!这个时代的人,根本不分辨的吗?”安妮一边飞跑,一边抱怨。
“在这个时代,根本就不该有良家妇女夜晚在这里流连吧。说起来还是我们的错。”虽然同样在跑着,妹妹的声音却丝毫不喘。
两姐妹一路小跑跟上在前面女主人的步伐。蕾莎的位置十分显眼——在她的身边二十米范围之内,一个人也没有。在晚上,她身上所有的魔法服装和饰品都散发着金色的耀眼光芒,让人不敢接近。
“怎么了,奴隶a和b?有无聊的苍蝇追赶吗?矛线形态!”
炼金术士手臂一抖,一道刺链猛地在半空展开!铁链直直从金色权杖之中射出,横过整条大街封锁了道路,激起了一片尖叫,也有不少路人被擦伤。
“想动我的奴隶,没门!”蕾莎冷眼一扫,周围的无聊男子们当即落荒而逃。
“这个是新的形态?”安妮问道。
“没错,矛线(spearline),总算可以进行远程攻击了。”蕾莎收起权杖,“我们的庆功会地点到了。”
安妮和邦妮抬起头,只见一个巨大的标牌横在头顶上方:“埃洛维皇朝酒店:店内魔法无效,绝对安全!”。
“包下了这里?果然是最好的呢。圣森海军部满慷慨的”
“嗯,我觉得应该是索玛公国付账的吧。”
几人走进酒吧内,找了个僻静角落坐下。
灯光透过彩色玻璃,变成暗红色,打在摆满菜肴和酒杯的吧台上。淡淡的莫名雾气,环绕在整个酒吧的大厅内,角落的桌子上面摆着上好的新洲烟草。喜好吞云吐雾的水兵们纷纷去那里取了烟草来,用烟纸来包着享受。烟草自新大陆传入,如今已经蔚然成风。
看到人们都用纸来卷烟,两姐妹又用充满遗憾的目光对望着:“恐怕也不能靠卷烟来赚钱了”
“一瓶白葡萄酒,两瓶柠檬水。”落座之后,蕾莎开口道,“安妮,取些烟草来。你们两个抽这东西吗?”
“抱歉,不抽。”妹妹邦妮摇了摇头道。
“以前抽过,不过现在戒了”安妮略带忧郁地回答,站起身来去拿烟叶和烟纸。
接过烟纸,蕾莎熟练地卷起了烤烟,随手弹出一个魔法火苗,点燃了烟。
看到蕾莎指尖弹出的火苗,又想到她那堆积如山的炽火胶,两姐妹还是只能用充满遗憾的目光对望着:“连靠火柴发家的路也被堵死了啊”
“为什么我们回到过去以后,这财路就这么悲惨啊?”安妮终于不甘心了。
“因为是启蒙时代啊。”邦妮冷静地回答。
穿着低胸无袖上衣的女侍们在桌子之间走来走去,时不时给大人物们斟酒、送上小菜。说笑声回荡在薄雾之中,海上男儿们能谈论的休闲话题除了女人还是女人。女士们则静静地坐在角落,品着自己的酒和柠檬水,保持着一份矜持。只有角落里面的一群人,正在说一些不怎么合乎环境的台词。
“换句话说,今天你们能够逃得性命,纯粹是因为莱纳德凯卡维大哥的慷慨!他牺牲了自己的地位,用来换取你们这些人渣的性命!你们扪心自问,谁的手上没有鲜血?谁的手上没有罪恶?”凯兹米斯蒂豪斯慷慨激昂地挥舞着手臂,向着那一群刚刚获得赦免的海盗吼道。
“嗷!没有!我们是有罪的!”整齐划一的回答。
凯兹米满意地点点头:“所以,你们这些家伙都要努力赎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争取出人头地以后报答凯卡维大哥!如果以后让我知道你们哪个再跑去做海盗,我就用这刀劈下他的脑袋!”
“嗷!决不!”整齐划一的回答。
“你们这些家伙”蕾莎掐灭了烟,鞋后跟重重地一磕地板,寒着脸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莱纳德!”
“哈?”半精灵从不远处扭过头来,脸上也略带醉色。
“过来!”炼金术士将手中的木制酒杯在桌子上重重一拍,大声道。听到这种命令口气,莱纳德连酒也醒了三分,急忙跑了过来。
“让那些家伙出去吵!他们不是你的部下吗?”
“是、是”半精灵苦着脸转过身,想着要怎么把这些凶神恶煞赶出去;刚回过头,他就愣了。
那个角落已经空无一人,所有的前海盗不知何时都逃出了门去。就连那个气势速度天下无双的凯兹米前船长,脸上也挂着“大哥的女人是不能惹的”的表情,从吧台前面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
“嗯,干得不错。”蕾莎打了个轻嗝后坐回原处,一股淡淡的葡萄酒香从她双唇之间飘散出来。她指了指身边的空位,对着莱纳德道:“坐下吧。”
半精灵心头一跳,有些拘谨地坐下来。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想要碰触旁边那只纤细的玉手;但每次眼看要碰到,就又小心翼翼地退后一些,始终没有握住蕾莎的手。
“其实我现在已经不在精灵海军服务了。”他吞吞吐吐地说。
“我知道,”蕾莎笑笑,又卷了一根烟,用右手送到嘴边,用左手食指点火,“因为就是我干的。”
莱纳德再次愣住,张口结舌说不出话。他本来打算装不知道的,不过这个女子,也未免太太
“因为你说过,要我祝福你凯旋而归啊。”炼金术士轻轻吐出一口烟,那烟雾在灯光下也现出深红色。“但这个祝福,你应该要付报酬啊?”
“报酬?”莱纳德提心吊胆地问道。
“对,报酬。顺便说一句,我的债可是很难还上的”蕾莎狡黠地一笑,“既然你已经失业了,不如就来给我当护卫吧?用当护卫来抵债。”
“护卫?!”莱纳德眼睛一亮,酒意上涌,脸色变得潮红,“也就是说,你、你接受了?”
说着,他的右手静静地、温柔地放在了蕾莎的左手背上。
“啊呀呀,我可没说是‘这种’护卫。”炼金术士若无其事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按在了半精灵的右手手背上。“收敛点。”
酒馆里面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当作没有听到间洲列岛的英雄,“刺喉者”莱纳德凯卡维的惨叫。安妮和邦妮用极同情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半精灵,但也不敢多说。
“那烟头有烫到这么夸张吗?”金发少女悄悄问道。
“因为是启蒙时代啊。”邦妮冷静地回答。
“嗯,这笔债什么时候还清,当然是我说了算。什么时候还清了,我就把我保护的东西还给你。”蕾莎又开始卷新的烤烟,“所以,从明天开始一起努力吧,凯卡维先生。噢,顺便说一句,那个用刀的家伙也可以一起带上。”
蕾莎纤细的左手食指一弹,红色火光再次一闪即逝。在她的食指根部,带着那枚他赠给她的玺戒。
夜已深。
“很久没有睡床了有点睡不着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安妮塞菲尔放松地躺在床上,正呆呆地望着旅店的洁白天花板。
装饰精美的房间、坚实的地面、雕花木板床、干净的被单这些东西,都已经完全、完全的久违了。
“哦,姐姐你开始怀念船上的生活了?”躺在她身旁的褐发少女的语气中带着微微的讽刺,“那种每天连换洗衣服都没有,天天睡在阴冷的底舱角落里面的生活?”
“没有啦,只不过觉得好奇妙。”安妮侧过身,面对着她妹妹道,“想想看,我们不久以前还在繁华的现代都市中,过着普通的、日复一日的生活;现在那种平凡的生活就好像一个梦一样。”
“当然,现在我们的青春,还有这完美的身材,也都像一个梦一样。这不都是姐姐你干的么?愿望都实现了啊。”邦妮不屑的撇了撇嘴,用文静的语气开始抱怨,“我想我们还是先想办法搞些消耗品的好。卫生棉可能马上就没有了,这时代的洗浴条件也差得可怕”
“呃,我想我们还是换个话题,我们来讨论一下下一步的去向吧?”安妮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邦妮轻笑道:“啊,姐姐你还用讨论吗?铁定要追随那个男人的脚步了。那个男人现在在哪里?”
“嗯,应该是南方自由国家的首都伦尼吧?等我查查”安妮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耐门休柯曼传来。
她的妹妹抓了抓头发,惊讶道:“姐姐你连这个都带了?真是准备充分。”
安妮没理她,径自翻开了那本书,开始阅读。
“嗯,先看地点耐门小时候,家里很穷,生活贫困,勉强充饥,根本没有钱买玩具、连环画和书。七岁的耐门每天都要去野外拣树枝,挖树根,弄柴禾,并把它们背回家,堆到住室的旁边,以供家里做饭和取暖之用。由于生活贫苦,耐门小时候只上了四个月的小学,就辍学了,此后再没有受过正规的学校教育。但他深更半夜就捧着一本书靠在大火炉旁津津有味地读,渐渐积累了丰富地学识,成了柯曼人所崇敬的首相。耐门后来具有的丰富知识,是他长期刻苦自学获得”
读到这里,金发少女一拍手:“嗯,有了!我们不如去找周围可以捡到树枝的地区”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