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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在想我们该怎么办。”
索菲亚没注意到烈火的小动作,她信任烈火,相信烈火不会做伤害她的事,虽然觉得烈火最近奇怪也不打算深究,等到烈火想告诉她的时候自然会说。
“是呢最近实在是太辛苦了,多谢你陪在我身边。”
这么说着,索菲亚转身轻轻拥抱了这个在最艰难的时期也没离自己而去的挚友。
被索菲亚突然地动作吓了一跳,烈火手足无措的乱动了一会,不过很快她也露出了温柔的微笑,回抱住索菲亚,一只手轻抚索菲亚的后脑,一只手轻轻地拍着索菲亚的背脊。
“不用谢,能陪在你的身边是我的荣幸。”
没有对公主的恭敬,只有对挚友的呵护和支持。
稍微抱了一会,两人都失笑地分开。
“似乎从十五岁以后,我们就没有再做过过这种孩子气的举动了。”
索菲亚笑的很开心,就算是挚友,也会被彼此的身份所隔阂,尤其是对于‘王室’这种强调身份来稳定地位的阶级。她能够傲气,能够不拘小节,也能够适当的不守规矩,却不能在身份和地位上有所逾越。
“这可不叫孩子气,这叫亲密。当然,我们的公主大人可能分不清,毕竟还是个任性的孩子。”
难得烈火也有兴致调笑。
“嘿别说笑了,我可比你更成熟哦,假小子烈火。别忘了是谁教会你怎么做个女孩子的,你就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的老师吗?”
烈火从小跟在阵九郎老将军身边,接触到的不是刀剑就是挥舞刀剑的人,所以从小就养成了酷酷的假小子性格,直到稍微长大后的索菲亚看不过眼,花了很大心思才好不容易改变了烈火这些坏习惯,不过冷淡和严肃是改不了了。
烈火立刻像个军人一样立定,然后夸张的朝着索菲亚行了个军礼。
“当然不是,我尊敬的恩师,我只是表面上不太严肃,其实我心里无时无刻不在反思着您的教诲。”
这么说着,烈火俏皮地冲着索菲亚眨了眨眼。
“真的。”
两人嬉闹了一会,等到夕阳快要完全沉下去的时候才停下来。
“哈哈。”
索菲亚坐在椅子上,缓和着因为暴笑而有点不顺的气息,眼睛目送着太阳沉进地平线。
马上就要进入黑暗了,就像这个国家一样。
烈火顺着索菲亚的视线看向窗外,大地正在被黑暗一点一点的蚕食,这让她很容易就猜到了索菲亚的心事。她为索菲亚肩上沉重的负担而心痛,但不通政务和谋略的她没法为索菲亚分担,只能用自己的武器和拳脚保护索菲亚的安全,可最近,就连这唯一能做到的事都让她感到力不从心。
——我还是太弱了。这么对自己说着,烈火走到索菲亚身后,从后面按住索菲亚的双肩。
“别担心,公主殿下,黑暗总会过去,黎明总会到来。”
索菲亚知道烈火说得对,但黎明前才是最黑暗的,而索菲亚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挺过去,这个国家又是否能挺过去。
不过索菲亚不会把这种只会徒增忧烦的话说出口,她将手附上烈火的手,用一种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烈火听的语气,缓缓说到。
“是啊,我们已经没有什么能做的事了,接下来只需要等待这场戏剧的最后一幕开场。”
劳累?失望?无奈?还是空虚?索菲亚不知道。
无论如何,都到了从名为‘责任’的重担下解脱的时候了,只希望最后还能剩下她最珍视的东西。
索菲亚一只手放在心口上,另一只手握紧烈火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这么想着,索菲亚突然觉得自己的手臂被抓住,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嘭隆隆隆隆!!
三层楼的正屋就想被海浪击打到的沙堆一样,被冲击波吹飞。
城卫军官眼角抽搐的看着眼前这场人为制造的灾难,又看看了眼前这名一身黑色戴个银面具的国王使者,最后还是小心控制这语气开口到。
“使者阁下这样做未免也太过分了点吧?万一伤到公主殿下的话。”
城卫军官的话没能说完,因为国王使者立刻就用那种诡异的阴森嗓音打断到。
“公主不会被这点小场面难倒。”
城卫军官听到这个声音总会想起故事里那些回来找仇人索命的冤魂,尤其是被国王使者面具下那双泛白的眼睛看了一眼以后。
不过国王使者显然也不打算和他这样的小角色过不去,只是看了城卫军官一眼,国王使者就转开了视线。
“你也有任务需要做吧,这里有我们就足够了,带着你的手下去执行自己的任务吧。”
说完后,使者就迈开步伐踏入了这座失去了主人的宅邸。
“记住,封锁王都,不准让任何人进来,也不准任何人走出去,除了死人。”
不敢反驳使者,也不敢违抗王命的城卫军官虽然不知道这项命令的原因,但还是标标准准的行了个军礼。
“是的,长官。”
没去回应那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城卫军官,国王使者一步一步的接近倒塌的正屋。
“隔开尘世的喧嚣吧,海腹里月。”
随着国王使者念完魔法名,一股肉眼看不见的波动朝着四面八方涌去,完全的罩住了整个宅邸。
第五阶位魔法海腹里月,虽然有个难以理解的名称,效果却很好理解,这个说强不强说弱不弱的魔法能在周围布下一层肉眼看不见的结界,原本想要进入或者靠近的人只要不是有明确且强烈的目的性,那么就会下意识的忘记或者忽略结界所覆盖的区域,比起屏蔽魔法更接近催眠魔法。
嗒、嗒、嗒、嗒、嗒。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只有国王使者的脚步声响起,明明是开阔地带却又种在室内一样难以分辨的回响,配上周围的黑暗,有种灵异的恐怖。
就在国王使者即将踩上废墟的时候,空中有一道不起眼的微茫在黑夜中一闪而过,紧接着,国王使者突兀的停下了脚步。
“对公主露出獠牙的野兽会被处以死刑,记住这一点,一人为城。”
就像鬼魅一样,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国王使者身后的烈火一甩手,收回了放出的金属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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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战斗的理由()
脑袋像皮球一样从脖子上滚落,却并没有落到地面,一只手猛地伸出将其接住
那是一人为城的手,明明失去了头颅,身体却像是独立的生物一样活动着。
看到这种恐怖的场面饶是烈火也觉得头皮发麻,她顾不得上前补刀,而是向后跃开,拉开一定的距离保证安全。
“看来公主近卫是种无法成为专业的暗杀者啊,鸣上烈火。”
被无头身体双手捧住的头颅像是依旧连在原处一样,视线从手与身体的缝隙通过,泛白的眼珠盯着烈火,用阴森的嗓音说到。
“如果是我们的话,不管遇到的情况多么难以理解都会将杀死目标放在第一位,至少也要再补上几刀。”
一人为城就像给小孩玩的木偶一样,捧起脑袋然后用力往下一栽,就像拼接木偶一样,脑袋被暴力地接回了原位,唯一的变化就是脑袋的角度多转了一百八十度。
“我们这次来并不是想要向你们宣战,而是奉了国王的命令来接回公主。”
一人为城一边说,一边用双手扶助脑袋,然后‘咔擦’一声将脑袋扭正。
做完这些,一人为城转过身,用真正的正面面对着烈火,微微鞠了一个躬。
“你将公主保护的很好,辛苦你了,公主近卫,王对你的工作很满意,不过接下来交给我们就可以了。”
说完,一人为城就再次转身,准备继续跨上正屋的废墟。
咻!
破风声直直向着自己的后脑袭来,一人为城只能遗憾地停下脚步,刚接好的脖颈再次折成个普通人绝对会死的角度,避开了袭向自己后脑的匕首。
被一人为城避过的匕首失去了目标,狠狠地插进坍塌的石墙中。
“你想去哪里?”
烈火的声音再次在一人为城身后响起,就像鬼魅一样悄然无息但又无处不在。
没去管折断的脖颈,一人为城飞快地转身,覆盖着钢鳞手甲的右手掌全力拍下。
就在一人为城转身的时候,烈火已经事先预判了一人为城的动作,袖中的钢丝以比一人为城挥掌更加疾迅的速度缠上了一人为城的手肘。
一人为城并不是正常人类,仅仅只是一掌劈下就能达到攻城锤一样的威力,大地龟裂,泥石翻飞,但原本的攻击目标——鸣上烈火却像一直机敏的猴子一样翻滚跳跃着远离,不单闪开了一人为城的掌击,就连翻飞的泥石和灰尘也没能沾上烈火的衣角。
一人为城慢慢站直身体。
“不愧是希瓦最强的三人之一,看来我们有点轻敌了。”
说话的同时,他抬了抬用来攻击的的右手,那里只有一截空荡荡的断臂,从手肘关节起被利器截断。
远处站定的烈火但手做了个扯的动作,被金属丝捆绑着的断臂就被连同金属丝一起收到手中。
没有回答一人为城那句可有可无的称赞,烈火抬起了手里的断臂,断臂虽然毫无血色,却不像爱因斯坦形容的那样溃烂,而且还戴着一个看起来做工精良的手甲。
——是不是说明了这次使用的身体对一人为城来说比较特殊或者重要?这么想着,烈火将断臂向着自己身后抛开,然后专做漫不经心的说了句。
“我还以为你只能使用那些腐烂发臭的尸体,看来也不尽然嘛。”
这句话是想要从一人为城嘴里套出点话,不过因为烈火不太擅长这一套,所以稍微有点不怎么高明。
一人为城并没有对烈火的话表现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