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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再做点儿什么的话,大概就真的要被半强制地推走了。尤斯塔斯深吸一口气,正打算主动向那两个黄金狮子骑士搭话,然而玛格丽特小姐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你们是来这儿看病的病人吗?”玛格丽特小姐笑眯眯地说道,“去隔壁街上去找奥尔科特就好。”
“隔壁街么?”欧库斯意外地看了玛格丽特小姐一眼,点了点头,“虽然不是来看病的,不过还是多谢了。”
尤斯塔斯急急忙忙地叫道:“等等,其实打扰一下也没关系的!难道你们没有别的话想问吗?”
“不用了,”阿克塞尔笑着说道,“刚才这位小姐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不打扰了,你们继续忙吧。”
“你那个熟人还蛮热情的。”
“是啊是啊。”
说完,两个人就这么走掉了。临走之时,阿克塞尔还拍了拍尤斯塔斯的肩膀,算是感谢尤斯塔斯的善意。如果阿克塞尔知道尤斯塔斯的善意之下隐藏着何等恶意的话,大概会用剑直接将其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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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科特大人请救救我吧,我好痛苦”
嘶哑虚弱的声音从一个全身缠满绷带的女人的喉咙里发出来,引得伤者和病人们纷纷侧目。看到那个女人的瞬间,即使是他们亦是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位置——透过绷带的缝隙,隐约可以看到女人溃烂的皮肤,和充满绝望的双眼。
女人瞪大双眼,望着那个身穿黑色礼服的男人,微笑着走向自己。男人伸过来了一只手,丝毫没有在意自己会染上和这个女人同样的病症。
“你是为了得到治愈而来的,而阿库玛教会,正是治愈一切病痛的地方。”奥尔科特的身上仿佛笼罩着神圣的光辉,“无需担心,这样的病症并非不可治愈。来吧,请随我来。”奥尔科特握住女人的一只手,搀扶着女人走入教会。
“是相当严重的病呢,差不多快没救了吧。”围观的人群之中,欧库斯低声说道。
阿克塞尔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用念动力对欧库斯说道:“我们跟上去瞧瞧吧,说不定可以发现这个男人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隐匿术发动,阿克塞尔和欧库斯的存在感立刻变得极为低下,几乎无限接近于零。他们当着这么多病人和伤者的面,径直走进了教会的大门,然而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有两个男人从自己的面前走了过去。
奥尔科特和那个女人就在教会的大厅,因此一进入教会,阿克塞尔和欧库斯就注意到了他们。与刚才不同的是,那个女人绷带之下溃烂的皮肤,竟然已经结痂了。见到这一幕,阿克塞尔和欧库斯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之色这个女人接受治疗的时间,大概还不到一分钟吧?
然而,更加不可思议的景象,这时才展现在两个人的面前——
奥尔科特不紧不慢地替女人解下绷带,女人似乎还不清楚身上的变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奥尔科特的举动。就在阿克塞尔和欧库斯的注视之下,女人皮肤上的痂块竟然剥落下来,露出了健康的皮肤。
“你的病症,已经治愈完毕了。”奥尔科特柔声说道,“请回去吧。如果遇上更多的、和你一样遭受病痛之苦的人,请告诉他们,这里可以治愈他们。”
奥尔科特的治疗实在是太过迅速,因此女人仍然不敢确信自己的病症已经痊愈了。女人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上却是感受到了久违的温软触觉。抬起脸,女人看到了奥尔科特微笑的面容,神圣得宛若救世的神祇。
女人几乎落泪。
“多谢奥尔科特大人,”女人幸福地哽咽着,“我”
“无需感谢,治愈病痛是我的职责所在,亦是我生命的意义。”奥尔科特握住女人的一只手,搀扶着她走到门边,“请回去吧。”
女人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除了重复着感谢的话之外,她几乎找不到别的办法来表达自己的谢意。奥尔科特只是微笑,直到女人离去,奥尔科特这才扭过头,看向了大厅的一角,温声说道:
“你们两位,难道也是病人吗?”
“当然不是了。”欧库斯的眼中闪过一丝讶然之色,这个男人竟然可以看穿自己和阿克塞尔的隐匿术,多少有点让人感到意外,“我们只是打算旁观一下您的治愈过程而已,说起来,阿库玛教会的治愈之术还真是神奇啊,哈哈哈哈”
奥尔科特淡淡地说道:“既然已经看完了,那么,就请你们离开这儿。”
第137章 长廊与画卷()
“理解理解,外边还有许多病人等着您呢。”欧库斯“哈哈”两声,“您先忙着,我们就不打扰了。”说着,欧库斯悄悄地扯了一下阿克塞尔的袖子,示意他跟上自己。
奥尔科特指向大厅侧面的一扇门,那里似乎通往一条长廊,说道:“请从那边出去,刚才进入大厅的只有我和那位病人而已,如果你们两位从正门出去的话,病人们会吃惊的。”
“说得也是,啊哈哈哈哈”
欧库斯又是“哈哈”两声,拉着阿克塞尔走开了,临走之时还不忘对奥尔科特挥了挥手,算是道别。进入长廊,阿克塞尔立刻关上门,并且布下一道阻隔感知的屏障,欧库斯亦是敛起笑容,警惕地注意着教会大厅的动静。
“虽然刻意地掩饰过了,但是那个奥尔科特的身上,确实是有着微弱的亡灵气息。”欧库斯低声说道,“现在动手的话,说不定会惊动外面的病人。要不要等那些病人们全部离开之后”
阿克塞尔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我只是在想,即使我们知道奥尔科特就是那个暗中支配亡灵的男人,说不定也不会有人相信,反而会有损骑士团的名誉。”
由于救治了无数人的伤势、疾病的缘故,阿库玛教会的名望一直都相当高,甚至凌驾于贵族、领主之上。或许是人尽皆知的缘故,每个人都下意识地忽略掉了这一点。在所有人的潜意识里,阿库玛教会只是一个治愈世人病痛的宗教组织而已。直到刚才,阿克塞尔都没有发觉到某种异样,就像绝大多数的人那样——
假如某一天,阿库玛教会举起叛旗,那么,王国和阿库玛教会之间,民众到底会选择站在哪一边呢?
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问题。
“哼,阿克塞尔,你的实力虽然在众多骑士之中数一数二,但是头脑却不算灵活哩。”欧库斯低笑一声,“只要我们不承认,谁知道我们是黄金狮子骑士呢?总之,咱们暂且离开这里,等到病人全部离开,再去和奥尔科特见面,你意下如何?”
阿克塞尔沉吟了一下,说道:“也只好如此了,嘁,斗气的辨识度太高,有的时候还挺麻烦的。”说到最后,阿克塞尔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根据奥尔科特刚才所言,只要穿过这条长廊,应该就可以离开教会了。不过话说回来,诺恩的重建工作做得确实非常不错,即使是和特里同的阿库玛教会相比,诺恩的教会也毫不逊色。阿克塞尔和欧库斯在长廊中行走了片刻,仍然没有抵达长廊的尽头。
“我们进入教会的时候,好像没走这么远吧?”阿克塞尔稍微计算了一下距离,说道,“该不会是我们走错方向了吧?”
欧库斯没有说话,而是盯着墙壁上挂着的画卷,看得正入神——每隔一段距离,都可以看到墙壁上的画卷,画卷中的景象各不相同,有身披铠甲的骑士,有姿态奇异的魔兽,当然还有微笑注视着观众的天使,跪坐于地、仿佛在讴歌世间美好的少女。每一幅画卷全都绘制得栩栩如生,充满了某种圣洁的仪式感。
“喂,你发什么呆啊。”阿克塞尔不禁笑着拍了一下欧库斯的脑袋,顺便瞥了一眼欧库斯此刻正在看的那幅画卷,“这个是”
说到一半,阿克塞尔突然愣住了。
这幅画卷上,画着一个温柔微笑的女人,散乱的绷带随意地落在肩上,画卷的背景呈现出幽暗的漆黑,而这个女人的身上却散发着淡淡光辉,驱散着身边的黑暗。这幅画卷画得非常不错,然而,这并不是欧库斯驻足观看的原因。
画卷上的女人,竟然就是刚才接受奥尔科特治愈的女人。
“这是封印?”阿克塞尔的脸上闪过一抹意外之色,“你大概也感知到了吧?欧库斯,这幅画卷上似乎有着强烈的念动力,封印着什么东西。”
“该不会是那个女人的灵魂吧?”欧库斯说了一个可怕的猜测,就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没这个可能,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啊。”阿克塞尔不禁扯了扯嘴角,没好气地说道,“刚才奥尔科特治疗那个女人的时候,我们可都在旁边看着呢。药物是存在极限的,奥尔科特在治疗的时候,一定是用了魔法、精神暗示之类的力量。”
欧库斯点了点头,弱弱地说道:“说得也是。但是,这幅画卷不,准确地说,是这条长廊里的画卷,难道全都是”
“没错,这里的画卷,封印着病人们的痛苦。”
阿克塞尔和欧库斯几乎是同时朝着声音的来源之处看了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奥尔科特早已站在那儿了。欧库斯打量了几眼奥尔科特,不禁低笑一声,眼前的奥尔科特只是用念动力之类的力量制造的一个思念体而已,奥尔科特的正体,大概还在治疗病人吧。
“我的治愈之术,是药物与魔法的结合。”奥尔科特看着那幅画卷,说道,“药物无法治愈的痛苦,已被我封印在了这幅画卷之中。你们觉得哪里不妥吗?”
“没什么不妥的。”阿克塞尔沉声说道,“但是,恕我冒昧,有件事情我想问一下。”
这一瞬间,奥尔科特的人影突然变得“真实”了许多——换作一个普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