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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毕竟凯特一腔热血,自告奋勇,无奈只能强忍着,让他下来了。
另外,曲达施就更不用说了,年岁又大,手脚并不灵活,建造是把好手,若论爬树摸将鸟蛋摸进背包,还是文起最擅长。
凯特站在地上多少有些失望和沮丧,但转瞬被激动又满是焦急的神情取代,眼热地看着文起,只见他用一根麻绳,顺着绳子向上爬,这对身体素质要求还是蛮高的,可见文起并没荒废锻炼身体。
来到最下端的树枝上,这就好办了,茂密的树枝纵横交错,一层层相距很近,文起像爬山一样,手脚齐用,不多时便到了三个鸟巢的位置。
脚下两个鸟巢,胸前是那个已经破壳,唧唧直叫的雏鸟窝,文起感慨,只见那只幼鸟仍不死心,用力拍打着没有羽毛,透着粉红色肌肤的翅膀,一颗拇指大的脑袋用力顶着那枚鸟巢里仅剩的蛋,那可是它的兄弟姐妹……
自然法则,文起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将那枚滚动着向鸟巢边缘跑去的蛋那在掌心中,并不如何沉重,且感受不到里面蛋液的晃动,料想已经孵化完全,就等时机成熟破壳而出。
到不像摔在地上的那枚蛋,蛋黄蛋清清晰可见,黄白分明。
忽然少了头顶的硬物,那只雏鸟蓦地里睁了睁眼,文起看的清楚,哪只眼睛白中泛蓝,颜色很清且无神,茫然地扫了一扫,随即又闭了起来,开始无休止的唧唧乱叫。
文起站在树上手脚麻利,将剩下两个鸟巢中的六枚蛋一起收进背包中,这才心满意足,顺着绳索滑了下来。
一落雀背,文起马不停蹄收了麻绳,做到鞍子上,笑道:“快做好,我们这可要离开了。”说着将麻绳收入了背包,握住了驾驭石斑雀的缰绳杆。
凯特原本想近观七彩雀的蛋,却听文起说要走,压住了澎湃的念头,坐稳座椅,只听一声清脆嘹亮的雀鸣,可要比那只雏鸟发出的声音好听的多,来到迎风坡,一阵山峰吹过,拍打翅膀,腾空而起。
那声戾鸣几乎将雏鸟吓个半死。
…………
文起坐在雀背上,神情自若,回想着凯特说所方向,喃喃自语:“凯特来时和我们去时是截然相反的方向,东变西,南变北。不过在高空直着飞就是了,哪里也阻碍不了视线,想找一条河流,只要它不是很小,问题都不大。”
不过文起还是小心谨慎的,为了确认河流大小,还是问了凯特,确保万无一失,凯特的回答让文起很满意,那条河流的确不算小,河面有一定宽度,那么自高空向下望,就很容易发现了。
除此之外,据凯特所说,他们从北方旷野逃出来,只见过这一条河流,那就说明这片大地就那一条河流,更方便寻找。
“文起,你打开地图,岂不更方便,现在已经确定目标了,这片大地就那一条河,地图上肯定有标记,只是……”
曲达施的话倒是提醒了文起,不过说到后面却忽然停下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塞住喉咙口,气息发布出来,只听道呼呼耳边掠过的风声。
其实,曲达施就算不说地图,文起胸前已经打开了地图,早在开口询问凯特时,地图已经被文起拿了出来,只是高空比较明亮,文起又坐在最前驾驭石斑雀的位置上,身体挡住了地图,曲达施才能有发现。
而他欲言又止的原因,文起心里也是一清二楚。
他说的只是,是想到了距离问题,一座山,一条河不难找到,就算不用地图,肉眼在高空有利条件下,寻找起来有多方便,但唯一难的就是距离,山就一座,而且是拔地而起,很好辨认,河就难说了,它有多长,地图上清晰的表现出来,瓦拉尔族具体做了多远,是从那一段河流淌的水,这就很难找到标志物了。
没有标志物,寻找起来,就像大海里捞针,虽然没有这么夸张,但下方树木茂密葱郁,林海在风中歌舞,试问一个小小的球形舱,除非坠落时砸出大坑,周围树木折倒,不然怎么着?更不能落到地面,那连再次飞翔的机会都很渺茫了。
文起也从凯特哪里确认了,他见到的球形舱,周围树木还是很茂密的,至少没有向巨型恐龙门那样,制造那么大个坑,将周围树木砸到,燃起的火焰更是将周围一切,焚烧殆尽。
“这下可就麻烦了……”
文起叹了口气,头疼道:“没有明显的标志物,到了那条河流,也很找到球形舱。”语气无力却又带着不甘,狠狠地摇着头。
顿了顿,吸了口气,咬牙道:“不管如何,先到那条河流再说,河流已被的树林中,球形舱就在那里,只能有心留意了,一点点寻找,我们还有时间,石斑雀休息的很好,体力恢复的也不错,有的是时间寻找。”
文起在说这话是信心十足,他看到下方茂密的树林,翠绿的叶子正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声,在高空听不道,却在脑海中回荡,就这地方,人迹罕至,能到达的也只有迷雾星球土著居民,生存者,除非运气好,来到这里就捡到补给箱的幸运儿,但文起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自己的运气也不差,且有石斑雀助力,找到补给箱也只是时间问题。
“缘分呀,缘分!”
文起嘴里嘟囔着,忽然眯着的眼睛突然睁大,只见斜下方,并不算远的地方,那条河流正向奔涌流淌,河面从高空目测,怎么也有三十多米,望它的下游看就更宽了,五十米都是有的,甚至更宽。
“凯特,这就是你说的那条河吧?”文起指着下方道。
第696章 追忆,涉水经历()
凯特顺着文起手指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河流蜿蜒盘绕,有如一条出江长龙,匍匐在山川河流,旷野大地上。
时而奔流湍急,时而平缓漫流,气势恢宏,不禁让人感叹,心旷神怡。
凯特颔首道:“是它?应该是它!”
显然凯特也不确定,因为从地面与从高空角度不同,一时间真无法辨认的清,再者,当时是南迁,只知道过河,哪里想到今天要往北寻找那个只见一面的球形舱?凯特忽然茫然起来,看着下方河流怔怔出神。
曲达施同时望去,这一眼当真大吃一惊,失声道:“这可怎么找,如此蜿蜒曲折,长的可怕的河流,再加茂密的林海,看瞎了眼,也是找不到的呀。”幽幽地叹了口气。
文起当然知道,看到河流真实面目的一瞬间,脑中嗡的一声响,简直头疼欲裂,着实难倒了他。
本想着多花时间,多花工夫,总会有所收获,现在看来,那都只是空想,纸上谈兵没有一点实际性,如此,只能自嘲一笑,不住摇头晃脑。
“蜀道难,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文起忽然吟唱出这首诗歌,没有更好的、更适合表达他现在心乱如麻的情绪了。
“首领……我真的帮不上忙,实在对你不住。”
凯特一脸的颓然,愧疚又觉没用地垂下头,讷讷道:“我不知道我们从哪里过的河,只知道哪里不算窄,水流比较平缓,而且并不如何深,不过我们下去没多久,就因为内心的恐惧,回到了岸上。这里是高空,我看哪里都是一样的,尤其是河面较宽的地方,认不出来,真的认不出来。”自责的低语,眼眶已经红了起来,觉得自己很没用,帮不上一点忙。
文起摇了摇头,忽然道:“别灰心,我亲爱的凯特首领,或许我们有办法,可以缩小搜索的范围。”
凯特黯然神伤,有气无力地叹息着,闻言猛然抬起头,目光闪了闪,将信将疑地盯着背对自己的文起,神情变了又变,忍不住道:“什么办法,我凯特愿意全力配合,只要能尽一份力,哪怕一丁点,我心里也会觉得舒服无比。”
显然,这句话表露了凯特的心声,他已经将文起当成了家人,是一位可以依靠的兄长,他没有哥哥,但眼前背对着他,却总给他带来力量与惊喜的文起,不单是他口中、心中奉为的主人,在心里图腾前起誓,已经将他视为除了父亲之外,最值得依靠的亲人、同伴,愿意为了他,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同样也是为了自己的部族,以及文起所在的部族。
曲达施坐在凯特身旁,瞧着他的兴奋与决然,暗暗点头,如果换做自己,可没这本事,将一个土著居民改造成自己最亲近的人,就像家人,那目光,曲达施不会看错。
对文起,他是无比信任的,愿意让这个比自己小不少的家伙统领部落,心甘情愿,发自内心的认同。
…………
说话之际,石斑雀已经飞到了河流的上空,盘旋一圈,折而向东飞去。
文起坐在雀背,神情自若,淡然道:“凯特,你刚才说,你们下了河,河水并不深也不急,但最后又回到了岸上,这点不有点不明白,是对水的恐惧,还是河里有什么大物、巨兽,遇到了危险,迫于无奈才回到岸上。”
石斑雀飞的很慢,文起不在向前看,控制方向,低头顺着河流流动方向,向东望去。
沿岸风景尽收眼底,但他不是在赏景,却像是在找寻着什么。
凯特抬头,看向天空飘动的白云,陷入沉思,木然道:“河里并没有庞大的兽类,至少我们没遇见,上岸的原因就是因为怕水,对水的恐惧才让我们走到河流淌过脖颈,又见不到脚下,且很泥泞湿滑,所以回到了岸上,索性下水的族人个子都很高大,身体也很强壮,不然……现在想想都觉后怕,肯定会被河水冲走的。”
闻言,文起心里有了答案,虽然朦胧,现在却越发清晰,全神贯注向下望,找寻着河流两岸有何不同,细节上的变化。
文起没有开口接着问,坐在一旁的曲达施到好奇起来,纳闷道:“那你们是如何过的这条河,怕水肯定不会游泳,生活在北方旷野,基本上都是旱鸭子,难道你们会造船?!”说到这里,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看向前方低头下望的文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