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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现了耶律南笙的真正身份,所以将计就计?”如初不忍再次插嘴!
“没错,天道昭昭,任何神族都不能改变,但我绝不能让你去跟他做什么三日夫妻,所以,我便用人棺之法将二人的魂魄禁锢!”韩英熙道。“原想着没了人躯的灵魂什么都做不了,可是谁想到你这死丫头竟然将李承乾的一魂一魄导入了萧默然的身体中,让那耶律南笙有了寄魂之所!”
“……”如初只觉无言以对。“那耶律南雪似乎并不完全的排斥她的哥哥。”
“当然,那耶律南雪与他哥哥不同,他哥哥因为上天眷顾,除了本身短寿之外没有在基因上刻印太多的毛病。而耶律南雪却不同,她虽然表面上才智高超,但基因中却也有着难以描述的隐形癫狂,她本就对她哥哥怀有异样情思,知道若是贸然吐露哥哥必然不会答应,反而会丢下她远走高飞。所以,她思考良久才定下了那个计谋。”韩英熙冷笑道“你那么从聪明,该知道原委了吧?”
禹州,舒旷大宅。
黎明,旭日东升,耀眼的金色曙光穿过厚重的窗帘射进了室内,让昏暗的屋子有了一点光。
萧默然从沉睡中醒来,揉揉发胀的脑袋,突然,他响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身侧,果然,身侧空无一人。
他拉开盖在身上的丝被,胡乱披上昨晚扔在地上的睡袍跑了出去,大宅靠左的一个隐秘小型仓库中,如初一脸疲惫的看着眼前熊熊燃烧的棺木。火光照在她俏丽而苍白的脸上,为她蒙上了一种特有的魅力,萧默然走到她背后,伸开双臂一把搂住了她。并未出声。只是与他一起看着眼前被烈火包裹的漆黑棺椁。直到那棺椁化作飞灰消失在空气中,再无一丝痕迹。
午餐时间,如初和默然无声的坐在餐桌旁,如初罕见的吃了小半碗米饭。萧默然却一口未动,眉头紧锁的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饭菜。
“你是因为他才接受我的吗?”忽然,萧默然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不是。”如初的声音中透出坚定。“我对他,怜惜多过爱慕。对你刚好相反。”
这句话虽然简单,但在萧默然耳中却是最动人的情话。他一把攥住如初的手“我们结婚吧,现在立刻就去登记。”
如初却如雷击般的抽出手,脸色惶恐不安:“不,不可以的!你父亲的下场你知道!”
“可我们已经……你对我说过,一旦失了元身,就不能再修仙了。”虽然李承乾一度控制了他的身体,但并不代表他什么感觉都没有!“我也不在乎,我以前不理解父亲为什么会明知道会送命也一定要选择母亲,现在,我了解了!”
“没有,那只是个傀儡!无论你还是李承乾,都不过是我修仙路上必须攻克的情关而已!”如初很想说出这句话,却在见到默然那深情的眸子后硬生生吞了下去。如果这件事情让他感觉很快乐,那么,就让这快乐持续的久一点吧。“总之,现在不行!你还是先想办法处理庄园中那些死人吧!”
萧默然觉得她还想是有些害羞,便也不再勉强,他与如初的亲密关系已经让他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他不希望过分的逼迫她,或许,等他们有了孩子,再谈会更恰当一点。
他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碗来,狼吞虎咽的吃得很香。
萧默然边吃边听如初讲解人棺的始末,不由奇道:“那耶律南雪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她是故意做出她哥哥喜欢的样子坚决反对兄妹通婚的,而砸碎灵牌却是她孤注一掷的选择,一旦灵牌被砸,族中怪罪下来,若是南笙肯娶她,那么她就可以免则,而且达到目的,可惜的是,南笙宁可丢掉自己的性命也不愿意娶她,于是她绝望了,她并没有被处以重刑,那些都是她跟族人串通好的。”如初解释道“她到了地府之后,知道了南笙的前世今生,又妒又恨,便不惜以报仇和长生为饵诱惑南笙与她一同修习缚魂术,好牵绊住南笙,让他没有时间去寻我。可她没想到的是,她反被南笙利用了……”
“那他们杀的那些人呢?他们何其无辜?”萧默然叹道。
“也算不上,乱lun是世间首恶,犯下此罪责的人,无论轮回多少世都要受到天罚,难有善终,直到他们赎清自身罪孽为止,他们被凶灵所杀,一定意义上其实是帮他们更快的消弭前罪。”如初解释道。
“所谓人死债消,无论前世如何,不应该把错误顺延到这一世!”萧默然坚持认为。
“若是真能人死债消,南笙又何必费心等待?”如初站起身来,从袖中抽出一条白绢,指尖轻点,那白绢瞬间被点燃,逐渐化为灰烬……
第126章 第18个故事 求徒(一)()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微启的窗子斜斜的投射在屋内的地面上,照得地面泛着淡淡的光晕。屋内摆放的几件古朴的陈设在这片光晕的映衬下好似有了气息似的使整个屋子愈发的透露出片片的宁谧与安详。
“唉——”
如初慵懒地叹了口气,从镜子里刚好可以看到那个男人斜倚在朱红色栏边喝酒的样子。
她叹息的声音婉转动人,略带哀怨,穿着白色的丝绸襦袢上染着红梅,后颈直裸露到背,丰腴的肩膀色泽圆润光滑,黑发散落其上,映衬得分外醒目,那两条白皙的腿露在翻卷的下摆之外,更增添了风韵。
“道长何故叹气?”那男人喝尽杯中酒,将杯子随手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望着如初。他的似乎不胜酒力,随便的躺到一旁的贵妃榻上。
如初转过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面前的这个年轻男人正半卧在那里,敞开的衣衫中露出古铜色的结实胸膛,从左胸到右边的锁骨上有一条淡淡的刀疤。
他用一种悠闲的目光望着如初,英俊的脸上写满了迷离的酒意。
“贫道只是由衷的敬佩你的胆量。”如初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条刀疤。随着她手指的推进,男人身上本来已经痊愈的刀疤瞬间鲜血淋漓!巨大的痛苦贯穿着男人钢铁般的神经,强硬如他也不禁滴下痛楚的汗水。“你数次来找贫道麻烦,贫道已经再三退让,不于你计较!这次居然变本加厉,若贫道不拿出点手段给你看看,你当真觉得我们修仙者都是徒有虚名吗?”随着她的声音逐渐变冷,那男人似乎受了极大的苦楚,狂叫着从榻上跌了下去,满面涨红,他胸口的疤痕涌现出大量的鲜血,那鲜血瞬间将他胸前的地面染红……
“道长手下留情!”一个枯瘦老者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向如初所在的亭中走来,眼见男子的血越流越多,他不禁心内发急,也不顾不良于行的身体,丢了拐杖,几乎是爬进了凉亭。
如初却一反常态的没有搭理他,而是眼神冰冷的看着地上因为她的引血咒而大量失血的男子“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把萧默然和韩美熙叫出来!”
“若我死了,道长更见不到他们了!”男人虽然在经历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但是嘴边扔存笑意。
“你当真以为贫道找不到他们?”如初的笑容中带有一丝戏谑。
此时,那凉亭外的老人已经爬进了凉亭,他看看地上流血不止的男子,却不在哀求如初,只好似完成了什么心愿似的长呼出一口气。
那男子见并没有机会威胁如初,自己身上已经全部麻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他知道,他这一把赌错了,求救的看了一眼身边瘫软在地的老者,老者却没有像他期盼的那样开口说什么。只好绝望的闭目等待死亡。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子忽然感觉神清气爽,他睁开眼睛,只见原本已经失去色彩的视野变得重新五彩斑斓起来。而胸口的伤口居然痊愈了,甚至连一个伤痕都没有留下!不由大为诧异,抬头看看正在看夕阳的如初,心内翻腾。却不知如何开口。
“傻孩子,蔺道长并没有要害你的意思,她在帮你疗伤啊!”一直坐在他身边的瘸腿老者道。
“那么说,道长早就明了一切?”男子站起身来问。
“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梅花公寓门口,贫道就知道你的来意了。”如初浅笑着道。“只是修仙者不得参与凡人教派之争,况且也不知你是善是恶,所以贫道不愿见你,只略施法术让劝你离去罢了。后来韩美熙中了别人的圈套,连累了萧默然,却被你正好撞到,你们非亲非故,你却不在乎自己重伤在身,也要用蛊虫救治他二人性命,贫道甚为欣慰。所以才出手帮你。”
“原来如此,道长数次将我驱离公寓,我本以为道长是因为我有事相求却无敬贺之礼所致,却原来是我看低了道长……”男子叹道。
“好了,那两个人怎么样了?”如初问。
“都还好,我用了除晦蛊帮他们驱魔之后,已经在昏迷恢复中。”男子恭敬的答道。
“好了,说说吧,你们是怎么惹上降头师的?”如初盘膝坐在贵妃榻上,向两人一指身边的两把椅子道。
男子扶老人坐下。方才坐在下首,道“我名叫兰宁,这是我叔父兰轩,我们是南疆蛊族最后一脉传人。”
“南疆蛊族?我记得,巫蛊之术的习术者必须是女子,也只有女子才能发挥巫蛊之术最大的效果,到了你们这一辈,怎么开始变成男子了?”如初一愣,不由打断道。
“道长有所不知,我们南疆蛊术本就授业奇难,再加上承业者要接受一个极大的打击,所以从古至今,虽然南疆之地天赋高的女孩子不少,却鲜少有人愿意让女儿去修习这门术法,以至于人才凋零。百年前政府大力贯彻反封建迷信法,我们族人的日子更加难过,以至于到了我叔父这一辈,我家太婆婆已经找不到一个适合修习此法的传人,而她年事已高,只好将术法传授给了我的叔父,可叔父到底是男子,所得极为有限,以至于那降头师上门我们也不能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