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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初的修为,非但没有停滞,反而提升了!现在的她,已经突破了小圆满期第九重,凭借着她现在的修为,她已经达到了飞升的标准!有资格破碎虚空而去,成为比邻星上的一位新的神祗!
如初睁开眼睛,轻张双手,只见粉色贝壳自动飞到她的手中,她轻念咒语,萧默然被倒了出来!
“如初,你,你没事了?”萧默然见此情形大喜过望,不由一把搂住她,激动的道。
如初轻轻拍拍萧默然的背,却没有说话。
长江,水底宫殿。
令狐涛缓慢的喝下最后一滴灵液,看着在一旁打坐的江湛通。
“你早就料到如初会经此一劫,所以你才费尽心机的让她拿到桃夭丹?”令狐涛问。(请回阅《袖唐》)
江湛通依旧没有答话。只是她隐在黑袍下的秀美脸庞上流露出一丝笑意。“置之死地而后生方能突破小圆满期,这你知道,但是以蔺如初的运气,没有外力相助,她只有死路一条!”
“下一步怎么做?”令狐涛问。
原来,令狐涛居然和江湛通是一伙的!
“不做!”江湛通极为简洁的答道。“我能做的,已经都昨晚了,剩下的是你应该做的了。”
“这种拆散姻缘的事情你就知道要交给我!”令狐涛不无抱怨的道。
“他们,跟姻缘无关!”江湛通道“连她的天劫我都可以计划到,你以为这种事情我提前就没有打算?”她冷笑着接过令狐涛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附耳过来!”她冷冷的道。
令狐涛稍微靠近她,轻轻的听着她的描述,她说完后,令狐涛惊讶的看看眼前的女子,面上一片呆滞!
“你,这未免太狠了!”令狐涛道。
“废话!”江湛通似乎没有给令狐涛再发言的机会“我们耗费几百年来编织这个网,就是为了达到目的!无论何种牺牲,与众生安危相比都微不足道!你我俱是神祗,切莫因小情而毁大计!”
“众生安危!”令狐涛冷笑“为了这四个字,牺牲了多少无辜的人命?”
“没时间发表你的宏伟演说了,马上去善后!”江湛通不耐烦的道。
“怎么善后?”令狐涛又问。
“这个舒旷的真实身份你有数,他现在还不到死的时候,你去点拨一下他,以后还有很多事情要靠他呢!”江湛通冷笑着扔给令狐涛一个笔记本。“下一步计划!”
令狐涛接过笔记本,人已消失在江湛通面前……
这日午后,众人吃完了午餐,蔺如初照例对着血砚台开始进行两个小时打坐。
堂屋中。萧默然给最后一个舒旷收养的孩子喂完饭。偷了个闲坐在树荫下乘凉。舒瑜搬了把椅子坐到了萧默然身旁。
萧默然对舒家的人没有任何好感,也就没搭理他,只闭目养神。那舒瑜却自顾自的开口“发生了这种事情,蔺道长居然还肯相助我们,她的人品,真是世所罕见。”
“她是责任感太强而已!”萧默然冷冷的道。自如初痊愈后,他曾经劝过如初放弃舒家的这些破事,跟自己回家去,死活由他们去!却被如初断然拒绝。
“我不是帮他们。”如初叹气道“我是在帮这世间众生。”
“那舒旷固然可恶,但是舒家其他人毕竟是被他蒙在鼓里的,也算无辜,况且,我检查过血砚,那舒旷没有骗我,血砚上的封印已经非常薄弱,需要加入新的灵力维持。如若不然,一旦有凶灵突破诅咒,百姓们性命堪舆!”如初忧心忡忡。
“真有那么恐怖?”萧默然满脸的不信。
“你还记得七个月前我们一起去看那个《百年万篇经典恐怖电影》吗?”如初问。
萧默然点头,当然记得,他一向喜欢看恐怖电影,那日正逢放映经典的电影《山村老尸》系列,他第一时间买了票拉了半仙前去观赏。
“我看那电影的时候就感觉电影中似乎有怨怼之气,回来后我特地去查了幽冥图志才知道,原来那电影根本就是照真实事件改变的!”蔺如初道。“只是顾及当时的社会风气,这一行根据真实事件改变的字幕被抹掉了。其实,那个电影中的主角的原形就是一位从血砚中逃脱的凶灵!你想想,不过一个凶灵,在几天时间内就可以夺取全村的性命,若是亿万凶灵,人间会任何?”
“那舒旷呢?你打算放过他?”萧默然恨恨的道。
“我不必和他计较什么,因为我知道一件事情。”如初浅笑着看着太阳“多行不义必自毙!况且,人生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紧紧的抓住仇恨不放是不明智的!”
“这样要害你性命的凶徒你都可以不计较?”萧默然愕然,这半仙不是一般的玛丽苏啊!但是他却钦佩半仙那世所罕见的大度平和。
“我只说放下,没说原谅。”如初淡淡的道。“若是他再来,也休怪贫道辣手无情!”
PS:令狐涛的故事请参阅拙作《锦棠》
第121章 缚灵(五)()
禹州附近有一座著名的哀牢山,哀牢山之内的某个隐秘洞穴中,衣衫褴褛的舒旷正在打坐,他面前的玉如意散着幽幽的蓝光,他贪婪的吸食着这些蓝光。
原本枯萎的灵根因为蓝光的注入而逐渐生机勃勃。不知道过了多久,玉如意已经完全溶解。舒旷吸食掉最后一丝蓝光之后,张开眼眸,他的眸子不再是先前的棕黑色,而变成了诡异的橘色!这橘色趁着他嘴角的冷笑,更显得他的邪恶非凡。
他撩起袖子,满意的看着袖中自己白皙滑嫩犹如婴儿的手臂,不由欣喜若狂!
“想不到,这丫头的修为居然如此之高,这些功力,足够我再支撑一千年了!”舒旷自言自语的道。
“我看未必!”一道冷冷的男声响起,洞口逐渐显现出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的身影。舒旷不由大惊,他自幼修习的机关术精妙无比这哀牢山的山洞中布满了他亲手布下的机关,他自信的认为除非是飞升的神祗,任何修仙者都没有本事擅自闯入,可这男子居然可以毫发无伤的走进来!
“你,你是何人?”舒旷的声音中显出一丝颤抖。他知道,此人可以轻易的冲破机关阵,也就意味着他可以轻易的取他性命!
“哼哼,不认识我了?”男人取下遮面的纱巾,露出一张舒旷永远不想见到的脸。“皇兄,两千年了,别来无恙?”他轻轻吐出了一句饱含复杂情感的话。让舒旷不由一愣。
“皇兄!”舒旷痴痴的重复着这个称呼,思想却回到了两千年前。
巍峨高耸的阿房宫中,一个伟岸的中年男子坐在高座之上,冷冷的看着眼前一高一矮两位少年。
“你们,自己选吧!”他的语气中透露着无上的威严。
两个少年低下头,看着面前侍者托盘,那托盘中盛放着两物:一块玲珑玉佩,一方传国玉玺!
年长的少年用他那橙色眸子冷冷的给了身旁不过七八岁的弟弟一个怨毒而威胁的目光。那七八岁的少年不由浑身一颤,将原本就低的很低的头埋得更低了。
年长的少年嘴角露出一丝讥讽:“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贱种!”他心中暗道。于是手上不停的将两样东西都收入掌心“父皇,儿臣全部都要!”
高座上的王者冷冷的看了看满面贪婪的少年,转头对一旁深深埋头企图埋没自己存在感的少年问“胡亥,你要选什么?”这高座上的王者,正是大秦的开国皇帝——秦皇嬴政!而这两位少年,正是他的长子扶苏与次子胡亥!
“孩儿,孩儿……”他的声音在长兄怨毒的目光中越来越弱“孩儿不适合这些东西,孩儿只想待在父皇身侧服侍。”
于是,扶苏王子带着玉佩与玉玺昂首挺胸的走出了大殿,而胡亥,则小猫般的偎依在父亲身边。
“父皇他骗了我!”舒旷想到这里,不由怨毒的道。
“皇兄,父皇从来都没有骗过你,刻着长生诀的玉佩和传国玉玺不都在你手中吗?你做了大秦的太子,身边有着几十位修仙者做你修行的导师……”令狐涛,不,应该叫他胡亥争辩道。虽然已过多年,而他现在也贵为比邻星的众仙首领,却仍改不掉见到长兄就打哆嗦的习惯。
“可最后的结果呢?”舒旷,不,应该叫他公子扶苏冷冷的道“做了大秦新皇的是你,修成正果,飞升比邻的是你,受万仙敬仰的还是你!我得到了什么?在地球上苟延残喘,孤独寂寞的渡过一个又一个寒暑,向每一个愿意施舍我一点修为延寿的修仙者卑躬屈膝!”
“够了,皇兄!”听得此言,令狐涛不由大怒“皇兄,当初是你不听方士劝说硬要修习鬼道,为了尽快精进修为,你杀了多少无辜百姓取魂来炼制鬼鞭?父皇他没有责备你,他为你默默担下了坑杀群儒的万年恶名,后来你被厉鬼反噬而亡,父皇找来徐福施傀儡术为你延寿,你才得以遁着骨魂之术继续修行,你知不知道,为了留住你的灵魂不灭,父皇用尽了自己的龙气方才镇压住幽冥鬼使!而他自己却在壮年仙去!”
“那是他自己造成的!”扶苏冷冷的道。“若不是他不肯再替我寻找儒生取魂,我如何会在炼魂鞭的重要阶段被反噬?我倒要怀疑,他是为了你才故意陷害我的!”
“为了我?”令狐涛冷笑道:“若论偏心,父皇偏心的是你,绝不是我!”
“偏心我?偏心我他为什么不把江山传给我?反而和赵高密谋将江山留给了你?”舒旷冷笑道“没有万里河山,我要万年长寿有什么意思?”
“皇兄,我胡亥在人间名声如何你不知道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