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奥罗拉皱着眉看着她,心跳慢慢趋向平静。僵硬的身体也慢慢恢复正常。她突然向前走了一步,双手向两侧摊开:“站着多累,不如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话音一落,她就朝着床对面走去,那儿放着小几和两只软椅。弯腰从桌子下面的抽屉里取出一瓶红色樱桃果酒和两只酒杯,随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女盗贼重新将她打量了一番,收起了手中的匕首。接过盛得半满的酒杯,她坐在了奥罗拉的对面:“你是怎么看出来了?”
奥罗拉用手支着下巴:“出于对盗贼这份职业的认知,如果你真对我的性命感兴趣,那么在开灯的那一刻就该出手。”
她将身体靠在了椅背上,同时摘下了脸上的面巾:“丽贝卡。目前正为范宁先生工作。”
“既然你是为我父亲工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奥罗拉的口气变得严厉起来。
丽贝卡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抛出一个小巧的盒子,落在了小几上:“这就是我今晚的目的。原打算悄悄地放进你的首饰盒里就离开,哪知道,你已经醒来了。所以我做了一个小小的测试。现在你通过了测试,这段时间,我将为你工作。另外,我为刚才的冒犯道歉。”
奥罗拉一口气没上来几乎噎住了,这么大的响声还指望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就是死猪也要被吵醒了!而且这位女士,你现在也可以离开!她伸手拿起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只普通的男士戒指,银色的戒身上镶了一颗黑曜石。
她莫名看向女盗贼,眼里写满疑问。
丽贝卡清咳一声,解释道:“它代表了范宁家族。”
奥罗拉只觉得额角抽动,这种交代遗言,竖死亡旗帜的节奏是怎么回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父亲为什么不自己保管这枚戒指。他应该快回海山城了,他现在在哪里?”她不由将盒子紧紧攥在手里,“也请你解释一下,什么测试,什么为我工作?我并没有什么工作需要你来做!”
盗贼一摊手:“你的问题太多!简单来说,范宁先生得到一份消息,据说有人会对范宁小姐不利。于是他决定让我回来保护你。严格来说,我是反对这种决定的。”
“我相信丽贝卡小姐不着急这一点点时间,也请体谅一个思慕父亲女儿的心。我父亲到底遇到什么事?我拿到这枚戒指的意义难道你不明白!”她猛得站起身焦躁地问道。
经过一段时间的法律知识学习,奥罗拉已经知道,作为范宁家的唯一后代,她可以继承家业。而这枚戒指则间接地宣布她是下一代范宁家家主。如果这一切发生在父亲垂垂老矣,传给她,她拿得心安理得。但是现在!即使未曾见过面,她也不希望他出事情。父亲一定遇到了不能解决的大麻烦?
丽贝卡表情变得严肃,她思索了一会:“一个星期前,范宁先生和朗斯特先生商定一起回来。第三天他收到一封信。他的表情很……震惊。第二天我接到保护你的要求。现在这个时间,他应该到达落星镇附近。落星镇距离海山城只有一天的路程。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落星镇!奥罗拉总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让她惴惴不安。她盯着盗贼说道:“落星镇很安全?最近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靠近海山城,海山的骑士巡逻队会定期巡查。所以我暂时留下来。”盗贼肯定地答道。
奥罗拉还是觉得心慌,得想个办法让她离开。落水事件过了这么久,好像并没发生其他危害到自己身体的事情发生。她讥讽说道:“实际上,除了刚才被威胁了一次之外,我并不觉得自己有生命危险!”
“这段时间,我会遵守诺言为你工作。”丽贝卡冷冷拒绝。她站起身向窗口走去,留给她一个矫健轻盈的背影,“明天,我会告诉你如何使用这枚戒指。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很久。”
奥罗拉就这么看着盗贼从窗口跳下去,才反应过来,冲到了窗台前,寂静的夜色里早已不见丽贝卡的身影。她扶住胸口,那里涌动着一阵后怕!她从盗贼身上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就像经历过枪林弹雨的战士。像这种游走在黑暗边缘的人士,身上多少都带着鲜血。
作者有话要说:
14第十二章()
她重新躺回到床上,却是辗转反复。好不容易迷糊睡着,很快又被女仆叫醒。
顶着乌黑的眼圈,奥罗拉无精打采地坐在软凳上仍由女仆折腾。费恩太太拿着一叠信件和请帖,开始朗读:
“耕石夫人感谢小姐的援手,但是这段时间事情繁忙,所以拖延到下午来登门拜访。”
她用扇子遮住嘴,小小打了一个呵欠,原来是那位弄脏衣服的矮人太太。
“今早才接到范宁先生的信,他说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与朗斯特先生同一车队。他还提到请了一位女保镖丽贝卡,保护小姐的安全。”
奥罗拉伸出手接过父亲的信,恹恹说道:“知道了。”将信颠来倒去看了几遍,她愣是没找出设想中父亲要隐瞒的东西。
实际上,昨晚听到朗斯特先生时,她的心有一瞬间的骤停,然后反应过来那是老朗斯特。现在倒是平静地接受了那个人就是传说中的未婚夫。
很快一天的行程就被定下为上午去海山城银行,下午接待耕石太太。
站在银行的白色大理石阶梯上向上看,奥罗拉发现银行一楼大厅就相当于四层楼高,几人都不能合抱的原型石柱上雕刻着各种浮雕。
丽贝卡站在石柱旁等候,而奥罗拉已被告知戒指的使用方法:宝石里封印了一个血缘魔法。只有将血滴进去,就可以使用这枚戒指单做钥匙开启银行的保险柜。
奥罗拉大汗!这不就是所谓的滴血认主。
被银行职员带到了后方放置保险柜的仓库,她眼前是一排排灰色金属制保险柜,每踏一步都能听到自己脚步清晰的回声。找到保险柜后,将指环宝石对准保险柜的凹槽部分,很快,柜门被打开了。
一叠文件,几只首饰盒。她拿出来粗略看了一下:有海山城住宅和店铺的房契;还有商铺与酒厂的订货合约以及股份协定。原来范宁先生在一些酒庄和酒厂都入了股。另外还发现一万金币的存款协定。
至于她一直关心的镜湖镇葡萄酒庄房契,则被存放在其中一只珠宝盒里,连同满盒各色没切割的宝石原石。在打开另一只首饰盒,则是切割好的金刚石和蓝宝石。奥罗拉瞬间明白,这些应该是母亲的嫁妆。
最后,她带出来的只有一串钥匙。它能打开家里的所有隐秘门锁。
回家的路上,奥罗拉无意发现了一间有趣的店铺。名为炼金物品店,但是她发现了类似实验室用品的铜质天平,各类试管,烧杯等玻璃器皿,这些将是她以后实验室的雏形。进店询问了一番,可以定制指定的物品。看来她的计划里还要加上实验室的组建清单。
下午,耕石太太来访。带着洗净的衣服和来自火焰城的礼物。
胖胖的耕石夫人梳着两条大辫子,将身上的紫色绸裙穿得像个箍了铁环的酒桶。
她笑嘻嘻赞赏着奥罗拉的美貌和善良:“你比俺们见过的人类姑娘都俊,还好借给俺那件皮袄子,不然脸都丢到火焰城了。”
“您太客气,只是举手之劳。”奥罗拉其实也挺好奇矮人对人类的审美到底是怎样的?
随意闲聊几句之后,奥罗拉就发现耕石夫人话题不断向自家的酒铺靠近,里里外外都透露出某种讯息。
她便单刀直入:“您的意思到底是什么?黄金酒桶一直是范宁家的祖传产业。”
耕石太太暗红的脸越发透着紫色:“其实,你们家的黄金酒桶这个名字,俺们实在太喜欢了,它就是矮人烈酒的别称呀!”
“谢谢你们的喜欢。”奥罗拉听着这称赞只觉哪里不对。
矮人摸摸身旁的扶手,然后憨厚一笑:“其实,俺们还想问问,这黄金酒桶卖不?”
“……”奥罗拉沉默了一会,“你在开玩笑么?怎么可能卖。”
随后,她加重语气:“哪怕范宁家山穷水尽也不会卖这间铺子。”
“不,不,俺们不要店铺。”耕石太太连声辩解:“都怪俺这张破嘴。俺们在海山城已经有店铺了,俺们就是喜欢黄金酒桶这个名字!你们要不是愿意呀,就当俺们没说。”
“抱歉呢,这件事必须由我父亲来做主。”奥罗拉脸上挂着笑,实际上眼睛里冰冷一遍:“邓肯先生,送耕石太太出门吧。”
矮人也觉得自己有些冒昧,忙不迭说道:“不用送,俺自己走了。不过范宁小姐,俺丈夫昨天听到一个消息,也许你知道会比较好。”
奥罗拉站在原地颔首示意。
矮人凑近小声说道:“昨天就开始有传言,黄金酒桶资金周转不灵。你们还是去打听打听怎么回事吧!”
最后她被客气地请出范宁府。
奥罗拉听到消息只道不好。为什么糟糕的事情总要接踵而来,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前奏。这些事情之间是否存在着联系呢?她能获得的情报实在太少,根本不能对现状有一个很好的认识。
压抑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晚上,奥罗拉换上睡衣坐在床边,她对面的丽贝卡正抱胸坐在椅子上。
“你要在这坐一晚上?我真的认为没有必要。你也回房间休息吧。明天就回父亲那里,我觉得他更需要你!而且,我总觉得父亲那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奥罗拉颇为困扰地抓了抓头发,一个人看着自己睡觉这种事情实在太尴尬了。
丽贝卡突然消失在空气中,声音还在原地回荡:“安心。关灯睡觉。”
她震惊地反复看着空荡荡的椅子,相信了女盗贼的话,睡觉了。半夜,她突然被摇醒,耳边响起丽贝卡的叮嘱:“躲床底下去。”
迷糊地被快速推进床底,她才感受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