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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凰苦笑,“爷爷,我在说您呢。”
“算了,我们爷孙俩就不要相互难为了。在这多呆几天,待仲宫恢复得差不多了,找个合适的人选来坐镇,我们爷孙俩该干嘛就干嘛去。”白松鹤痛快道。
“好吧。”白凰同意了祖父的建议。于是,爷孙俩就开启了忙碌的模式,一头扑进了一个陌生的领域。害得几个女孩孤单地守着偌大的宫殿,品尝着无聊和思念之苦。
毁掉一座城容易,修复却不易。好在白凰身上有着用不完的金币,用金币开道,仲宫城几天内就热闹成了一个巨大的工地。
“建造一座城池也很有成就感呢!”一座原木搭就了一半的巨大房屋前,白凰对白松鹤说道。
“修一座房子比修炼晋级还爽快?”白松鹤笑眯眯的看着白凰说道。
“差不多呢。”
“那你以后就组织人到处修房子建城吧,怎样都是爽快,呵呵。”
“也可以啊”白凰没有说完,转头看向了一老一少两人。这两人在远处看了许久,此时已经走到了他和白松鹤的面前,一幅欲言又止的难为神态。
老者衣衫普通,一脸皱纹,显得很沧桑。少年与白凰年纪相仿,身上的袍子质地很好,只是略显陈旧。他清爽的眉眼间锁满了忧愁。
白凰在他们俩的身上没有感受到武者的气机。
“有事吗?”白凰主动问道。
老者立刻施礼,“冒昧打扰了,您可是小凰长老?”
白凰点点头,“是我。”
老者急忙拉着少年人跪了下去,“我们姓韦,他是韦家之后。小凰长老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白凰懵圈,疑惑地看向白松鹤。白松鹤眉头微蹙,接着就恍然道:“原是仲宫的旧主啊,是炎家暗中夺了你们韦家的帝位,对吗?”
老者用力磕头,“老恩公英明,正是。”他抬头伸手指向那个少年,“这是韦家唯一的后人了,我们隐姓埋名了多年,这才逃过炎家的追杀。他们不知道韦家还有后人活着,不然早就”
“我明白了,你们起来说话吧。”白凰道。他的视线里,三个窈窕的身影正快速向这里跑来。
“可找到你们了。白爷爷,我要吃麻油鸡。”东门雪见面就开启撒娇模式,而且是向白松鹤。
“那就让他们做嘛,宫里不是留下了好几个厨子吗?”白松鹤爽快道。
“不吃他们做的,您老得亲自动手。”神秘谷内,白松鹤为了照顾好两个孙媳妇,经常为她俩开小灶,结果惯出毛病来了。
“哈哈哈,那就一起回去吧,我指点指点宫里的那几个厨子。”白松鹤将自己的家人一扔就是二十几年,现在面对准孙媳妇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白凰看向琴音,她微微低着头,脸色还有点苍白。连娃则一脸漠然,仿佛什么也没看到,没听到。
“这个小少年是谁啊,咋还跪着呢?”东门雪没心没肺地伸手指向韦姓少年。
韦姓少年的脸腾地红了,窘得将头用力低下。
白凰苦笑,道:“他是天目国的帝。你们俩起来吧。”
老者浑身战栗,激动得老泪横流,边起身边作揖,“谢谢凰长老,谢谢老恩公。”
东门雪夸张地张大了嘴巴,“帝耶!这样给人下跪的帝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白凰边翻白眼边伸出了手,毫不客气地在东门雪的鼻子上捏了一下,“可以闭嘴吗?”
连娃翻白眼,琴音歪头轻笑。
“走吧,你们俩随我们一起回宫。”白松鹤对姓韦的一老一少说道。
有些东西无需考证,只是看一看,听一听就能验证真伪了。从进入帝宫大院起,韦姓老者就神情激动地向韦姓少年介绍着宫内的一草一木,他对此太熟悉了。
白凰和白松鹤也懒得去考证,正愁无人来接手仲宫呢。对于送上门的接手人,爷孙俩一个态度:如此甚好。
白松鹤是个急脾气,进得帝宫大殿,与白凰简单商量了几句,就对韦姓两人说道:“你们明天就进宫,我们下午搬家,如何?”
“不不不,我们不急。怎能让你们搬家呢。”尽管韦姓老者的眼里全是光亮,但口头上却坚定推辞。乖乖!能如此痛快简单地认可他们韦家,那就是上天开了大眼了,可不能有一点娇狂之意流露。不然,呵呵了,连三龙都不是对手的大小一对魔头,挥挥手,他们韦氏家族可就真下地狱了。
“我去,你们不急,我们急啊。就这样定了。听说炎家比这里还奢华,我们就先搬到那里去,待你们的草台班子搭建好了,我们爷孙俩立刻告辞。”白松鹤用力挥手,意思是不允许再啰嗦。
白凰笑了,祖父的性格真乃天地间一游侠儿,单单一个白家他都懒得操心,更别说是一个帝国了。这几天若不是需要陪他,老人家可能早就仙鹤一去不知踪影了。
第334章 谁也不勉强谁()
一行大约五十人的队伍出现在紫山帝国和西晋国的边境线上。后面跟着十几辆马车,还有二十几匹龙马兽。
这支队伍的带头人是白松鹤和白凰,他们要来这里寻找两家人的遗骸。这支队伍除琴音、东门雪、连娃三人外,大多数是神秘谷的武者,没有战死的都跟了过来。再就是在仲宫的帝宫和炎家找了几个厨子和几个女仆、丫鬟。有了三个女孩跟着,那就得有帮手了。总不能真的让白松鹤天天给准孙媳妇做麻油**,况且,他说不定哪天就会突然消失了踪影。
这些天最感郁闷的是连娃。没见到琴音和东门雪前,他是白凰手中的宝,俩人的手总是牵在一起,只要她愿意,那个人不是背着她就是抱着她,她甚至都感到了腻歪。可现在呢,这样的待遇没有了。白凰对待她们三人态度一致,距离一样,都很客气,也都疏远。
郁闷!连娃常翻白眼。
不过,郁闷归郁闷,在正事上不能含糊。三个女娃极其认真地随着大家在边境线上搜寻。
时间过去了这么多年,该有的痕迹早已消失。白凰和白松鹤能够记住的只是两家人最后倒下的大概位置。他们推算,当年木真在打扫战场时一定是就地掩埋,因为战死者太多,很可能是归大类,西晋国、紫山帝国、白阚两家。分三处掩埋。
白凰找到了当年白长盛倒下的地方,原地坐了下来。白松鹤看到白凰的状态,似有所悟,也在一个记忆中的可能位置盘膝坐了下来。
两个带头人如此,其他人失去了本来就没有的目标,都呆在原地,等待两人从入定状态中醒来。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白凰睁开了眼睛。他起身向侧后走了三步,然后手中一闪,大漠斩出现在手中,然后他蹲下来,仔细地用大漠斩掀开泥土,一层又一层
白松鹤也睁开了眼睛,向前走了七步,剑影一闪,一柄长剑在手,开始在地上画圈,然后道:“都过来,这个坑很大,大家分头挖土,仔细点。”
白凰手中的大漠斩已被他收起,双手在刚挖开的泥土上拂过,一具尸体的骨架完全显露出来。胸骨有断裂,若是加上皮肉,就可复原成一个巨大的孔洞,正是一支巨大箭矢所造成的。
白凰跪了下来。他记忆犹新,正是从西晋国方向射来的一支巨大箭矢带飞了白长盛,因而让他在临死时脱离了众人,孤独地躺倒在血泊中。而掩埋尸体的军团武士几乎没有挪动他的尸体,就在他身旁草草挖了一个坑,然后将他推了进去。
“父亲,儿子来带您回家。若您的魂魄就在附近,请随我一起走。”白凰说道。“您随儿子回家休息,待到有一天,儿子希望能再次看到您的笑容。真实的笑容。”
白凰伸手一招,一个木质厚实的棺材就从一辆马车上腾空飞来
紫山帝国西山堡西山城,传承千年的灵药世家白家大院重新开启。而在同时,西山城姓索的一家灵药铺子摘下了牌匾,悄无声息地关闭了。
作为西山堡的暂时主持人范长吾忠来到了白家,献上了一份大礼,名头很含糊,他也不知道该用祝福还是祝贺,亦或就是一个求恕罪的自我安慰礼。
白凰对他的到来,淡然,漠然,只是点头,算是招呼到了。范长吾忠神情拘谨,惶恐,最后硬着头皮邀请白凰到西山堡走一趟,请他对西山堡未来的走向做个伟大的指导。白凰却给他直接布置了任务,将阚犁的灵柩安置到西山堡的炼丹房,即山洞中。那是阚犁呆了大半辈子的地方。
范长吾忠唯唯诺诺地带着阚犁的灵柩走了。最近一段时间他不敢过多地回忆往事,噩梦太多,他怕变成现实。
阚犁的老家在古滇堡,白凰与祖父商量后没有将阚犁和他家人的遗骸送回古滇堡,而是与白家人的遗骸一起埋葬到了西山堡的山脚下。就让两家人永远在一起吧。
他单独留下了阚犁和白长盛的灵柩。阚犁的已送往西山堡的炼丹房,而白长盛的则被他拉到了西山堡的紫玉矿坑。这个矿坑现在已经停止了开采,封矿的就是白凰。
在那个他曾经杀死巫来天的矿洞内,白凰将白长盛的棺木放置在了最中心的位置,然后将整个矿坑能找到的紫玉灵石全部搜集到了这个洞府中,把白长盛的灵柩整个裹进了灵石之中。最后封住洞口,并设置了禁制。
对于白凰的举动,白松鹤没有过问,也没有制止。既然这孩子被称为异人,妖娃,那他就必定有些想法和做法与常人不同。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就随他吧。
做完了这些,爷孙俩就在白家的厅堂里坐了下来,第一次认真讨论白家和各自的未来。三个女孩被要求回避,都呆在了各自的房间内。
“成婚吗?趁祖父在家,给你们把喜事办了吧。”白松鹤道。
“爷爷,这个不急。我想向您请教的是,我们白家是灵药世家,还需要继续传承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父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