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凰计算着日子,还没有算清楚,他响亮的鼾声已经升起在窝棚内。一旦放松,许久以来的疲乏一起上涌,太特么累了。
睡梦中,一声龙马兽的嘶鸣突然闯入,接着就是马蹄踏地的奔跑声,渐行渐远。白凰努力睁开双眼,微弱的光线从外面射进来,黎明要来到。他首先看向对面,那里已经空了。白凰倏然睁大眼睛:不是梦,连娃骑着龙马兽离开了。
右手下意识地握住紫玉剑,就那么斜着身子从草铺上跃起,直接飞到了窝棚外。天边已有了鱼肚白,大草地上朦朦胧胧,几匹龙马兽的身影隐隐闪现在暗淡的光影里。白凰展开御风术,只是一个闪乎就到了龙马兽的身旁。打眼一看,缺失的正是那匹连娃喜爱的雌马。
白凰将紫玉剑插到背后,走到他骑过的那匹雄马跟前,雄马立刻警惕地向他张开了阔嘴,平时不用的两颗獠牙凶恶地展现在他面前。此时没有连娃在跟前,龙马兽不再友善,而白凰也无需客气。他腾空跃起,就要强行落到雄马的背上,雄马异常灵活地躲开了,马头一甩,就要啃向下落的白凰。
白凰没有躲,抬手就是一巴掌,一团雾气在马嘴上爆开,硕大的马头被震得甩向一边。雄马暴怒而起,嘶鸣一声,前蹄悬空,直立而起,猛然落向白凰。白凰心急之下也起了性子,躲过马踏之暴式,身体直接飞起,在越过马背之时,双手直接抓住了马鬃,就势落在狂乱的马背上,双腿一夹,气运丹田,一道千钧之力狠狠地下压,龙马兽身体下落,四蹄战栗,白凰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下压之力不减反增,直到轰然一声,龙马兽跪倒在地。
一会儿之后,龙马兽驮着白凰安稳地越过了河水,向着东南疾驰而去。
一匹马,一个人孤独地站在一片废墟前,青色的光线下,人体的残骸乌黑地堆积在褐色的土地上。远处,河水哗哗,似有无数的叹息远来远去,却总留有余音在草地上回荡。
听到马蹄声,连娃没有回头,仍旧站在原地。白凰下马,脚步无声地走到她身旁。
“凌晨时分,我又做了噩梦。”连娃道,声音略微嘶哑,“爸爸,哥哥,克拉亚就这么没了,我不相信,所以我要再回来看看。”
“我也有过同样的经历,同样的感受。”白凰的声音低沉,不像似一个少年人的口气,“你看到了,事实是我们都没有了家,没有了亲人。而我们失去的亲人都与世无争,他们善良朴实,却死于不明不白之中”说到这里,白凰身上莫名出现一道煞气,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
连娃看向他,“对不起,我的固执勾起了你的惨痛回忆,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连娃的道歉让白凰恢复了平静,“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尊长老邀我在部落里停留,就是防范可能再次出现的危险。可我因为生活习惯问题,没有住在部落内,我辜负了尊长老的信任。”
连娃摇摇头,“这就是天意吧,若是你也留在部落内,可能连给他们善后的人都没有了,更别说找出仇人的那一天。”
看着身边这位坚韧、善良,善解人意的少女,一股久违了的,人与人之间的感动袭上白凰的心头,“当着克拉亚部落所有人的遗骸我发誓,一定找出凶手,替他们报仇。”
两匹马在草地上并排而行,初升的太阳把绸缎般的金光洒在他们身上,马背上的少男少女如同走向了一个金色的幻境里。
一天一夜只吃了一只烤肥鼠的某位高手,在草丛中看着那两道美轮美奂的背影,傻傻地望着,一把年纪的脸上竟然有了一丝痴迷之色。当那两道身影从他的视线中消失之后,他胃疼般地蹲下身子,同时发出一声叹息:可怜老夫我,在拉莫山上虚度了几十年,竟然一天这样浪漫的生活也没有过过。
在某人眼里很出彩,很浪漫的那位少年人此刻却蹙紧了眉头,来时他就感应到的一道气息,刚刚又明显地出现了。过来时龙马兽疾驰,那种感应一闪而逝,没有引起他的重视,而刚才,当他与连娃慢悠悠再次路过某处时,心神准确地又捕捉到那道气息。这是一个强者的气息,且还有点熟悉。
没有回头,也没有告知连娃,白凰就那般悠闲地放马踱步,与连娃双双渡过了支流,回到了他们在泉水边的新家。
回了趟克拉亚,再次见到了被毁灭的家园,连娃反而平静下来,看向白凰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坚定。一心一意修炼的日子就此来到。这对少男少女平时话语不多,彼此用眼神交流,他们不单气息相通,心意也在不知不觉中越走越近,如同一个连体
ps:写完一章再修改可以,多添一个字也觉得困难。加几个字:回了趟克拉亚,再次见到了被毁灭的家园,连娃反而平静下来,看向白凰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坚定。一心一意修炼的日子就此来到。这对少男少女平时话语不多,彼此用眼神交流,他们不单气息相通,心意也在不知不觉中越走越近,如同一个连体。
第187章 被扔出来的()
时间一晃就近三个月,对于边子路来说犹如过了三年,他眼中的少男少女在平静中有滋有味地生活、修炼,那小日子虽简单,却充满了甜蜜感。而他则像地老鼠一般,每天都鬼鬼祟祟地生活在暗处,吃不好喝不好,更别说睡眠和修炼了。
如此这般下去,老夫不是被拖废了吗?边子路终于熬不住了,他决定冒险回到拉莫山,恳请师傅收回让他跟踪和保护炎凰的决定。
说走就走,一旦不用费心隐藏踪迹,准神级武者的功力释放,边子路只是几个起落就跨过了大河,飞也似地向拉莫山遁去。
拉莫山山脚下,那个困了疯魔子娘俩两个多月的无形牢笼缓慢解除,一道滚雷般的声音也随即从山腰处飘下:“老夫为了你们已经破了规矩,可再一不可再二,就此下山,不得再来,否则后果你们是清楚的。”
疯魔子向山上翻起白眼:“哪个又稀罕这穷山恶水了?请也不会再来。”她心中有恨,老不死的竟然一直困着她们,两个多月竟然没有让她们踏出一步。若不是看在这老东西对冯秋施治,并治好了秋儿,她疯魔子哪怕丢了性命,此时也要上山与他理论一番。想当年,是谁不要脸地要与自己双宿双修的?
看着脸上有了血色的冯秋,疯魔子不再理会山上那个老东西,眼里带着喜色道:“秋儿,运功试试,好利索了吗?”
冯秋复杂的眼神向山上看了一眼,点点头道:“不用试了,我们赶紧下山吧。”她的心情与她的眼神一样复杂,自从受伤以后,母亲带着她到处医治,一年多的时间里见到了无数的高人,竟然没有碰到一个能够彻底医治她的人,来拉莫山的路上,她的心已经死了,完全是无意识地跟着母亲走,走到哪算到哪,无非就是一个死嘛。刚见到老怪头时,她心里全是恨,恨不能变成厉鬼掐死他。自己是不是他的女儿很难说,单单是他占了母亲的便宜竟然还把母亲赶下山,赶下山也就罢了,再来时,竟然一见面就是杀手,这是莫大的侮辱。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神奇般地治好了自己。此时不用运功试验,单单血流的速度和其中澎湃的血气之力就已经验证了一切,不但伤病得到痊愈,功力也得到了提升,甚至修为在不知不觉中竟然突破了!
人在身体康健,精力充沛之时,心情也会走向美好,之前的怨怒和仇恨也会在瞬间转化,甚至消失。此时的冯秋就是如此。怪老头在她心中的形象渐渐高大起来,她甚至幻想,自己若真是他的亲生女儿那该多好!
“好没好利索?”疯魔子对女儿的不配合很生气,“这个破地方来一次都得不要脸面,甚至是提着脑袋,若是没有好利索,就此下山,岂不是亏大发了?”
“您自己感应不到吗?”冯秋说着又向山上看了一眼。
“你是我女儿,感应到了我也不放心,你得亲自验证了我才安心。”疯魔子丝毫不相让。
无奈,冯秋只得提振内力,施展给疯魔子看。
疯魔子的眼睛瞪大了,“突破了?”
冯秋点点头,“我感觉很好,我们下山吧。”
“你这丫头这么急着”疯魔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一道无形的大幕正从山上罩下来,急忙扯了一把冯秋,“快跑,这老不死的。”
娘俩此时也不顾及拉莫山不允许施展功力的破规矩了,功力尽展,一溜烟冲出了拉莫山的范围。
她们哪里知道,为了给冯秋治病,老莫头已经推迟欲封山决定近三个月的时间了。早在三个月前,他打发走边子路时就准备封山了,谁知无巧无不巧地出现了疯魔子娘俩。现在,冯秋的伤病已经痊愈,他一刻也不想再耽搁,早一日封山,拉莫山的风水也就能早一天还原。他也要静下心来,彻底进入冥想状态,身边不再有任何的打扰,心中也没有任何的牵挂。他现在需要一个纯粹的冥想过程,太久的时间里,他找不到丝毫进阶的感觉了。
屁滚尿流冲下山的娘俩差点与一个人撞在一起,此人正是急急忙忙赶回拉莫山的边子路。
“呦,这不是被困在山脚下的两位吗?咋了?被师傅扔出来了?”边子路不是不认识疯魔子,但当时的疯魔子年轻,他也年轻,几十年过去后,双方认识的还是当初的那个样貌,突然间见到一个老太婆和一个小老头,彼此从心里就不愿意多理会,所以,一时间竟然“没有认出对方”。
师傅?这小老头是那老怪物的徒弟?咋变成这样了,不是个害羞的嫩小伙吗?这个念头只是在疯魔子的心中一闪而过,她在意的是“被扔出来”几个字眼,顿时,一年多来娘俩所受的委屈一起袭上心头,刚刚的狼狈又被此人亲眼所见,那疯魔子一声不吭,准神级的功力悄然,勃然,愤然爆发,花白的头发炸向四方,如大漠中突然钻出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