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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真动手了,原本要看笑话的洪源一夹马肚子,大喝道:“跟我来。”带着一半的人马就冲了上去。
木真看着还留在自己身边的那些武士,一挥手道:“你们都去,速度解决掉。”
如此一来,木真的身边就只剩下了安国司总长严实。
“横生支祸。”严实看着跌落在对方最后一辆马车后的索风说道。
木真的眉头微微蹙起,“索风应该不是冒失的人,许是这车队真有问题。”
“是,臣是说这里是天目,不宜多事。”
木真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严实,“若是为了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不宜多事,免得引起注意;但天目地处紫山联盟,朕关心一下也在情理之中,不可谓多事。”
严实立刻惶恐地点头,“臣口误。”
木真不再言语,抬眼看向车后的战场。
这是一场力量悬殊的决斗,人数上,天目的人不占上风,论武力值,对方除了带头大哥是准神级武者,其余的大多连铜念境都够不着。反观紫山帝国的武士,江源和白奇之外,最低级的武者也是铜念境初境。对方的准神级被洪源缠住,剩下的武者直接被碾压,不出一个回合,全部趴到了地上。
现在,整个决斗的战场上,唯有洪源和那位紫红袍武者还在拼斗。俩人都处在准神级的境界,武力值相当。但对方的紫红袍武者在气势上已经输给了洪源。他想不到对方会如此强悍,只是一个照面,他带的人马就全趴窝了。心里发慌,气势上就弱人三分。洪源得理不饶人,打着打着就成了个人的表演赛,一支马鞭啪啪啪地不断爆响着空气,戏弄着对手。
索风已经被江源扶起,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气血翻腾,头昏脑涨。原地静坐恢复了一下,待心神稳定后,他从地上一跃而起,手中的长剑带着凶狠的芒光直刺紫红袍武者的咽喉。别人观眼他管不着,但让偷袭自己的对手如此蹦跶着玩,他深感无聊。
紫红袍武者正在与洪源的马鞭纠缠,突然感受到咽喉右侧部位的压力,右手一团念气猛然挥出,索风的偷袭是躲过去了,但洪源的马鞭却如钢刀一般划过他的左膀,“刺啦”直接见红。
洪源如幽狼见血,精神亢奋,手中的马鞭更加迅疾地扫向对手,直接封住了紫红袍武者的退路。索风手中的长剑被击飞,锐利的眼神中集满了恼怒的火焰,右手微动,一道气芒组成的手刃实际一般出现在右手的前端,瞅准一个空挡,极速递进,“噗嗤”一声钝响,气芒组成的手刃刺穿了紫红袍武者的右大腿,而洪源的马鞭也再次撕开了对手的左肋。
接连受伤,紫红袍武者已无力调集念气护身,血红的一双眼睛死死盯住索风,任由洪源的马鞭在他身上肆虐,突然,他暴喝一声,冲向洪源,洪源后退一步,手中的马鞭舞出一片灵气的芒光,封住了对手的致命一击。正要再次跟进的索风刚刚举起手刃,忽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迎面袭来,一团黑雾爆开,索风的身影再次飘飞。原来,紫红袍武者攻击洪源是假,真正的意图是迫退洪源,欲将最后的致命一击留给索风。
洪源也是老江湖了,对手忽然转向,他没有放弃大好的机会,身形一个递进,手中的马鞭猛然下落,紫红袍武者的后背立刻拉开了一道深沟,随着索风飞走的身影,他也缓慢地趴到了地上,不再挣扎。
战斗结束了,江源和白奇扑到索风面前,刚要扶起他,却见他紧闭双眼,满脸黑灰色。
洪源也走了过来,看到索风的样子,眉头微蹙,道:“这小子中毒了。”
“啊,这可咋办?”白奇惊慌道。
“逞能的后果。”洪源骂了一句。他本来跟过来就是要教训索风几句的。老子堂堂一位准神级武者,用得着你小子帮忙吗?但看到索风的样子,骂人的话只好收了回去。
“洪长老”江源不满地白了一眼洪源。
洪源没有理会他,回到那位紫红袍武者的身旁,用脚将他的身子翻了过来。紫红袍武者此时一脸死灰色,但毕竟修为不凡,一双眼睛依然顽强地睁着,里面没有畏惧,只有傲慢与自负。
“早早让路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了。”洪源数落道。他还记得此人最开始时对他的不敬。
紫红袍武者眼里发出一丝讥讽的笑意,没有说话。
“你对那小子使了什么毒?拿出解药来。”洪源道。
那丝讥讽的笑意爬到了紫红袍武者的脸上,“坏我事的人都不得好死,别说没有解药,就是有,我也不会给你们的。呵呵,就等着看他毒发身亡吧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语,一口污血从他的口中喷出。
洪源立刻出手,点了他身上的几个穴位,能够起到暂时止血的效果。此人身上的伤口太多,若是不管不顾,撑不了一个时辰。完后,洪源又在他身上搜索,但没有找到看似解药的东西。
第171章 夜幻境()
当几辆大车的车厢打开时,包括木真在内,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车厢内,塞满了昏睡的儿童,因车厢封闭,污浊的空气令人欲呕。
“天目国内贩卖儿童如此猖獗。”严实一脸愤怒。
“这,这是我们见到的第二批了,比伏岭镇截获的那批还要多。”白奇插了一句。
“看来索风就是闻到了车厢内散发出来的特殊气味,才断定有问题的。”严实用袖子掩着口鼻说道。
木真眉头挑了挑,“前面找个客栈,先安顿下再说。”他有个感觉,这不是一般的贩卖儿童案,内里定有文章。
昏迷的索风已经被放到了马车上,木真走到他身边,观察了一会儿,突然出手,一片淡金色的芒光在索风的身体上闪过。木真翻身上马,“我封住了他的几个穴道,他暂时无碍,走吧。”
车马队瞬间壮大了一倍多,包括伤的,亡的,残的,昏迷的,统统加入到了队伍中,一起向前方的客栈走去。
严实手下曾来过天目国的两个武士率先打马而去,提前到前方的客栈做好安排。
又经过一个多时辰的颠簸,马车队驶进了一处大院。这家客栈是方圆百里内唯一的客栈,依山而建,院落很是宽敞。
负手站立在院中,看着众人忙碌完毕,木真这才悠闲地走进为他准备的一个房间。
洪源跟随在他的身后,严实也急匆匆地后脚跟到。
“如何?”木真看向严实。
严实摇头,“没有一个开口的。”
木真眉头微蹙。
“臣不敢使用手段,索风的那两个手下提醒我,在伏岭镇时,他们遇到了同样的情况,逼急了,这些人会全部自杀。”
“自杀?看来这些人的来头很神秘,并不是简单的贩卖儿童案。”洪源分析道。
“把那个领头的带过来,朕亲自问话。”木真道。
严实走出房间,一会儿后,带着两个武士,抬着那位紫红袍武者进门,放到了地上。
木真眯着眼,走到他面前。稍微观察了一下他的状态,然后,背在身后的右手突然挥动,一道淡金色的流光击向地上的紫红袍武者,此人身体一阵痉挛,骇然地看向木真,眼里有绝望,更多的是愤怒。
木真淡然而笑,“自我了断是需要勇气的,我很佩服你们的勇气,但必须将你们的身份说明白了,之后才能自裁。”
木真刚刚出手封住了此人的经脉,断了他自我了断的后路。
“呵呵。”没想到此人突然发笑,嘶哑的笑声很是难听,充满了可怖的气息,“我为何要自裁?我不知道你们是谁?有多强。但我还是劝你们马上放我走,不然,我怕你们承担不起严重的后果。”
木真也笑了,没有声音,只是在俊秀的脸上泛起迷死人的微笑,“你代表的是天目国皇室,还是神秘家族炎家?”自从在山路上遇到这个车队时起,木真就在观察。至于车上插着的黑色旗子,更是逃不过他的眼睛。尤其是索风被毒所伤之后,他心中已经了然。他只是不明白一点,以他对天目国炎家的了解,贩卖儿童一事绝对不应该是这个神秘大家族所应该做的事情。不是这个家族不会做这样的坏事,而是不屑做这样的生意。
紫红袍武者脸上的笑意戛然而去,目露惊疑。
“我们一行人只是来天目国游山玩水的,本不想多管闲事。但既然碰上了,我就要弄明白,一解我心中的疑惑。如何?帮我解开这个谜团吧。”木真循循善诱,一脸春风。
能说吗?死了也不能说。紫红袍武者闭上了眼睛。这一刻,他很后悔,炎家的旗帜不该挂在车上啊。但是谁又能想到会出事呢?挂上炎家的旗帜,在天目国那就是畅通无阻的通行证,任何势力都不敢阻拦。待到了通往紫山帝国的伏岭镇前,收起旗子,自己的押送任务也就结束了。以前的几次都是如此操作的,一直很顺利,哪知道这次这些人到底是如何来头?天目国的皇室和炎家在他的眼里似乎没有多大的分量啊,不然他会如此轻松地道出来吗?
“你不想回答我?”木真见他闭上了眼睛,等了一会后问道。
紫红袍武者依然闭着眼睛,嘴唇紧紧抿在一起。从神态来看,他的心封闭得很紧。
木真举手,淡金色的芒光笼罩住了地上的紫红袍武者,此人身体再次抖动起来,脸上是极度痛苦的表情。但直到鼻子中喷出白沫,他的嘴始终紧闭着。
木真失望地收了手,如此的灵魂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下,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开口,要么死亡。此人显然是选择了后者。看来,秘密大过他的生命。什么样的威胁能够让一位准神级武者毫不犹豫地放弃掉自己的生命呢?修炼之路上,能成为一名准神级武者,那已是命运的宠儿了,很少有不珍惜的。
“抬出去吧。”木真挥手。
“找不到解药,索风”严实有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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