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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大明媳妇害了你,娘已经给你报了仇,你、你就不必来专门找娘了,啊。”
“去了那边,你见着咱阿起了吗?他老是在梦里跟我这个当娘的说,想你了,想你,现在你去了那边,可算圆了你们夫妻团圆的心愿,小溪,我这个儿子,心里想的念的都是你,唉十次有九次做梦都在说你,我这心里”
“算啦,既然你去了那边,就好好地跟阿起过日子,阿起从小就喜欢你,你好好伺候他,生几个孙子给我,等过几十年,娘去了见到你们,能见到孙子孙女就好啦!”
叨叨说了半晌,刘氏又想起一个问题,“今天云大明媳妇说的话,你可不要当真,娘对你严格,那都是为你好,是为了锻炼你,你看,放眼咱们云家村,那个姑娘比你能干?是不是?娘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要想差了!”
刘氏啰啰嗦嗦说了一会儿,在寒风中打了个颤,然后说:“那我回去了,阿起不是来接你了吗?快去吧,别让他久等,我回了,这就回了。”
黑夜中,纸元宝在冷冰的地面燃烧着,灰烬落在地面,发出微微的红光,然后倏地消失。刘氏松了一口气似的,转身回去,忽然她想到了什么似的,“那个,小溪啊,我回去以后,会给你立个牌位的,你可是咱云家的媳妇,放心放心,立了牌位就放在阿起身边。好了,别送了,我回了。”
最后一点元宝的火光灭了。
刘氏放心的回到了家。
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云溪曾经在她耳边说的一句话,“我以后会照顾你的”,她摸摸眼角,那里有一滴热热的东西滚下来。
唐回的药很有效,他把最好的药都优先给了云溪,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云溪的身体已经好转了。
“阿金,我觉得自己已经好了,不需要再吃丹药了,你吃吧,我都没看见你吃过。”
云溪撒着娇对唐回说。
同心咒的第二大好处,她在唐回面前,已经没有从前的自卑小心,而是学会了撒娇,学会了剖白自己的心,她完全的将自己展示在他面前,并且也快乐的探寻着唐回的宝藏。
唐回非常乐于听见她撒娇的声音,因为那因为着,他距离她的心更近了,他于是笑着说:“小溪,我已经吃过了,乖乖的,你再吃一颗,你现在看着是身体好,但是早年你的身体留下不少暗伤乖,再吃一段时间,把神智调养好了,小溪,我就教你学法术!”
云溪没注意他前部分话里的保留,只听到了乐于听见的一部分,一下子高兴地跳起来:“真的?!”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一眨的看着唐回,像一只可爱的小鱼,唐回点了点她的鼻尖,顺势将丹药塞进她嘴里,“当然是真的!”
她便快乐的像一条自由的鱼。
掰着手指算,到时候先学什么法术才好,一时间觉得这个也好,那个也好,取舍不定,真真是纠结极了!
她这时候,才真正像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天真,可爱,活泼。
唐回看着她脸上的快乐的笑,也忍不住咧开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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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我已死去15()
西河上的弥漫的雾气散了。
正如谁都不知道那雾气是怎么来的,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它又忽然消失了。
对于已经回复了的西河;云家村人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水井白打了;白白花了不少钱。
当初提议挖井的人是云大明;现在没有觉得水井有用;自然有很多人跑去说长道短,嚷嚷着,让云大明把挖井的钱还回来。云大明自然不肯;他最近实在是烦心事一桩接着一桩;先是自己老婆晚上做梦梦见鬼,接连几天都是如此,现在整个人已经不正常了;每天里嚷嚷着“有鬼有鬼”;让人烦不胜烦;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烦恼让他的情绪变得很不好;他语气很不好的和几个村民吵了一架,然后把他们轰了出去。
云大明一向在村子里与人为善;谁见了都能说上话的,但现在的态度,正是因为太过愤怒。
眼下;让他恼怒的事情可不止这一桩;前些日子;村子里因为“水怪”事情;人心惶恐;他站了出来,提议挖井,暂时解决村民的吃水问题,又进一步提出了长远的解决问题,那就是托成立的远方表情,帮他寻找一位有真才实学的道士。
现如今,这件事已经有了眉目,但是,谁能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西河上的雾气散了呢?
况且今天听说,胆大的村民去西河打水,并没有发生任何古怪的事情,然后,陆陆续续几个村民也去了,西河的水还想从前一样清澈甘甜。
——
西河的危机解除了,云家村百姓的安危得到了保障,可是,他云大明的钱好前途怎么办呢?
之前提议挖井,云家村的人对云大明交口称赞,人人都说他考虑事情周全,忠厚实诚,为了进一步塑造他的“老好人”形象,以便将来的村长竞选得到更多的助力,云大明使足了劲儿,托关系找来道士来降妖,可是,道士还没来,妖却没了,他的钱也付了!
他的心情糟糕透顶!
对着屋子里的一颗杨树踹了几脚还是觉得不解气,反而将自己的脚踢得痛了,他吃痛的坐在门槛上,却慢慢冷静下来,开始思考起来。
第二天,云家村来了几个穿着与众不同的人。
是几个穿着道袍、手拿浮尘的道士,其中最有气势的是一个身穿黄色道袍,嘴上张着两撇胡子的中年道士,他身后跟着几个毕恭毕敬的身穿灰色道袍的小徒弟,那道士一进云家村,便说,此地有妖邪。
云家村的人一听,便半信半疑,“妖?道士可是在开玩笑?”
黄袍道士粗黑的浓眉挑了挑,“贫道既然说有妖邪,那便是有!”
“你!”老村民被黄袍道士的无礼貌气到了。
道士身后的小道士们说:“我师父说了有妖怪,便是真有!尔等愚昧无知,不信我师父,等着吃亏吧!”
被一介小辈如此顶撞,老人生气了,翘着花白的胡子瞪了那小道士好一会儿,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童儿退下!”黄袍道士冷声道,那小道士连忙收起得意的神情,退回到师父后面。“贫僧说有妖邪,既然无人相信,那想来,你们村之后的那条被妖物污染的河,也无需贫僧多管闲事了?既如此,小童,我们走!”
老村民:“”
眼见着几个老村民面目慌张和挽留的神情,那小童却一脸得意的故意道:“好咧,师父,咱们这就走!”
“有些人啊,就是不识好人心!我师父说了,老远就看见你们村子后面的妖气,特来相助,谁想得到你们嫌弃我们多管闲事呢?”
“师父,咱们这就走!这些无知的老家伙,谁爱管!”
几个老村民面面相觑,最后,在眼神中达成了一致——
“道长留步!”
与此同时,云大明也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口里谦卑恭敬地叫着:“路道长,您来了!”
黄袍道长看了看气喘不休的云大明,倨傲的抬起下巴,“你就是那个给我请我来云家村驱邪的?”
云大明道:“是是是!正是我!”
黄袍道长眯了眯眼睛:“可是,你们这儿的人,说并不需要啊!”
他不耐的甩了甩袖子:“既说了请贫道来,来了又改口,当贫道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这话说的就有点严重了,云大明连忙赔笑道歉:“哪里的事儿,这不是咱不知道小地方的人,不知道您的大名么!”
“二叔公,三叔公,五叔公,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钦州最有名的黄鹤道长,平日里最是忙碌,这回侄儿能请到黄鹤道长,实在是幸运!”
几位老人惶恐道歉:“实在对不住,怠慢了您!”
黄鹤摆足了架子,才说道:“算了,贫道不是个爱计较的人。正事要紧,还是先去看看河边的情况吧。”
几人连忙称是。
村子里的人听说来了道士,去河边驱邪,一个个的,呼朋唤友,一起到河边看热闹。
“不是说水怪走了吗?怎么还请道士?”
“不知道啊!我也觉得奇怪啊!”
“现在西河好端端的,又做什么妖,真是的!”
“谁知道那个云大明搞什么!”
“说不定水怪还没真的走呢?!那我们不是很危险吗?”
西河边上。黄袍道士摸着自己短短的两撇胡子,迈着云纹道靴走了几十步,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妖气很浓啊,果然不出贫道所料,是个很厉害的大妖!”
云大明在一边说:“可不是!那妖怪,一连一个月把咱们这西河弄得一片大雾,严重影响了村民的正常生活!”
“更可怕的是,半个月前,我们村一个女孩子被水怪吃掉了!虽然这些天,水怪不再肆虐,甚至撤掉了雾气,但是,谁知道它是不是故意麻痹我们云家村的人,引他们去河边,为的就是吃更多的人!”
“每每想起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我的心就疼的揪起来,可是,最近因为某些事,大家对我有些误解,我人微言轻,唯恐说的话,大家不肯相信,道长,您帮我告诉大家吧!”
黄鹤道长悲悯的看了一眼云大明,又看了一眼看热闹的村民,清了清嗓子高声道:“那妖怪,现在就在这河水中!”
“轰——”人们开始激烈的讨论了起来,一开始不太相信,但紧接着,大家又都开始怀疑,最后,他们一脸惶恐又紧张。
容不得不相信,毕竟,西河死了一个人,死在传说中的水怪嘴巴里。
于是,所有的村民整齐的对着黄鹤道长跪下来:“请您为我们除妖!”
黄鹤道长拱了拱手,扶起跪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