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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城无奈的应了一声,往洗手间走去。
李雄道:“你等等,我去烧热水。”
赵长城道:“不必了,这么热的天,洗冷水才舒服。”
李雄道:“哎呀,你拿什么换洗呢?嗯,我找套我爸的给你穿,就怕有点短。你先洗澡,我等会就帮你把衣服洗了。晾在外面,吹一晚上风就干了,我明早上班给你捎过去。”
赵长城道:“怎么好麻烦你来帮我洗衣服呢。我自己洗,以前我都是自己洗的。”
李雄笑道:“赵书记,你就甭客气了。”
洗手间很窄,还兼着厕所的功能,也没有花洒,拿一只铝桶,放了一桶水,直接从头上淋下,一阵透心凉
舒服啊。
墙壁上有一面镜子,赵长城从镜子里欣赏着自己的身体,匀称,健美,颀长。
李雄在外面喊道:“用我的香皂,粉色香皂盒里装的就是。赵长城应了,拿香皂抹身子,洗手间里立时弥漫一股清香。
赵长城恶趣味的想:“李雄也是用这块香皂抹的身子?这算不算间接身体接触?”
冲完凉,赵长城叫道:“雄,给我递条皂。”
李雄在外面道:“没有皂啊。”
赵长城道:“那你随便找个东西给我遮遮,不然我出不去了。”
李雄羞怯一笑道:“外面只有我,你出来也不怕外人看见。”
赵长城真的拉了拉门,叫道:“我真的出来了。”
李雄尖叫道:“别,我拿件爸爸的裤子给你穿下,只怕有点短。”
赵长城早知道这个李雄,有色心没色胆,看上去好像大方开朗,其实骨子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东方小女。
不一会,门缝中伸进来一只纤白的小手,赵长城没来由的一阵悸动,一把抓住那只柔润的小手,重重的揉搓着,呼吸慢慢重了起来。
良久,小手的主人在外面轻轻地说一声:“赵书记,要我进来吗。”
赵长城暗叫一声惭愧,拿了她手上的裤子,松了她的手:“你等一下。”
赵长城穿好裤子,一时却不敢出去,过了好一阵,老躲着也不是个办法,只得双手挡着,走了出去。
李雄就站在他面前,捂住嘴巴,指了指他下面,嬉笑道:“赵书记,你耍了。”
赵长城不敢看她绯红的脸,飞快的走过去,想拿她手里的衣服穿,不想走得急了,呯一声撞上了。
李雄惊叫一声,抬起脸,扑闪着大大的双眼,看着赵长城。
她的眼睛里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洁白无暇的脸蛋,乌黑的头发,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青春。
赵长城心里某根弦突然被触动,动情的将李雄紧紧拥在怀中。
怀中的玉人儿,一股期待已久的幸福感将她淹没,它没来临时,她是如此热切的盼望,为此,她曾好几个夜晚都不能安稳地入睡。
然而,当它就在眼前,就在她身边时,她反而有些不敢去触碰了。
她一动也不敢动,任凭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将她娇小的身体,紧紧地拥抱,他的力度是那么地大,似乎恨不能将她揉碎了,又恨不能将她整个儿囫囵吞下去。
她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慢慢的,她身体也生出一股热力,也想他快点将自己揉碎了,吞下去。
两人紧紧地抱着。李雄想,时间就此停住,就让这个男人一直抱着我,一直抱到老,一直抱到死。
赵长城松开软绵绵的李雄,笑道:“我想到了一些往事,情不自禁了。你不会怪我。”
李雄见他没有更进一步的意思,紧绷的心弦突的放松了,长长吁了口气,又带点失望的情绪道:“怎么会呢。刚才,我心里,是很高兴的。只是,我不懂怎么做好。你不会不高兴。”
赵长城轻声道:“傻瓜。”
李雄低下头道:“我是个傻瓜,一个没有痛没人爱的傻瓜。”
赵长城再次拥她入怀:“傻瓜”低下头,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一下。
李雄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她喃喃的道:“赵书记,你要亲我吗。”
赵长城低下头,怀里的女孩,呼吸急促紊乱。
赵长城凑近她的嘴唇,她呼出的热气,散发着一种撩人的香气,这是异性相吸的气息。
“雄”赵长城轻轻呼唤了一声。
“嗯?”李雄有些意乱情迷,身子软软的,倒靠在赵长城兄前,仰着头,等着赵长城的亲吻:“赵书记,这是我的初吻呢,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唔”李雄娇媚的身子,像没有骨头似的软化在赵长城的怀抱,急促的呼吸,双手紧紧的箍住赵长城的腰。
她还不知道怎么样表达自己的爱,也不知道怎么样迎合男人的爱。
她只是用她的温柔,用她的顺受,来接受男人的激吻,还有那双手。
“赵书记,你要跟我凹凸吗。”李雄说话的声音,带着轻轻的颤音,她的手吊住了赵长城的脖子,踮起脚后跟,在赵长城的耳边亲亲呢喃。
赵长城从鼻子里重重的嗯了一声,抱起她往里屋走去。
“这边,这是我的房间,我昨天才换的,很干净。”李雄被赵长城横抱在怀里,紧张和兴奋的感觉弥漫了她娇弱的身子。
一切都像是这个怀春的少女事先设计好了的。
多么可爱的人儿啊。
赵长城更加兴奋了。
这个美好的青春的女孩,这个像一朵清晨般美丽可人的女孩,早就为今天做好了准备,只等着他这个赵书记来采。
赵长城坐起身子,捏捏她的脸蛋:“瞎想什么呢。我都差点把你那个了,你怎么不推开我啊。呵呵,小傻瓜。”
李雄脸上闪过一抹忧郁,随即嘻嘻哈哈的笑道:“大过节的,你女朋友不在身边,我看你可怜,就给你一点安慰呗你可不许想歪了。”
赵长城看着她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心里一阵发虚,心想这女孩,是真体贴我,怕我生气,假装不在乎呢,还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游戏?
“你穿我爸的衣服实在不像样子,我去你宿舍帮你拿套衣服来。”
李雄理了理凌乱的秀发,先把排骨放在火上炖了,笑道:“赵书记,你就在我窗上休息一下,我十分钟就能赶回来排骨汤在灶上,你不用管,我回来再翻锅,来得及的。”拿了赵长城的房门钥匙,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李雄再也坚强不了,泪腺开了闸似的往外流泪水。她一路小跑着,一路抹着眼睛。
赵长城有些发怔,一切真就像做了一场梦。
他有些恨自己的无耻,既然想要她,又怕什么呢?真怕她缠着自己不放?
正自寻思呢,外面传来开门声,赵长城笑着跳了起来,心想:“雄怎么这么快啊?”
他还没出声呢,外面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雄,雄在不在家?不在家?那是谁开的门?”
赵长城哎唷一声,暗道要糟,多半是李雄的母亲回来了。
赵长城知道躲不过,干脆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故意大声道:“雄,这么快就回来了,我的衣服呢?”
外面屋里是个妇女,四十岁左右的年纪,模样跟李雄倒有几分相似,脸上满是疲惫,她打了个哈欠,这才看见赵长城,被人割了一刀般,跳将起来,脸上疲态全无,高声尖叫道:“你?你是谁?怎么在我家?小偷?抢劫?”
赵长城连忙笑道:“您好,您是李雄的妈妈?我是雄的同事。”
来者正是李雄的妈妈蔡幸娟,刚刚回来,听说是李雄的同事,一颗心落了地,四下一瞧,问道:“雄呢?”
赵长城道:“我不小心弄湿了衣服,她帮我回宿舍拿去了。”
蔡幸娟一听这话,又警惕起来:“你刚才在我家睡?”
赵长城随口答道:“是啊,哦,就躺了一会儿。呵呵,雄说今天是端午节,硬叫我来吃棕子。咦,伯母,雄说你们中午不回来嘛?”
蔡幸娟道:“厂里放了半天假。幸亏放了半天假,不然能发现你”说着话,围着赵长城转着圈,点点头道:“雄光不错,起码比我眼光要好。看着就比她爸王正。”
正说着呢,门外传来一个男声:“又说我啥坏话呢?”
却是李雄的爸爸李尚富下班回来了,手里还提了很多菜,一进门,见到赵长城,便疑惑地望着自己老婆,开始酝酿暴风雨。
蔡幸娟瞪了他一眼,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说道:“想什么呢?这是你家女婿呢刚才都跟你家女儿睡家里呢。”
李尚富嘿嘿一笑,不好意思,便也围着赵长城转起圈圈来,完了也点点头:“人模样还是不错,配得起雄,酗子,你叫什么名字?”
赵长城被他两夫妻当动物园宝贝看了半天,浑身不自在呢,便淡淡应道:“伯父,您好,我叫赵长城,是雄的同事。伯母,你误会了,我没跟雄一起睡,我只是躺了一忽儿。”
蔡幸娟道:“哦听你这话的意思,是想说你对我家雄没兴趣?她哪点配不上你?你跟我摆道摆道。”
赵长城这下倒是无语了,要说他对人家女儿没兴趣,刚才偏偏还拉了人家小手,抱了人家身子亲了人家小嘴呢,要说李雄哪点配不上他,他还真说不上来。他既不能回答有兴趣,也不能回答没兴趣,只得讪讪笑了两声。
蔡幸娟这下得意了:“说说,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家雄。准备多少彩礼。”
赵长城彻底被她打败了:“伯母,雄才多大点啊,谈婚论嫁,太早了点。”
蔡幸娟道:“这有什么稀奇的,我嫁给她爸时,还只有十八岁呢。嗯,酗子,赵长城是?要是雄怀了孩子咋办?那可是一定要成亲的还有啊,我跟你说,这个彩礼,现在明水镇的行情是2000块钱,你可先要预备下了,别到时说没钱,没钱我可不答应送女儿过门的。”
李尚富倒了一杯茶,一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