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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幼春打听我们的事,那么多半是认定我们就是她要找的人了。以杜幼春的小聪明,在这个京城,想要怎么折腾,我们都不担心,毕竟杜幼春虽然傍着杜家,我们毕竟是王府,不是杜幼春可以动的了的。我们现在只担心万一,杜幼春要是走极端,对付远在千里之外的那座莫府,或者发现京城郊外还有一座莫府,那就麻烦了。莫府可以算是我们的秘密据点,除了很少的几个人,谁都不知道那里是谁的产业,而且南王的师傅,我的师叔,他就住在莫府里面,不知道会不会被杜幼春陷害。
“不如我们换装去莫府住上几天,迷惑下那个杜幼春,让她死心?”
南王抓抓头,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我想了想,觉得有问题。
“那么这里呢,我们都去那住着,那个杜幼春更加会认为我们就是她要找的人了,虽然我们本来就是她要找的人。”
我戳了戳黑子的鼻子,蹲下身子将黑子放在地上,让它自由的行动,自己去认识新家,起身反驳了南王的建议。我们两个易容虽然都不错,可是都去了那,这里怎么办,那杜幼春再次来,如果还是府里没有主人,那不是更容易让她认为我们就是她要找的人了?
“麻烦死了,那个杜幼春,我们欠她什么了吗,至于这么紧咬着不放。”
南王突然恨恨的一掌将不远处的一处枯枝扫落,一脸的气愤。南王想要怎么玩,或者是怎么玩人,那都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从来没有被谁掣肘过,除了当今的皇帝,如今被个女人威胁到,实在是,太可恨了。
“不然我去莫府住几天吧,顺便在一莫府的主人出来走几圈,让人见见莫府的主子,那样就能打消杜幼春的猜疑了吧。”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虽然麻烦了些,也根本不是我平时的作风,可是没办法,以前我只和江湖人接触,不想干的事,谁也别想勉强我,现在这个官场,不是我能随心所欲的地方,而且也要照顾南王的感受,不能给南王找来麻烦。
“不然你以莫府的女主人来找我,我们出去玩吧。”
南王眼珠子转了转,转出了个馊主意,还一脸的沾沾自喜。
“你想喜新厌旧?”
我突然靠近南王,力气贯至手指,一脸的你敢承认我就揍你。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南王见状,马上摇头陈清,一脸无辜的看着我:“那不都是你吗,怎么就喜新厌旧了。”
“能一样吗?莫府的神秘女主人和南王府这个让人不敢怠慢的白发女人?”
我斜睨了南王一眼,打算在院落里走走,不再理会南王的惊世话语。
这天深夜,南王带着我,我抱着黑子,躲过所有人的注意,悄悄的来到京城郊外的莫府里。
我们点上蜡烛,在蜡烛昏暗的光线里,坐着喝了杯茶,很是聊了一会儿,直到外头的天色要亮了,才依依不舍的分别。
看着南王离去的背影,我直接叹气,心里像是少了点什么,有什么东西,从我的身体里强行剥离了,随着南王而去了。
见离天亮也没多少时间了,我和衣躺在床上,想闭着眼休息下。可是一闭上眼睛,眼前全是南王的脸,带笑的,说话的,生气的,各种各样,生机勃勃,应有尽有。我伸手想要将南王的脸挥离,却是越挥,南王的脸越多,最后密密麻麻的一大堆,挤在我的面前,表情生动的对着我说着这么,似乎永远也不知道累。
我起身,给自己倒了杯凉水,狠狠的灌下,让自己清醒。平时南王一直在我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习惯了也没觉得南王对我的影响有多大,这才分开,就有点不适应了,似乎习惯了有南王在身边的热闹,一下子冷清了,反而不适应了,开始想念了。
熬到天亮,我起身去给自己和黑子弄点吃的,顺便找找,这里有没有什么可用的材料,可以用来易容。我不想和南王分开太久,很多事情,我只想尽快做完,好早点回去。再说,我也有私心,南王长成这个样子,万一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人乘虚而入了呢。
简单的将黑子喂饱,我随意吃了点东西,在这座莫府里找了找。在院落后头不常走人的角落处,我找到了几株我需要的植物。将植物采摘,洗净,捣汁,滤净,我将好不容易弄出来的一点纯黑的汁液用碗收集起来,加了点特殊的药剂,做成了不易褪色的染发剂,将自己的一头白发染成了黑色。
休息了一会儿,我做了顿丰盛的午餐,中午十分,一个人,带着只狗,将午餐吃完,回屋开始化妆,准备出去。
在屋子里找出我能穿的女装,比划了下,选了条紫色的长裙,配上一些紫色的饰品,将头发随意的打理了下,就开始在脸上做了起来。
好在我平时经常是男装,很少穿女装,也很少化妆,这次要装成另一个人,只需在妆容上下点功夫,不需要专门用到易容。
折腾了一翻,和我平时的打扮绝对两个极端。我仔细的看了几眼,确认不会有人认得出我来,才将桌子上的那些配饰拿起,一一穿戴了起来。
我平时很少穿女装,就是嫌弃这些个穿着打扮起来麻烦,如今这么一折腾,到是很期待,外头会有什么反应了。
下午,我乘坐着莫府特制的马车,由一个车夫拉着,向京城繁华之地而去。
看着外面逐渐倒退远去的景致,我有片刻的失笑。这次做戏,似乎下的血本够大。我在心里琢磨着,待会儿要去的几家店铺和要去里面买什么,买多少,在什么地方坐坐,什么时候回去。虽然我根本就用不到这些东西,而且这些东西都贵的要死。
我打算去的第一家店铺是千音阁在京城的一家成衣铺,据说里面新到了一批成衣,很是受京城闺阁少女们的青睐,铺子里的成衣卖的非常好,有时候还会断货。
突然,马车一个急停,差点将没有防备的我给甩出车外。我扶着车沿坐正,从帘子的缝隙处向外望去。
我仔细看了下,又听了听外头的议论,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里应该是个拐弯处,对面一辆马车并着几个护卫,护着另一辆马车似乎是和我的马车差点撞上了。
“怎么回事,你会不会赶车,知道我们家小姐是谁吗?要是我家小姐有个什么的,你们赔的起吗?”
马车外,一个非常刺耳的声音叫嚣着,盖过外头的议论声,穿过所有人的耳朵,清清楚楚的传进了我的耳朵,也让我抬眼看向了说话的人。
“只是一场误会,想来这位大哥也不是故意要拦我们的路的,大家出门在外,互相行个方便,这位大哥你说是不是?”
对面的马车里,传出了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却将那个叫嚣的声音给盖了下去,也成功的将那个叫嚣的人闭了嘴,站到一边不说话了。
“甚是,甚是。”
我的车夫抬头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见我点头,也就不在计较什么,算是同意了对方马车里那个人的话。
主子都没计较,下面的人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大家各退一步,该干嘛干嘛去,也算是圆满了。周围的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的了,也就都散了去。
对面的马车绕过我的马车,一路不停的向前行驶,我仔细的想了想那个方向,似乎是去南王府的方向?
其实刚才那人一说话,我就知道对方是谁了,只是没有想到,我这刚一出府,就遇上了。若不是现在扮演闺阁中的千金小姐,不方便当街下马车,我到想下去让她瞧瞧,顺便也试试她的反映,看看她是否还能认得出来我。至于她是谁,她就是那个让我很讨厌的人――杜幼春。
马车将我带至成衣铺门口,停稳后,我整了整衣服,扶正头上的流苏,一本正经的下车,目不斜视的保持平衡小步进了铺子,装模作样的开始看起了铺子里的成衣来。
掌柜的惊愕的看了我一会儿,换上一脸的殷勤,开始絮絮叨叨的介绍起了铺子里的成衣,我听了点点头,一件一件的看了过去。
第一百五十五章()
“掌柜的,听说这里新到了一批成衣,在哪里,拿出来让我家小姐看看。”
我的身后,一个傲慢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几声低低的附和声,铺子里陆续的进来了一批人。
掌柜的见状,向我告了声得罪,就去招呼那群刚进来的人了。我并不以为意,继续慢慢的看着,身后进来了多少人,以及都是些什么人,我多少可以猜的出来,只是这个声音,怎么就那么的熟悉?
“掌柜的,她身上的那件就不错,是不是你们这里的新衣?”
身后,一个声音毫不客气的对着我嚷嚷着,我甚至能想象的出,现在这人是什么表情。
“这个,不瞒各位,这位姑娘是第一次来,身上的衣服并非本店所出。”
掌柜的声音在我身后不远处传来,说话的声音里有了丝不易觉察的狠厉,我能感觉的到,周围的人在向我围拢过来,也知道,附近隐藏在暗处的几个人也在向我这边围拢。
“喂,说你呢,衣服哪来的,跟你说话你还有胆子背对着我们,看不起我家小姐呢?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
进门时嚷嚷的那个熟悉的声音又传进了我的耳朵,我想了想,到是想起一个人来。话说,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讨厌的人一个个的,都跑我面前来集合呢?记得当初在南王府,就是这个声音,敢于质疑南王府里招待客人的茶水是下人们喝的,敢以一个卑微的身份,公然挑衅质疑南王府里说话有分量的人,那个没什么头脑的,孙二小姐身边的贴身侍女――小莲。
我慢慢转身来,冷冷的看了看眼前的阵势,嘴角微微的勾起,将疑惑压下心里。
只见小莲当仁不让的站在所有人的最前面,我的正前方,此时正一手指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