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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那孩子双眼发光:"呵,呵!变色了汪!超腻害汪!"
"还没完。"亚瑟把那火球轻轻推了出去,火球就这样飘浮在水面上,没有因为碰触到水而熄灭,反而随着水波荡漾起伏。
"还能漂汪!无敌了汪!"
在小哈惊讶之余,亚瑟已经放出了数十个龙焰火球,让它们随波飘荡,遍布了整个浴池。
国王的御用浴池有三十英尺见方,可以说大得夸张。当它充满了热水,同时又有数十个不同颜色的火球在水上漂动的话,那种光景,可是世间难得一见的。
烟雾缭绕,光影交错,五彩缤纷,万紫千红。这水与火交织起来的美景,看得小哈定了神。
"现在,"亚瑟王笑道,"你可以安静下来好好欣赏吗?不要再游来游去了。"
"好,好吧。小哈会乖的汪。"这孩子虽然顽皮好动,但他懂得欣赏美。即使这是亚瑟王即兴创作出来的美,但美依然是美。
"小哈。"骑士王把自己是身体尽量浸泡在热水中,只露出一个头:"你真的一个奇怪的孩子。总觉得我曾经在哪里见过你,很久,很久以前。"
"是吗?我对叔叔可是没有什么印象汪。"犬人少年也蹲坐在骑士王身旁,老实了好多。
骑士王随口问道:"你的妈妈是莲音,那么你的爸爸是谁?"
"爸比?爸比是呃"那孩子支支吾吾的,居然答不上来:"爸比就是爸比啊汪!"
等于没回答。果然跟小孩子就是无法正常沟通吗。或许他连他爸爸叫什么都不能正确地复述出来吧?
"朕是问你,"亚瑟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问:"你爸爸叫什么名字?又或者说,你妈妈怎么称呼你爸爸?"
"哦,这个我知道汪!"孩子马上高兴地嚷起来:"妈咪叫爸比做废物汪!爸比的名字就叫做废物汪!"
"什么?"听得亚瑟一愣。他试图分析着这一切,然后得出了一个较为合理的解释。
同时,他也为面前这孩子感觉到一丝淡淡的悲哀:"不,小哈,你爸爸的名字不是废物。不论他是怎样的人,不论他做过什么,他都是你爸爸。你不许叫他作废物。"
"为什么汪?妈咪可是一直这样叫爸比的汪。妈咪在说谎吗汪?"
"不,这是"亚瑟王一下严肃起来:"你妈妈也没错。这其中有很复杂的原因,'大人们的事情'。你长大以后就会理解的。"
"是吗汪?"小哈一脸茫然:"那妈咪离开爸比,也是因为'大人们的事情'吗汪?"
"或许。"骑士王低声答道,底气不怎么足。
"那爸比不再见我了,也是因为'大人们的事情'吗汪?不是因为爸比不爱我吗汪?"
"不,不是。你爸爸一定还爱着你的。一定。"
没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即使再也见不着面了,也一定还在远方思念着儿女。
"那好吧汪。"毫无缘由地,犬人少年就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哈想见爸比汪!爸比到底在哪里啊汪!"
骑士王一时不知所措:"这个问题朕无法回答你。"
他只能看着那孩子哭。孩子的情绪变动得十分快,刚才还在大笑,现在突然就哭声震天了。那孩子的哭在浴室里回荡,让王一阵难堪。
"亚瑟?!"格林薇儿的声音在浴室外响起,似乎是听见小哈的哭声,赶过来查看究竟的,"一切还好吗?小哈怎么哭了?"
"没事!一切都在朕的控制之中!"亚瑟连忙喊道:"小哈只是撞到了头,痛得哭了而已!马上就会好的!"
犬人少年还在哭,但他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亚瑟王。
"那好吧。你们别洗太久,小心着凉。"格林薇儿将信将疑地退去了。
"叔叔撒谎汪。"犬人少年低声说,一边说一边还在抽泣。多亏了亚瑟的一个谎,转移了小哈的注意力。
"这是善意的谎言。"骑士王支走了他的王后,再对犬人少年道:"难道你想让阿姨知道,你因为想念爸爸而哭鼻子吗?"
"嗯不想汪。"孩子已经收住了哭,虽然偶尔还有几声啜泣。
"那就好。小哈是男子汉,男子汉就不应该随便哭,懂吗?"
"好,好吧,小哈懂了汪。"小孩子就是单纯好骗。
骑士王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还以为会一发不可收拾呢。
"好了,我们也洗够了,快擦干身子穿衣服了,好吗?"
"嗯"犬人少年似乎还想要什么。
真是难服侍的孩子啊。一向被人服侍惯了的王,突然要服侍这么一个小孩,感觉不是一般的累。
"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小,小哈想要叔叔抱抱汪。"那小鬼红着脸说:"叔叔身上有爸比的味道爸比以前跟小哈一起洗澡,都是抱着小哈离开的汪。"
简而言之,这孩子就是想找个人撒娇。
"是吗。"亚瑟也隐约记得,这孩子曾说过同样的话。亚瑟身上有小哈爸爸的气味?
没有办法。王抱起那孩子。八岁的犬人少年其实很轻,真的就像只小狗一样,毛茸茸的,热呼呼的,软绵绵的。但抱起来以后,亚瑟才觉得这孩子越来越重。
那是生命的重量。
第706章 出行之于试炼 (九)()
第706章 出行之于试炼 九
"爸比"可能是玩累了吧,小哈在抱起来的瞬间就睡着了。
一丝温情流入骑士王的心里,仿佛他抱着的是自己的亲儿子。他抱起小哈,努力挥走心里的怪异想法,快速为孩子和自己换了一下衣服。
"怎么这么久——"在外面等着的格林薇儿想说什么。
"嘘。"骑士王制止了他的王后,同时压低声音道:"他好不容易睡着了,就这样送他到床上,让他好好休息吧。"
"噢,真可爱。"格林薇儿看着小孩的睡相心马上就溶化了,迅速把刚才浴室里的骚动抛之脑后。
当这对夫妇把孩子送到床上,替犬人少年盖好被子以后,王后退回国王的身旁。
"你看小哈多么可爱。"她若有所思,失落地依靠在亚瑟王胸口上:"我也好想要一个孩子如果有个孩子的话,这一切都会截然不同。"
"格林薇儿,我们不是说过,不要再提这件事吗?"骑士王的脸上泛起了一阵寻常难得一见的痛苦:"这是我们无论如何都办不到的事情,别瞎操心了。"
"可是"
"再过一段时间吧。"亚瑟压住心中的烦躁,低声说,"如果问题还无法得到解决,我们就就去收养一个。朕需要后人来继承王位,但不是现在。牟然行事,事件一旦被媒体曝光,舆论压力会很大。"
他的妻子不高兴地瞪了亚瑟王一眼:"你就知道死要面子。"
"抱歉,格林薇儿。但现在,大不烈颠最需要稳定的政局。朕会补偿你的。嗯,就在今晚,好好补偿——"
"你最好说到做到。"格林薇儿王后的指尖不安分地在王的胸口乱划。
王被挑逗得笑了起来:"嘿嘿嘿——你这只调皮的小猫咪。"
随着亚瑟王的一阵坏笑,二人相拥,激吻。王抱起他的王后,往寝室的方向走去,并掩上了寝室的门。
"爸比妈咪"小哈说着梦话,并在半睡半醒中隐约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的啪,啪,啪之声。那是孩子小时候常常在夜半听见的声音,其熟悉程度与他的催眠曲相当。
犬人少年以为他的父母又在一起了,以为一家人又团聚了。他在朦胧中满足地一笑,安然入睡。
同一时间,深夜,北冰洋中的某艘货船上。
巨大海兽又一次撞击,在船底开出一个破洞。
"噢,该死!"贝迪维尔被船的激烈摇晃弄得快吐了,"稳住船身!快往海岸上逃!"
"不行了!"船长吃力地掌着舵,和好几名水手一起试图稳定住船身:"船底已经进水了,驶得越来越慢!再这样下去,我们还来不及靠岸就会被海怪击沉!"
"那东西我来想办法!"贝迪维尔叫道。
"那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没有想出个办法?!"
"那是因为他一直从水底下攻击啊。"狼人无奈地说,"它不露出水面的话,我也——"
"等等!"船长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年轻的狼人:"难道你是旱鸭子?!"
猜中了。贝迪维尔的脸上泛过一阵难堪,但他马上为自己辩护:"这冰海的水寒冷彻骨,就算我会游泳也没有用。"
船长疑惑地看着狼人。
"别说了,你们尽管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我也会做好自己该做的。"
而狼人该做的事情,就是拉起他的'魔弓——那勒之火',在船头警戒着。
海兽翻江倒海,在这片原本风平浪静的海面上搅起巨大的涡流。它不时飞跃出水,速度极快,已经把船的一条桅杆扯掉了。
再这样下去,船一定会在靠岸前散架的!所有人都把希望寄予在贝迪维尔身上,但愿狼人能在海兽下一次飞扑出水面以前,一举中的,把海兽一击射杀!
但是,事情真的会这样顺利吗?
摇晃不定的船身,再加上夜半的幽暗,让狼人的瞄准十分困难。现在是初春,冬天还没有完全过去,北极圈的极夜现象十分明显,不到中午都不会有阳光!
而仅凭星月之光,要瞄准高速飞扑出水面的海兽,太有难度了!
既然无法瞄准,那么——!
机智的狼人大喊:"有谁,快想办法把甲板上的蜂蜜收集起来!"
在场的考生们果然不是泛泛之辈,大多数人都临危不乱,在狼人的一声号召下,马上行动起来!
甲板上的冰蜂蜂蜜在夜里发着奇妙的冰蓝色荧光,而且甲板在海兽数次跳跃下,已经被海水完全弄湿,让蜂蜜的收集变得容易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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