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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切都发生得那么突然,大不列颠队的人甚至都不知道球到底是被传到了艾尔伯特(以及他的分身们)手上,还是依旧被希洛玛拿在手里,等待长传的机会。雷德利奇和希洛玛都能够使用'无心'来打先手,虽然只是为球队制造了大概半秒的先机,这个先机却在这种争分夺秒的激烈对战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没用的!"然而铁面人九号冲了出来,笔直地冲向艾尔伯特的本尊!
虎人青年以为用分身就能扰乱对手,以为每一个分身都有着自己的意志,朝着某个方向飞奔,就能让铁面人九号的'心眼术'无所适从,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笨蛋。"铁面人九号已经冲到了艾尔伯特身前,双手齐出,已经开始钳制的动作"真正拿着球的你,进攻意识的强度和其他分身不一样。"
啪!!……对方双手钳住了他的腰。艾尔伯特瞬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巨大的老虎钳钳死了,一动不能动!
老虎被老虎钳完全钳制,在他肋骨断裂般的剧痛之中,往地面无力地倒下!
然后那家伙又来了,在倒地的过程中就腾空出一条手臂,打算从艾尔伯特的怀中把拿个球打飞!铁面人九号那如同长枪般的手臂锋锐无比地刺向艾尔伯特腹中,眼看就要触及到虎人青年手中的球了!而且这次铁面人九号没有打算留手,哪怕艾尔伯特再一次扭转身体用自己的当作盾牌,这家伙也会照样地一手刺穿艾尔伯特的小腹吧!!
咚!!然而铁面人九号的抢球并没有成功,艾尔伯特在千钧一发之际用自己的手肘强行盯住了这一击!
无法想象的剧痛,从他的手肘上传来!
"嗯!!"他悲鸣着,两人也同时倒地。
"第二档,前进一码!"裁判宣布道。
如此吃力的进攻,如此巨大的牺牲,却只是推进了一码而已。在四档机会用完之前必须推进十码的危机,还没有被舒缓过来!如果没法成功在四档机会里推进十码,且别说达阵得分,甚至连控球权都得交还到大不列颠骑士队的手上!真是遭透了!
"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艾尔伯特捂住剧痛的手臂,在地面上尖叫。他的手肘说不定已经粉碎性骨折了,总之那附近已经血淋淋的,根本不清楚是什么状况。要不是他手肘上有护具保护了一下手肘,他几乎肯定自己的手肘会被就这样贯穿,击断,甚至整条前臂都会因此而废掉。
"居然用手肘来阻挡我的抢球,你是疯了吗。"铁面人九号从艾尔伯特身旁撤开,一边揉着自己有点变形的手,一边无情地说道"明明放弃抵抗,直接把球送上门就好了。"
然后他有点不悦地往休息区走去,就像是信仰般去休息区休息,完全不跟自己的队友们抱团(huddle)商讨战术。
"暂停!"希洛玛叫道。
"不用浪费暂停机会!"艾尔伯特却打断了希洛玛的叫声。他手肘附近虽然看起来血淋淋的一片,但伤势实际上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可怕,原来是护肘被亚瑟王一掌击碎了,变成碎片的护肘刺进了他手肘的皮肉之中。
那家伙在击中的瞬间还是手下留情了。看样子他完全有余力把艾尔伯特的护肘也一同击碎,让虎人青年的手肘真正的粉碎性骨折的。
希洛玛还是叫了医疗队过来,让医疗人员匆匆地给艾尔伯特处理伤口,包扎,并且替换上新的护具。比赛继续。
"你没事吧?"穆特担心地问。
"手臂并不影响我跑阵。"艾尔伯特若无其事地答道,仿佛他是手肘没有被剧痛吞噬。实际上是因为冰敷过,他手肘上的疼痛被暂时缓解而已。
明知道虎人青年在硬撑,猫人少年却表现得漠不关心……只在表面上如此。心急如焚的他却巴不得马上就从希洛玛那里得到长传的许可,好利用他接球的优势来为球队分担压力。但他知道希洛玛多半是不会使用长传了,他们的对手防守得十分严密,根本没有长传的机会。更何况他也没有能在长传抢球之中胜过对方的外野接球手的方法。
目前已经用完第二档进攻机会了,比赛时间剩下最后的十五分钟,斯芬克斯队还落后七分,而对方的阵地底线却又是那么的遥远,从这里跑过去需要跑上五十七码。不管是再丢两档而导致攻守互换,还是时间用光,还是球被对走,任何一种情况都,可以让目前斯芬克斯队处于绝对不利的这场比赛,简单结束。而斯芬克斯队甚至连突破对方防守的办法都没有。
真让人绝望。
第2580章 绝胜之于王骑 (三十五)()
第2580章绝胜之于王骑三十五
与此同时(?),大不列颠,爱丁伯尔格城郊的某处。
"嗯。。。。。。"恢复意识之后的萨博,第一时间发出一声低哼,让人知道他还活着。
然而他什么都看不见,身体也被一阵麻木感支配,似乎是因为手术过程中使用的麻醉药还没有失效。周围应该是飘荡着浓重的消毒水味道吧,但他的鼻子似乎逐渐习惯了这个味道,变得迟钝了,不觉得它臭了。呼吸有点困难,但勉强是能吸进呼出空气的。
"额,这就醒过来了。"他只听见一名似乎是医生的人说:"你感觉如何?等等,别回答我,轻微点一下头或者眨眼就好。'是'就眨一次眼,'不是'就连眨两次眼吧。"
萨博试图去眨眼。他发现自己明明是睁开眼睛的状态,眼皮也勉强能够活动,但他眼前却一片幽暗,好像身处于不透光的密室之中。难道是麻醉药在影响他的视觉神经吗?
"首先,萨博先生,有两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手术很成功。而且比想象之中更成功。器官捐赠者的所有器官都已经成功地移植到你身上去了。"医生说:"而且捐赠者的器官和你的身体吻合度异常地高,这会为复健时减轻不少负担吧。"
萨博眨了眨眼睛表示赞同。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能让自己的眼皮上下移动,这是一种很奇怪的体验。毕竟,他的心肝脾肺肾大小肠胰脏胆脏。。。。。。总之体内所有器官全部被清一色地移除了,换上了另一名器官捐赠者的所有器官……新鲜的,健康的,足以让他活下去的器官。萨博现在身上还原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大概就是他的脑子,他的皮肉,四肢,五官,以及他的。。。。。。那个吧。
他心中有种强烈的丧失感,感觉自己都不再是自己了。但他还是在这里,活着,平静得让自己都吃惊地躺着,就这样听着那名医生的报告,仿佛就和无所事事的平日一样,每天平静地等待着必然到来的,对他为所欲为的'命运'。
因为,除此之外,他又能做什么?
"所以,就这样完结了?"丹尼尔的声音从远及近,似乎是从外面走进房间里来了:"几乎把全身的器官都换掉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大手术呢。结果比想象中的要简单?"
"正因为这次手术是把他全身的器官一口气换掉了。换过去的是一个整体,所有内脏连在一起的整体。这比把器官一个个从捐赠者的遗体上切下来,移植到他身上,要简单许多。"医生解释道:"我只是把捐赠者的全部内脏、连带全部的毛细血管网、神经网一起摘除,然后一口气'安装'到他身上。器官和器官之间相连接的部分我完全没有动过,我只是把血管和神经重新接到他身上去,让这一批器官固定在他身上罢了。"
"尽管如此,这依然是了不起的手术。"
"你可以这样说。"医生有点飘飘然:"手术的创口基本都集中在大型的血管以及神经上,这些部分我都精确地缝合起来了,而且还用治疗魔术加固过,血管之间应该已经有一定程度的愈合。但这绝对不是万能的,萨博先生今天之内依然不能下床,你送他回去静养一晚吧。如果没有什么不良反应,明天可以再带他过来一次,我会再用治疗魔术进一步让他的血管和神经系统愈合。"
"明白了。"丹尼尔答道,转而对萨博说:"哦对了,你下面那两颗呢。。。。。。医生果然还是帮你移植掉了。所以那两颗已经是器官捐赠者的两颗,不是你原本的两颗了。你可不要用它们乱来哦。"
萨博眨了两下眼睛表示生气和无奈。
"你原本那两颗被我送去进行基因培植了,很快就能制造出两颗新的。。。。。。然后再动一次手术,给你移植上。"医生说。
"而且不用担心,这一切都在大不列颠骑士团的医疗保障范围之内,他们会为第二次手术掏钱的。"丹尼尔也接上一句说。
(骗子。骑士团根本就不可能为这种额外的手术掏钱,结果掏钱的另有其人吧。)
萨博没有做任何反应……连眨眼都没有,他心里清楚得很的事情,却没有说出来。
"总而言之,这些药你拿着。"医生似乎把什么塞到了丹尼尔手中,灰兔人能够隐约听见药片在玻璃瓶中碰撞发出的轻微沙沙声:"这个是最重要的,排斥反应控制剂。一天一片,一定要让他在午饭之后服下。少吃了的话器官排斥反应可能会要了他的命,多吃了的话则会导致免疫力系统异常低下。
然后是这个,抗生素和免疫力促进剂的混合锭,每天晚上睡觉之前让他服下一片。抗生素固然不能多吃,吃少了的话他的免疫系统就会衰弱,也要注意。如果他的状态理想,可以每个两个星期停药一天,尽量减少抗生素对他身体的侵害。
最后是这个。。。。。。好吧这就是混合营养剂而已,每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顺便让他吃下去补充营养就好,也是一天一片足以。多吃反正他也吸收不了,浪费药物。要让他吃的就这三种药,但整个复健过程要持续大概一年时间,持之以恒才是关键。"
"我明白了。"丹尼尔收起那些药,随口问:"估计都是很贵的药,对吧。"
"oodt本来就是烧钱的疾病,从手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