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在这种地方,到底有什么好方法让自己的精神安定下来?难道只是睡一觉恢复精神那么简单的事情吗?
"你看来很累。"艾尔伯特的分身看着穆特,似乎能从猫人少年的眼中看出他心中的疑惑:"有什么我可以帮上忙吗?"
"不,你什么都帮不上"穆特吞吞吐吐地说,但他嘴上说的和心里所想截然相反。虽然很羞耻,但这时候他脑子里浮现的,竟是在利沃夫那个石室之中,他和艾尔伯特的分身所做过的那些事情。
虽然艾尔伯特的分身说过,那只是下不为例的一次"奖赏"。而穆特当时也没有多想,只是为了确认自己的真正想法,才试着和艾尔伯特的分身做出那种事情。但实际上,过程比他想象中的愉快,最初只是想要试试看,到中途却开始欲罢不能。
他还记得对方紧紧拥抱着他,那种肉体与肉体融合在一起的快感。他还记得对方身上的体温,透过毛皮传达而来,透过皮肤传来,甚至透过口腔的内壁传达而来。他还记得热流注入他体内的那个瞬间,那种粘腻的、湿滑的、如同岩浆般灼热、却又让人安心的厚重感。是被填满的感觉。在这片疯狂的混沌之中,真正能让他忘我地享受在其中,并释放疲累的身心的,恐怕就只有那个吧。
"你为什么用这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我?"艾尔伯特的分身白了穆特一眼:"在打什么鬼主意?"
"嗯"穆特红着脸,低声问:"还记得你之前给我的'奖励'吗?"
"是的,我说过,那种事情只会做一次。"艾尔伯特的分身哼道:"你这个小色鬼,该不会又想做那种事情吧?"
"我不会强求你,但只是嗯,抱着我就好?"穆特低声说到,因为尴尬,声音越来越小:"天啊我都在说些什么呢,在这种关键时刻反而向你提出这种奇怪的要求。算了,忘了它吧。"
"只是抱一下就好吗?"艾尔伯特的分身哼道:"坐下吧。"
"真的可以?"
"我不知道你在盘算什么,这也不像是能帮助我们离开晶界的方法。但你看来确实累了。"艾尔伯特的分身道,一把抓住猫人少年的肩膀强迫他坐下,就坐在自己面前:"累了就该好好休息,对吧?"
"嗯"甚至都没有反抗,穆特就这样顺水推舟地躺在了对方的怀里,两个人同时躺在平坦的水晶地面上。
好温暖。躺在艾尔伯特的分身的怀里,穆特感觉自己都像要融化了似的。比起周围冰冷的水晶,比起那坚硬的地板,虎人青年那毛茸茸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大型的抱枕,让猫人少年不自觉地想抱住对方。
"话说,如果事情都解决了以后,你会回到属于你的那个平行世界,对吧?"穆特问。
"嗯。"
"在这个世界的经历也会全部忘掉,对吧?"穆特又追问。
"嗯。"
"连我也会忘掉,连跟我做过的一切也会忘掉,对吧?"猫人少年大胆地问。
"是的。"
"而这个世界的,你的本尊,却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对我毫无感觉,一如我认识的那个迟钝的他,对吧?"
"嗯。"
"我们再也没法相见。即使我每天都依然见着另外的那个你,他却不是现在这个你,对吧?"
"是的"
"也就是说,只要你被送回去,这就是一种永别?"
"大概。"
"所以说,你们真狡猾啊。"穆特低声哭泣道。
"对不起。"艾尔伯特的分身微笑着,一手托着猫人少年的嘴巴,凑了过去,轻轻地抚摸着他的额头:"果然,还是给你'奖励'吧?"
"不可是我"
"把话说清楚了,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我"穆特的脸变得通红,哭诉道:"想要。最后一次的话。"
"很好。"虎人青年的分身笑道,抱紧了对方。
"嗯"猫人少年发出低沉的呼声。
在这片水晶构成的荒野之中,一名猫人少年正躺在充满尖刺的地板上,身体被刺穿出许多非致命的血洞。但他却犹如中了幻术般,不仅对这些伤痛毫无反应,甚至还发出了愉悦的低哼。他身后,一名水晶化成的人形正在玩弄着他的身体,把他当作一具破碎的玩偶般蹂躏。
深渊的疯狂,早就把他侵蚀得现实和幻觉都分不清楚了。
第2483章 临界之于紫晶 (六)()
第2483章 临界之于紫晶 六
遥远,遥远,世界的尽头,以及世界起源的,某处。
艾尔伯特微睁开双眼,看到周围的朦胧,只感到一片茫然。
他花了好长时间才想起自己是谁,却记不住自己的真正目的,不知道自己为何到了这种奇怪的地方来,接下来又应该到哪里去。
但他的身体就这样飘荡在一片虚无之中,感受不到任何重力。这种状态其实还挺舒服,只是动起来不太方便罢了。被一种懒惰的感觉牵着鼻子走,艾尔伯特干脆就这样让自己继续漂浮着,不做任何行动。
……我是谁?我是艾尔伯特。虎人艾尔伯特。
……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从哪里来,又该到哪里去?
他就是无法整理出一个合理的思绪来。
记忆变得一片空白,他除了自己的名字和种族以外,几乎想不起任何事情来了。
糟糕?
这本来不应该是很糟糕的状况吗?但现在他甚至都不知道、无法去理解这种状况到底有多糟糕了。
总之,是很糟糕。他只感觉到自己变成这样很糟糕,即使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是糟糕。
既然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又应该到哪里去,他就只能任凭自己在这片虚空之中继续飘荡下去,直到。。。。。。
永远?
'永远'这个词震撼着他的心灵,让他突如感到恐惧。一想到自己可能被永远困在这片朦胧虚空之中,找不到离开的路,他心里就一片恐慌。
一想到自己连怎么离开这里的方法都不知道,原本就恐慌的他,更加惊慌了。
"你醒来了。"一个声音却打断了他混乱无比的思绪。
"你是。。。。。。"艾尔伯特转头朝那个声音所在的方向望去,看到的是一名猫人少年。
"穆特?。。。。。。不对。"逻辑在告诉他,穆特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于是艾尔伯特用更不合逻辑的方式问道:"是鲁夫喵?"
"我只是你意识的投影,一个你能想象出来的,值得去相信的人。"对方却答道:"而且我是谁,这个问题并没有意义。真正有意义的问题,是如何让你离开这里。"
"对。。。。。。所以我到底该如何离开这里?这个,嗯,莫名其妙的地方?"艾尔伯特再次打量周围的环境,然而他什么都没看见,四周就是一片灰暗色的朦胧,仿佛整个宇宙都是空的,只有他自己以及他眼前的"穆特",存在这个空无一物、只剩下朦胧的宇宙里。
"所以我到底在哪里?"他于是追问:"我是被谁带来这里的?"
"你无处不在,又不在任何地方。你去了宇宙的尽头,却又哪里都没去,一直停留在原点。"那个以鲁夫的形象出现的人形答道:"而这里,就是一切开始和终结之地。你来过一次,以后也不会走了,也没有离去的必要。这里,就是'弦外之理'。"
"弦外。。。。。。?"艾尔伯特一皱眉。然而'弦外之理'似乎不是这副样子的。他曾经到达过,那个被成为真理的大门、世界起源的漩涡的地方。他曾经亲眼目睹过所谓的'弦外之理',那是一个有着无限个星辰、无尽的知识、不管怎么去观测也无法完全掌握它的真貌的,信息(光子)的巨大漩涡。
与之相比,如今艾尔伯特眼前这个灰暗、空无一物的世界,仿佛是'弦外之理'的反面,'万有'的相反,空无一物的'全无'。
这种地方竟然也是'弦外之理'的一部分?开玩笑吧?
"你似乎在疑惑。很好。"
"等等,这还好?"艾尔伯特不禁吐槽道。
"你会疑惑,正是你的理智在恢复的证明。"鲁夫的幻影继续道:"到达过这个'弦外之理'的人里,被取之不尽、无限膨胀的信息冲昏了头脑,发疯发狂之人,实在太多。
有些人耐住疯狂,花一生的时间进行观察,并试图窥探宇宙的真理。他们却永远只是观测而已,观测的行为本身只能无尽延伸,而真理不在其尽头。
有些人来了又走了,从真理的彼岸探得一二获物,在他们所在的世界耀武扬威。没错,凭借着从真理之中所得,他们过着一个富足优越的人生。但他们永远无法再次窥探真理,因为他们越是满足于现状,越是远离世界的真理。
……你又是哪一种?
你从何而来,又要到哪里去,想从这个真理的源头出取得什么,又想用其所获,来成就什么?"
"我。。。。。。"面对那名幻影的质问,艾尔伯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事实就是,你一直在这里,从第一次到达'弦外之理'开始,你的这个身体就一直停留在'弦外之理'内部,成为众多观测者之一,一直观察着这里独一无二、又取之不尽的'真理'。"幻影继续道,"因此,你从别的世界'消失',也只是暂时的事情。实际上你并没有'消失',你从一开始就只存在于此地,不存在于别处。"
"消失。。。。。。?"在对方的提醒之下,艾尔伯特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出:"额!香奈儿!!"
想起来了!一切都想起来了!!
他记得在自己失去意识前的那个瞬间,他正用'神隐'保护着精灵少女香奈儿,免受那个章鱼怪物的袭击。
没错,是'神隐'在作怪!在消失之前,他持续地发动着'神隐',把自己的存在(卡玛)从自己所在的那个世界上抹去。
他超出临界值地,过度抹去自己的存在(卡玛),后果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