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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把他的裤子往下退去,搞得虎人青年满脸通红。
"不,在这之前……"香奈儿把脸凑到艾尔伯特脸前,挑逗性地把嘴唇贴了上去。
毫无先兆地,她给了他一个吻。
"哇啊……!"艾尔伯特被推倒在试衣间的椅子上,惊讶得目瞪口呆。
"嘘!"精灵少女发出一声提醒,试衣间外并非完全无人……还有店员在柜台前看店呢。要是被店员发现了这对男女在试衣间里亲热,场面可就尴尬了。
"但是为什喵要在这种地方。。。。。。!"虎人青年低声问道,却没有抗拒香奈儿解开他上衣纽扣的动作。
"因为终焉将之。"她在他耳边低声呢喃道,其中带着些许痛苦:"两天之后就是擂台赛,在那里我们会决一死战。即使是与你同场,我也不打算放水。所以。。。。。。我这样做可以吗?我想再一次好好确认,那天我们在一起时的感觉。再一次好好确认。。。。。。自己是否真的爱你。"
"香奈儿。。。。。。"
"你知道吗?法兰西的圣百合骑士团所有女骑士都必须保持处女之身,或许她们害怕的就是这个。"少女苦笑道:"当你对一个男人动了情,说不定你在战斗的时候就没法狠下心来。这相当糟糕。相当的。即使只是在以比试为目的的擂台上,我也害怕。。。。。。怕伤到你。"
同样的事情其实对艾尔伯特而言也是一样的。这也是虎人青年一直以来恐惧的事情之一。真的在擂台上遇见香奈儿的时候,他说不定也下不去手。
"所以啊,笨老虎。。。。。。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好吗?"她继续道:"请用身体来让我感受一下,你到底有多爱我,我又到底有多爱你。请让我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选择爱情,还是选择去实现梦想。"
"如果你最终选择了爱情的话。。。。。。?"
"我会从圆桌试炼中退出。"少女斩钉截铁地答道,仿佛早已下定决心:"我会从圣百合骑士团中退出,永远离开法兰西。[疯子]克洛蒂尔的阴谋也好,法兰西的动荡也好,我会全部抛弃,我会跟你一起走。"
如果让香奈儿把自己的家国、把自己身为骑士的荣耀与尊严全部抛弃,让她跟艾尔伯特走,这恐怕需要巨大的决心吧。当她这样说的时候,就连艾尔伯特都对自己没信心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足够地好,值得香奈儿为他作出如此之大的牺牲。
在他心底甚至有那么一点点的恐惧,觉得自己可能并没有那么爱香奈儿,没法为她作出同样巨大牺牲,同样沉重的承诺。如果把立场对调,让艾尔伯特放弃圆桌试炼,放弃魔兽猎人的所有工作,跟着香奈儿去法兰西。。。。。。他恐怕做不到吧。
仿佛看到了艾尔伯特眼中的迟疑,香奈儿接着说:"没关系,只是我单方面这样认为而已,我没有说过你必须做出和我一样的牺牲啊。"
"但是,"她又低叹道,"要是我跟你确认过之后,发现自己其实并不那么爱你,认为不值得我为你作出那样大的牺牲的话。。。。。。那天所发生的一切,可不可以当作从未发生过?"
"从未发生过?这……"
"必须那样做,我才能拿起武器,在擂台上与你战斗啊。"她把头枕在艾尔伯特的胸前,再次低叹道:"我知道这样说可能很自私。但我不可能同时当你的女朋友,以及法兰西的骑士。如果必须在这两者之中择其一,请至少,至少让我知道如何去选择吧!"
语毕,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嘴贴在了艾尔伯特的嘴唇上。他们开始接吻。
"嗯。。。。。。!"当香奈儿双手捧住虎人青年的头,更激烈地吻他的时候,艾尔伯特也情不自禁的双手拥抱住精灵少女的腰背,两人便紧贴着。
他隔着毛发感受到从香奈儿那如同鸡蛋般光滑的身体上传来的体温。他能隐约嗅到精灵少女那淡淡的体香。
当她的嘴唇接近是贪婪地吸吮着他的嘴唇,他能感觉到她那调皮的小舌头已经探入他的口腔,在他那大猫的满布锋利尖牙的口腔之中探险,刺激着他的上颌,碰触着他的牙床,和他的舌头慢慢交缠在一起。
那是一个如同盛夏般灼热的法式湿吻,激情奔放的法兰西人的,家乡传统之一。
唾液,在深吻的同时交换着,混合着。在这之前艾尔伯特甚至从未想过唾液竟然可以有这种甜如蜜的感觉,但现在他却如同上瘾了似的,一边不断地跟香奈儿接吻,一边索求着对方的体液。
"哈,哈,哈……"艾尔伯特的呼吸越发急促,他也能够从香奈儿那里听见,同样激烈的急喘。
他无法知道她有多爱他,但他对她的爱确实是真的。如果没有这份爱的话,这种几乎让他窒息的拥吻,他恐怕连一分钟都无法承受下来吧,会全力地把她推开吧。如今他却想要更多,更多,更多!在更加疯狂而激烈的拥吻之下,二人的肉体开始越发贴近,缠绵在一起。他的身体越来越热,他的下半身也变得胀痛不堪。
思想开始凝滞,让他逐渐放弃用逻辑去思考。他只想在这里,遵循他的生物本能,做他爱做的事情……
"对不起,"香奈儿却在这关键的时候突然停止了吻他,退开来淡然笑道:"只是,跟你开了个玩笑而已。"
"什……?!"艾尔伯特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后颈有一阵针扎的轻微刺痛,而造成这个刺痛的罪魁祸首,一根装有不明药剂的针筒,则呈几乎注射一空的状态,被香奈儿拿在右手上。
她应该是趁着艾尔伯特刚才毫无防备之际,在他身上注射了某种药剂。理解到这一点的瞬间,艾尔伯特也感到天旋地转,连坐都坐不稳了。
他总算是明白了,自己被摆了一道!什么"想确认爱不爱你",其实只是借口而已!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咚!药效以极高的速度发作,瞬间夺取了艾尔伯特的抵抗能力。他无力地瘫倒在地上,只能任凭对方处置。一个布袋蒙住了他的脸,让他眼前一黑。他自身也抵抗不住药物的影响,就连思想都开始变得浑浊不清了。。。。。。。。。。。。
第2379章 迷踪之于绝地 (四十)()
第2379章 迷踪之于绝地 四十
与此同时,大不列颠,爱丁博尔格老城区的某处,一间破旧的公寓里。
"嗯。。。。。。"灰兔人青年从梦中醒来,下意识地擦了一下被泪水湿润的双眼。他仿佛做了一个既悲伤又无奈的噩梦,但醒来之后他已经记不起梦的内容了。
不管怎样,人肚子饿了就得吃饭,生病了就得吃药。肚子不会自己填饱自己,病也不会自己随便就治愈……他患的那个病,不会。
萨博略带悲伤地从沙发上爬起,看了看不远处饭桌上的食物和药物。食物其实是今天早上准备的,他却没吃,放在那里的药片也一样。也许是因为没有胃口,也许是因为那药片的副作用让他太难受了,他下意识地逃避着吃药的责任。
但他依稀记起母亲临终之前嘱咐过他的话,"即使只有你一个,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每当想起这句话的时候,灰兔人青年就无法逃避现实,知道自己不吃药不行了。
药片吞服下去之后有种怪怪的感觉,让他头晕眼花。因为药的副作用,他似乎感到自己的内脏都扭曲缠绕在一起。但这药却能抑制他体内器官衰竭的速度,让他能尽可能地活得久一些,所以不管他再怎么讨厌吃药,还是得每天定量吃下去。
吃完这种药以后,他几乎都没有吃饭的胃口了。但他还是哽咽着,如同在虐待自己一般,强行把冷掉的食物塞进嘴里。
为什么明明是对自己身体有益的举动,感觉却那么痛苦呢?萨博不禁自问。但痛苦总算是伴随着最后一口食物的下咽而过去了,萨博也总算松了一口气。
"今天批给你一天病假,给我好好休息去。"当灰兔人青年拿起手机时,一条来自他上司的短信如是写道。
萨博这才依稀想起今天早些时间里发生的一切。丹尼尔那家伙带着他去勇闯匪穴,结果萨博却被某位黄金骑士从背后捅了一剑。解决掉所有敌人之后,丹尼尔似乎带萨博去就医了,医生很高明,把灰兔人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对啊,这是动完手术的身体?!想到这里灰兔人青年才大惊失色,一边撩起自己的衬衫看了一眼自己腹部的伤口,一边为自己刚才没头没脑地吃下固体食物而担忧不已。
正常来说动完那种大手术,一段时间内都只适合吃流质食物的。正常来说他应该躺在床上休养几天,不能随便下床的。正常来说他这样下床乱走,伤口会裂开的。
但是。。。。。。咦?
似乎什么问题都没有。
被绷带牢牢缠住的腹部固然有点刺痛,但萨博下床走动并没有导致伤口裂开。他固然不敢把绷带拆开一看究竟,但他很清楚,要是伤口裂开肯定会让那纯白色的纱布染上一阵鲜红。
而且他明明吃了固体食物,似乎也没事。
给他动手术的外科医生,手法恐怕很高明。即使灰兔人青年对外科手术一窍不通,他都能依稀感觉到。
萨博松了口气。
但接下来该做什么好呢?虽然手段不值得称道,他好歹为自己赢得了一天甚至多天的假期,接下来难道要无所事事地在家中待着吗?以养伤的角度而言这样躺着不动当然是最好的。但一直待在家中也好无聊啊。
出去走走吧。萨博想起自己的纳物背包里还有一大批盗贼们的装备需要处理,把它们卖掉能换来一笔不算少的财富。这事反正迟早还是要处理的,当然是越早办妥越好。
这样想着的灰兔人青年便随意换了一身便服,尽量用宽松的衣物把胸腹部的绷带遮盖起来,掩盖他曾经受伤的事实。都"伪装"好了以后,灰兔人才大胆地出了门。
外面的世界突然带上了一种可怕的氛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