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硕穑耐逯杏腥税阉弊魃衩靼隳ぐ荩灿腥讼M柚鼗ふ叩牧α坷锤谋湎肿矗止ト死嗟氖澜纭�
守护者知道他们的种族是被创造出来管理并防范人类向神们反叛的,这个种族并没有权利反过来侵攻人类,因此他最初是不同意的。然而当他看见人类过着的奢华糜烂生活,再对比他的族人过着的艰困日子,这名疯掉的守护者动心了。他同意协助他的族人,但仅限于为族人提供最基本的技术支援,负责一项强化族人体质的研究。
但随着研究的深入,这名疯掉的守护者渐渐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他发现这一连串事件之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一个来自第三派系神们的阴谋。"
说到这里,艾尔伯特不禁又皱了皱眉:"第三派系?不就是那个——"
"没错,就是神们之中那个想借人类的身体复活的派系。"斯芬克斯老爹略微点了点头,装作事不关己地又深吸了一口雪茄:"那名守护者不知道这些神们到底是如何逃过了自身的毁灭,但他们一定找到了方法。他们对这个世界依然虎视眈眈,密谋着这一切。这名疯掉的守护者当年之所以会变疯,觉醒了自由的意志,恐怕也是神们暗中安排的。
但神们算错了一件事:这名拥有自由意志的守护者不会再听神们的指挥,他为了保护现在的人类,甚至肯向神们倒戈相向。守护者终于彻悟了,在这个世界上[自由]才是最可贵的东西,因此他无法容忍古老的神们再次回到地上,蹂躏人类的自由。
然而很可惜,这名疯掉的守护者最终还是失败了。他再次败给了数千年前击败过他的同一个对手,也就是另一名守护者。很显然那名守护者是受到神们控制的,他从一开始就是以神们的忠犬的角色被创造,过来如此久远的年月,这点也没有变过。
疯掉的守护者没能敌得过他的老对手。这一次,他发现了不应该发现的真相,因此不会再被饶恕。他的头被割下,抛入海中,随水漂流。他已然消失了,然而他却在最后的最后,瞒着神们,为人类,也为他的族人,留下了一件最宝贵的礼物。"
艾尔伯特吞了一口唾沫,定睛看着斯芬克斯:"到底是什喵礼物?"
"[自由]。"狮人挤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没错,他让自己一部分的子孙,获得了[自由的意志]。就在他担当技术支援,进行那项强化族人体质的研究中,他偷偷地把族人之中向神绝对服从的因子给去掉了。从那个计划之中诞生的五百余名试管婴儿,以及他们的后代,全都拥有[自由意志],可以不再听从神们的使唤。当神们再次降临的那个日子里,他们一定会让神都大吃一惊吧。"
进行过如此漫长的一段叙述以后,斯芬克斯又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烟。
"就这样,故事完了。"狮人老爹把吸得差不多的雪茄挤熄在烟灰缸里,"怎么样,我的小孙子?这个故事应该没有让你觉得太沉闷吧?"
"呃,等等,这就完了?"艾尔伯特不可思议地瞪了斯芬克斯一眼:"你不是要告诉我关于那个[塞特]的事情喵?!"
"赛特?"狮人歪了歪脑袋,故作不知情:"那家伙有什么好说的。他就是非洲的首富,一名商人。虽然表面上是商人,但他实际上比我这个老大还要坏。他为了赚钱可以昧着良心,这个非洲最大的毒品交易市场,就是由赛特经营的。"
虎人青年疑惑地嘟着嘴,一副所求远远未被满足的嘴脸。也难怪,斯芬克斯给他说的情报完全不是他期待的那些,听完狮人老爹废话了一大堆,换了是谁都不会高兴的。
"呼呼呼,不满吗?"斯芬克斯老爹看穿了艾尔伯特的心思,便追问道:"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个情报好了:你很有可能是拥有[自由意志]的孩子。"
"我拥有自由意志?"
"普通的兽人只能使用他们与生俱来的特长,比如白熊人的超自愈能力,狼人的韧性,兔人与魔兽沟通的能力,豹人的速度,以及虎人的爆发力。特长这种东西,原则上是一个种族只能拥有一个的——至少神们起初是如此设计的。只有被再度改造过,拥有特殊因子的那些强化兽人们,才会拥有一个以上的特长。"
斯芬克斯老爹用试探般的语气道:"所以,你那种让自己的气息突然完全消失的能力,到底是与生俱来的额外特长,还是别的什么?你或你的祖先,说不定正是当年那五百名拥有自由意志,被祝福过的孩子?天知道。"
艾尔伯特愣定思考了好久,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反问道:"那喵你呢,斯芬克斯老爹?我听说你也会使用[沙暴神行],这明显不是狮人族原本的能力。难道你也是所谓的被自由意志祝福过的——"
"我只是一名垂垂老矣的小商人。"狮人老爹露出一副扑克脸,打断了艾尔伯特的发问:"好了,沙船也差不多到达加纳了。你退下去,为比赛做好准备吧。"
这老头真是滴水不漏。除非他乐意,否则,想从他嘴里套到情报,简直比移山填海更艰难。
无奈之下,艾尔伯特从椅子上站起,向斯芬克斯老爹简单地行了个礼,就退出了舱房。
第1313章 探索之于荒野 (二十八)()
第1313章 探索之于荒野 二十八
同一时间,埃及开罗的黑市里。
咚,咚,咚,咚。随着结尾的最后几下敲打,赛格莱德终于把最后一面月神钢的盾牌制作完成。
豹人青年抹了抹额角的汗,在这种酷热的日子里站在火炉前连续打了好几个小时的铁,即使于他而言也不免有点累了。
"这是最后的一面盾了喵。"他转头看看坐在桌子旁的奥丁老爹,有如交差般说道。
而奥丁老爹也麻利地把打好的月神钢盾取去,和另外的那些盾牌叠在一起,用大麻布裹好。
"辛苦你了。"老头从柜子里随手拿出两瓶喷漆:"这是你的报酬,两瓶龙脑香应该足够你把手上所有的武器都镀上漆了。还不够的话回头再问我要。我先出去把这些货物交给我的接头人。"
"等等,你亲自去喵?"
"当然了。"奥丁老爹白了豹人青年一眼:"你又不认识我的接头人,怎知道该把货物交给谁?更何况你是唯一精通制造月神钢工艺的人,还是别在外界抛头露面的好。"
"所以老爹你去就没有危险喵"赛格莱德眼看着已经一把年纪的奥丁老爹披上一身斗篷,连脸都遮得严严密密的。
"相信我,这个国度里根本没人敢惹我。"老头更从墙上挂着的那些龙武里挑了一把长剑别在腰间。那柄长剑泛着火红色的光芒,恐怕是威力极大的龙武。
"好、好吧喵。"赛格莱德确实也不想搀和进奥丁老爹的商务之中去,便随口答应道。
"在这里等着别乱走。"奥丁老爹提起包袱就推门而出,"有人来敲门也别应门,我自己有带钥匙。"
"哦——"没等赛格莱德回话,奥丁老爹已经把门重重地扣上了。
被留在石屋中的赛格莱德有点郁闷,他这才想起今天来找奥丁老爹的真正目的——他是来询问关于月神钢和奥丁老爹的儿子的事情的。现在看来只好先把一切搁置下来,等老头回来再问了。反正他还有一整天的时间。总之,先把同伴们的月神钢武器升级一下,都喷涂上龙脑香吧。赛格莱德这样想着,就近坐在桌子旁,开始了喷漆作业。
他起初看奥丁老爹喷漆时,觉得这是个十分简单的活儿。总之就这样均匀地在武器上喷涂一遍不就好了嘛。但实际操作起来,难度却远超赛格莱德的想像,他花了足足十分钟才喷完了一柄月神钢长钺,而月神钢的刀刃的龙脑香上却喷的十分不均匀,一部分呈黑铁色,另一部分却还是半透明的,整个刀刃就像上了迷彩一样,十分难看。为了把整柄长钺喷得更加均匀,豹人青年不得不再补喷了一遍,不仅浪费了不少喷漆,还让武器表面呈现出一种隐约的凹凸不平的感觉,看得他都傻眼了。
但是还好。过了一会儿以后,喷漆似乎和月神钢融合了,凹凸不平的部分渐渐消失,至少用肉眼无法分辨——虽然在近距离仔细看之下还能看得出一种异样的迷彩。乍看上去,整柄长钺的刀刃变成充满金属光泽的黑铁色,而那"迷彩"则幻化成刀刃上某种玫瑰花瓣般的纹路,突然就与赛格莱德最初用乌兹钢铸造月神钢标枪有了某种相似之处。
赛格莱德叹了一口气,这柄喷漆做"坏"了的长钺就留给他自己用吧,接下来再接再厉,努力把同伴们的武器喷涂得更好看即可。
但他突然又有了某种奇怪的想法。他瞥了一眼桌子旁的那只袋子,那袋东西正是奥丁老爹先前示范附魔用松脂粉末。据说抹上这个以后武器就能简单地附上魔,在冲击之下熊熊燃烧起来。
在龙脑香喷涂均匀的状态下,武器上燃烧的火焰确实很稳定。但赛格莱德现在做出来这带着花纹的黑月神钢长钺,其上的龙脑香十分不均。它用于抹粉附魔,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豹人青年取出一些粉末,小心翼翼地抹在武器上。他拿起长钺,用手指在其上[咚]的轻敲一下。
松脂的魔力在冲击之下施放,如同被点燃了般。顷刻间,整个房间里耀满了七色的光彩!
"什喵?!"
在赛格莱德面前的火焰,可以说是光怪陆离。它不稳定地摇曳着,呈七彩的颜色,在月神钢的表面上不断变化着。即使是现在,刀刃尖端的火光和刀刃中部的火光都有着完全不同的颜色,而末端的颜色变得更快。赛格莱德看着这种色彩斑斓的魔法火焰,就连他自己的都几乎陶醉进去了。但他转念一想,终于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抹在黑月神钢长钺上的松脂之所以